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我的面视频情人，我递上了离婚协议。七年婚姻，顾清雅出轨无数次。

她在我母亲病床前扮演完美儿媳，转身就和小鲜肉纠缠在医院楼梯间。

她说：“我每天都回家，这还不够吗？”我跪下求她别让母亲知道真相，

她却把我当狗一样羞辱。直到母亲临终前看到她的出轨照片，含泪离世。那一刻，

我卖掉婚戒，关掉手机，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一年后，她疯狂寻找我，

删光所有情人的联系方式。

可当她在朋友圈看到我和温柔的妻子、即将出生的女儿站在德国街头时——有些人一旦失去，

就再也回不来了。01我把离婚协议推到顾清雅面前时，她正靠在沙发上，

手里捏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衣，对着灯光左看右看。“房子车子我都不要，卡里的钱一分未动。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她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

那条内衣在她指尖晃来晃去。“又闹？”她吐出一口烟，“江澄，你这招玩了多少次了？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条内衣。那是她昨天从港城带回来的，

连同那块价值十几万的手表一起。手表盒子里还夹着另一样东西——一条沾着痕迹的**。

胃里翻涌得厉害。“对了，昨天没陪你去给安安扫墓，你不会还在生气吧？

”顾清雅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我是去港城给你定手表的，

谁知道被那小子缠住了。”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我的声音有些发紧。“知道啊，安安的忌日嘛。

”她弹了弹烟灰，“可我也是为了你好，那块表你不是一直想要吗？”我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安安的墓碑前，只有我一个人站了整整一下午。墓园的风很大，

吹得我眼睛发疼。手机突然响了。顾清雅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笑意。

她当着我的面接通视频，屏幕里出现一张年轻的脸。“宝贝，想我了没？

”那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想了。”顾清雅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故意让镜头拍到那条蕾丝内衣，“喜欢吗？”“当然喜欢，今晚穿给我看。”她笑得更欢了，

还故意喘了两声。我就坐在旁边，她却像我不存在一样。“签字。”我再次开口。

顾清雅这才挂断视频，眼神里带着挑衅：“你吃醋了？”“签字。”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突然收起笑容，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江澄，你认真的？”她坐直身体，

“安安墓地的维修费一年要十几万，你付得起？还有**癌症治疗，

那些进口药一个月就要好几万，你拿什么给她治？”她说得理直气壮，

好像我离开她就活不下去。“这些我自己会解决。”“你解决？”顾清雅笑了，

“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别做梦了。”手机又响了，还是刚才那个男人。顾清雅看了一眼，

脸上闪过不耐烦。“行行行，我签。”她抓起笔，在协议上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就当你在跟我玩情趣游戏。明天去看你妈，你自己解释吧。”她把协议扔回给我，

拿起手机走向卧室。门关上前，我听到她娇滴滴的声音：“宝贝别生气，

我这就来……”我握紧那份协议，手指关节发白。拿出手机，拨通了顾母的号码。

“协议签了，帮我速批外派德城的申请。”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确定？”“确定。

”“好，我明天就办。”顾母顿了顿，“江澄，你做得对。”挂断电话，

我看着紧闭的卧室门。里面传来顾清雅压抑的笑声，还有那些让人作呕的话语。

02保姆王姐收拾客厅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墙上那幅婚纱照。玻璃碎了一地。

我听到声音从书房出来，看到她慌张地蹲在地上捡碎片，

嘴里不停道歉：“江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事。

”我蹲下来帮她一起收拾。照片从相框里滑出来，正好落在我脚边。那是七年前拍的。

顾清雅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很甜。但我看到了她眼角那道浅浅的疤，

还有婚纱下若隐若现的淤青。那是她为了嫁给我，被顾家人打的。

王姐小心翼翼地问：“江先生，这照片还要吗？”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最后摇摇头：“扔了吧。”她愣了一下，没敢多问，拿着照片走了。我坐在沙发上，

脑子里全是七年前的画面。那时候我们租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房间很小，

只能放下一张床。顾清雅从家里逃出来的时候，身上到处是伤。她爸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说我配不上顾家的女儿。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吓人。我握着她的手，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对不起，都是我害的……”她疼得牙齿打颤，

却还是抬手抹掉我脸上的泪：“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你哭什么？”然后她按着胸口，

声音很轻：“没有你，这里就空了。”我当时以为，她会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可我错了。

第一次看到顾清雅出轨的照片，是顾母拿给我的。她把那些照片甩在我脸上，

冷笑着说：“看看你娶的好老婆。”照片上，顾清雅和一个陌生男人纠缠在床上。我不相信。

我觉得是顾母故意陷害她，想拆散我们。直到有一天，顾母把我带到一家会所。包厢里很吵，

我站在隔间外面，听到顾清雅的声音。“那些大少爷管东管西，谁受得了。”她笑得很放肆，

“还是我家阿岩好，值得我为他舍去半条命。”然后是男人低沉的笑声。我推开门，

看到她搂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她看到我，愣了一秒，

然后松开那个男人，走过来拉我的手。“阿澄，你怎么来了？”我甩开她的手，

声音在发抖：“你刚才说什么？”她眨眨眼，一脸无辜：“我说什么了？”那个男人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衣服，冲我点点头就走了。包厢里只剩下我和她。我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签字吧。”她看了一眼协议，笑了：“又来？

你上次不也是这么说的吗？”“我是认真的。”“认真？”她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雾，

“我是在外面有很多人，但我每天都回家，这还不够吗？”她说得理直气壮，

好像我才是那个不讲道理的人。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你还记得你当初怎么说的吗？

你说没有我，你的心就空了。”“那是当初。”她弹了弹烟灰，“新的人，

不是正源源不断地在来吗？”我转身就走。她在身后喊我：“江澄，你要是敢离婚，

我就去你妈面前闹！”我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回到老家的时候，我妈正在院子里晒被子。

她看到我，笑着迎上来：“怎么突然回来了？小顾呢？”“妈，我有事跟你说。

”我把离婚协议拿出来，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你们……怎么了？”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捂着胸口，脸色变得很难看。“妈！”我扶住她，

她身体软软地倒在我怀里。医院的诊断结果是肺癌晚期。医生说她最多还有半年时间。

我坐在病房外面，脑子一片空白。顾清雅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千里迢迢赶过来。

她在医生面前表现得特别贴心，又是端水又是削水果。我妈拉着她的手，

眼眶红红的：“小顾，你对阿澄真好。”顾清雅笑得很温柔：“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等我妈睡着了，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离婚的事，等你妈走了再说。”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个女人，真的是当年那个为了我舍去半条命的顾清雅吗？

我妈拉着我的手，声音很虚弱：“只要你和小顾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我握紧她的手，

点了点头。顾清雅站在病床边，冲我笑了笑。那个笑容，让我觉得恶心。

03母亲住进沪市最好的医院后，顾清雅像变了个人。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

去菜市场挑最新鲜的食材，回来变着花样做饭。医院的护士都夸她孝顺，

说这样的儿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母亲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脸上总挂着笑。

她拉着我的手说：“小顾对我这么好，我这辈子值了。”我看着顾清雅温柔地给母亲喂药，

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松了些。也许她真的愿意改了，也许我们的婚姻还有救。那天下午，

我特意请假早退，去超市买了母亲爱吃的排骨，在家炖了三个小时的汤。

保温桶里的汤还冒着热气，我捧着它去顾清雅的公司，想给她一个惊喜。电梯在十八楼停下，

我走过长长的走廊。顾清雅的办公室在最里面，门虚掩着。我刚要敲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那声音我太熟悉了。我推开门。

顾清雅正坐在一个肌肉健硕的男人身上，她的衬衫扣子散开，头发凌乱。看到我进来，

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变成了恼怒。“谁让你进来的！

”她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朝我砸过来。烟灰缸砸在我额头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

保温桶从手里滑落，汤洒了一地。那个男人慌忙穿好衣服跑了出去。顾清雅整理着衣服，

点燃一支烟，神情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又要闹离婚？”她吐出一口烟雾，

“你这是要逼死你妈吗？她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快死了还要因为你不得安宁，

你怎么那么没良心？”我擦掉脸上的血，声音发抖：“你答应过我，你说会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