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婚后,前任跪求我删掉监控》是丹江321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孙宇航孙霆舟林深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孙霆舟已经到了,依旧是一身笔挺的黑西装,站在那里,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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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上,男友为讨好白富美,当众悔婚,还污蔑我是小偷。
我忽然能看到每个人头顶的“厄运倒计时”,唯有他那位禁欲小叔头顶是【∞】。
我当场改嫁小叔:“侄子不行,我帮你管教。”后来,前男友盗用我的设计稿参赛获奖,
我没说话,只给他发了一段监控视频。视频里,是我通宵画稿的完整记录。
他吓得连夜跪在我家门口,哭着求我删掉。**正文:**1“林深,
这枚‘深海之心’的胸针,是你偷的吧?”孙宇航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
精准地刺穿了我耳膜。我僵在原地,手里还端着敬酒的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晃荡,
映出我惨白的脸。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五年的感情,从校服到婚纱,我以为是童话。
直到半小时前,白富美白薇薇戴着一枚和我送给孙宇航妈妈一模一样的胸针,出现在宴会厅。
那是孙宇航的设计,我亲手**,全世界独一枚。现在,孙宇航的妈妈,我未来的婆婆,
正一脸焦急地在手包里翻找。“哎呀,我的胸针不见了!宇航,
就是你送我的那枚‘深海之心’!”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孙宇航没有看我,
而是温柔地看向他身边的白薇薇。“薇薇,你别怕,我知道不是你。”他演得真好。
白薇薇立刻红了眼眶,声音委屈得发颤。“宇航,我不知道……这胸针是你送我的,
怎么会……”一句“你送我的”,瞬间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孙宇航终于把目光转向我,
那里面没有五年恋人的半分情意,只有冰冷的算计和厌恶。“林深,我们家待你不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钱?还是为了嫉妒薇薇?”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是个小偷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孙家也是倒霉,怎么会找了这么个儿媳妇。
”“你看她穿的那身,一看就是廉价货,估计是穷疯了。”这些话像无数根细密的针,
扎进我的皮肤里。我看着孙宇航,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一字一句地问。“孙宇航,
你再说一遍,是谁偷的?”他似乎被我的眼神刺痛,声音陡然拔高。“就是你!
除了你还有谁?!”“你一直嫉妒薇薇家世比你好,比你漂亮!你就是见不得我跟她走得近!
”“林深,我受够你了!你这种又穷又酸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我宣布,我孙宇航,
从今天起,跟你林深解除婚约!”“你,被我甩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
狠狠砸在我心上。巨大的羞辱和背叛感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脑袋里像有千万只蜜蜂在嗡鸣。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倒下时,一道剧痛从太阳穴炸开。世界猛地一晃。再睁眼时,
眼前的景象变得诡异起来。每个人的头顶,都出现了一行跳动的红色数字,
像电影里的炸弹倒计时。孙宇航头顶是:【厄运倒计时:29天11小时03分02秒】。
白薇薇头顶是:【厄运倒计时:29天10小时58分11秒】。我未来的婆婆,哦不,
前婆婆,头顶是:【厄运倒计时:3小时21分45秒】。她的数字,正在飞快地倒数。
这是什么?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剧痛告诉我这不是幻觉。我觉醒了某种……能力?
我环顾四周,所有宾客头顶都飘着或长或短的倒计时。只有一个地方是例外。
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清冷疏离,
与整个宴会的浮华格格不入。那是孙宇航的小叔,孙家的实际掌权人,孙霆舟。
一个传闻中不近女色、手段狠厉的禁欲系男人。此刻,他正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杯中的红酒,
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无关。最重要的是,他头顶的符号,不是红色的数字。
而是一个金色的,缓缓旋转的无限符号。【∞】那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
都化为了一股冰冷的清醒。我懂了。厄运缠身的人,才会看到倒计时。而这个男人,
是唯一的生机。我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端起酒杯,一步步走向那个角落。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孙宇航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没有哭闹。“林深,你还想干什么?别再丢人现眼了!”我没理他。
我径直走到孙霆舟面前,在他探究的目光中,微微弯腰。红唇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吐出几个字。“小叔,你侄子眼光不好,我不嫁了。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我直起身,对他举起酒杯,红唇勾起一抹最艳丽的笑。
“不如我们试试?”“我帮你管教不听话的晚辈,你给我一个孙太太的名分。”“公平交易。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2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孙宇航的脸,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不可置信,最后扭曲成一团。“林深!你疯了!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他想冲过来,却被他父亲死死拉住。孙父的脸色比猪肝还难看,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孙霆舟。这个名字在孙家就是天。他才是这个商业帝国的真正帝王,
孙宇航的父亲不过是替他打理产业的管家。孙霆舟没有看暴跳如雷的孙宇航,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难辨,像一口看不见底的古井。半晌,
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好。”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宴会厅里轰然炸开。
我心脏狂跳,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完美的笑容。我赌对了。孙霆舟放下酒杯,站起身。
他比我想象中还要高,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因穿着单薄礼服而有些冰凉的肩上。
外套上还带着他清冽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气。“走吧。”他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掌心干燥而温暖。我顺从地跟着他,转身。经过孙宇航身边时,我停下脚步。他双目赤红,
死死瞪着我们交握的手,像是要喷出火来。“林深!你这个**!为了攀高枝,
你连脸都不要了!”他身边的白薇薇也回过神,尖酸地附和。“就是,
刚被退婚就迫不及待地勾搭小叔,真是**!”我笑了。我抬起另一只手,
轻轻抚上孙宇航的脸,动作温柔。“宇航啊,以后要懂礼貌。”“见了长辈,要问好。
”我贴近他耳边,用气声说:“叫声‘小婶婶’来听听?”孙宇航的身体猛地一颤,
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羞辱,愤怒,不甘,在他眼中交织。他想发作,
却在对上孙霆舟冰冷眼神的瞬间,像被扼住了喉咙的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孙家父母更是面如死灰。孙母哆哆嗦嗦地走上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霆舟……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林深……她……”孙霆舟眼皮都未抬一下。
“我的决定,需要向你解释?”孙母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孙霆舟牵着我,再没看他们一眼,
径直朝宴会厅大门走去。背后,是死一般的沉寂,和无数道复杂的目光。走出酒店大门,
晚风吹来,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我停下脚步,轻轻挣开了孙霆舟的手。“孙先生,
谢谢你。”他转过身,黑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沉。“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摇摇头,
将肩上的西装外套拢得更紧了些。“开弓没有回头箭。”我看着他,
认真地说:“我刚才说的,都是认真的。我需要一个身份,摆脱孙宇航的纠缠。
你需要一个挡箭牌,应付家里的催婚。我们各取所需。”孙霆舟看着我,
似乎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实性。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明天上午九点,带上户口本,
民政局门口见。”说完,他便转身,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黑色宾利。车子绝尘而去,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直到那股清冽的雪松味彻底消散在风里。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上面有几十个孙宇航的未接来电和上百条辱骂我的信息。我面无表情地将他拉黑,删除。
然后,我点开了一个加密的云盘。里面,是我这五年来,为孙宇航当“**”的所有证据。
从大学时期的课程设计,到他进入公司后的所有获奖作品,每一份,
都有我从草稿到成稿的完整记录。孙宇航,你以为我林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吗?
你毁了我的爱情,我就毁了你的前程。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3第二天,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孙霆舟已经到了,依旧是一身笔挺的黑西装,站在那里,
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看到我,他只点了下头。“户口本带了?”“带了。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拍照,填表,盖章。不到十分钟,
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就递到了我们手里。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我看着手里的红本本,
还有些恍惚。昨天,我还是孙宇航的未婚妻。今天,我就成了他法理上的小婶婶。
人生真是……**。“上车。”孙霆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跟着他上了车,
司机恭敬地叫了一声“先生,太太”。我有些不自在,孙霆舟却像是没听到。
“住处收拾好了吗?”他问。“我租的公寓还没到期。”“退掉。”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搬来跟我住。”我愣了一下。“我们不是……协议结婚吗?”他转头看我,目光平静。
“孙太太,既然是演戏,就要演**。分居的夫妻,你觉得孙家那群人会信?”我无言以对。
他说得对。孙霆舟的家在城中最顶级的富人区,一栋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江景的顶层复式。
装修风格和他的人一样,极简,冷硬,一丝不苟。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阿姨开了门,
恭敬地喊他“先生”。看到我时,她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这位是林深,
以后就是这里的女主人。”孙霆舟的介绍简单直接。“太太好。”阿姨对我鞠了一躬。
“这是张嫂。”孙霆舟对我说道。我有些局促地对张嫂笑了笑。“你的房间在二楼,
主卧旁边那间,张嫂已经收拾好了。”孙霆舟一边解着袖扣,一边往里走。我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孙先生……”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叫我霆舟。
”“……霆舟,”我有些艰难地改口,“我们的协议,是不是应该更具体一点?
”他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比如,婚姻期限,财产问题,以及……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
”他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闲适。“期限,看我心情。财产,
我的就是你的。相处模式,”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扮演好孙太太的角色,
别给我惹麻烦。”这条件,优渥得不像话。我反而更加不安。“为什么是我?”我忍不住问,
“以你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沉默了片刻,拿起桌上的一份财经杂志翻看着。
“因为你够胆,也够聪明。”他头也不抬地说:“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迅速找到最优解,
并且敢于付诸行动的女人,不多。”他抬起眼,目光锐利。“林深,我需要一个合作伙伴,
不是一个花瓶。你能给我带来的价值,远比那些只知道买包逛街的千金**要大。
”我明白了。他看中的,是我的脑子,和我的狠劲。“那我们的‘交易’内容是什么?
”我问。“很简单,”他合上杂志,“帮我管教好我的好侄子,让他别再给我惹事。
作为回报,孙家能给你的,我双倍给你。孙家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包括,让他身败名裂。”我心脏猛地一缩。他……他知道我想做什么?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孙霆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订婚宴上的眼神,
可不像一个只想和平分手的女人。”我没有否认。“我需要一间工作室,绝对私密,
安保级别要最高。”“可以。”“我需要你动用关系,帮我查一些东西。”“可以。
”“在我需要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无条件地支持我。”“可以。”他答应得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犹豫。“成交。”我伸出手。他握住我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合作愉快,孙太太。
”4我很快就在孙霆舟的安排下,搬进了他的家。他给了我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
但我一次也没用过。新的工作室也很快落实,就在离家不远的一栋顶级写字楼里,整整一层,
被改造成了我的专属空间。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工作室的每一个角落,
都装上了最高清的针孔摄像头,24小时无死角监控,云端同步备份。做完这一切,
我才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这几天,我和孙霆舟的婚事,像一颗炸弹,
在整个上流圈子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想不通,为什么孙家那位不近女色的掌权人,
会闪婚一个名不见经传,还在订婚宴上被退婚的女人。外界的流言蜚语,我一概不理。
我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开始为一场即将到来的国际顶尖设计大赛做准备。
这是我曾经的梦想,也是我为孙宇航准备的,让他一飞冲天的跳板。现在,我要亲手为自己,
铺就一条通往巅峰的路。孙宇航和白薇薇的日子,似乎并不好过。订婚宴的闹剧,
让他们成了圈子里的笑话。孙宇航的公司股价大跌,几个重要的合作方也纷纷撤资。
白薇薇的父母对这个没用的女婿也越来越不满。我能看到,孙宇航头顶的【厄运倒计时】,
正在一天天减少。他越来越焦虑,越来越疯狂。这天晚上,我正在工作室画稿,
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孙宇航的母亲,张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深……不,
小婶婶,你能不能……放过宇航?”我拿着画笔的手顿了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别装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要不是你嫁给了霆舟,
宇航的公司怎么会变成这样?!”“林深,我们孙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报复我们?
”我气笑了。“张阿姨,你是不是忘了,订婚宴上,是谁当众悔婚,污蔑我是小偷?
”“那……那不是宇航一时糊涂吗?他也是被白薇薇那个狐狸精给迷了心窍!”“男人嘛,
犯点错很正常,你作为女人,就不能大度一点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
我被当众羞辱,被泼脏水,就应该忍气吞声,还得大度地原谅他?”“林深,
你现在已经是霆舟的妻子了,身份不一样了,何必跟一个晚辈计较?
”“只要你跟霆舟说一声,让他高抬贵手,我保证,我让宇航立刻跟那个白薇薇断了,
让他给你赔礼道歉!”我冷笑一声。“晚了。”“现在,就算他跪下来求我,
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
我胸口一阵翻涌。原来在他们眼里,所有的错,都可以用一句“男人嘛”来轻轻揭过。
而我所受的伤害,却成了斤斤计较。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生气。
跟这种人,不值得。我重新拿起画笔,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在笔尖。我要让他们知道,
我林深,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要站到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让他们仰望,
让他们后悔!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孙霆舟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还在忙?”我点点头,没有停下手中的画笔。他将牛奶放到我手边,没有离开,
而是站在我身后,看我画画。他的存在感很强,即使不说话,也让人无法忽视。
工作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在画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我有些不自在。“你不去休息吗?
”“不急。”他看着我画稿上复杂而精美的线条,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这是……‘涅槃’?”我惊讶地抬起头。“你……你怎么知道?
”这是我为这系列作品取的名字,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他指着画稿中心,
那只浴火重生的凤凰图样。“不破不立,向死而生。”他淡淡地说:“很适合你。
”我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这个男人,似乎总能轻易地看穿我。“快画完了?”他问。
“嗯,还差最后一点收尾。”“画完早点休息。”他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
又停下脚步。“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孙宇航最近在找人打听你以前的工作室地址。
”我心里一动。鱼儿,要上钩了。“我知道了。”我故作平静地回答。他看了我一眼,
没再说什么,关上门走了。我看着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也许,
这场“交易”,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冰冷。5接下来的几天,我故意放出风声,
说自己正在准备一个足以震惊设计界的“心血之作”。
我还“不经意”地在我以前的社交账号上,发了几张工作室的旧照片,
配文:“怀念曾经奋斗过的地方。”我知道,孙宇航一定会看到。他现在就像一个溺水的人,
会不顾一切地抓住任何一根可能救命的稻草。果不其然。三天后的一个深夜,
我收到了旧工作室安保系统发来的警报。有人非法入侵。我立刻点开手机上的监控APP。
屏幕上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是孙宇航。他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轻车熟路地走到我以前的办公桌前,开始疯狂地翻找。
我冷冷地看着他在屏幕里丑态百出的样子,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爱他爱到可以为他付出一切的傻瓜。他以为我的东西,他可以予取予求。
很快,他在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加密的移动硬盘。那是我故意留下的。里面,
是我那份名为“涅槃”的设计稿的……半成品。真正的成品,
早已被我存放在了更安全的地方。孙宇航如获至宝,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他迅速将硬盘揣进兜里,做贼心虚地环顾四周,然后匆匆离开。我关掉监控,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孙宇航,你亲手为自己,敲响了丧钟。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他拿着我的心血,站上最高最亮的舞台。然后,再亲手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