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冷冻舱里的替身》,主角是沈念黎,属于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声声木以其出色的文笔和精彩的剧情发展,将读者带入一个真实有逻辑的世界。这本书引人入胜,人物形象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值得一读!我还不知道沈念黎为什么这样对我。把我控制住关在这里,卖掉、杀掉,一念之间。力量对比悬殊,一旦被他抓到,后果将不堪设想。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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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绝症后,丈夫沈念黎将我送入冷冻舱,等待未来治疗。但我忽然醒来时,
舱门开着一条缝,温度如常。我惊觉自己被关在家中的密室。透过小窗,我发现客厅中,
他正抱着另一个女人痛哭:「大夫说,你可能只剩两个月了……」我浑身冰凉。因为这句话,
和他当初对我说的一样。他唤她,苏沐。——连名字,都和我一模一样。1我全身僵硬,
呆滞地捂着嘴,不住地发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我被骗了。
休眠舱外一角的电子屏闪烁着时间。看日期,时间离我查出所谓的绝症,已经过了半年。
那时,我连日头晕不适,沈念黎带我去检查。结果是他取来检查报告,一到家就抱着我痛哭。
医生说,我得了罕见的绝症,剩下的时间恐怕不到两个月。沈念黎到处寻医,
但得到的结果都是,现有的医疗水平无法治愈。四个月前,我陷入反复的昏迷,
以为生命走到了终点。他说,他找到了人体冷冻技术专家,会让我进入液氮休眠舱中冷冻。
科技进步那么快,几十年后总有一天,我解冻醒来时,能够治愈这种病。但很显然,
我提前苏醒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冷冻舱。唯一奇怪的是,我曾经的那些症状都消失了。
或许在我昏迷后还发生了一些事,最后被送进了这里。这个是一个黑漆漆的小房间,
舱体平放在地上,客厅的光线从一扇小窗格透过来。那个与我同名的女人坐在沙发上,
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哽咽着说:「老公,放弃吧,不要治了。」他们结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短短几个月,他就和别的女人结婚了。甚至在我还在的这个家里。
我以为我听错了,手指死死地扒着窗口,却听到沈念黎急切地回应:「不要,沐沐。我去问,
只要有希望,肯定还有办法!」沐沐?那不是我的小名吗?那个抽泣的女人含混不清地应声,
将头更深地埋进沈念黎的怀抱里,蹭着他的颈窝。沈念黎拥她更紧,用手安抚地轻拍她的背。
他整个眼周都肿胀泛红,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一滴一滴渗进衣服的布料,染出大片深色。
双手颤抖,脸色苍白,神情悲痛欲绝。毫无破绽。我恍惚了。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对话,
仿佛我正在旁观半年前的自己。但电子屏上跳动的时间在提醒我,那些都是过去。
那时我的深切感动,现在都化作了讽刺。我盯着那个女人,不愿想,
却忍不住去想她和沈念黎在一起的时间,忍不住想他们在这间房子里做了什么亲密无间的事。
她的身形和我很像,长发和黑色口罩挡住了脸,看不清晰。但我怨恨她没有意义。
她恐怕是沈念黎新的受害者。我很想冲出去当面质问沈念黎为什么,但不敢。
我还不知道沈念黎为什么这样对我。把我控制住关在这里,卖掉、杀掉,一念之间。
力量对比悬殊,一旦被他抓到,后果将不堪设想。客厅里,沈念黎给那个女人擦干眼泪,
起身换衣服准备出门。「沐沐,大夫说你最近不能出门,还是等之前那个家庭医生来检查吧。
」「你去哪?别再找医生了,白花钱……」「不用管我,你在家好好休息就行,
等我晚上回来。」他搂住她,亲昵地拍拍她的头,语气温柔得一如既往。「乖,听话。」
“咔哒”一声响。他从外面把门锁上了。里面打不开。2我倚在墙上,身体无力地下滑,
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沈念黎算不上缺钱,论家庭情况完全称得上富足。
我所有的密码也从未对他隐瞒过。他的好友来家中做客,总忍不住一个劲地夸他爱老婆,
说他是个万里挑一的情种。他对我的表现也绝对配得上那些夸赞。会无微不至地关心和照顾,
会用认真专注的眼神盯着我的脸到害羞。结婚一周年,在饭店,他一直托腮笑,
认真温柔地注视着我。我被盯得脸颊发烫,便装作发愁的样子问他:「如果有一天,
我变老了,不好看了怎么办?」「不会变老的。」他用两手的指尖挑起我的眼角,笑意盈盈。
「你永远是我心里独一无二的沐沐,多少岁在我眼里都没有区别。」什么独一无二。
我一阵作呕。冷静下来,我意识到,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逃离这里。麻烦的是,
客厅里装有监控,沈念黎不在家时会一直盯着。我生病那段时间,他还坐在我旁边,
专门指给我看:「沐沐,这样万一你在家突然有什么情况,我就能立即找人过来。」
原来这不是深情的证明。而是令人窒息的监视。我看向周围。这个黑漆漆的房间狭小阴暗,
有一个能看到客厅的小窗格。从角度看,这个房间应该位于书柜的后面。应该是间密室。
我以前从没发现过。密室另一侧有一扇小门,没设锁。我小心翼翼地推开,
门后竟连接着我原先卧室的衣柜。趁那女人还在客厅,我悄悄溜了进去。
沈念黎平时工作很忙,我生病后便和他分开睡了。桌上的茶杯还热气氤氲,
种种崭新的使用痕迹表明,这间卧室已经换了主人。但摆设的位置竟还是一如既往,
维持着我原先的习惯。就好像,我还是这里的女主人。就在我愣神的片刻,
客厅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慢吞吞的,越来越近。我立即反应过来钻回衣柜,轻轻关上柜门,
只留出一条窄缝方便观察。那个苏沐两眼哭得红肿,还在不由自主地抽噎。她坐在桌前,
手里抓着成团的纸巾,边翻看手机边笑。一抽一抽,笑得苦涩,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啪嗒啪嗒地打在桌上。和那天的我一样,失魂落魄,沉溺在绝望的海里。我自身难保,
却还是不忍心看她步我的后尘。我想救她。想告诉她都是假的,沈念黎他就是个骗子,
快点逃跑还来得及。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出去时,她摘下了口罩,
对着镜子梳理起乱蓬蓬的长发。镜子里映出的,赫然是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3我呆住了。
心跳仿佛在一瞬间停止,一股恶寒直冲天灵盖。她到底是谁?只是同名的巧合吗?
不真实感充斥着大脑。恍然间,我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能通过阻止她改变自己的命运。
心怦怦直跳,我几乎抑制不住冲动,想推开衣柜门冲她大喊。但目光再次聚焦,她一歪头,
那面镜子上映出了新的视角。这次,另一侧的头发被撩起,我看清了,也清醒了。不,
不一样。她的脸侧到下巴上,蔓延着一道粗长可怖的疤痕。暗红的肉突起在白皙的皮肤上,
割裂又突兀。她不是我。我不是疤痕体质,受了伤会很快痊愈,几乎不会落疤。
沈念黎也最怕我受伤。一旦有点小擦碰,他恨不得找最好的药,盯着我恢复。更何况是脸上。
我瞬间冷静下来,就算她是我,又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三言两语取得信任呢。
沈念黎的表演那么真实,而我如今只是一个藏在衣柜里的外人。贸然出去,
怕不是只会被当成入室的小偷。我望着她,内心五味杂陈,震惊与困惑将大脑搅得一片混乱。
名字一样,容貌也几乎一样。沈念黎和她在一起,把我扔在这。他到底想做什么?
那个苏沐的动作打断了我的思绪。她梳好头发,叹了口气,起身走出房间。
手机还摆在桌子上。我立刻返回密室,透过小窗看到她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好机会。
我急匆匆推开衣柜门,跑出去拿她的手机。有手机,就还有希望。就算不能解锁,
但紧急拨号也足够我求救了。但就在我拿起那个手机时,大脑嗡的一声,
突然出现了一片空白。好像忘记过什么。这个手机的型号、外壳,甚至贴的装饰风格,
全都很熟悉。解锁需要密码。一串数字突然浮现在脑海里——那是沈念黎的生日,输进去,
手机一下就解锁了。壁纸是他的照片。我以前最喜欢的一张。他站在枇杷树下,
专门找来工具,给我摘那一树金黄的果。越是熟悉越让我感到不安,感到不真实。
我强行压下不适感,控制住颤抖的手找到拨号,按下那三个数字。然而,
预想中的嘀嘀声却没有出现。拨号功能似乎被禁用了。无论怎么按那些数字,
手机都没有任何反应。突然,肩膀从背后被人拍了一下。一道微哑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打破了这阵紧张的安静。「你在……做什么?」4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冷却了。
我克制住情绪,转身正对上她。那张一模一样的脸简直像恐怖谷。
那道彰显着我们不同的疤痕狰狞可怖,在白皙秀美的脸庞上像一道刺眼的裂痕。
离得近了才发现,她连嗓音也几乎和我一样。她见我看她,手下意识地捂住脸上那道疤,
向后退了一步。我看到她眨眨眼,神情有一瞬的呆滞和茫然。只一瞬之间,
她脸上的防备与警戒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和到毫无破绽的笑意。「姐姐,
你来家里,也不提前说一声!」我顿时把临时准备好的措辞咽回了肚子,诧异道:「姐姐?」
「嗯,我们是孪生姐妹啊。」她笑得天真无邪,亲近地握住我的手,语气真挚又诚恳。
「你多久不来看我了,都把我忘了!」我下意识觉得她是装疯卖傻,
但一个难以忽视的问题钻入脑海,令我头脑发涨。我有妹妹吗?我的家庭是什么样的?
好像遗忘了很多。我的父母似乎一直在国外生活,出于一些原因回不来,联系不多。
在我的生活里,好像只有沈念黎。下一秒,手机突然振动,**随之响起。
来电显示:「阿黎」。那个苏沐立刻凑过来看,要拿过我手里的手机。我担心她告诉沈念黎,
慌乱中一把扯过一旁的灯座,冲着她颈部砸去。只一下,她便晕厥过去。
灯座连着的线被拉出来,哗啦一下弄掉了桌上的一堆摆件。茶杯也倒了,半杯热水洒了一地。
惊恐和意外让我愣在原地,浑身哆嗦。刺耳的电话**还在响,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通键。
「怎么回事,半天才接电话?」沈念黎的声音依旧温柔迷人,有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没怎么,刚才躺床上睡着了。」「声音还这么哑?乖,别哭了,我在呢。」
我盯着倒在地上的那个苏沐,尽可能地压低嗓子:「嗯。」「晚上想吃什么?我回去给你带。
」「没什么胃口。」对面的声音短暂停顿,传来一声轻笑。「我约了家庭医生等会过去,
让他给你带杯奶茶吧。」「嗯。」「别哭了别哭了,不要想那么多。我先挂了,晚上见。」
「好,晚上见。」我如释重负般地放下手机,精神几乎虚脱。地上躺着的苏沐呼吸稳定,
但怎么也叫不醒。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危险而大胆的想法。代替。
我照着她脸上的疤痕化仿妆,再戴上她摘下的口罩,更换衣服。连拖带抱,
将整个人搬进密室,放在休眠舱里,关上舱门。休眠舱外的电子屏闪过一串我看不懂的字符,
又恢复了原状。我暗自下定决心。等我先尽快逃出去,就立刻想办法救她。我关好密室门,
正要收拾卧室里的一地狼藉。咚咚。敲门声响起。5门只能从外面打开。
家庭医生是带着钥匙来的。门响三下,传来一道低沉稳重的男声:「您好,在吗?」「在,
进来吧。」我装作无事发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余光紧盯门口。
钥匙**锁孔的转动声响起,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一个身穿白色医生制服的青年男性。
身材标致,肩宽腿长,五官俊朗挺拔。莫名有些眼熟。但我确信不认识。
不是半年前来照顾我的那个家庭医生。他打开随身的背包,
将热乎乎的奶茶递给我:「苏女士,又见面了。」我看清了他制服上的胸牌。他叫时观。
我不确定该怎么反应,只好接过奶茶,点头示意:「谢谢。」「今天的例行检查……」
我打断他:「我不想做。没必要了。」我不确定他的立场,但大概率和沈念黎是一伙的。
哪怕他不清楚沈念黎的所作所为,我也不确定,检查结果会不会暴露自己。
时观正蹲在地上整理检查沈念黎仪器,闻言一顿,认真道:「我听沈总说了你的情况,抱歉。
」「只是关于基础指标的简单检查,现在不想做的话,我晚点再来。」说着,他掏出手机,
似乎要给沈念黎打电话。「一会吧。你先歇着,等我喝完。」我把电视遥控器递给他。
他收起了手机,冲我礼貌地笑笑。能拖一会是一会。要是这时候再把沈念黎叫过来,
不确定性就更大了。我小口慢慢吸着奶茶,暗中观察厨房刀具的位置。
窗户边的墙上挂着一把细长的水果刀,应该足够锋利。万一有什么意外情况,
就先拿把武器冲出去,拼一把。一杯温热的奶茶,喝到最后已经没了温度。
我示意他可以开始了。他在我旁边坐下,礼貌地保持距离,帮我把仪器佩戴好。嘀一声响,
屏幕亮起。他抬眼看我,眉头一挑,目光里似乎闪过几分迟疑不定。然而他并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盯着仪器显示屏,拿笔记录着什么。我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发现端倪。
心率陡然加快,自然逃不过仪器的监测。他的目光从显示屏前挪开,冲我浅笑:「怎么了,
紧张吗?」「……没有。」我叹了口气。「受**太大,一直平静不了。」他表示理解,
继续专心检查。检查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我几乎止不住额头上的冷汗,所幸有长发遮掩。
他取下仪器时,顺便在我手心轻拍几下,以示安慰和鼓励。「绝路总会遇见奇迹的。
相信幸运也会眷顾你。」有什么东西被放在掌心,硬硬的,有点硌手。我垂头看。
是一张团起来的字条。!!!话没来得及问出口,门口响起开锁的咔哒声。沈念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