《废我太子位,扶我弟上位,父皇说这是为我铺路》是作者xb3k91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凌尘红三娘凤芊月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千金坊每个月都会向一个神秘的组织缴纳一笔巨额的「保护费」。这笔钱,不是交给鱼龙巷的任何帮派,而是由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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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夏朝太子凌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父皇的骄傲。天穹裂,神明降,
一道神谕将我从云端拽入尘泥。神说我血脉污浊,非天命之人。父皇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指着我的鼻子,声色俱厉:「逆贼!窃国之贼!」我被废黜,锁入天牢,
昔日我最疼爱的病弱弟弟凌尘,身披华服,成了新太子。绝望之际,
一个老狱卒却塞给我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一行字:「陛下为您铺的路,才刚刚开始。」
1.「轰——」紫金殿的琉璃瓦被惊雷震碎,碎片伴着暴雨砸在我面前,溅起冰冷的泥水。
我,大夏太子凌夜,正跪在殿前。三个时辰前,我还是这个帝国最尊贵的储君,
父皇口中「天纵之才,大夏之幸」。而现在,我只是一个窃据太子之位十八年的「伪物」。
一个自称「昊天神使」的金甲神人悬于殿上,声如洪钟,响彻宫城:「凌氏皇族,身负天命,
血脉中当有赤金之气。凌夜,血呈死灰,乃凡俗秽血,窃国之贼!」他身侧,
我那向来病弱苍白、需要汤药吊命的弟弟凌尘,此刻却周身环绕着淡淡的赤金光晕,
衬得他宛如神子。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凌尘从小体弱,是我求父皇遍寻天下名医,
是我将自己的血亲手喂给他,助他续命。可现在,他成了天命所归,我成了窃贼。
最可笑的是,那神使验我血脉时所用的匕首,正是我送给凌尘的十六岁生辰贺礼。
上面曾刻着我的亲笔——「愿弟长安」。现在,它扎在我心口。2.「父皇!」我嘶吼着,
雨水灌进嘴里,又苦又涩,「儿臣冤枉!」高踞龙椅之上的父皇,眼神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他曾用最温和的目光看我,手把手教我书写天下。如今,他只吐出两个字:「逆贼。」
我的未婚妻,太傅之女凤芊月,曾对我笑靥如花,说此生非我不嫁。此刻她站在凌尘身边,
为他理着微乱的衣襟,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凌夜,」她开了口,
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你骗了我们好苦。原来你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假货。」我浑身一颤,
比殿外的雷鸣更让我心惊。「芊月,你……」她却不再看我,转而对父皇盈盈一拜:「陛下,
凌夜窃国,罪不容诛。但念其曾为皇室奔走,不如废为庶人,流放三千里,
也算全了陛下昔日的恩情。」好一个「全了昔日恩情」。父皇缓缓点头,金口玉言:「准。」
我笑了,笑得浑身发抖。流放三千里?不,他们比谁都清楚,一个被废的太子,
根本活不到流放之地。这是要我的命。凌尘走下台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孺慕,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和一丝……快意。他弯下腰,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哥哥,别怪我。要怪,
就怪你占了不属于你的东西太久了。」我的血,凉了。3.天牢。这里阴暗、潮湿,
腐臭的气味无孔不入。我被铁链穿了琵琶骨,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在茅草堆上。曾经的太子,
如今的阶下囚。狱卒们对我这个「假太子」没有丝毫敬畏,每日的馊饭馊水,
都像是对我的恩赐。偶尔,还会有一些我曾经的「政敌」前来「探望」。吏部尚书的公子,
曾因调戏民女被我当街鞭笞。他提着食盒,慢悠悠地走进来,
将里面的山珍海味一样样摆在地上,然后用脚碾烂。「凌夜,你看,这像不像你现在的样子?
」他笑得张狂,「哦,忘了,你现在连狗都不如。」我闭着眼,不看不听。
直到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凤芊月。她还是那么美,华贵的宫装衬得她高不可攀。「凌夜,
你背后的人是谁?」她开门见山,语气冰冷,「帮你坐上太子之位的,究竟是哪股势力?
说出来,我可以跟陛下求情,让你死得痛快点。」我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她。原来,
她来不是为了旧情,而是为了审问。她认为我一个「凡俗秽血」之人,能当十八年太子,
背后必有天大的图谋。我看着这张曾让我魂牵梦萦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凤芊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不识好歹。凌夜,
你真以为你还能翻身吗?神使已经说了,三日后,要用你的血祭天,
以洗刷皇室被你玷污的耻辱。」我的心,沉到了谷底。4.祭天。用我的血。凤芊月走后,
我彻底陷入了绝望。父皇的绝情,凌尘的背叛,凤芊月的冷酷,像三座大山,
压得我喘不过气。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深夜,牢门被轻轻打开。
一个提着灯笼的老狱卒走了进来,他满脸皱纹,沉默寡言,
是这天牢里唯一没有为难过我的人。他将一个馒头和一碗清水放在我面前。「吃吧。」
他的声音沙哑。我没有动。死到临头,吃与不吃,又有什么分别。老狱卒叹了口气,
将灯笼凑近了一些。「殿下,」他压低了声音,这一声「殿下」让我浑身一震,「别放弃。」
我自嘲地笑了:「我还有什么希望?」「希望,」老狱卒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一直都在您自己手里。」他将手伸进怀里,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
迅速塞进我的手心,然后将那个还带着余温的馒头盖在上面。「吃了它,把纸条也吞下去。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他转身就走,仿佛只是来送一顿寻常的牢饭。
我颤抖着手,展开纸条。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清了上面的字。那是我父皇的笔迹,
苍劲有力,我绝不会认错。「逆贼」二字还言犹在耳,可这纸条上的话,却让我如遭雷击,
脑中一片空白。「夜儿,忍辱负重,斩神明,清君侧。父皇为你铺的路,才刚刚开始。」
5.斩神明,清君侧。这十个字,像一团烈火,在我冰封的心里炸开。父皇没有抛弃我?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我将纸条和馒头一同吞下,冰冷的清水划过喉咙,
却浇不灭胸中的火焰。三日后,祭天大典。我被押赴刑场,那是皇城最高的观星台。
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尽皆在列。凌尘身着赤金太子服,站在高台之上,
身边是那个金甲神使。父皇坐在不远处的御座上,面无表情。凤芊月站在凌尘身后,
目光与我交汇,充满了鄙夷和厌恶。神使高声宣布我的罪状,
然后从凌尘手中接过那把曾属于我的匕首。「以伪龙之血,敬告上天,大夏正统,重归其位!
」他举起匕首,对准我的心脏。我知道,我的「死期」到了。就在匕首即将刺下的瞬间,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身旁两个禁军的束缚,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主动撞向了那把匕首。
「噗嗤——」利刃入体,鲜血喷涌而出。我看着父皇,用尽最后的力气,
喊出了那句我们早就约定好的暗号。「儿臣,去了。」父皇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猛地握紧,
指节泛白。我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这就够了。我的身体从高台上坠落,
落向那深不见底的悬崖。耳边是百官的惊呼,是凤芊月的尖叫,
还有凌尘那一声迟来的、不知是真是假的「哥哥」。风声呼啸,我闭上了眼睛。父皇,
这盘棋,我陪您下。6.我没有死。观星台下的悬崖中,早就张开了一张巨网。
这张网由千年冰蚕丝织就,坚韧无比,落上去只觉得一阵柔软。
几个黑衣人迅速将我从网上解下,其中一人正是那个给我送信的老狱卒。
他撕下脸上的易容面具,露出一张精悍的中年人面孔。「殿下,得罪了。」他点了我的穴道,
将一颗药丸塞进我嘴里。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迅速传遍全身,护住了我的心脉。
「这是『龟息丹』,能让殿下的脉象和呼吸暂时消失,宛如死人。」他一边解释,
一边和同伴将我装进一个麻袋。我成了「尸体」,被他们悄无声息地运出了皇城。
再次醒来时,我身处一间简陋的木屋。琵琶骨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敷上了上好的金疮药。
那个中年人守在床边,见我醒来,单膝跪地:「卑职暗卫指挥使,龙七,参见殿下。」
「龙七……」我想起来了,父皇身边最神秘的影子部队,只听命于他一人。「陛下说,
您醒来后,会有一肚子疑问。」龙七递给我一封信,「这是陛下给您的亲笔信。」我拆开信,
父皇的字迹映入眼帘。信中,父皇道出了一个惊天秘密。所谓的「昊天神使」,根本不是神,
而是一群来自域外的强大修行者。他们自称「神族」,意图控制大夏,窃取国运。
凌氏皇族血脉特殊,是他们最好的「容器」。父皇早就察觉了他们的存在,但对方实力强大,
盘根错节,朝中不知多少人已被他们收买或控制。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所以,
父皇设下了这个局。7.父皇在信中说,凌尘的「天命血脉」是假的。那赤金之气,
是神族用秘法催生,为的是扶持一个听话的傀儡。而凌尘,从小被他们暗中接触,
心性早已被扭曲。父皇将计就计,顺水推舟,废了我这个「眼中钉」,将我从明处转入暗处。
他要我做的,就是以一个「死人」的身份,在暗中调查神族的网络,找出他们所有的爪牙,
然后……将他们连根拔起。信的最后,父皇写道:「夜儿,此去九死一生,
前路再无太子仪仗,唯有荆棘遍地。为父能给你的,只有一个名字——『无』。从今往后,
世上再无凌夜,只有『无』。」我握着信,指节发白。原来,我的父皇,
一直都在用他的方式保护我,保护这个国家。他承受着废黜亲子、扶持傀儡的骂名,
只为了一线生机。「殿下,」龙七沉声道,「陛下还为您准备了一样东西。」
他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张人皮面具,和一套全新的身份文牒。姓名:叶无。
籍贯:江南,一介布衣。我拿起那张薄如蝉翼的面具,它冰冷、陌生。戴上它,
我将告别过去的一切。「殿下,从您戴上它的那一刻起,您就是叶无。」
龙七的语气无比凝重,「暗卫会为您扫清首尾,但之后的路,只能靠您自己。」
我看着镜中那张陌生的脸,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我知道了。」再见,凌夜。你好,叶无。
8.离开藏身的木屋,我成了叶无。龙七给了我一些银两和一幅地图。地图上,
圈出了一个地方——京城,鱼龙巷。「那里是京城最大的地下黑市,三教九流汇集之地。
神族的很多交易,都在那里进行。您的第一步,就是想办法融入那里。」
我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重新回到了我生活了十八年的京城。
只是这一次,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而是一个不起眼的草民。鱼龙巷,名副其实。
巷子又深又窄,两旁的建筑挤挤挨挨,光线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即便是在白天,
也显得阴森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劣质脂粉和血腥味混合的古怪气味。
这里有赌坊、妓院、杀手铺子,还有各种见不得光的买卖。我需要一个切入点。
一个能让我在这里站稳脚跟,又能接触到核心信息的身份。我在巷口观察了整整一天。
傍晚时分,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巷口,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从一家名为「千金坊」的赌坊里,
拖出了一个被打得半死的男人。「敢在千金坊出老千,你真是活腻了!」
男人被打得奄奄一息,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注意到,
男人的袖口里,掉出了一颗小小的、边缘被打磨得极为光滑的骰子。我的机会来了。
9.千金坊,鱼龙巷最大的赌坊,据说背景通天。我走进赌坊,里面人声鼎沸,乌烟瘴气。
我没有去赌桌,而是直接找到了管事。「我要见你们老板。」我开门见山。
管事是个精瘦的汉子,三角眼,一脸横肉。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嗤笑道:「小子,
你算哪根葱?我们老板是你想见就见的?」「我能帮你们抓老千。」我平静地说道。
管事愣了一下,随即和周围的打手一起哄堂大笑。「就凭你?毛长齐了没有?」
我不理会他们的嘲讽,从怀里摸出那颗被打磨过的骰子,放在他面前。
「用这种灌了水银的骰子,只要手法够快,想要几点就是几点。今天被你们打出去的那个人,
不是庄家,而是个替罪羊。真正出千的,另有其人。」管事的脸色变了。他抓起骰子,
仔细看了看,眼神瞬间变得阴狠。「你等着。」他匆匆走上二楼。很快,他下来了,
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二楼的雅间里,一个女人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抽着水烟。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媚眼如丝,却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她就是千金坊的老板,红三娘。「你说,你能帮我抓老-千?」她吐出一个烟圈,
声音沙哑而魅惑。「能。」「凭什么?」「凭我看得穿他们的手段。」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也看得穿,你的赌坊里,有内鬼。」红三娘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盯上猎物的猫。
「小子,口气不小。你知道在鱼龙巷说大话的下场吗?」「我知道。」我迎着她的目光,
毫不退缩,「但我也知道,千金坊最近一个月,因为内鬼,至少损失了十万两。你,
输不起了。」红三娘沉默了。良久,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有意思。好,
我给你一个机会。今晚,你要是能把那个内鬼给我揪出来,我让你当千金坊的二当家。
要是揪不出来……」她顿了顿,眼中杀机一闪。「我的后院,还缺一些花肥。」
10.夜晚的千金坊,比白天更加疯狂。我站在二楼,俯瞰着整个**大厅。
红三娘就站在我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怎么样,看出来了吗?」「还差一点。」
我在观察每一个人。荷官,赌客,巡场的打手。父皇曾让我学过一些机关术和千术,
不是为了让我去赌,而是为了让我知道人心有多诡诈。他说,赌桌之上,
最能看清一个人的本性。很快,我锁定了一个目标。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荷官。
他每次摇骰子的手法都堪称完美,但他的左手小指,总会不经意地敲击桌面两下。
这是一种暗号。而接收暗号的,是赌客中一个其貌不扬的富商。每次荷官敲击桌面后,
那个富商都会押重注,并且十拿九稳。「就是他。」我对红三娘说。「哪个?」
「那个穿褐色衣服的胖子,和他面前的那个荷官。」红三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那个荷官是赌坊的老人了,跟了她五年。「你确定?」「确定。」红三娘没有犹豫,
对身后的打手使了个眼色。「把他们两个,带上来。」荷官和富商被带到雅间,
两人都一脸茫然。「三娘,这是做什么?」荷官还想辩解。我走到他面前,拿起他的骰盅,
轻轻一晃,然后打开。三个六,豹子。我又晃了一下,打开。三个一。「你的手法很高明,」
我看着他,「可惜,你的搭档太贪心了。」我转向那个富商:「你赢的钱,
是不是都藏在鞋底?」富商的脸瞬间白了。打手上前,一把脱下他的鞋子,
从夹层里倒出了厚厚一沓银票。人赃并获。荷官的腿一软,跪倒在地。「三娘,我错了,
我一时鬼迷心窍……」红三娘没有看他,而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赞赏和好奇。「小子,
你叫什么名字?」「叶无。」「好,叶无。」红三娘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用扇子挑起我的下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千金坊的二当家。」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
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的人,必须绝对忠诚。
如果有一天你敢背叛我……」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11.当上千金坊的二当家,我有了在鱼龙巷行走的身份。红三娘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给了我足够的权力和信任,但也派了人在暗中监视我。我并不在意。我利用二当家的身份,
开始暗中调查神族在黑市的活动。很快,我发现了一个线索。
千金坊每个月都会向一个神秘的组织缴纳一笔巨额的「保护费」。这笔钱,
不是交给鱼龙巷的任何帮派,而是由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使者」取走。
红三娘对此讳莫如深,只告诉我,那是「得罪不起的存在」。我猜,这背后就是神族。
我需要知道他们交易的细节,需要知道这个组织的更多信息。一天晚上,
我故意在账本上做了手脚,短报了十万两的收入。红三娘很快就发现不对。她把我叫到密室,
屏退了左右。「叶无,你什么意思?」她的眼神很冷。「我想见一见那位『使者』。」
我直截了当地说。红三娘眯起了眼睛:「你调查他们?」「我只是好奇,
什么人能让三娘你也如此忌惮。」「好奇心,会害死猫。」「但也能让猫抓到更大的老鼠。」
我看着她,「三娘,你甘心每个月把大半的利润拱手让人吗?我帮你把钱拿回来,
你只需要让我见他一面。」红三-娘沉默了。她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权衡利弊。
良久,她抬起头:「我可以安排你和他见面。但如果出了事,千金坊不会认你这个人。」
「一言为定。」我知道,这是她的试探,也是我的机会。我不仅要查神族,
还要收服红三娘这把锋利的刀。12.青铜面具使者来的那天,红三娘称病,由我代为接洽。
地点在千金坊最深处的密室里。使者准时出现,他身材高大,浑身笼罩在黑袍里,
脸上青铜面具狰狞可怖,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装束的护卫。
我将准备好的银箱推了过去。「这个月的孝敬,请使者点一点。」使者没有动,
他身后的一个护卫上前,打开箱子,看了一眼,随即冷声道:「数目不对。」「哦?」
我故作惊讶,「怎么会?我亲自点的。」「差十万两。」护卫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那十万两,我替三娘做主,
不交了。」空气瞬间凝固。两个护卫的手,同时按在了刀柄上。青铜面具使者终于开了口,
声音像是金属摩擦:「你在找死。」「我只是觉得,这笔买卖不划算。」我笑了笑,
给自己倒了杯茶,「你们收了钱,却没办好事。上个月,城西的漕帮抢了我们三船货,
你们所谓的『保护』,在哪里?」「区区一个漕帮,我们自会处理。」「不必了。」
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我已经处理了。」我拍了拍手。门外,
几个打手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走了进来,扔在地上。正是漕帮的帮主。「现在,
我们可以重新谈谈保护费的价钱了吗?」我看着青铜面具使者,一字一句地说道。
13.「你很有胆量。」青铜面具使者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漕帮帮主,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我只是个生意人,讲究公平交易。」我回道。「公平?」使者冷笑一声,「在这京城,
我们的话,就是公平。」他突然动了。身影快如鬼魅,一掌向我拍来。掌风凌厉,
带着一股非人的阴冷气息。这就是神族的力量?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
同时一脚踢向他下盘。房间太小,根本无法完全施展。我们瞬间交手数十招,
密室里的桌椅被掌风震得粉碎。他的力量很强,但招式却有些僵硬,似乎并不擅长近身搏杀。
我抓住一个破绽,一记手刀切向他的脖颈。他反应极快,偏头躲过,
但脸上的青铜面具却被我的指风扫中,「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面具下,
是一张年轻而熟悉的脸。我瞳孔一缩。竟然是他——吏部尚书的公子,
那个曾经在天牢里羞辱过我的纨绔子弟!他怎么会是神族的使者?他也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面具会掉。「是你!」他认出了我,虽然我换了容貌,但我的身手和眼神,
他不会忘。「原来是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他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你竟然没死!」
「让你失望了。」我冷冷地看着他,「尚书公子,摇身一变成了神族使者,真是好手段。」
「你懂什么!」他嘶吼道,「神族是伟大的存在,他们将赐予我无上的力量和地位!而你,
一个被废的太子,一个假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药丸,一口吞下。
瞬间,他身上的气息暴涨,皮肤上浮现出黑色的纹路,眼睛变得赤红。「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14.嗑药之后,尚书公子的实力暴涨了一倍不止。他的攻击变得狂暴而没有章法,
纯粹是力量的碾压。我被逼得节节后退,手臂被他的掌风扫中,**辣地疼。
他带来的那两个护卫也加入了战局,他们的实力虽然不如尚书公子,但配合默契,招招致命。
我陷入了三人的围攻。「叶无!」密室的门被撞开,红三娘带着一大批打手冲了进来。
她看到室内的情景,脸色一变。「都给我上!」千金坊的打手们虽然悍不畏死,
但面对力量诡异的神族护卫,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被放倒。这不是普通的江湖争斗。「红三娘,
你敢插手神族的事,千金坊不想开了吗!」尚书公子狂笑道。红三娘脸色铁青,但没有退缩。
她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加入了战局,替我拦下了一个护卫。她的剑法刁钻狠辣,
显然也是个中好手。但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速战速决。我不再保留实力,
将父皇从小教我的皇家秘传功法「潜龙诀」运转到极致。一股内力在我体内奔涌。
我抓住尚书公子一拳挥来的空档,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了上去。「砰!」双拳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