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小说《拉环当婚戒,我走后他夜跪豪门求我》以陈阳柳如烟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十面八方来财66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屈辱、愤怒、不甘、悔恨……各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像一团乱麻。他想起了和柳如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想起她第一次为他做饭,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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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谈了三年的男友,单膝跪地,向我求婚。他手里没有钻戒,
只有一个刚从啤酒罐上掰下来的,还带着啤酒沫的拉环。“如烟,嫁给我,”他深情款款,
“爱不是用钱来衡量的。”他身后的朋友们哄堂大笑,他妈更是抱着手臂,撇着嘴,
尖酸地刻薄:“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有个拉环配你就不错了,别不知好歹。”我笑了,
解下身上那件满是油污的围裙,扔在地上,转身就走。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在我身后声嘶力竭地喊我的名字。他不知道,我身上这件他嫌弃油腻的围裙,
是顶级手工定制品,比他那套贷款买的房子都贵。更不知道,门外那辆停在街角,
能买下他整个小区的劳斯莱斯里,有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恭敬地叫我一声“**”。
1“柳如烟,你给我站住!你又在耍什么小脾气?”陈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一丝惯常的不耐烦和高高在上。我没有回头。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
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是在为我这三年荒唐的青春奏响的哀乐。三年了。
为了他所谓的“考验”,我收起了所有名牌,住进了这栋破旧的城中村出租屋,
每天穿着几十块钱的地摊货,为他洗手作羹汤。我以为,我放下千金**的身段,
陪他一起吃苦,就能换来一份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纯粹爱情。可我错了。就在刚才,
在他那个所谓精心准备的求婚仪式上,我彻底醒了。那枚冰冷的、带着廉价啤酒味的拉环,
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他和他家人的嘴脸,比这城中村的下水道还要肮脏。
“你不停下是吧?好,你有种就别回来!”陈阳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吼着。
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回去?那个不足三十平,永远散发着潮湿霉味,
墙角堆满他臭袜子的出租屋吗?我再也不会回去了。街角,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着。看到我走近,司机——我们家服务了三十年的张叔,
立刻下车,为我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姿态恭敬得像是在迎接一位女王。“**,欢迎回家。
”我坐进柔软舒适的真皮座椅,车内温暖的空气和若有若无的馨香,
瞬间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喧嚣与不堪。“张叔,回云顶山庄。”我轻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是,**。”车子平稳地启动,
将那片我生活了三年的贫民窟,连同那个叫陈阳的男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后视镜里,
陈阳的身影越来越小,他似乎还在原地跳脚骂着什么。可笑。他大概以为,我离开他,
就会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在外面碰壁之后,最终还是会摇着尾巴回到他身边。
他笃定我一个“无依无靠的乡下孤女”,离了他根本活不下去。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陈阳”两个字。我面无表情地按下了挂断键,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直到他不再打来,而是发来一条短信。“柳如烟,我数三个数,你再不滚回来,
我们俩就彻底完了!你别后悔!”我看着这条短信,像是看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为了这么一个男人,浪费了整整三年的青春。我将他的号码拉入黑名单,
然后把手机卡从卡槽里取出来,摇下车窗,随手扔了出去。
那张小小的卡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消失在城市的夜色里。
它曾是我与那个廉价世界的唯一联系。现在,这个联系,断了。“张叔,帮我准备一下,
明天我要去盛风集团报道。”“**,您终于想通了?”张叔透过后视镜看着我,
苍老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欣慰,“老爷早就盼着您回去了。”**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是啊,想通了。”三年的闹剧,该结束了。柳家的大**,也该回家了。
2.陈阳在出租屋里等了一夜。他以为柳如烟最多在外面待几个小时,气消了自然就会回来。
毕竟,她一个乡下来的孤女,没学历没背景,在这座大城市里,除了他,还能依靠谁?
每次吵架,不都是这样吗?她摔门而出,最后还不是灰溜溜地自己回来,
又是道歉又是做饭地讨好他。这次,肯定也不例外。他翘着二郎腿,一边打着游戏一边等着。
墙上的时钟从九点,走到十点,十一点,十二点……游戏里的小人死了一次又一次,
他心里的火气也越来越大。“这个死丫头,还真跟我杠上了!
”他“啪”地一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妈从卧室里走出来,
打着哈欠问:“怎么了?那丫头还没回来?”“没呢,妈,你说她是不是翅膀硬了?
”陈阳没好气地说。陈母撇撇嘴,一脸不屑:“就她?一个从山沟沟里飞出来的麻雀,
还能翻了天不成?别管她,饿她几顿,冻她几晚,她自己就知道错了。
到时候还不得哭着求你原谅?”“也是。”陈阳点了点头,觉得他妈说得有道理。
柳如烟那么爱他,怎么可能真的离开他?这次求婚,可能就是形式简单了点,
让她觉得没面子了。“一个女人,要那么多面子干什么?虚荣!”陈阳嘟囔了一句,
心里舒坦了不少。他决定不再等了,洗了个澡就去睡觉了。他想,等明天一早,
柳如烟肯定已经像往常一样,在厨房里为他准备好了早餐。然而,第二天早上,
当他被闹钟吵醒时,身边空无一人。厨房里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烟火气。
陈阳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感涌了上来。他冲到衣柜前,猛地拉开柜门。
柜子里,属于柳如烟的那些廉价的衣服,全都消失了。还有卫生间里,她的牙刷、毛巾,
梳妆台上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便宜护肤品……所有属于她的痕迹,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在他的世界里出现过。“不可能……这不可能……”陈阳喃喃自语,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疯了一样地在屋子里翻找,试图找到一丝她还留恋这里的证据。
终于,在床头柜的角落里,他发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枚发簪。簪子是木质的,
看起来平平无奇,样式古朴,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他记得,这是柳如烟最喜欢的一支发簪,
平时都宝贝得不行,说是什么传家宝。“传家宝?一个乡下丫头的传家宝能值几个钱?
”他当时还嗤之以鼻。现在,这枚被遗落的发簪,却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她连传家宝都忘了拿,说明她走得很匆忙,心里肯定还是舍不得我的!她一定还会回来的!
”陈阳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将那枚木簪紧紧地攥在手心。他决定,再给她一点时间。
他就不信,她能犟到什么时候!与此同时,云顶山庄的顶级衣帽间里,
柳如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陌生。身上是一套剪裁得体的香奈儿职业套装,
衬得她身姿挺拔,气质干练。头发被专业造型师盘起,
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脸上的妆容精致而疏离,
一双美眸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顺和依赖,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盛风集团的交接会议,安排在上午十点。”身边的助理恭敬地汇报。“知道了。
”柳如烟淡淡地应了一声。她伸手摸了摸空荡荡的床头柜,眉头微蹙。“我的沉香木发簪呢?
”她问。助理愣了一下,连忙道:“**,您是说那支您从不离身的簪子吗?
好像……没看到。是不是落在那个出租屋了?”柳如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支簪子,
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采用千年沉香木,由顶级工匠耗时一年雕刻而成,价值连城。
更重要的是,它承载了她对母亲所有的思念。竟然落在了那个肮脏的地方。“派人去取回来。
”她冷冷地吩咐。“是,**。”她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向外走去。从今天起,
她不再是陈阳眼中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柳如烟。她是盛风集团的新任总裁,柳如烟。
那个让他仰望,让他后悔,让他永世不可及的,柳如烟。3盛风集团,
是柳氏家族产业中一块重要的版图,主营高端地产和奢侈品投资。
而陈阳所在的那家小小的建筑设计公司,最近正削尖了脑袋,
想要拿下盛风集团最新的一个度假村项目。这个项目,对他们公司来说,是生死存亡的关键。
柳如烟坐在宽大的总裁办公室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桌上,
放着一份关于这个项目的合作方候选名单。“宏远设计公司……”她念出了陈阳公司的名字,
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真是巧。“总裁,宏远公司的代表已经在外面等了快两个小时了。
”新任的秘书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是吗?”柳如烟挑了挑眉,“让他们继续等。
”她拿起另一份文件,开始处理。仿佛宏远公司,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而此刻,
在盛风集团的会客室里,陈阳的顶头上司,设计总监王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回事啊?这都快中午了,盛风的新总裁架子也太大了吧?”他不停地看着手表,
嘴里抱怨着。陈阳也有些心烦意乱。柳如烟已经消失三天了,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他开始真正地感到恐慌。他甚至去了柳如烟提过的那个“乡下老家”的地址,
结果发现那里根本就是一片荒地。她骗了他。这三年来,她说的所有关于自己身世的话,
可能都是假的。这个认知,让陈阳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他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柳如-烟。“陈阳,发什么呆呢!
赶紧给前台再打个电话问问!”王总监推了他一把。陈阳回过神,刚要拿起电话,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了。柳如烟的秘书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不好意思,
王总监,让您久等了。我们柳总上午的会议比较多。”“没关系,没关系!
柳总现在有时间了吗?”王强连忙站起来,一脸谄媚。“柳总下午还有个重要的国际会议,
所以……关于这次的合作,她让我来通知您一声。”秘书顿了顿,脸上的笑容不变,
说出的话却像是一盆冷水。“我们盛风,决定终止和贵公司的合作洽谈。”“什么?!
”王强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为……为什么啊?
我们的设计方案不是已经通过初审了吗?我们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好几个通宵啊!
”秘书的笑容依旧得体:“这是柳总的决定,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抱歉了,王总监。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呆若木鸡的王强和陈阳。
“完了……全完了……”王强一**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陈阳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他不仅失去了柳如烟,现在连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他浑浑噩噩地跟着王强走出盛风集团的大楼,脑子里一片混乱。就在这时,
一辆熟悉的红色法拉利跑车从他面前驶过,停在了大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
身姿挺拔的女人从车上下来。阳光下,她的侧脸精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陈阳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张脸……虽然气质天差地别,
但那张脸,分明就是柳如烟!他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柳如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侧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陌生、冰冷,
带着一丝淡淡的厌恶。就像在看一个……垃圾。然后,她转过头,径直走进了大楼。
“柳……柳总好!”门口的保安齐刷刷地向她敬礼。柳总?那个让他们等了两个小时,
又毫不留情地终止了合作的盛-风新总裁……是柳如烟?这个念头如同一颗炸弹,
在陈阳的脑子里轰然炸开。他感觉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怎么可能?
那个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小猫,穿着地摊货,每天为他计算着菜米油盐的乡下丫头,
怎么可能会是执掌着商业帝国的冰山女总裁?这一定是梦!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想起了那个啤酒拉环,想起了他母亲那些刻薄的话,
想起了自己那些自以为是的言语……一瞬间,无边的悔恨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4.王强被公司开除了。因为丢掉了和盛风集团的合作,公司损失惨重,
他这个项目总监自然成了第一个替罪羊。而陈阳,因为是王强团队的核心成员,
虽然暂时没被开除,但日子也变得极其难熬。同事们对他指指点点,领导对他冷眼相待。
他成了公司的边缘人,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一些无关紧要的资料,像个打杂的。
巨大的落差让他几近崩溃。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
将他视为全世界的柳如烟,怎么会变得如此陌生和冷酷?他不甘心。他觉得,
他们三年的感情,不应该就这么结束。她一定还在生他的气。只要他好好道歉,
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抱着这样的想法,陈阳开始了他疯狂的“挽回”行动。
他每天都去盛风集团楼下等她,从清晨到日暮。第一天,
他看到她从那辆红色的法拉利上下来,身边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
她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欠奉。第二天,他鼓起勇气冲上去,
想要抓住她的手。“如烟!你听我解释!”还没等他靠近,两个黑衣保镖就从旁边闪了出来,
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架到了一边。“先生,请您自重,否则我们就要报警了。
”保镖冷冷地警告。柳如烟自始至终没有回头,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疯子。第三天,
第四天……他每天都去,每天都被拦下。他成了盛风集团楼下的一道“风景线”,一个笑话。
公司的保安都认识他了,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一样。“又是那个想攀高枝的疯子。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那些嘲讽和讥笑,像一根根针,
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开始给柳如烟以前的手机号发信息,一条接着一条。“如烟,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那天的求婚是我不对,我**,我不该用拉环羞辱你。
”“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对你。
”信息发出去,全部石沉大海。他不知道,那张手机卡,早就被柳如-烟扔进了垃圾桶。
这天,他又一次被保安拦在门外,狼狈不堪。他看着柳如烟在众人的簇拥下,
走进那栋他永远无法踏足的大楼,心里充满了绝望。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他妈打来的。“儿子,你快回来一趟,出事了!”电话那头,陈母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阳心里一紧,顾不上再去纠缠,匆匆忙忙地往家赶。一进门,他就看到他妈瘫坐在地上,
满脸泪水。“妈,怎么了?”“我们的房子……房子要被收走了!”陈母哭着说。“什么?
”陈阳大惊失色,“房子不是已经还清贷款了吗?怎么会被收走?
”陈母从旁边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他。那是一份法院传票。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他家的房子,因为涉及一项商业诈骗案的资产抵押,即将被法院强制拍卖。
而那项商业诈骗案的主犯,正是他那个做生意的舅舅!“怎么会这样?
舅舅不是说他的生意做得很好吗?”陈阳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他骗了我们!
”陈母嚎啕大哭,“他当初找我们借钱,说周转不开,让我们拿房子做抵押,
贷了一百万给他。他说一个月就还,结果……结果他卷着钱跑了!现在银行找不到他,
就要来收我们的房子啊!”一百万!对于他们这个普通的工薪家庭来说,
这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我去找他!”陈阳目眦欲裂。“没用的,他早就跑到国外去了,
我们上哪儿找啊!”陈阳一**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工作没了,爱情没了,
现在连唯一的家都要没了。他的人生,在短短几天之内,彻底崩塌。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
他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抓住他的手,急切地说:“儿子,有办法了!柳如烟!
你去找柳如烟!”“她?”陈阳苦笑一声,“她现在根本不愿意见我。”“她不见你,
你就去求她啊!”陈母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她现在是盛风集团的总裁,那么有钱,
一百万对她来说,不就是九牛一毛吗?你们毕竟好了三年,她不可能这么绝情的!
你快去求她,只要她肯帮忙,我们家就有救了!”求她?陈阳想起了柳如烟那冰冷的眼神,
想起了自己被保镖架出去的狼狈模样。让他去求那个被他用拉环羞辱过的女人?他的自尊心,
不允许他这么做。“我不去!”他咬着牙说。“你必须去!”陈母“啪”的一声,
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陈阳,现在不是你要面子的时候!你要是不去,
我们俩就得睡大马路!难道你想看着你妈我这把老骨头,流落街头吗?
”看着母亲声泪俱下的样子,陈阳的心,动摇了。是啊,
现在还有什么比保住房子更重要的呢?面子?尊严?在现实面前,这些都一文不值。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好,我去。
”5陈阳再次来到了盛风集团楼下。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冲动,而是像一尊雕像,
静静地站在大门对面的街角。他不知道柳如烟会不会帮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
他只是本能地觉得,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从早上,一直站到黄昏。
他看着那栋宏伟的大楼里的人来了又走,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他的腿已经站得麻木,
胃里也因为一天没有进食而隐隐作痛。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辆熟悉的红色法拉利,
终于从地下车库里驶了出来。陈阳精神一振,立刻穿过马路,冲了过去。车子在他面前停下。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柳如烟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有事?”她淡淡地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我……”陈阳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看着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再想想自己如今的落魄,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想起了母亲的眼泪,想起了那张冰冷的法院传票。他“扑通”一声,跪在了车前。“如烟,
求求你,帮帮我!”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如烟的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对着他们指指点点。陈阳感觉自己的脸颊**辣地烫,
像是被人用烙铁烙过一样。但他不能起来。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我家……出事了。
”他艰难地开口,将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他说得很慢,每说一个字,
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尊严。“我需要一百万……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
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如烟,看在我们过去三年的情分上,你能不能……”“三年的情分?
”柳如-烟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插-进了陈阳的心脏。
“陈阳,你所谓的三年情分,就是用一个啤酒拉环来打发我吗?
”“就是让你母亲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乡下丫头吗?
”“就是在我为你付出一切之后,换来你一句‘爱不是用钱来衡量的’的廉价说辞吗?
”她每问一句,陈阳的头就低下一分。他无力反驳。“我……”“你想要一百万?
”柳如烟打断了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可以。”陈阳猛地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就知道,她还是爱他的!她不会对他这么绝情的!然而,
柳如-烟接下来的话,却将他瞬间打入了地狱。“跪在这里,跪到明天早上。如果我满意了,
或许会考虑。”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升上车窗,红色的法拉利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
只留下陈阳一个人,跪在冰冷坚硬的马路上,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他的身体在发抖,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侮辱。这是赤-裸-裸的侮辱!他想站起来,
想冲着那辆远去的跑车怒吼。但是,他不能。他想起了母亲期盼的眼神,
想起了那个即将不属于他的家。他慢慢地,慢慢地,挺直了已经弯曲的脊梁,继续跪着。
夜色越来越深,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映照着他孤单而狼狈的身影。他紧紧地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柳如烟,你等着。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总有一天,
我会让你高攀不起!他心里发着狠,却不知道,他早已失去了那个资格。
6陈阳真的在盛风集团楼下跪了一夜。深秋的夜晚,寒风刺骨。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
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起初,还有一些晚归的路人对他指指点点,到了后半夜,
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他孤零零的身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
屈辱、愤怒、不甘、悔恨……各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像一团乱麻。
他想起了和柳如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想起她第一次为他做饭,笨拙地切到了手,
却笑着对他说“没关系”。他想起他生病时,她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三天三夜,
自己却累得瘦了一圈。他想起她为了省钱给他买一块好点的手表,
自己连续吃了一个月的泡面。那些被他忽略的,被他视为理所当然的付出,此刻像电影一样,
一幕幕在他脑海中回放。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一直以为,是他在施舍,是他在给予。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那个一直被爱,
被包容的人。而他,亲手将这份全世界最珍贵的爱,给弄丢了。天,一点点亮了。
当第一缕晨光洒在他僵硬的脸上时,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准时出现在了街角。
车子在他面前停下。柳如烟从车上下来,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样。她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