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那天,我抢走了她的死亡通知单
作者:一笼蟹黄小笼包
主角:许迟宋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5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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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笼蟹黄小笼包的小说《确诊那天,我抢走了她的死亡通知单》中,许迟宋宇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许迟宋宇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许迟宋宇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突然轻声问了一句:“许驰,那你呢?”“我什么?”我漫不经心地转着笔。“你为什么……不让他对我好?”我手……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章节预览

第一章:蝉鸣与消毒水临海一中的六月,空气黏稠得像半融化的糖稀。

窗外的蝉鸣声在那几棵老香樟树上嘶吼,吵得人脑仁生疼。

教室头顶那台老旧的吊扇“咯吱咯吱”地转着,费力地搅动着满屋子汗味和躁动的荷尔蒙。

我趴在最后一排的课桌上,把校服蒙在头上装死。我是许驰。

在这所升学率至上的高中里,我是个异类。作为校田径队的“特权阶级”,

我拥有不用上晚自习、甚至随时可以在课堂上睡觉的权利。但我并不快乐。

我的腿是用来跑进省队、跑进国家队的,这是我爸——那个疯子教练给我设定好的程序。

但我只想逃。“许驰,别睡了。”前桌的椅子被人踢了一下。我烦躁地扯下校服,

眯着眼看过去。班长宋宇正站在过道里,手里拿着收齐的作业本,金丝眼镜片反着光,

一脸的公事公办:“全班就差你和许迟的物理作业没交了。”听到那个名字,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扫了一眼。许迟。我的同桌。或者说,我的影子。她正低着头,

整张脸几乎埋进了臂弯里,手里那支廉价的水笔在作业本上磨磨蹭蹭。她写字很慢,

一笔一划,像是在刻碑。她的刘海很厚,遮住了大半张脸,

常年穿着那件洗得发白、大了一号的校服,像个装在套子里的人。“没写。

”我重新把校服盖回头上,声音闷闷的,“宋大班长,记名字吧。

反正老班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许迟,你呢?”宋宇的声音明显温柔了八度。

“马……马上就好。”许迟的声音细若蚊蝇,“最后一道大题……我还差个公式。

”“不急,你慢慢写,我等你。”宋宇居然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了,

还顺手拧开保温杯递过去,“先喝口水。”我心里莫名腾起一股无名火。“喂。

”我猛地直起身,一脚踹在许迟的凳子腿上,“写快点行不行?磨磨唧唧的,

全班等你一个啊?”许迟吓得浑身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刺耳的长痕。

她慌乱地抬起头,那双总是藏在刘海后的眼睛惊恐地看了我一眼,

又迅速低下头去:“对……对不起。”那一刻,我看到了她手腕上凸起的青色血管,

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那个周末,全市高二学生体检。因为暴雨,

医院的走廊里充斥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和刺鼻的消毒水味。地上全是黑乎乎的脚印。

为了逃避即将到来的魔鬼集训,我在心电图室里演了一出好戏。憋气、乱动,

甚至在检查前狂灌了两瓶红牛,只为了让那根该死的线条跳得不正常一点。我想装病。

哪怕只是个心律不齐,也能让我那个把金牌当命的爹消停几天。

“请许Chi到3号诊室领取报告。”机械的女声响起。我和许迟同时站了起来。

这种尴尬的场面我们经历过无数次。同名同音,却同人不同命。我是众星捧月的那个,

她是无人问津的那个。分诊台前,护士忙得头都没抬,随手把两份打印好的报告拍在桌上。

“自己拿。”我眼疾手快,一把抄起上面那份。就在那一瞬间,

我的余光瞥到了报告首页的诊断栏。

那上面有一行触目惊心的红字:【复查建议:扩张型心肌病(晚期),

左心室射血分数低于30%,严禁剧烈运动。】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扩张型心肌病?

我只是想装个心律不齐,老天爷这么给面子,直接给我整了个绝症?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一只苍白瘦弱的手伸了过来,那是许迟的手。鬼使神差地,

一种近乎本能的狡黠和恶意瞬间占据了我的大脑。如果……如果这份报告是我的呢?

那我是不是就彻底自由了?我手腕一翻,

极其自然地把那张写着“绝症”的单子塞进了自己的裤兜,

顺手抄起桌上另一份写着**【身体健康,各项指标优秀】**的报告,塞进了许迟怀里。

“谢了啊,同学。”我吹了个口哨,脸上挂着那种**特有的坏笑,

压低声音对她说:“名字读音一样,谁拿不是拿?这份健康的给你,那是哥赏你的。

”许迟抱着那份报告,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窗外的雷声轰鸣,闪电划破了昏暗的走廊,

照亮了她惨白如纸的脸。她抬起头看着我。那是我第一次认真看她的眼睛。

那里没有我想象中的愤怒,也没有被欺负后的委屈,

而是一种……让我看不懂的、深不见底的死寂。她动了动嘴唇,视线落在我鼓囊囊的裤兜上。

她知道。她一定知道那份报告是她的。我心虚地后退了一步,

虚张声势地瞪回去:“看什么看?不想惹麻烦就闭嘴。懂?”三秒钟的沉默,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许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懂……懂了。”她转过身,

抱着那份属于我的健康报告,慢慢走进了暴雨里。那个背影瘦小、单薄,

像一片随时会被雨水打落的枯叶。我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冷汗。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

这一刻,我不仅偷走了她的名字,还偷走了她仅剩的时间。

第二章:蜜糖与砒霜因为那张拿错的报告,我爸那个铁汉在客厅里坐了一宿,烟抽了一地。

第二天早上,他红着眼睛给我办了退队手续。“不跑了。”他拍着我的肩膀,

声音哑得厉害,“儿子,命重要。咱们以后……当个普通人。”我看着他一夜花白的鬓角,

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巨大的狂喜淹没了。我自由了。回到学校,

班主任老赵更是如临大敌。他特意把许迟叫到办公室谈话,出来后,许迟看我的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在看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

又带着某种……赎罪般的虔诚。“许驰。”第一节课下课,我刚想趴下补觉,

许迟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胳膊。“干嘛?”我不耐烦地转过头。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旧得掉漆的保温杯,放在我桌角。“喝水。”她声音很小。“不喝。

”我把杯子推回去,“我要去买可乐。”“不行!”她突然提高了音量,

把我和周围的同学都吓了一跳。许迟从来没这么大声说过话。她的脸瞬间涨红了,

却还是固执地挡住我的路:“医生说了……心脏不好,不能喝碳酸饮料。也不能喝冰的。

”“你有病吧?”我气笑了,“许迟,你拿着鸡毛当令箭是吧?老班让你看着我,

没让你当我不喝水的妈。”“这水……对身体好。”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扣着杯壁,

指甲盖都泛白了,“温的。”我瞥了一眼那个保温杯。杯盖没拧紧,

一股奇怪的味道飘了出来。苦涩、腥气,像是发霉的树根混着泥土味。

“我不喝这种老太太才喝的东西。”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让开。”许迟没动。

她瘦小的身躯死死地堵在过道里,像一堵沉默的墙。“你让不让?”“不让。

”周围有同学开始起哄:“哟,驰哥,人家许迟这是心疼你呢!”“就是,

班长送牛奶许迟都不喝,这是专门给你带的爱心水啊!”我脸上一阵燥热,

少年的自尊心让我瞬间恼羞成怒。“行,不让我喝可乐是吧?

”我一把抢过她怀里的保温杯,“那我喝你的!我看你没了这破水怎么活!

”许迟脸色大变,伸手要夺:“别喝!那个不好喝……”晚了。我已经拧开盖子,

赌气似地仰头猛灌了一大口。那一瞬间,我的味蕾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苦。

钻心剜骨的苦。那股味道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激得我胃里一阵痉挛。“咳咳咳——操!

”我弯着腰,差点把肺都咳出来,“许迟!你想毒死我啊?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

”许迟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我,眼圈瞬间红了。“我说了……不好喝的。

”“你有病啊?”我把杯子重重地塞回她怀里,擦着嘴角的药渍,恶狠狠地骂道,

“好好的水不喝,喝这种毒药?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她抱着那个被我嫌弃的杯子,低着头,

一言不发。我气冲冲地推开她,大步走出了教室。走到后门的时候,

我鬼使神差地回了一下头。我看见许迟慢慢地坐回座位上。她拧开盖子,

看着里面被我喝了一大口、甚至可能混着我口水的黑褐色液体。她没有嫌弃,也没有倒掉。

她举起杯子,仰起头,把剩下那半杯苦涩的药汁,一点一点,珍惜地咽了下去。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我看见她微微眯起眼睛,喉咙滚动。那表情不像是在喝药。

倒像是在品尝什么世间最甜的蜜糖。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地方,莫名其妙地被刺了一下。

我不懂。我不懂为什么有人会把这种苦得要命的东西,当成宝贝一样喝下去。

我更不懂,她为什么在喝完之后,还要看着我的空座位,露出一抹那样悲伤又满足的笑。

第三章:那盒被抢走的牛奶虽然我很讨厌那个中药味,但我发现,

许迟身边那个“难闻”的位置,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盯着。班长宋宇,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永远考年级第一、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书呆子,

最近出现的频率高得离谱。周二早自习,我踩着**晃进教室。刚走到座位旁,

就看见许迟的课桌上放着一盒热牛奶,下面还压着一张粉色的便利贴。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送的。全班除了宋宇那个烂好人,

谁还会写这种还要加个“笑脸”符号的恶心纸条。许迟正低着头在背单词,

牛奶的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她的侧脸。我看着那盒牛奶,

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上来了。那种感觉,

就像是自己的领地被一只外来的猫给踩了一脚。“早啊,同桌。

”我把书包重重地往桌上一摔,“砰”的一声,吓得许迟浑身一抖。她抬起头,

眼神像受惊的小鹿:“早……许驰。”“哟,伙食不错啊。”我指了指那盒牛奶,阴阳怪气,

“班长送的?”许迟有些局促地把牛奶往桌角推了推:“我不喝……我想还给他。

”“还什么还,多麻烦。”我直接伸手,一把抓起那盒牛奶。“正好我渴了。

”我没给她反应的机会,插上吸管,“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个精光。“许驰!

”许迟急了,伸手想拦我,“那是班长给我的……”“我不爱喝纯牛奶,没味儿。

”我把吸扁了的空盒子准确地投进后排垃圾桶,在那道完美的抛物线划过空中的同时,

挑衅地看了一眼刚从前门进来的宋宇。宋宇的脚步顿住了。他看着垃圾桶里的空盒,

又看了看一脸嚣张的我,眉头皱成了川字。他走过来,无视了我,直接对许迟说:“许迟,

没关系,我那里还有一盒。你身体弱,要补钙。”“不用了!”没等许迟说话,

我一把揽过许迟的肩膀。那一瞬间,我感觉怀里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太瘦了,

肩膀硌得我手疼,身上那股淡淡的中药味再次钻进我的鼻子里。“宋大班长,

你也太不了解我同桌了。”我吊儿郎当的,像个宣誓**的流氓,“她不爱喝牛奶,

她爱喝中药。是不是啊,许迟?”我低下头,凑得极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说啊,是不是?”我压低声音威胁她。许迟被我夹在臂弯里,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看了看那一脸关切的宋宇,又看了看一脸**相的我。最后,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低下了头。“班长……谢谢你。但我确实……不喜欢喝牛奶。

”宋宇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愤怒和……悲悯?“许驰,你别太过分。”他扔下这句话,

转身走了。我松开许迟,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的爽快,像是打赢了一场胜仗。“喂,蜗牛。

”我戳了戳她的胳膊,心情大好,“以后离那个书呆子远点。他那人心思不正,想泡你呢,

看不出来?”许迟整理着被我弄乱的书本,没有反驳。过了好久,窗外的风吹动书页,

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突然轻声问了一句:“许驰,那你呢?”“我什么?

”我漫不经心地转着笔。“你为什么……不让他对我好?”我手里的笔停住了。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的影子?因为她拿着那张属于我的“死亡判决书”?

还是因为……我习惯了她那双眼睛里只装着我一个人?我掩饰性地拿起一本书盖在脸上,

挡住窗外的阳光,也挡住她探究的视线。“因为你是老子的同桌。只有我能欺负你,

别人不行。”书本底下,一片漆黑。我没看见,许迟听完这句话后,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个极淡、极苦涩,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笑。那个傻子。被我欺负了还在笑。

第四章:我要这风,再大一点为了彻底切断宋宇的念想,也为了我那点可笑的占有欲,

我开始接管许迟的“放学路”。五月底,临海进入了雨季前的闷热期。周五放学,

我推着那辆骚包的山地车,在校门口堵住了正准备去坐公交的许迟。“上来。”我单脚撑地,

拍了拍后座。许迟愣了一下,抱着书包退后一步:“不用了……公家车有空调。

”“少废话。”我一把拽过她的书包带子,把她扯到车边,“就你这身板,去挤公交?

还没挤上去就被压成肉饼了。上来,小爷带你兜风。”她犹豫了很久,

看了看来来往往的同学,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侧坐在了我的后座上。她的手不敢扶我的腰,

只是紧紧抓着我腰侧的衣角,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个随时准备跳车的逃犯。“坐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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