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用亡母日记送全家去坐牢
作者:牧雨清风
主角:萧北辰沈宏业沈澈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5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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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雨清风创作的《重生后,我用亡母日记送全家去坐牢》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萧北辰沈宏业沈澈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只有父亲沈宏业冰冷的训斥。“沈书意,你不要不识抬举!周家我们得罪不起,你嫁给一个下人,已经是保全沈家颜面的最好办法!”兄……。

章节预览

被未婚夫和家族抛弃后,我重生了。这一世,我被迫嫁给杂役时,

意外找到了母亲的遗物——一本记录着家族“人性测试”的日记。原来,

母亲也是被他们用同样的方式逼死的。他们用我当诱饵,想骗走母亲留给我的学区房和股权。

这一次,我不再哭泣,而是翻开日记,一字一句,为母亲复仇,亲手送这群**去坐牢。

**正文:**1意识回笼的瞬间,冰冷的地板刺得我骨头生疼。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绝望的气息,与我上一世跳楼前,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这里是沈家老宅的杂物间,阴暗,潮湿,堆满了废弃的旧家具。

一套洗得发白的粗布仆役服,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我脚边。明天,我就要穿着它,

嫁给沈家新来的杂役。我重生了。重生在被未婚夫周子昂当众退婚,

被父亲和兄长逼着嫁给下人的前一晚。上一世,我哭过,闹过,绝食**过。可换来的,

只有父亲沈宏业冰冷的训斥。“沈书意,你不要不识抬举!周家我们得罪不起,

你嫁给一个下人,已经是保全沈家颜面的最好办法!”兄长沈澈更是厌恶地看着我。

“你能不能懂点事?别像妈一样自私!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要毁了整个家吗?”最后,

我穿着这身仆役服,在所有人的嘲笑声中,被强行塞进了婚车。婚后,

他们以我精神失常为由,夺走了母亲留给我傍身的学区房和公司股权。

表妹林婉柔穿着我曾经最喜欢的高定礼服,挽着我的前未婚夫周子昂,

笑靥如花地出现在我面前。“书意姐,你看,不属于你的东西,终究是留不住的。

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配得上子昂,又怎么守得住那些财产呢?

”我被囚禁在那个所谓的“婚房”里,日复一日地被折磨,直到精神彻底崩溃,

从顶楼一跃而下。身体坠落的瞬间,我看到了他们。我的父亲,兄长,姑妈,表妹,

还有周子昂。他们站在楼下,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脸上没有半分悲伤,

只有如释重负。原来,从头到尾,我只是他们谋夺财产的棋子。

“吱呀——”杂物间的门被推开,打断了我痛苦的回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他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丈夫,那个叫阿辰的杂役。上一世,

我对他恨之入骨,认为是他毁了我的人生。我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他身上,打他,骂他,

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可无论我怎么对他,他都只是沉默地承受,

然后笨拙地为我处理伤口,给我端来热饭。直到我死后,灵魂飘在空中,我才看到,

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在我死后为我收敛了尸骨。他脱下杂役的衣服,换上了一身玄色锦袍,

周身气度瞬间变得凌厉逼人。原来,他根本不是什么杂役,

而是暗中调查沈家经济罪案的北靖王世子,萧北辰。他查封了沈家,

将所有参与者送上了法庭,用我不知道的方式,为我报了仇。可那时的我,已经是一缕孤魂。

如今,一切重来。萧北辰将粥碗放在我面前的破旧木箱上,声音低沉。“吃点东西吧。

”我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轻视,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沉静的黑。

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打翻粥碗,而是接了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米粥滑入胃里,

驱散了些许寒意,也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我需要冷静,需要思考。这一世,

我不能再任人宰割。我要复仇。我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喝完粥,我将空碗递给他,

轻声说了一句。“谢谢。”萧北辰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道谢。他接过碗,

沉默地转身离开。在他即将走出门口时,我叫住了他。“等一下。”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是萧北辰,对吗?”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危险起来。我没有退缩,继续说道。“北靖王世子,你来沈家,

是为了调查沈氏集团的财务漏洞,还有五年前的‘宏远项目’,我说的对不对?

”萧北辰的眼神变得锐利,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反问我。“你是谁?

”“我是沈书意。”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也是你未来的盟友。”2萧北辰显然不信。

一个被家族抛弃,即将嫁给下人的柔弱**,如何能成为他的盟友?“我不需要盟友。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就要走。“我母亲叫柳素心。”我的声音很轻,

却成功让他停住了脚步。“她死于五年前,官方死因是抑郁症。但你查的‘宏远项目’,

就是她死亡的真正原因。”萧北辰终于回过身,正视着我。“你知道什么?”“我知道的,

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我不仅知道沈家的烂账,

还知道他们有一个肮脏的传统,一个专门针对家中女性的‘人性测试’。”上一世,

我直到死,都不知道这个秘密。是重生后,强烈的恨意驱使着我,

让我在这个杂物间里发疯似的翻找,企图找到一丝母亲留下的痕迹。然后,

我在一个破旧的梳妆台夹层里,找到了它。一本封面已经泛黄的日记。属于我母亲,

柳素心的日记。我颤抖着手,从怀里拿出那本日记,递到萧北辰面前。“我母亲,

是第一个牺牲品。”萧北辰接过日记,翻开了第一页。娟秀的字迹,

记录着一个女人从初为人妇的甜蜜,到坠入深渊的绝望。【三月十二日,晴。

】【宏业今天向我求婚了,他说,我是他生命里的光。我相信他,我愿意嫁给他,

为他生儿育女,经营一个温暖的家。】【六月八日,阴。】【宏业最近总是唉声叹气,

说公司**不开。他问起了我父母留给我的那套学区房,说想用它做抵押,度过难关。

他说,这是对我们爱情的考验,也是对我是否真正融入沈家的‘人性测试’。我不懂,

为什么爱情需要测试?可看着他憔ें悴的脸,我心软了。】【九月一日,雨。

】【房子抵押了,公司的危机也解除了。可宏业看我的眼神,却变了。

家里人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说我一个外姓人,不该拿着沈家的钱去填娘家的窟窿。

可那明明是我的房子……我跟宏业解释,他却不耐烦地让我闭嘴,说我无理取闹。

】【十二月三十日,雪。】【书意出生了,她那么小,那么软。抱着她,

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宏业来看了一眼,就匆匆走了,他说公司有重要的项目要谈。

我后来才知道,那个项目叫‘宏远’。他们用我的房子做抵押,骗取了银行巨额贷款,

然后做假账,将资金转移到了海外。】【……】日记的最后几页,字迹潦草而绝望,

墨水混杂着干涸的泪痕,甚至还有暗红色的血迹。【他们说我疯了,把我关了起来。

沈澈不认我这个母亲,他站在门外,骂我自私,骂我给沈家丢脸。

】【宏业带了林婉柔的母亲,我的好嫂子来看我。她笑着对我说,素心啊,女人太聪明,

太有主见,是得不到幸福的。你看,婉柔就比书意听话多了。

】【他们要对我进行新一轮的测试,用我仅剩的股权。他们想把我逼疯,

让我‘自愿’放弃一切。】【我好累。书意,我的女儿,妈妈对不起你,不能再保护你了。

你要记住,永远不要相信他们。那套学区房,是妈妈留给你最后的退路,千万,

千万不要交出去……】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萧北辰合上日记,沉默了许久。杂物间里,

只剩下我压抑的、带着恨意的喘息。“‘宏远项目’的负责人,是我的父亲。

”萧北辰的声音沙哑,“他因为这个项目,被诬陷入狱,最后病死在狱中。我一直在查,

但沈家把所有痕迹都抹得很干净。”原来如此。我与他,都背负着血海深仇。“现在,

你相信我有资格做你的盟友了吗?”我看着他。“我需要你帮我。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复仇的火焰,

已经在我心中熊熊燃烧。“帮我拿到他们所有的犯罪证据,让他们身败名裂,让他们下地狱!

”萧北辰看着我眼中的疯狂与决绝,终于点了点头。“好。”一个字,我们的同盟,

正式结成。3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姑妈林美珠就踹开了杂物间的门。

她是我父亲的亲妹妹,林婉柔的母亲,也是沈家“人性测试”最忠实的拥护者和执行者。

“死丫头,还赖在地上装死?赶紧起来换衣服!吉时快到了,别耽误了我们沈家的好事!

”她尖利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随手将那套粗布仆役服扔到我脸上。布料粗糙,

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屈辱的意味。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她拖拽着,哭喊着,

像一个破败的娃娃,被送上了婚车。但这一次,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那件衣服,平静地看着她。“姑妈,我知道了。

”我的顺从,让林美珠愣了一下。她大概是准备了一肚子辱骂我的话,

却没想到我竟如此“听话”。她狐疑地上下打量我,眼神刻薄。“哼,算你识相。

别以为装可怜就能博取同情。你妈当年也玩过这一套,结果呢?

还不是落得个疯疯癫癫的下场。你们母女俩,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贱骨头。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句句戳在我心上最痛的地方。我紧紧攥着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用疼痛来维持表面的平静。别急,沈书意。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见我低眉顺眼,

一言不发,林美珠自觉无趣,又觉得我已经被彻底击垮,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就对了。

女人嘛,就该有女人的样子。乖乖听话,嫁过去,以后有你一口饭吃。要是还敢作妖,

就别怪我们不念亲情,直接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她说完,扭着腰,得意洋洋地走了。

我缓缓松开拳头,掌心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我走到角落那面布满灰尘的破镜子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样子。很好。

这正是他们想看到的。我要让他们相信,我已经精神恍惚,任由他们摆布。

只有猎物表现得越脆弱,猎人才会越放松警惕。我换上那身仆役服,走出杂物间。

所谓的“婚礼”简单得可笑。没有宾客,没有仪式,只有几个下人冷眼旁观。

父亲沈宏业和兄长沈澈站在客厅中央,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看到我出来,

沈宏业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书意,从今天起,你就是阿辰的妻子了。

以后要恪守本分,好好过日子。”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嫁女儿的喜悦,只有例行公事的冷漠。

沈澈则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

我没有理会他们,目光越过他们,看向站在一旁的萧北辰。他也换上了一身新郎服,

虽然同样是粗布材质,但穿在他身上,却依然难掩挺拔的身姿。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我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然后迅速归于平静。

“拜堂吧。”沈宏业不耐烦地催促道。没有高堂,没有亲友,只有两个冰冷的蒲团。

我和萧北辰跪下,对着空无一人的主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时,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中一片冰冷。这荒唐的婚礼,是我复仇的开始。礼毕。

沈宏业立刻拿出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书意,既然你已经嫁人了,

你母亲留给你的那套学区房和公司的股权,你一个出嫁的女儿拿着也不方便,

就转到你哥哥名下,由他代为保管吧。”来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他们甚至连多等一天都等不及。我看着那份《财产自愿**协议》,

仿佛看到了母亲当年绝望的脸。他们就是用这种方式,一步步将母亲逼上绝路的。现在,

他们又想用同样的方式,毁掉我。我抬起头,眼神茫然地看着沈宏业,声音空洞地问。

“爸爸,这是什么?”“这是为你好。”沈宏业的语气“语重心长”,

“你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这些东西放在你手里,万一被有心人骗走了怎么办?放在家里,

放在你哥哥那里,才是最安全的。”“是啊,妹妹。”沈澈也走了过来,

脸上带着虚伪的关切,“你放心,哥哥会帮你好好保管的。等你病好了,再还给你。

”好一个“为我好”。好一个“代为保管”。上一世,我就是信了他们的鬼话,

签下了这份协议,然后被他们榨干了最后一丝价值,弃之如敝履。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假装被他们说动了,

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喃喃自语。“是吗……是为我好吗?”“当然是为你好!

”林美珠在一旁帮腔,“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你爸爸和你哥哥的苦心呢?”我伸出手,

似乎要去拿那支笔。沈宏业和沈澈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贪婪和急切。然而,

我的手在碰到笔尖的那一刻,却突然猛地一抖,像是受了什么惊吓,整个人向后缩去。

“不……我不要……”我抱着头,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你们都是骗子!

你们想抢我的东西!就像抢妈妈的东西一样!”我的反应,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又似乎在他们的意料之外。他们预料到我会反抗,但没想到我会把母亲扯进来。

沈宏业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胡说八道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被抢了!

”“就有!”我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撒泼打滚,“妈妈在日记里都写了!你们逼她,

你们都是坏人!”提到日记,沈宏业和沈澈的脸色同时一变。他们对视一眼,

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慌。“什么日记?”沈澈厉声问道,“你从哪里看到的日记?

”“就在妈妈的房间里!我找到了!”我哭喊着,故意说出日记的藏匿地点,让他们去确认。

沈澈立刻转身,快步冲上了二楼。沈宏业则试图安抚我,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书意,

你冷静点!你肯定是看错了!你精神不好,产生了幻觉!”很快,沈澈就从楼上下来了,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阴沉。他走到沈宏业身边,低声说了一句。“爸,日记不见了。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沈宏业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杀意。虽然只有一瞬间,

但我捕捉到了。他们害怕了。害怕那本日记里的内容,会成为他们罪行的铁证。很好。

我的第一步棋,走对了。我要让他们以为,日记还在我手里,让他们投鼠忌器。同时,

也要让他们觉得,我只是一个情绪失控、胡言乱语的疯子,从而对我放松警惕。果然,

沈宏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书意,你病得不轻啊。

看来,真的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待着了。”他看向萧北辰,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阿辰,

带她回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4我被“押”回了房间。这个房间,

就是上一世囚禁我直到死亡的地方。它位于老宅最偏僻的西厢,窗户被铁条封死,

门外时刻有人看守。萧北辰将我带进房间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准备离开。“等等。

”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演得不错。”他淡淡地评价道。“彼此彼此。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接下来,就要辛苦你了。”“分内之事。

”他的回答永远是这么简洁。“他们很快就会来搜查这个房间,搜查我,寻找那本日记。

”我低声说道,“日记在你那里,是安全的吧?”“嗯。”他应了一声,“他们找不到。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随即又感到一阵后怕。刚才在客厅,

我差点就没控制住自己的恨意。沈宏业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杀意,让我遍体生寒。我毫不怀疑,

如果不是顾忌那本“不知所踪”的日记,他会毫不犹豫地让我“意外”死亡。

“他们比我想象的更狠。”我喃喃道。“所以,你更要小心。”萧北辰的语气里,

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我会安排人,在外面接应你。”“不。”我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能出去。我要留在这里,让他们继续他们的‘测试’。

”只有让他们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他们才会露出更多的马脚。萧北辰沉默了。

他知道我的计划,也知道这个计划有多危险。“这个给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物件,递给我。那是一枚纽扣,看起来平平无奇。

“这是窃听器和定位器,贴身放好。有任何紧急情况,按三下,我的人会立刻冲进来。

”我接过纽扣,紧紧攥在手心。这冰冷的金属,是我唯一的护身符。“还有,”他顿了顿,

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这是可以让你表现出精神恍惚症状的药,没有副作用,

只会让你看起来很疲惫,反应迟钝。”我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

心思缜密得可怕。他不仅在为他的复仇铺路,也在尽力地保护我。“谢谢。

”我真心实意地说道。萧北辰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从外面锁上了门。

接下来的几天,我按照计划,服下他给的药。每天都表现得浑浑噩噩,时而哭,时而笑,

像个真正的疯子。林美珠每天都会来“探望”我,名为送饭,实为监视和试探。

她会故意在我面前说一些**我的话。“书意啊,你知道吗,

子昂昨天陪着我们家婉柔去试婚纱了。那婚纱可真漂亮,婉柔穿上,就像个公主。”“哦,

对了,周家已经和我们家商量好了,等他们一结婚,就把沈氏集团在城西的那个开发项目,

交给子昂来负责。你哥哥说了,全力支持。”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我心上割一刀。

我抱着膝盖缩在墙角,眼神空洞,

念叨着:“我的……都是我的……婚纱是我的……子昂是我的……”林美珠看着我这副模样,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得意。她以为,我已经彻底被击垮了。夜深人静时,我能清楚地听到,

有人在我的房间里悄悄翻找。他们是在找那本日记。我假装熟睡,

任由他们在我的床下、柜子里、甚至衣服口袋里翻来翻去。当然,他们一无所获。

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他们似乎终于确定,日记并不在我身上,而我,

也确实已经疯了。于是,他们开始了第二步计划。这天晚上,房门被打开了。进来的,

是我的好哥哥,沈澈。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妹妹,

饿了吧?哥哥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糕。”他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一股香甜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我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哥哥?”“哎,是哥哥。

”他走到我身边,蹲下来,想要伸手摸我的头。我下意识地向后一缩。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但还是耐着性子哄我。“妹妹,别怕。哥哥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我歪着头,似乎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是啊。”沈澈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以前是哥哥不对,不该对你那么凶。你别生哥哥的气,好不好?

”他演得声情并茂,如果不是我经历过一世,恐怕真的会被他骗过去。“哥哥知道,

你心里一直惦记着妈妈留下的那套学区房。你放心,那房子永远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他开始抛出诱饵了。“还有你母亲的股权,也是你的。只是你现在生病了,不方便管理。

这样吧,你签个字,授权给哥哥,让哥哥暂时帮你打理公司。等你的病好了,哥哥保证,

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好不好?”他拿出了一份新的文件,《股权代持协议》。和上一世一样,

他们换了一种方式,但目的始终没有变。我看着他虚伪的脸,心中冷笑。我假装被他说动了,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渴望。“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澈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接过了那份协议和笔。沈澈的眼中,

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光芒。然而,就在我的笔尖即将落在纸上的那一刻,我突然抬起头,

看着他,问了一个问题。“哥哥,我记得妈妈的日记里写过,

她当年也很担心一个叫‘宏远’的项目。那个项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因为那个项目,所以我们家才需要妈妈的房子?”我故意将问题问得天真而混乱,

像是一个病人无意识的呓语。沈澈的脸色,瞬间就变了。5“你胡说什么!

”沈澈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激烈,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协议,厉声喝道。“什么宏远项目!

小孩子家家别乱打听!”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警惕,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我被他凶恶的样子“吓”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我……我没有乱说……妈妈日记里写的……”我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辩解,

“她说……那个项目亏了很多钱……爸爸很着急……”“闭嘴!”沈澈烦躁地打断我,

“都说了你产生了幻觉!根本就没有什么日记!”他越是激动,就越证明我猜对了。

“宏远项目”就是沈家的死穴,也是萧北辰父亲冤案的关键。我必须想办法,

让他们自己把这个秘密说出来。“可是……”我还想继续“追问”。沈澈却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不可理喻!”他收起那份没能签成的协议,

重重地摔门而去。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我慢慢地直起身,脸上的恐惧和迷茫瞬间褪去,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算计。沈澈的反应,让我更加确定,我必须将计就计,装疯到底。并且,

我需要一个更有力的“**”,来让他们彻底放下防备。第二天,机会就来了。林婉柔,

我那位“善良”的表妹,带着我的前未婚夫周子昂,一起来“探望”我了。

林婉柔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挽着周子昂的手臂,笑得春风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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