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他诈尸归来后,失忆的我杀疯了》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别走多看两眼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谢竹高良。小说精选:目光落在报告最后一页的右下角。那里有一个不太清晰的印章痕迹,旁边似乎还有一行极小的、手写的字迹,因为纸张褶皱,几乎无法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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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有股铁锈味,浓得化不开。谢竹背抵着冰冷的大理石柱,粗粝的边缘硌得肩胛骨生疼。
耳边是尖锐的、持续不断的耳鸣,像有无数根细针扎进鼓膜,
面世界的声音——零星的枪响、玻璃的爆裂、模糊的惨叫——都搅成了黏稠模糊的背景噪音。
她不敢大口呼吸,每一次吸气,
那股混杂着硝烟、尘埃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焦糊甜腥的气味就直冲脑门,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眼前是满地狼藉的酒店大堂。水晶吊灯只剩扭曲的骨架,
微微晃动;猩红的地毯浸染了深色、发粘的液体,东一片西一滩,吞噬了原本繁复的花纹。
死了好多人。这个认知冰冷地滑过她混乱的脑海。有的伏在台后,
只露出一只僵硬的手;有的蜷在翻倒的盆栽旁;还有一个,离她不算太远,穿着侍者马甲,
背部的布料被撕裂,露出模糊的血肉。她移开视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带来一丝虚弱的清醒。不能看。不能想。得离开这里。外面隐约传来扩音器的喊话,
字句听不真切,但那种严厉、不容置疑的腔调穿透了稀薄的空气。特警。
这个词让她紧绷的神经末梢微微一颤——不是放松,而是另一种更深的、茫然的无措。
她该出去吗?以什么身份?
国犯罪集团交易现场、目睹了血腥枪战、并且……可能牵涉进更复杂事情里的普通女大学生?
掌心被掐得生疼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另一种触感——冰冷,坚硬,带着细微的金属棱角。
那个银色的小东西。U盘。带血的U盘。一切,就是从它开始的。
第一章:四天前·晚九点出租屋里弥漫着泡面和旧书混合的味道。
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谢竹脸上,她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文档里密密麻麻的字开始跳舞。
导师催得急,这篇关于近代城市公共空间变迁的论文初稿后天必须交。键盘声停顿,
她起身去厨房接水。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略显凌乱的小客厅,然后停住。沙发角落,
平时堆着几件没来得及收的外套和围巾。此刻,在那条灰格纹围巾的边缘,
露出一点不属于那里的银亮反光。她走过去,拨开围巾。是一个U盘。
很普通的银色金属外壳,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异常简洁,甚至有些过于光洁了。
谁会把这东西落在这儿?高良昨天来过,帮她修好了总掉线的路由器。是他忘的吗?
谢竹捏起U盘。入手冰凉,边缘有一处不太明显的磕痕。她翻转了一下,动作顿住。
在U盘尾部,USB接口的金属片缝隙里,嵌着一点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污渍。
像是凝固的血迹。非常细小,但在一片银亮中格外刺眼。心里咯噔一下。高良?
那个在朋友聚会上认识,温和有礼,在一家IT公司做开发,
说话时总是带着点技术男特有的腼腆和专注,喜欢穿素色衬衫和牛仔裤,
笑起来眼睛会微微弯起的高良?他的U盘上怎么会有血?
可能是维修电脑时不小心划伤手沾上的?IT男摆弄硬件,受点小伤也正常。
她试图说服自己,但指尖那点冰冷的触感和视觉上那抹刺眼的红,让她无法轻易过关。
或许只是颜料?咖啡渍?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金属壳。没有其他气味,
只有金属的微腥。但那颜色和质地……太像了。犹豫了几秒钟,她走到书桌前,
将U盘**了电脑侧面的接口。系统识别,弹出可移动磁盘图标。容量显示为64G。点开,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简单的后缀:.encrypt。加密文件。
第二章:密码谢竹盯着那个孤零零的图标,心跳莫名快了几拍。高良是程序员,
有些工作文件加密也不奇怪。可为什么只有一个文件?如果是工作备份,不该这么简单。
而且那血迹……她尝试双击。弹出一个密码输入框。黑底白字,没有任何提示。
她试了试高良的生日,他的手机号后六位,他常用的一个英文名加数字组合……都不对。
密码框只是冷漠地清空,等待下一次无效的尝试。窗外夜色渐深。谢竹靠在椅背上,
盯着那个漆黑的密码框,感觉高良那副温和的程序员形象,
边缘正无声地滋生出毛茸茸的、令人不安的阴影。她拔下U盘。银色的外壳在台灯下反着光,
那点暗红像一只沉默的眼睛。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明天,找个机会还给他,
随口问一句就行了。她把U盘放在书桌显眼的位置,确保自己不会忘记。
然后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论文,但文档上的字迹似乎总在晃动,
与那个漆黑的密码框诡异地重叠。第三章:偶遇与红点第二天是周三。
她给高良发了条微信:“昨天是不是落了个U盘在我这儿?银色那个。”消息发出去,
直到午饭后才收到回复,比平时慢了不少。高良:“啊,对,可能是不小心掉了。
很重要的备份,谢谢你发现。我晚上过来拿?”谢竹看着“很重要的备份”这几个字,
手指悬在键盘上。那血迹呢?她该怎么问?难道直接问“你U盘上怎么有血,
是昨天杀人忘擦了吗?”她最终只回复:“好。我晚上都在。”下午的课她听得心不在焉。
下课铃响,她没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拐进了学校附近一家常去的咖啡馆,
想找个安静角落再把论文修改一段。她点了杯拿铁,打开电脑。但注意力依旧难以集中,
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然后,她看到了高良。他坐在马路对面另一家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
背对着她。即使隔着一段距离,谢竹也能认出那件浅灰色的衬衫和微卷的头发。
他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但他似乎没在看,而是微微侧着头,像在观察斜对面。
谢竹下意识地把自己往店内阴影里藏了藏。他怎么会在这儿?
这附近并不是他公司或者住处的方向。她观察着他。高良的动作很放松,
但谢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他的姿态……太静止了。肩膀的线条绷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紧张。
大约过了十分钟,高良有了新动作。他左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
右手却垂到了桌下。谢竹的角度看不到他右手在做什么。只见他肩膀微微一动,然后,
一点极其细微、但在逐渐暗下来的天光中依然可辨的红色光斑,出现在他右手大概的位置。
那不是手机屏幕的光。更亮,更集中,是一个小小的、极其锐利的红点。激光笔?
谢竹屏住呼吸。她看到高良的右手极稳地、缓慢地移动着。那个小红点脱离了桌面,向上,
划过遮阳伞边缘,然后,投向更远处。谢竹顺着红点轨迹望去。马路斜对面,
一栋旧式写字楼。红点消失了,似乎融入了某一扇窗户后的黑暗里。高良的右手回到了桌面。
红点不见了。他合上电脑,收进包,站起身,表情平静无波,
仿佛刚才只是用激光笔逗了一下远处的猫——可那里没有猫,
只有一栋沉默的、大部分窗户都暗着的写字楼。谢竹猛地低下头,心脏狂跳起来,
撞得肋骨生疼。血液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净,留下冰凉的指尖。
用激光笔……向对面大楼发射信号?这个念头带着锋利的寒意,
切割开她之前所有“或许只是巧合”的侥幸。U盘上的血迹,孤零零的加密文件,
此刻这诡异的一幕……碎片开始拼凑,指向一个她完全陌生的轮廓。她坐在原地,手脚冰凉,
直到确认高良应该已经离开很久,才僵硬地收拾好东西,逃离了咖啡馆。傍晚的风吹在脸上,
她却觉得冷。回到出租屋,反锁好门,她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房间没有开灯。
那个银色U盘就放在书桌上,在昏暗中泛着冷寂的微光。她该怎么办?
第四章:不眠夜与一个名字她在地板上坐了许久,直到双腿发麻。最终,她挣扎着站起来,
打开台灯。或许,可以试试破解那个加密文件?她不是计算机专业,暴力破解几乎不可能。
或者……找别人帮忙?找谁?这种事,能信任谁?父母?室友?导师……等等。
一个冰冷的名字毫无征兆地跳入脑海。周秉文。她的导师。国内近代情报史领域的权威,
气质儒雅,眼神却有种洞察世事的锐利。上周他还说,如果对某些历史细节有疑问,
比如二战前后某些特殊通信方式的实际应用,可以随时去办公室找他。
特殊通信方式……激光笔信号……谢竹猛地打了个寒颤。是巧合吗?她不敢深想。
但导师的形象和高良咖啡馆外的身影在脑海中交错,带来更深的寒意。这一夜,
谢竹几乎没有合眼。每次快要睡着,眼前就会闪过那点锐利的红光,或是U盘接口那抹暗红。
第五章:摊牌前夜第二天早晨,她顶着一对黑眼圈,做出决定:U盘不能留在这里,
也不能贸然还给高良。她得暂时离开这个可能被监视的住所。她迅速收拾了一个简单背包,
将U盘用纸巾包好,塞进背包内侧带拉链的夹层。出门,混入清晨上班的人流。
她没有去学校,而是绕了几条街,走进一家大型连锁超市,在货架间穿行,利用人流遮挡,
不时回头观察。没有发现明显的跟踪者。在超市里转了近一个小时,
她买了一瓶水和一包饼干,从另一个出口离开,拐进附近一个开放式老公园。
找了条远离小径的长椅坐下,背靠着爬满藤蔓的凉棚柱子。犹豫再三,她点开了高良的微信,
输入:“高良,你U盘上的……红色痕迹是什么?昨天看见你在咖啡馆,好像在用激光笔?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微微颤抖。发送出去,就意味着摊牌。她闭了闭眼,
拇指用力按了下去。消息发送成功。接下来是漫长的、令人窒息的等待。大约过了五分钟,
也许更久,屏幕亮了——不是微信回复,而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来电。
第六章:电话威胁**在安静的公园角落显得格外刺耳。谢竹看着那串数字,心脏骤然缩紧。
她认识的人里,没有这个号码。她咬咬牙,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很安静,
只有轻微的、平稳的呼吸声。过了几秒,一个声音传来,
是她熟悉的、温和的、此刻却冰冷得不带任何情绪的嗓音。“小竹。”是高良。“你在哪儿?
”他问,语气平淡。谢竹的喉咙发干。“U盘在你那里,对吗?”他继续问,“还有,
你看见了。”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谢竹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住了。他知道了。“高良,
”她终于挤出声音,带着颤抖,“那到底是什么?你……你是谁?
”电话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高良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那种平静之下,有某种坚硬的东西显露出来,“把U盘还给我。现在。告诉我你的位置。
”“不……”她下意识地拒绝。“小竹,”高良的语调沉了一分,“别做傻事。
你以为你在跟谁讨价还价?”“那你就说啊!”她猛地提高了声音,“U盘上为什么有血?
你昨天在咖啡馆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
高良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个字都像是冰珠砸在地上。“看来我们需要当面谈谈。不过,
在那之前,我想让你看点东西,帮助你……做出正确的决定。”“什么?”“现在,
拿起你的手机,”高良的指令清晰,不容置疑,“打开摄像头,对准你十点钟方向,
大概两百米外,那个红色屋顶的凉亭。放大。看凉亭旁边,长椅上坐着看报纸的那个人。
”谢竹的手指僵硬地照做。镜头晃动,对准那个方向,放大。红色凉亭,旁边的木质长椅,
一个穿着浅褐色夹克、头发花白的男人侧身坐着,手里摊开一份报纸。是周教授。周秉文。
谢竹的呼吸骤停。“看清楚了?”高良的声音贴着耳膜传来,“你的导师,周秉文教授。
近代情报史专家,对你很不错,对吧?”“你……你想干什么?”“只是想让你明白,
选择权在你,但后果,未必只由你承担。”高良的语调恢复了那种可怕的平静,“现在,
听清楚我的要求。”第七章:别无选择“我要你黑进你们学校内部,
那个连通国安部分非密历史档案的数据库。”高良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冰冷得像手术刀,
“帮我调取一份编号为‘SF-7304-1988-DEC’的原始扫描件。
”谢竹脑子里嗡的一声。黑进国安数据库?!“不可能!”她脱口而出,“我做不到!
那是……”“你当然可以。”高良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洞悉一切,
“你的论文方向,你的检索记录,
你对‘特殊通信史’的兴趣……周教授是不是还给了你一些‘参考资料’?顺着那条路走,
你会找到方法的。”他顿了顿,谢竹几乎能想象出他嘴角那抹残酷的弧度。“或者,
你可以拒绝。然后,看着你的导师,
被一颗从对面居民楼顶射出的7.62毫米狙击步**,打穿头颅。”谢竹猛地抬头。
两百米外,周教授依旧安稳地坐在长椅上,报纸翻过一页。阳光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
两百米。在狙击枪瞄准镜里,不过咫尺。世界在这一刻褪色。
公园里孩童的笑闹、鸟雀的鸣叫、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全部消失。
只剩电话里高良平稳的呼吸声,和自己血液冲上太阳穴的砰砰巨响。
“密码是你父亲生日倒叙,加上你母亲姓氏的拼音首字母大写。”高良最后说,
语气甚至带上一丝诡异的循循善诱,“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记住,今晚十二点。
文件发到U盘里指定的地址。否则……”他没有说完。电话挂断。忙音单调地响着。
谢竹缓缓放下手机,手臂僵硬。掌心全是冰凉的冷汗。背包内侧那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
隔着布料硌着她的腰——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父亲生日倒叙……母亲姓氏拼音……高良连这个都知道。她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第八章:深夜行动晚上九点。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小旅馆,房间狭小陈旧,
空气中有一股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息。谢竹坐在床边,
从背包最内侧取出那个用纸巾包裹的银色U盘。金属外壳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
那点暗红的血迹,依旧刺眼。她将它**笔记本电脑。输入密码。父亲生日倒叙。
母亲姓氏“李”,拼音首字母“L”,大写。回车。文件打开。里面是几个文件夹,
还有一个“README”文本文件。
README里是简洁的指令:如何利用学校学术资源门户的某个漏洞,如何绕过防火墙,
如何用伪装成历史文献检索工具的程序作为跳板,
连接到那个受限制的数据库子集……步骤清晰,逻辑严密。
这绝不是临时起意的外行能写出来的东西。谢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到一阵眩晕。
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她重新插上U盘,打开了那个伪装程序。
界面做得很像学校图书馆的专业历史数据库查询系统,甚至还有校徽和版权声明。按照指引,
她输入学号和论文研究项目代码。程序“验证通过”。
屏幕上的命令行窗口开始飞速滚动绿色的字符流。大部分她看不懂,
但能辨认出一些网络请求、端口试探、加密握手之类的术语。
她的心脏随着每一次滚动而剧烈跳动。大约二十分钟后,滚动停止。界面跳转,
出现另一个搜索栏。背景是深蓝色,
顶部有一行小字:“受限资料库——历史档案专项(非密)”。真的……连上了。
谢竹喉咙发干。颤抖着手指,
输入那串烙印在脑海里的编号:“SF-7304-1988-DEC”。点击搜索。
进度条缓慢移动。百分之十、三十、五十……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终于,进度条走到尽头。
索结果出现:“1988.12-边境通信站异常信号记录及初步分析报告(节选)”。
边境通信站?异常信号?1988年12月?她看了一眼时间:22:47。不能再犹豫了。
指针悬停在下载按钮上。指尖冰凉,微微颤抖。按下。文件开始下载。速度不快不慢,
15MB,需要几分钟。这几分钟里,谢竹一动不动地坐着,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
下载完成。按照README的最终步骤,她运行自动打包和发送的小脚本。
一个黑色命令窗口弹出,闪过几行代码,然后自动关闭。发送完成。一切归于寂静。
她瘫软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冷汗浸湿了后背的布料。时间:23:15。
提前了四十五分钟。她拔出U盘,紧紧攥在手心,金属的棱角硌得生疼。高良说,拿到文件,
U盘她可以处理掉。处理掉……她看着这个小东西。源头,灾祸的源头。但手臂举到一半,
又僵住了。不,不能。这里面还有她复制出来的东西。那些脚本,
那些路径……这些可能是证据,可能是线索,可能是她将来能用来自保的唯一凭据。
第九章:风平浪静?这一夜,平安无事。没有陌生的电话,没有敲门声,
新闻里也没有任何关于大学教授遭遇意外的报道。周教授应该暂时安全了。但谢竹知道,
事情绝不会就此结束。U盘里的“工具”她已经用了,把柄已经落下了。
她成了棋盘上一颗被动移动过的棋子。第二天,她像游魂一样离开小旅馆。
悄悄给系办公室打电话,旁敲侧击地问周教授是否在校。行政老师语气如常,
说周教授今天有课。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了一半。高良没有联系她。
那个陌生号码再也没有响起。微信上,他的头像一片寂静。
仿佛那场致命的交易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但谢竹知道不是。
第十章:报告里的秘密第三天晚上,在又一家廉价旅馆里,谢竹再次打开笔记本电脑,
点开了那个隐藏文件夹。同时,她点开了那份冒死下载下来的PDF文件。
输入README里提供的解密密钥。文件打开。一份带有旧式公文格式抬头的扫描件,
纸张泛黄,字迹油印,有些地方模糊。标题:《关于1988年12月3日至5日期间,
第47号边境无线电监测站异常信号接收记录及初步分析报告(节选)》。
报告内容很技术性:在那个特定时间段,
接收到一组来源不明、加密方式特殊、信号特征与任何已知通信模式均不匹配的无线电信号。
信号试图与境内某个未知节点建立联系,但未能成功握手。
报告最后附有建议:加强监测、深入技术分析,
并提请有关部门注意“潜在的非传统安全风险”。通篇看下来,
这似乎就是一份普通的、年代久远的边境技术监测报告。高良要这个干什么?谢竹反复阅读。
目光落在报告最后一页的右下角。那里有一个不太清晰的印章痕迹,
旁边似乎还有一行极小的、手写的字迹,因为纸张褶皱,几乎无法辨认。她将图片放到最大,
调整对比度和亮度。字迹非常潦草,只有几个字:“参照‘捕风者’日志交叉验证。
疑点指向内部。L.已阅。”捕风者?内部?L.?谢竹的心跳漏了一拍。
第十一章:新的指令就在谢竹被这些线索困扰时,高良的指令又来了。
一封发送到她某个不常用邮箱的加密邮件。指示她明天下午三点,
前往市中心的蓝海国际酒店,在大堂咖啡厅等待进一步指令。务必携带U盘。邮件末尾,
依旧附上了那串编号:“SF-7304-1988-DEC”。第二天下午,
谢竹提前来到酒店附近观察。两点五十分,她进入酒店大堂。
刚在咖啡厅坐下点了一杯柠檬水,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另一封加密邮件,
内容只有一行字:“A3储物柜。密码:7304DEC88。取出里面的东西,
十五分钟后,送到十七楼1708房间门口。敲门三下,放下,离开。完成后,
你导师的安全期延长一周。”时限很短。她立刻起身,找到A3储物柜,输入密码。
柜门弹开。里面放着一个很薄的、A4纸大小的黑色硬质文件夹,没有任何标识。
她取出文件夹,快步走向电梯间。十七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1708房间在走廊中段。她走到门口,屏住呼吸,抬手敲了三下。咚,咚,咚。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她等了两秒,将文件夹轻轻放在门前的地毯上。立刻转身离开。
直到走出酒店两个街区,她才在一个公交站台的长椅上坐下,微微喘息。完成了。又一次。
第十二章:化工厂区的夜晚两天后,高良的第三次指令接踵而至。邮件要求她在次日午夜,
前往城市东郊一个已经停业待拆迁的旧化工厂区。在编号“C-7”的废弃仓库内,
有一台老式短波无线电设备。她需要在凌晨1:00-1:05,
按照附件中的频率、呼号和加密通信规程,
发送一段由她亲自朗读的、特定内容的明码语音信息。邮件强调:必须由她本人的声音发出。
同时警告,化工厂区可能有“不友好的第三方”活动,要求她务必保持隐蔽,
完成通信后立即撤离,留意是否有“红色标记”。附件里有地图、仓库位置标注、设备照片。
这一次,要她亲自参与一场实地的、定时的无线电通信。为什么必须是她的声音?
高良到底想用她的声音做什么?而“不友好的第三方”……是指警察?国安?
还是高良的敌对势力?谢竹没有选择。她仔细研究附件,将通信规程背下。
将那个从脚本中发现的IP地址,以及关于“捕风者”的信息,写在一张小纸条上,
用塑料薄膜包好,藏在鞋垫下面。万一出事,这是可能留下的唯一线索。
第十三章:红色箭头午夜。城市东郊,废弃的化工厂区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谢竹将出租车停在一公里多外,步行进入厂区深处。脚下是坑洼的水泥路和丛生的杂草,
废弃的管道横七竖八,风声穿过破损的窗洞,发出呜呜的怪响。她尽量放轻脚步,
沿着厂房阴影移动,按照地图朝C-7仓库走去。突然,她停下了脚步。
手电光扫过前方岔路口的墙壁。那里,有一个新鲜的、用红色喷漆画的箭头标记,
指向左侧的小路。红色标记!邮件里提到的“红色标记”!真的有第三方?
指示改变路线……原定路线有危险?谢竹犹豫了几秒。距离凌晨一点的通信窗口越来越近。
最终,她决定跟着红色箭头走。箭头指引她走向厂区更深处,
一栋看起来像是旧办公楼或实验室的建筑。箭头最终指向这栋建筑半地下层的一个入口。
铁门虚掩,里面透出微弱的光。她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下去。
楼梯尽头是一个不大的地下室房间。房间一角,一张旧桌子上,
赫然摆放着一台短波无线电设备!和她邮件照片里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陈旧些,
布满了灰尘,但连接着电源和天线。设备旁边,放着一个麦克风。是这里?
C-7仓库被替换成了这里?谢竹看了看时间,距离凌晨一点还有不到十分钟。
来不及细想了。她走到设备前,打开电源,调整频率。仪表盘指针跳动,发出轻微的嗡鸣。
信号指示灯亮起。戴上耳机,调整到指定频率。
噪音中隐约能听到极其微弱的、有规律的信号,像是对方在守听。时间跳到凌晨1:00整。
谢竹深吸一口气,凑近麦克风。按照规程,先呼出指定的呼号,重复两遍。
耳机里传来轻微的、带着明显加密特征的回应,表示收到。
她展开那张写着通信内容的小纸条——那串无意义的数字字母组合。
用尽可能平稳、清晰的语调,开始朗读。
trot,Kilo,Three,Delta,One……”她的声音通过电波,
传向未知的夜空。短短几十秒,很快读完。对方再次用加密音回应,表示接收确认。
通信结束。谢竹关闭设备电源,摘下耳机,手心里全是冷汗。
第十四章:地下室的陌生人她不敢多留,迅速收拾,准备离开。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