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多亏了你这九年给我当陪衬，我才能钓到这么完美的金龟婿。

”“闺蜜”顾菲菲穿着高定礼服，得意地向我炫耀她和富少周子航的订婚请柬。

我的手机屏幕上，悄然浮现一行血色弹幕：【恶意值99%，正在使用你的照片和身世背景，

准备在订婚宴后将你彻底抹黑并踢开。】我微微一笑，抚平礼服的褶皱。“订婚宴，

我一定到。”宝贝，你用我的身份编织了美梦，那我就亲手把它撕碎在全网面前。

1顾菲菲将那张烫金的订婚请柬，像施舍一样甩在我的桌上。“苏瑶，拿着。”她下巴高抬，

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炫耀。“看清楚，周氏集团继承人，周子航。我未来的老公。”我垂下眼，

看着请柬上她和周子航的合影。照片里，她笑得甜蜜，依偎在一个英俊的男人身边。

只是那张脸，经过了精修，刻意模仿着我的轮廓。“恭喜你。”我声音平淡。

顾菲菲不满意我的反应，她俯身凑近我，香水味浓得刺鼻。“苏瑶，你得感谢我。要不是我，

你怎么有机会参加这么高级的宴会？”“我妈说了，到时候你给我当伴娘，

不过礼服得你自己准备，别穿得太寒酸，给我丢人。”她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捂着嘴笑起来。“哦，对了，差点忘了，你那个谈了三年的男朋友，上周跟我表白了，

我们就在一起了。你不会介意吧？”我的心口像是被钝器砸了一下，闷得发慌。手机屏幕上，

血色弹幕再次刷新。【恶意值+10，抢夺男友，测试你的底线。】我捏紧了藏在桌下的手，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不介意。”顾菲菲的笑容更深了。“那就好，

毕竟你只是我家的‘赠品’，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吗？”“赠品”这两个字，

像一根毒刺，扎在我心上九年了。九年前，顾菲菲的父亲在一次意外中救了我爸，

自己却落下残疾。从此，我们苏家就欠了顾家还不清的恩情。我爸妈总说：“瑶瑶，

你要对菲菲好，要让着她，我们家欠她的。”于是，我的玩具是她的，我的新衣服是她的，

学校里我拿的奖状，她拿回家去跟她爸妈炫耀。甚至，我的存在，都成了她的陪衬。

我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因为我有一个秘密。我能看见别人对我散发的恶意，以弹幕的形式。

九年来，顾菲菲头顶的恶意弹幕，从最初的灰色，变成了现在的血红色，数值也从个位数，

飙升到了99%。我在等。等一个数值积攒到顶点，等一个让她永世不得翻身的机会。现在，

这个机会好像来了。顾菲菲心满意足地走了，留下满室的优越感。我拿起手机，

点开了一个隐藏的相册。里面全是我的照片，从小到大，

每一张都比顾菲菲发在朋友圈的精修图更生动，更真实。其中一张，是我十八岁生日时，

穿着一条月白色的长裙，在洒满阳光的窗边弹钢琴。那条裙子，顾菲菲很喜欢，闹着要走了。

而这张照片，她也盗了。就是用这张照片，配上我从小到大的履历——全额奖学金，

名校offer，各种竞赛金奖，她成功塑造了一个完美的“才女”形象，

钓到了富少周子航。周子航，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三年前，在一个线上学术论坛，

我曾与一个叫“Z”的网友相谈甚欢。我们聊哲学，聊艺术，聊对未来的构想。

他博学、风趣，又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后来我们交换了照片，我用的就是这张弹钢琴的。

他用的，是一张在剑桥大学国王学院前的侧影。再后来，因为学业繁忙，我们渐渐断了联系。

我没想到，他就是周子航。更没想到，顾菲菲会用我的身份，我的照片，

去สาน续这段缘分。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点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对话框。“你好，

Z。”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我并不着急。顾菲菲，你用我的脸和人生去编织美梦。

那这场梦，也该由我来亲手叫醒。我看着桌上的请柬，缓缓地笑了。这场订婚宴，会很精彩。

她不知道，她精心策划的巅峰，恰好是我为她准备的刑场。

2记忆被拉回到三年前的那个下午，阳光同样很好。我刚拿到全国奥数金奖的证书，

兴高采烈地跑回家。“爸，妈，我拿了金奖！”我把证书递过去，期待着他们的夸奖。然而，

爸妈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把它放在了茶几上。“瑶瑶，菲菲今天不开心，你多陪陪她。

”妈妈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心里的火苗一下子被浇熄了。

我走进顾菲菲的房间，她正趴在床上哭。“怎么了？”我问。她猛地坐起来，

通红的眼睛瞪着我。“苏瑶，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也参加了比赛，你拿了金奖，

我连个优秀奖都没有！你就是想看我笑话！”我愣住了。“我没有……”“你就有！

你什么都比我强！成绩比我好，画画比我好，现在连竞赛你都要压我一头！

你是不是觉得我家救了你爸，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她的话像刀子一样，

句句扎心。这时，我爸妈也进来了。“瑶瑶，怎么跟菲菲说话的！快道歉！

”爸爸的脸色很难看。“不是我……”我的辩解苍白无力。“够了！”妈妈打断我，

“菲菲为了这个比赛准备了多久，你不知道吗？你就不能让让她？一个奖而已，

比我们家的恩情还重要吗？”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我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顾菲菲，看着满脸失望的父母。忽然，顾菲菲的头顶，

飘过一行灰色的字。【恶意值10%，抢走她的奖杯，让她知道谁才是主角。

】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用力眨了眨眼。那行字还在。这是我第一次，

看见这种“恶意弹幕”。最终，我被迫向顾菲菲道了歉。晚上，我看见她拿着我的金奖证书，

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是：“努力总有回报。”底下，是叔叔阿姨们一片的恭喜和夸赞。

我的名字，被彻底抹去。那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第一次对我父母产生了怨恨。从那天起，

我开始留意那些弹幕。它们总在别人对我心怀不轨时出现。同桌想抄我的作业，

头顶会飘过【恶意值5%，让她帮我写完数学卷子】。后座的男生想捉弄我，

头顶会飘过【恶意值8%，把虫子放进她的文具盒】。而顾菲菲头顶的弹幕，颜色越来越深，

数值越来越高。她抢走我为妈妈生日准备的礼物，说是自己买的。【恶意值20%，

让她妈妈也更喜欢我。】她故意弄坏我的画，让我错过了重要的美术比赛。【恶意值35%，

凭什么她可以去参加画展。】她甚至在我高考前，偷偷把我的闹钟关掉。【恶意值60%，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幸好，我因为弹幕的预警，提前做了准备，才没有误了大事。

九年，三千多个日夜。我像一个潜伏者，默默记录着她所有的恶行。

我搜集了她盗用我作品的证据，保留了她栽赃陷害我的聊天记录。我在等，

等一个能将她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机会。而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盗用身份，

骗取豪门婚约。这场订婚宴，就是我为她准备的审判庭。手机震动了一下，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那个叫“Z”的头像，亮了起来。他回复了两个字：“你是？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察的弧度。鱼，上钩了。而顾菲菲，

还沉浸在她即将成为豪门阔太的美梦里，完全不知道，自己精心编织的网，

即将把她自己牢牢困住。3“苏瑶，我警告你，订婚宴上给我安分点！”我妈打来电话，

语气严肃。“菲菲能嫁进周家，是我们苏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千万别给我惹事，

听见没有？”“知道了。”我淡淡地回答。“你那是什么态度？”我妈的声音尖锐起来，

“苏瑶，我告诉你，菲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当年要不是顾叔叔，

你爸的公司早就破产了，我们一家都得流落街头！你现在能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

都是顾家给的！”又是这套说辞。我的心一片冰冷。“所以，

我就要当她一辈子的‘赠品’吗？”我忍不住反问。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是我爸抢过电话，怒吼道：“苏瑶！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

让你让着菲菲一点，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来自父母的恶意值50%，认为你不识大体，

有损家族利益。】血红的弹幕在我眼前飘过，这一次，是来自我的亲生父母。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我知道了。我保证，会让顾菲菲的订婚宴，办得风风光光。

”风光到，让所有人都记住她。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感觉前所未有的孤单。

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没关系。从我决定反击的那一刻起，

我就没指望过任何人。我打开和“Z”的对话框，开始编辑信息。我没有直接说我是谁，

而是发了一张照片过去。那是一张乐谱，我亲手写的曲子，曾经作为礼物发给过“Z”。

曲名叫《星夜》。“好久不见，还记得这首曲子吗？”几分钟后，对方回复了。“《星夜》。

你是……S？”S，是我当时在论坛上的ID。“是我。”对方立刻发来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我挂断了。然后不紧不慢地打字：“不方便视频，我现在是我‘表妹’的助理，

正在帮她筹备订婚宴。”我特意在“表妹”两个字上加了引号。周子航那边沉默了很久。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困惑和震惊。一个和他网恋三年，即将订婚的女孩，

居然还有一个和她用着同样ID、知道他们之间秘密的“表姐”。他肯定会起疑。果然，

他发来一条信息：“什么意思？”我的手机屏幕上，适时地出现一行新的弹幕。

【来自周子航的疑惑值80%，他开始怀疑‘顾菲菲’的真实身份。】很好，

第一步计划成功了。“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我表妹很期待这场订婚宴。到时候，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不知道周总是否能给我一张入场券？”我没有拆穿顾菲菲，

而是顺着她的身份往下说。我要的，不是在事前揭穿她，那太便宜她了。我要在订婚宴上，

在所有宾客面前，在她最得意的时候，把她的假面，一层一层地剥下来。“地址发我。

”周子航的回复简洁明了。看来，他也想知道，这个“惊喜”到底是什么。

我把一个虚假的地址发了过去，然后关掉了手机。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第二天，

顾菲菲像个女王一样，指挥着我帮她试穿礼服。“苏瑶，这件不好看，显得我胖。”“苏瑶，

去给我倒杯水，要加柠檬。”“苏瑶，我的高跟鞋呢？”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一一照做。

她看着镜子里光彩照人的自己，又回头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苏瑶，

你说人跟人的命，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我马上就是周太太了，而你，

一辈子也就是个给我提鞋的命。”她说完，发出一串刺耳的笑声。我的手机屏幕上，

弹幕的颜色又加深了一分。【恶意值99.5%，计划在订婚宴后，找人划花你的脸，

彻底除掉你这个隐患。】划花我的脸？顾菲菲，你还真是，一点后路都不给我留啊。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寒意。那我也没必要，再对你心存半分仁慈了。订婚宴，快点来吧。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4订婚宴前夜，顾菲菲破天荒地请我吃饭。地点选在一家高级西餐厅，

她以前从不会带我来这种地方。“苏瑶，明天我就要订婚了，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她故作伤感地切着牛排。我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水。“我知道，

这些年你受了不少委屈。”她放下刀叉，抬眼看我，“但你要明白，我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我们两家好。我嫁进周家，以后你爸的公司，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她开始给我画饼了。【虚伪值90%，试图用空头支票安抚你，让你在订婚宴上乖乖闭嘴。

】“所以，我应该感谢你？”我挑了挑眉。顾菲菲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

“谈不上感谢。只是希望你明天，能真心实意地祝福我。”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推到我面前。“这个，送给你。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这条项链吗？”我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条银色的项链，是我之前在商场橱窗里看过很多次的款式。

我曾经跟我妈提过一次，说很喜欢。没想到，顾菲菲居然记住了。不，她不是记住，

她是想用这条项链，来买我的“真心祝福”。“谢谢。”我收下了。“你喜欢就好。

”顾菲菲满意地笑了，她以为她已经彻底拿捏了我。吃完饭，她没有让我回家，

而是带我去了她新租的公寓。一套豪华的大平层，地段极佳。“怎么样？

以后我跟子航就住在这里。”她炫耀着。“从明天起，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你住次卧，

也省了房租。”【恶意值99.6%，将你放在眼皮底下监视，方便事后处理。】我看着她，

心里冷笑。这是怕我跑了，想把我圈禁起来。“好啊。”我答应得爽快。顾菲菲彻底放了心，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瑶瑶，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晚上，我睡在陌生的次卧里，

毫无睡意。我拿出了白天收到的那条项链。在灯光下，我发现项链的搭扣处，

有一个微型的摄像头。我的心沉了下去。她不仅要监视我，还要记录我的一举一动。

如果我在订婚宴上有什么异动，这些视频就会成为她污蔑我“因嫉妒而发疯”的证据。

好狠毒的手段。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放心，都准备好了。保证万无一失。”这个男人，

是顾菲菲的渣男前任，也就是上周刚跟我分手的那个。当初顾菲菲抢走他时，

他头顶的弹幕是【恶意值70%，利用顾菲菲，报复苏瑶的‘不识抬举’。】后来我找到他，

告诉他顾菲菲只是玩玩他，并且即将嫁入豪门。他的恶意值立刻转移到了顾菲菲身上。

我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帮我做事。比如，套出顾菲菲更多的计划。“她让你准备的东西，

你准备了吗？”我问。“准备了。”男人冷笑一声，“两个小混混，

说好了订婚宴结束后就动手，在你脸上留点纪念。她说，做得干净点，别留下证据。

”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手机外壳被我捏得咯吱作响。“很好。”我压下心头的怒火，

“按计划行事，直播设备，会有人在宴会厅门口再打给你。到时候，找个好角度。

”“没问题。苏瑶，我真没想到，你比她还狠。”“是她教我的。”挂掉电话，

我将那条带着摄像头的项链，戴在了脖子上。顾菲菲，你想拍是吗？那我就让你拍个够。

我对着摄像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明天，这场大戏的女主角，该换人了。

你准备好了吗？我的好闺蜜。5订婚宴当天，我被顾菲菲打扮成了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她亲自给我挑选了一条香槟色的伴娘裙，又让化妆师给我化了淡妆。“瑶瑶，你今天真漂亮。

”她满意地看着我，“不过，还是比我差一点。”镜子里的我，确实很美。

那是一种安静的、带着疏离感的美。而旁边的顾菲菲，珠光宝气，妆容艳丽，

像一朵盛开的牡丹，美则美矣，却带着一丝俗气。周子航的助理在上午十点，

准时送来了给“表姐”的入场券。顾菲菲看到那张额外的请柬时，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哦，周总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我面不改色地撒谎，“他说，要让你最亲的家人，

都见证你的幸福。”顾菲菲的疑虑被打消了，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算他有心。

”她完全没想过，为什么周子航会知道她有个“表姐”，又为什么会单独送来一张请柬。

她被即将嫁入豪门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智商已经基本下线。下午，我们提前到达了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厅，衣香鬓影，宾客云集。我爸妈也来了，穿着体面，

满脸堆笑地跟人打招呼。看到我，我妈立刻走过来，压低声音警告我：“苏瑶，

记住我昨天说的话，不许乱来！”我点点头，一言不发。我爸则走到顾菲菲身边，

殷勤地问：“菲菲，紧张吗？别怕，今天你就是全场最美的新娘。”那副谄媚的样子，

让我觉得恶心。我的目光在场内巡视，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目标。周子航。

他今天穿着一身合体的白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卓然。他正被一群商界大佬围着，

从容地应对着。他的目光偶尔会飘向门口，似乎在等待什么人。是在等我吗？我收回视线，

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叫“年度诈骗犯的诞生”的直播间。黑屏的直播间里，

已经涌入了上千人。都是被这个耸动的标题吸引过来的。

我在后台给渣男前任发了一条信息：“可以进来了。”很快，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男人，

端着托盘，低着头，混进了宴会厅。他就是我的“移动机位”。我调整了一下脖子上的项链，

确保摄像头正对着前方。这是我的“主视角”。双机位直播，

务必给顾菲菲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社死体验。一切准备就绪。我深吸一口气，

走向顾菲菲。“菲菲，快到时间了，我扶你去休息室准备吧。”“嗯。

”顾菲菲娇羞地点点头，把手搭在我的手臂上。她走得很慢，享受着周围宾客艳羡的目光。

“苏瑶，看到没？这就是我的人生。而你，永远只能做我的背景板。”她在我的耳边低语，

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我没有回应她。背景板？不，今天，我是来砸场子的。顾菲菲，

享受你最后的光辉时刻吧。因为倒计时，已经开始了。好戏，即将上演。6休息室里，

顾菲菲的专属化妆师正在为她补妆。“周太太，您今天真是美若天仙。”化妆师奉承道。

顾菲菲很是受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她看着镜子里的我，突然开口：“苏瑶，

你那个前男友，叫什么来着？好像叫陈浩吧？”我心头一跳。“他人呢？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没来祝贺我？”她笑得不怀好意。我垂下眼帘：“不知道。

”“啧啧，真是个没良心的。我抢走他，他居然都不来找我闹一闹，太没意思了。

”顾菲菲撇撇嘴，语气里满是炫耀和不屑。【恶意值99.7%，故意提起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