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来财来财的小说《怀胎八月,他们逼我让出千亿家产》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傅司沉沈默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傅司沉沈默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是柳振国。他终于转过身,脸色铁青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把她扶到沙发上。”他对我妈命令道。柳伟不甘心……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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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你马上就要生了,一个女人家,何必在外面抛头露面。”“这是股权**协议,
你签了吧。”“你哥才是我们刘家的根,你肚子里的,终究是个外姓人!”“这百亿家产,
必须留给你小侄子阳阳!”我抚摸着高高隆起的孕肚,看着我那慈眉善目的母亲,
一脸威严的父亲,还有我那满眼贪婪的哥哥嫂嫂。在我怀孕八个月的家宴上,
他们终于露出了獠牙,逼我将外公留给我的一切,拱手相让。我笑了,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如果,我不签呢?”1.冰冷的股权**协议,
被我爸柳振国“啪”的一声摔在红木餐桌上,震得我面前的汤碗都晃了三晃。“柳如烟,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我妈王秀兰在一旁假惺惺地打着圆场,
伸手就要来拉我的手,被我轻轻避开。“如烟啊,你听妈说,你爸也是为了你好。
你这肚子越来越大,马上就要生了,公司那么多事,你哪里顾得过来?你哥哥帮你分担分担,
不是应该的吗?”我哥柳伟立刻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就是啊妹妹,都是一家人,
分什么彼此。再说了,你一个女人,以后总归是要嫁出去的,刘家的产业,
总不能落到外人手里吧?”他身边的嫂子张倩,一边给怀里三岁的儿子柳阳喂着虾仁,
一边阴阳怪气地开口:“是啊如烟,你现在嫁的那个沈默,我们可都打听过了,
无父无母一个穷小子,靠着你才能在公司当个小经理。这要是让他知道了公司的规模,
万一他动了什么歪心思,可就麻烦了。”她说着,捏了捏儿子肥嘟嘟的脸蛋,
满眼炫耀:“我们阳阳,可是刘家唯一的孙子,这偌大的家业,以后不给他给谁?
你肚子里的,不管是男是女,那都是姓沈的,是外人!”一唱一和,颠倒黑白。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心口像是被堵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又冷又胀,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是我的亲生父母,
我的亲哥哥。可此刻,他们看我的眼神,没有半分亲情,只有**裸的算计和贪婪。
他们盯着的,不是我,而是我名下,那百分之五十一的,刘氏集团的股份。这股份,
是我外公去世时,绕过我爸,亲手指明留给我的。因为他知道,我爸柳振国心术不正,
我哥柳伟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偌大的家业交到他们手上,不出三年,必定败光。这些年,
我兢兢业业,不敢有半分松懈,将刘氏集团的市值,从当初的几十亿,做到了如今的近千亿。
可我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他们举家逼宫,要夺走我的一切,只因为我怀了孕,
只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不姓刘!我缓缓抬起眼,目光一一扫过他们虚伪的脸。“所以,
你们今天叫我回来吃饭,就是为了这件事?”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
我爸柳振国冷哼一声,将协议又往我面前推了推:“别废话,赶紧签了!签完了,
你还是刘家的大**,以后你和你的孩子,我们刘家养着,保你们一辈子衣食无忧。
”“保我们衣食无忧?”我气笑了,反问道,“爸,你现在开的豪车,住的别墅,
你和我哥每个月上百万的开销,哪一笔,不是从我名下的公司账上划走的?
到底是谁在养着谁?”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柳振国的脸上。
他顿时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反了你了!柳如烟!
我是你老子!我花你点钱怎么了?没有我,哪来的你?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我让你让出来,你就得让!”“你给我的?”我站起身,
高高隆起的孕肚让我的动作有些迟缓,但我的眼神却无比锐利,“爸,你是不是忘了,
刘氏集团,是外公的公司,从一开始就姓刘,不姓柳!你不过是个入赘的!
外公把股份留给我,就是怕公司毁在你们这群白眼狼手上!”“你……你这个不孝女!
”柳振国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一巴掌,
终究没有落下。我妈王秀兰死死抱住了他的胳膊,哭天抢地:“老柳你疯了!
如烟还怀着孩子呢!你这一巴掌下去,一尸两命啊!”嫂子张倩也假模假样地护在我身前,
语气却充满了幸灾乐祸:“爸,您别生气,妹妹就是一时想不开,等孩子生下来,她就明白,
还是娘家最重要了。”柳伟则直接上来抢我面前的协议,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柳如烟你个白眼狼,给脸不要脸是吧?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
不签也得签!”我看着这混乱丑陋的一幕,心脏彻底沉入了谷底。我伸手护住我的肚子,
那是我的孩子,我和沈默的孩子。为了他,我也绝不能妥协!我猛地推开身前的嫂子,
抓起桌上的那份协议,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狠狠撕成了碎片!“我告诉你们,这股份,
是我外公留给我的,更是我未来要留给我孩子的!你们,谁也别想抢走!”纸屑纷飞,
如同我此刻破碎的心。“疯了!这个死丫头疯了!”柳振国气得眼珠子都红了。“哥,快,
把她抓住!把她关起来!我看她什么时候肯签!”柳伟面目狰狞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惊恐地后退,却被身后的椅子绊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我痛苦地蜷缩起来,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我的肚子……好痛……”然而,我的亲人们,
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我妈犹豫了一下,想上前来扶我,却被我爸一把拉住。“别管她!
我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不签协议,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柳振国的声音,
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冰冷。剧痛中,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沈默,
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2.剧痛像是潮水,
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我感觉身下一片温热的湿润,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的心脏。“血……我流血了……”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向那几个仅存血缘关系的“亲人”发出最后的求救。然而,回应我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艰难地睁开眼,透过被冷汗模糊的视线,看到我爸柳振国背着手,站在窗边,
身影冷硬如铁。我妈王秀兰别过头去,偷偷抹着眼泪,却不敢上前半步。
我哥柳伟和我嫂子张倩,则像两尊门神,堵在门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冷酷和不耐烦。
“别装了,柳如烟。”柳伟不耐烦地开口,“不就是摔了一跤,能有多大事?赶紧起来,
找份新的协议签了,我们好送你去医院。”嫂子张倩更是掩着鼻子,一脸嫌恶:“哎呀,
真是晦气,见血了。阳阳,快到妈妈这边来,别看了,脏。”她说罢,抱起儿子柳阳,
走到了离我最远的角落。那一声声“脏”,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原来,
在他们眼中,我和我腹中的孩子,竟是如此污秽不堪的存在。原来,在千亿家产面前,
我的性命,我孩子的性命,一文不值。绝望,彻骨的绝望,让我浑身冰冷。
也正是这股冰冷的绝望,激起了我心底最原始的求生欲。我不能死,我的孩子也不能有事!
我咬着牙,忍着腹部的剧痛,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沾染了我的汗水和泪水,
变得模糊不清。我用尽全身力气,凭着记忆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拦住她!
她要打电话!”柳伟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来就要抢我的手机。
我死死地将手机护在胸前,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出声:“滚开!
”或许是我濒死挣扎的模样太过骇人,柳伟竟然被我吼得愣了一下。就是这片刻的迟疑,
电话接通了。“如烟?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沈默一如既往温和沉稳的声音。那一瞬间,
我的眼泪决堤而下。“沈默……救我……”我只来得及说出这三个字,
手机就被柳伟一把抢了过去,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臭**!还敢通风报信!
”柳伟一脚踩在手机残骸上,还不解气,抬脚就要往我身上踹。“住手!
”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是柳振国。他终于转过身,脸色铁青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把她扶到沙发上。”他对我妈命令道。柳伟不甘心地收回脚:“爸!就这么放过她?
她都叫人来了!”“叫人来又怎么样?”柳振国冷笑一声,“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
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正好,让他也看看,谁才是这个家的主宰!让他知道,
想攀我们刘家的高枝,就要有当狗的觉悟!”我妈和我嫂子手忙脚乱地把我从地上架起来,
拖到了沙发上。我浑身瘫软,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强烈。我知道,我的情况很不好,
孩子可能……保不住了。不,不可以!我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昏过去。我要撑住,
撑到沈默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别墅的大门外,
终于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砰!
”别墅那扇昂贵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沈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依旧穿着白天上班时的那身普通西装,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他的目光在客厅里飞快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看到我身下那片刺目的血红时,他的瞳孔骤然紧缩。一股从未有过的,宛如实质的杀气,
从他身上弥漫开来。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谁干的?”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柳伟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
但很快又仗着人多势众,挺直了腰板。“你就是沈默?哼,一个上门女婿,
谁给你的胆子踹我家的门?”柳振国也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上前来,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沈默。“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如烟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没什么大碍。倒是你,私闯民宅,还毁坏财物,我现在就可以报警抓你。
”沈默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眼里只有我。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
小心翼翼地将我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别怕,我来了。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却带着足以安抚一切的力量。我再也撑不住,
靠在他温暖的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孩子……我们的孩子……”“我知道,没事的,
一切有我。”沈默的声音在颤抖,他抱着我的手臂,青筋暴起。他抱着我转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柳伟带着两个高大的保镖,拦住了去路,“想走?没那么容易!
柳如烟的股权**协议还没签呢!”柳振国也冷冷地开口:“沈默,我劝你想清楚。
只要如烟签了字,你们夫妻俩,还能安安稳稳地当我们刘家的亲戚。否则,
别说这个孩子保不住,你们俩,都得给我滚出云城!”这是**裸的威胁。
沈默的脚步停住了。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平时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睛,
此刻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里面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他看着柳振国,
一字一句地问道:“我最后问一遍,是谁,把她推倒的?”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可我却在他怀里,清晰地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像一头即将暴走的猛兽。
柳伟嗤笑一声,向前一步,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是我,怎么样?
你能把我……”他的话还没说完,沈默动了。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下一秒,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别墅。柳伟捂着自己的手腕,
跪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冷汗如瀑。他的右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森白的骨头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3.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柳伟杀猪般的嚎叫。柳振国和王秀兰都惊呆了,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在他们眼中一无是处、可以随意拿捏的穷女婿,竟然敢动手,
而且下手如此狠辣!“反了!反了天了!”柳振国最先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沈默的鼻子怒吼,“你……你竟然敢打我儿子!保镖!给我废了他!
”那两个原本只是拦路的保镖,得到命令,立刻面露凶光,一左一右地朝沈默包抄过来。
这两人都是柳振国高价请来的退役特种兵,人高马大,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
嫂子张倩也从惊恐中回过神,尖叫着扑到柳伟身边:“老公!老公你怎么样了?杀人了!
沈默杀人了!报警!快报警!”然而,沈默抱着我,甚至都没有回头看那两个保镖一眼。
他只是用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柳振-国。“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仿佛淬了冰,“让开。”那两个保镖已经冲到了近前,
势大力沉的拳头带起一阵风声,分别砸向沈默的后心和太阳穴。这两下要是打实了,
普通人不死也得重伤。我吓得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提醒他小心。
可沈默抱着我的手臂,稳如磐石。就在那两只拳头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他动了。快!
快到极致!我只看到他抱着我,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旋转。然后,
就是两声沉闷的骨裂声,以及两声压抑不住的痛哼。那两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保镖,
此刻已经各自抱着自己的胳膊,痛苦地倒在地上,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他们甚至都没看清沈默是怎么出手的,自己的胳膊就已经断了。秒杀!彻彻底底的秒杀!
这一下,柳振国彻底傻眼了。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个壮汉,又看了看抱着我,
却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的沈默,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看走眼了。
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绵羊,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史前凶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柳振国声音发颤,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沈默根本懒得回答他的问题。他抱着我,迈开步子,径直从柳振国身边走过。这一次,
再也没有人敢阻拦。客厅里,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柳家人惊恐、怨毒的目光。坐进车里,
沈默立刻发动了引擎,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掌心滚烫,却带着一丝不易察る的颤抖。“别怕,
我们马上去医院,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我们的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不停地安慰我,也是在安慰他自己。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和恐惧,丝毫不比我少。
我反手握住他,虚弱地摇了摇头:“沈默,对不起,我……”“不许说对不起!
”他厉声打断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是他们!柳如烟,
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你和刘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的死活,都与你无关!
”“可是,公司……”我外公一生的心血,我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不顾。“公司会有事的。
”沈默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的侧脸在飞速掠过的路灯下,显得无比坚毅,“相信我,
我会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比死更惨痛的代价!”他的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让我那颗惶恐不安的心,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我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样的底气,
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我们结婚三年,他一直对我很好,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我只知道他是个孤儿,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名牌大学,
毕业后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项目经理。我们相识于一次偶然的邂逅,
我对这个干净、沉稳、眼底带着一丝忧郁的男人一见钟情。为了能和他在一起,
我隐瞒了自己百亿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只说自己是在自家公司上班的小职员。而他,
也从未问过我的家世。我们像最普通的夫妻一样,过着平凡而幸福的日子。直到今天,
我才知道,我的丈夫,似乎也对我隐瞒了什么。车子在云城最顶级的私立医院门口停下。
车刚停稳,一群早已等候在此的白大褂就冲了上来,为首的,正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沈先生!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最好的产科专家团队和手术室!”院长一脸恭敬地对沈默说道。
我被以最快的速度送进了急救室。在意识陷入昏迷的最后一刻,我看到沈默站在手术室外,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他的声音很冷,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是我。
”“三十分钟内,我要刘氏集团的所有负面信息,出现在全网头条。”“一个小时后,
狙击刘氏集团的所有股票,我要它在明天开盘前,变成一张废纸。”“还有,通知天宇资本,
终止和刘氏的一切合作。”“告诉他们,得罪了谁。”4.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宽敞明亮的顶级VIP病房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握着。我转过头,看到了沈默。他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
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染了血迹的西装,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即便是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紧紧地皱着,
似乎在为什么事而忧心忡忡。我心中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我轻轻动了动手,
想要抚平他紧锁的眉头。就是这个微小的动作,让他立刻惊醒了过来。他猛地抬起头,
看到我醒了,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如烟!你醒了!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紧张地看着我,一连串地发问。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手,抚向我的小腹。那里,
已经恢复了平坦。我的心,猛地一沉。“孩子……我们的孩子……”我的声音嘶哑干涩,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子在喉咙里划出来的。沈默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握住我冰冷的手,
贴在他的脸颊上,声音哽咽:“对不起,如烟,对不起……医生说,你送来得太晚,
失血过多,孩子……没保住。”“是个男孩,已经成型了,很健康……”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虽然早有预感,
但当这个残忍的事实从沈默口中说出时,我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痛到无法呼吸。我的孩子……那个我期待了八个月,每天感受着他在我肚子里一天天长大,
感受着他每一次胎动的孩子……就这么没了。被我的亲生父亲,母亲,哥哥,
活活地“杀”死了。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我没有哭出声,
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任由泪水浸湿枕头。哀莫大于心死。
沈默看着我这副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俯下身,轻轻地将我拥入怀中,
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哭出来,如烟,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痛苦,“都怪我,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
如果我早一点发现他们的狼子野心,如果我能一直陪在你身边,
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不怪你……”我终于开口,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青烟,
“是我太傻了,是我对他们还抱有幻想……”我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积攒了许久的痛苦、委屈、怨恨,在这一刻终于爆发,我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沈默只是紧紧地抱着我,任由我的眼泪浸湿他的衣襟,一遍又一遍地亲吻我的头发,
无声地给予我安慰。不知哭了多久,直到我的嗓子都哑了,力气也耗尽了,才渐渐停了下来。
情绪发泄过后,巨大的悲伤依旧盘踞在心头,但更多的,是滔天的恨意。
我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看着沈默,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和冰冷。“沈默,
我要他们付出代价。”“我要他们跪在我死去的孩子面前,忏悔!”“我要他们一无所有,
生不如死!”沈默用指腹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水,深邃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浓情和怜惜。
“好。”他郑重地点头,声音温柔,却带着金石般的承诺,“都听你的。”他顿了顿,
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终还是开口道:“如烟,有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我看着他,
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着。“其实,我并不是什么一穷二白的孤儿。”沈默的声音很低沉,
“我的真名,不叫沈默,我姓傅,傅司沉。京城傅家,你应该听说过。”京城傅家!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我当然听说过!那不是普通的豪门,而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尖的,
可以影响整个华夏经济命脉的顶级财阀!其体量,是刘氏集团的百倍,千倍!
而傅司沉这个名字,我更是如雷贯耳。傅家的现任掌权人,一个年仅二十八岁,
却以雷霆手段整合了整个家族产业,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传奇人物!传说他为人低调,
神秘莫测,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以至于外界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丈夫,与那个传说中的商界帝王联系在一起。
“你……”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傅司沉(我以后就叫他傅司沉了)握着我的手,
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对不起,如烟,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三年前,我接手家族的时候,
内部动荡,危机四伏,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我来云城,
一方面是为了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开京城的漩涡,才化名沈默,
隐藏了身份。”“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怕把你卷入那些危险的纷争里。
我只想和你过最普通的日子。我原以为,等我彻底扫清所有障碍,就可以向你坦白一切,
带你回到京城,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和自责。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震惊,疑惑,但更多的,
是被欺骗的愤怒和委屈。“所以,这三年来,你一直都在看我的笑话吗?”我声音发冷,
“看我为了一个小小的刘氏集团,殚精竭虑,看我为了所谓的亲情,委曲求全?”“不!
不是的!”傅司沉急忙解释,“如烟,在我心里,你从来不是笑话!
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最善良、最优秀的女人!我爱你,爱的就是你这个人,
与你的身份、家世无关!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敢让你知道我的身份,
我怕……我怕这份纯粹的感情会变质。”我沉默了。我能感觉到,他说的是真话。这三年来,
他对我的好,点点滴滴,都刻在我的心里。如果他真的是为了图谋我的家产,
以他的身份和手段,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或许,他只是用错了方式。更何况,
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刘家。我们共同的伤痛,
是那个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子。“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对刘氏集团动手了?”我抬起眼,问道。
傅司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只是一个开始。”他说着,
将床头柜上的一台平板电脑递给我。“你自己看吧。”我接过平板,点亮屏幕。铺天盖地的,
全是关于刘氏集团的负面新闻。【惊天丑闻!刘氏集团产品被曝存在严重质量问题,
多名消费者使用后出现不良反应!】【以次充好!偷税漏税!
刘氏集团财务报表涉嫌严重造假!】【刘氏集团董事长柳振国被实名举报,
涉嫌多起商业贿赂和不正当竞争!】每一条新闻下面,都附上了详实得不容置疑的证据,
包括内部文件、转账记录、视频录音……这些黑料,就像一颗颗重磅炸弹,
在网络上掀起了轩然**。刘氏集团的官方账号和网站已经被愤怒的网友冲烂了,
评论区全是一片骂声。我点开财经新闻,刘氏集团的股票,在今天早上开盘的瞬间,
就直接跌停,巨大的卖单将股价死死地封在跌停板上,根本卖不出去。数以百亿的市值,
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蒸发殆尽。而最致命的一击,是天宇资本的公开声明。天宇资本,
是国内顶级的投资机构,也是刘氏集团目前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我们正在合作一个投资上百亿的新能源项目,这个项目,是我一手促成的,
也是刘氏集团未来转型的关键。而现在,天宇资本单方面宣布,终止与刘氏集团的一切合作,
并因刘氏集团的欺诈行为,将对其提起诉讼,索要巨额赔偿。釜底抽薪!这一招,
直接斩断了刘氏集团所有的退路。我看着这些新闻,只觉得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这,
就是他们伤害我的孩子,所要付出的代价!但这,还远远不够!
5.“叮铃铃——”刺耳的手机**,打破了病房内的寂静。是我的手机。
傅司沉从床头柜上拿起另一部崭新的手机递给我,我之前那部,已经被柳伟踩碎了。
来电显示,是柳振国。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按下了接听键,
并打开了免提。“柳如烟!你这个白眼狼!你到底对公司做了什么!”电话一接通,
柳振国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电话那头,似乎是在一间办公室里,背景音嘈杂不堪,充满了各种叫骂声和哭喊声。
“柳振国!你还我血汗钱!”“刘氏集团是骗子公司!我们要退货!要赔偿!”“姓柳的,
你今天不给个说法,别想走出这个门!”柳振国显然已经焦头烂额,
他对着电话嘶吼:“你听到了吗?公司快要完了!股票跌停,银行催债,
合作伙伴全部终止合作!现在楼下围满了闹事的股民和客户!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的?”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杜,“爸,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只是一个刚刚失去孩子,躺在病床上的可怜女人而已,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我的话,
让电话那头的柳振国噎了一下。随即,他用一种更加怨毒的语气说道:“别装了!不是你,
就是你那个小白脸!我真是小看他了,没想到他还有这种通天的手段!柳如烟,
你真是我的好女儿啊!为了一个外人,竟然要亲手毁了自己家的公司!”“我家的公司?
”我冷笑出声,“柳振国,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吗?刘氏集团,姓刘,不姓柳!
那是外公留给我的!是你,是你们,为了抢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逼死自己的亲外孙!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你……你……”柳振国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发出气急败坏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如烟……算爸求你了,你让那个……让傅先生收手吧!
公司真的要完了!这可是你外公一辈子的心血啊,你忍心看着它就这么毁了吗?
”“只要你肯帮忙,那份股权**协议,我们不要了!公司还是你的!以后都听你的!”呵,
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干什么去了?当我躺在地上流血,向你们求救的时候,你们在哪?
当我失去孩子,痛不欲生的时候,你们又在哪?现在公司要完了,自己的富贵生活要到头了,
才想起来我外公的心血?才想起来跟我服软?晚了!“柳振国。”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从你们决定牺牲我的孩子,来换取那份协议的时候起,你就不再是我爸,刘家,
也跟我再无关系。”“至于我外公的心血……”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亲手把它捧上云端,自然也能亲手将它摔得粉碎!我宁愿毁了它,
也绝不会再让你们这群恶心的蛀虫,趴在上面吸一滴血!”说罢,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傅司沉静静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心疼。他伸手,将我揽入怀中,轻声说:“别为那些人生气,
不值得。”**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的暴戾之气渐渐平复。
“我只是……不甘心。”我低声说,“我外公那么精明的一个人,
怎么会看上柳振国这种男人,又生出柳伟那样的蠢货。”傅司沉抚摸着我的长发,沉吟片刻,
说道:“或许,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什么意思?”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