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学后,我让金融巨鳄跪着交学费
作者:暴走MAN
主角:雅典娜周正王烁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5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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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学后,我让金融巨鳄跪着交学费》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暴走MAN创作。故事围绕着雅典娜周正王烁展开,揭示了雅典娜周正王烁的冒险与成长。这部小说兼具紧凑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塑造,为读者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和心灵旅程。天黑透时,我找了个最便宜的旅馆。五十块钱一晚,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摇摇晃晃的桌子,空气里有霉味和消毒水混……。

章节预览

寒门状元林风因富二代陷害被开除,身无分文时接到母亲工伤截肢的噩耗,手握最后500元站在人生绝境。

绝望之际,前世记忆觉醒——他竟是全球金融规则“雅典娜系统”的设计者!当知识沦为权贵玩具,他必须用试卷上的公式,对抗掌控万亿资本的仇家。

从500元到百亿身家,他公然挑战旧规则,却发现自己重生竟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救赎——世界的经济危机,唯有他亲手设计的系统才能拯救。

我叫林风。

此刻站在致远大学行政楼前,手里那张薄薄的纸,却重得让我几乎握不住。

【关于给予林风同学开除学籍处分的决定】

上午十点的阳光刺眼得要命,照得白纸黑字像在燃烧。我抬头看向五楼那扇窗户——金融系主任办公室。昨天下午,我就是从那里被赶出来的。

“林风,学校看成绩,社会看家世。”系主任张明远推了推金丝眼镜,甚至没让我坐下,“你抄袭王烁的论文,证据确凿。认了吧,还能留个体面。”

体面?

我想笑。那份三万字的毕业论文,我熬了四个月。而王烁,那个连资产负债率都算不清的富二代,现在成了“原创作者”。

“我没有抄。”我说。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张明远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王烁论文的创作时间轴,有图书馆系统记录、论文修改版本的时间戳。”他顿了顿,“你的呢?只有最终提交的那一份。”

我愣住了。

一个月前,王烁在实验室“偶然”看到我的电脑,热情地要帮我安装“正版办公软件”。当时我还感激地道谢。

原来那不是软件。

是木马。

“你可以申诉。”张明远最后说,但眼神告诉我——别费劲了。

我转身离开时,听见他低声对旁边的助理说:“小镇做题家,真以为成绩好就能翻身?”

那句话像钉子,把我钉在了门外。

布告栏前已经围满了人。

“真的假的?林风抄袭?”

“啧啧,听说王烁家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

“寒门状元?我看是寒门骗徒吧。”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我本该直接回出租屋收拾行李,但腿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步步走到布告栏前。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有人避开视线,有人毫不掩饰地打量。我在那些目光里读到了各种情绪:惋惜、嘲讽、幸灾乐祸、事不关己的麻木。

然后我看见了王烁。

他穿着当季新款衬衫,腕表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正搂着校花苏雨薇的腰。看见我,他笑了。

“哟,这不我们金融系前·天才吗?”王烁的声音足够大,让所有人都能听见,“怎么,来瞻仰自己的光荣事迹?”

苏雨薇轻轻推了他一下,眼神却飘向我,那里面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王烁。”我开口,声音干涩,“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他挑眉,走近几步,压低声音,“林风,教你个社会第一课:有些位置,不是你该坐的。国家级金融创新大赛的名额,全市就一个。你去参赛?凭什么?”

我想起来了。

上周系里公布名单,我以综合评分第一入选。王烁排在第四。

“就为这个?”

“就为这个?”王烁笑了,拍了拍我的肩,动作亲昵,声音却冷,“对你来说,那可能只是个比赛。对我来说,那是进央企的直通车。我爸打点好了所有关系,就差这一块敲门砖。”

他凑得更近,呼吸喷在我脸上:“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种人的眼神。好像只要努力就能改变一切。我告诉你,不能。你的努力,在有些人眼里,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说完,他退开,恢复了音量:“行了,好聚好散。需要我介绍工作吗?我家公司还缺仓库管理员。”

人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

我没说话,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王烁的声音:“对了,提醒你一下——你老家那个县城很小,对吧?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哦。”

我脚步顿了一秒,继续往前走。

出租屋在城中村,十平米,月租五百。

推开门时,手机响了。是母亲。

我盯着屏幕上“妈妈”两个字,指关节捏得发白。响了七声,我深吸一口气,接通。

“风儿!”母亲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急切,“刚才你李婶打电话来,说你在学校出事了?说什么开除?是不是搞错了?”

我喉咙发紧。

“妈……”

“你说话呀!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妈去找你们老师——”

“是真的。”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长久的沉默,我只能听见电流的嘶嘶声,和母亲越来越重的呼吸。

“为……为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说我抄袭。”每个字都像刀片,从喉咙里刮出来,“我没抄,但学校有证据。”

“那、那你去解释啊!去说清楚啊!你从小到大都没拿过别人一颗糖,怎么可能抄——”

“妈。”我打断她,“没用的。”

又是沉默。

然后我听见了哭声。压抑的、破碎的哭声,像受伤的动物。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母亲的样子——四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像六十。她在纺织厂干活,一天站十二个小时,手被棉线割得全是口子,就为了每个月给我寄一千五百块钱生活费。

“妈对不起你……”她哽咽着,“是妈没本事,要是家里有钱,也不会让人这么欺负……”

“不是你的错。”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是我的错。”

我不该以为只要成绩好就够了。

不该对王烁那种人放松警惕。

不该相信这世上真有“公平”二字。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床沿,看着这个住了三年的地方。墙皮剥落,窗户漏风,冬天得裹着棉被看书。但我曾以为,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等毕业了,找到好工作,把母亲接出来。

租个有阳光的房子。

让她再也不用半夜被纺织机的轰鸣吵醒。

现在,梦碎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班级群。平时我都是屏蔽的,但今天鬼使神差点开了。

王烁发了一张照片——他在豪华餐厅举杯,背景里能看到几个系领导的脸。

配文:【感谢老师们的教导,未来一定为校争光![心]】

下面一排排的点赞和恭喜。

有人@了我。

【@林风,别灰心,人生路还长嘛[拥抱]】

典型的、廉价的、虚伪的善意。

我盯着屏幕,直到它自动熄灭。

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一箱专业书,一台三年前买的二手笔记本电脑。还有一本相册,里面是母亲和我唯一的一张合照,我考上大学那天在县城照相馆拍的。

她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我当时想,终于能让母亲骄傲了。

现在呢?

现在她要怎么面对邻居的议论?怎么面对亲戚“我就说吧,读书有什么用”的眼神?

我把相册放进背包最里层。

傍晚,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城中村。夕阳把天空染成血色,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林风同学吗?”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很官方,“我是学校后勤处的。接到通知,你的住宿资格已经取消,最迟明天中午前清空宿舍个人物品。如果逾期,我们将视为废弃物品处理。”

“我在校外租房。”

“哦,那就好。”对方顿了顿,“另外,根据规定,被开除学籍的学生,需要在三个工作日内办理离校手续,包括归还图书证、学生证、退校园卡余额等。请尽快办理。”

“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流来来往往。

这座城市真大啊。大到能装下千万人的梦想,也大到能轻易碾碎其中任何一个。

我突然想起大一刚入学时,也是站在这里。背着蛇皮袋,穿着母亲连夜缝制的衣服,仰头看着致远大学金光闪闪的校门。

那时我觉得,我终于走出来了。

走出那个闭塞的小县城。

走出那种一眼能看到头的人生。

现在我才明白——我从来就没有走出来过。那道隐形的墙一直都在,只是我以前太天真,以为成绩是通行证。

原来不是。

钱才是。

权才是。

关系才是。

口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我掏出来看,是微信群——我们县高中同学群。有人转发了致远大学的公告截图。

【震惊!我县高考状元林风竟因抄袭被开除!】

下面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林风?他当年可是全县第一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

【可惜了,他妈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

【所以说啊,人不能太要强,容易走歪路】

一条条,一句句,在屏幕里跳动。

我关了机。

世界终于安静了。

天黑透时,我找了个最便宜的旅馆。五十块钱一晚,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摇摇晃晃的桌子,空气里有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我把行李箱靠墙放好,坐在床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连绝望都没有。只有一种冰冷的、空洞的平静。

原来人真正走到绝路时,是这样的感觉。

窗外传来夜市的声音——小贩的叫卖,炒菜的滋啦声,年轻人的笑闹。那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和我无关的世界。

我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它慢慢扩散,像一张扭曲的脸。

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还是那张脸。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小时,也许两小时。我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电视的声音,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

雨。

我想起离家的那天,也在下雨。母亲送我到车站,把包得严严实实的一沓钱塞进我书包最里层。

“在学校别省着,该吃吃。”她说,眼睛红红的,“妈挣得来。”

我点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哽住了。

车开动时,她追了几步,然后停下来,在雨里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我当时在心里发誓——

妈,等我出息了,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现在呢?

现在我要怎么回去?

怎么面对她?

怎么面对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觉得自己在往下沉,沉进一个没有光的深渊。呼吸变得困难,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这就是结局吗?

寒窗苦读十二年,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出来。

三年大学,拿遍奖学金,年年专业第一。

最后因为一个富二代的一句话,一张伪造的证据,就全毁了。

不公平。

这三个字在脑海里炸开,像惊雷。

可是然后呢?

喊不公平有用吗?

哭有用吗?

求饶有用吗?

都没有。

只有钱有用。只有权有用。只有站在比他们更高的地方,才有资格说“公平”。

但我什么都没有。

除了……

我猛地坐起来。

除了脑子里的知识。除了那些被王烁他们嗤之以鼻的“纸上谈兵”。

可知识怎么变成钱?

怎么变成权?

怎么让王烁那种人付出代价?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现在放弃,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母亲半辈子的心血,我二十年的努力,全都成了笑话。

不能放弃。

就算要死,也得先把该报的仇报了。

该讨的债讨了。

我下床,打开行李箱,翻出笔记本电脑。启动很慢,风扇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屏幕亮起,壁纸是致远大学的校训:求真务实。

我冷笑,按下了删除键。

然后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

“最快赚到一百万的方法。”

跳出来的结果五花八门——诈骗、传销、赌球、虚拟货币……

我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一项上。

比特币。以太坊。区块链。

这些词在金融系的课上讲过,但都是理论。教授说那是投机,是泡沫,是赌徒的游戏。

可现在,我不就是赌徒吗?

赌上仅剩的人生,赌上最后一点尊严。

我点开一个交易平台的网站,注册账户。需要身份认证,我上传了身份证照片——那张照片还是大一拍的,眼神里有光,有对未来的憧憬。

现在没了。

只有一片死寂。

注册完成,我看着账户余额:0.00。

一分钱都没有。

我所有的钱,除去付旅馆费,还剩四百七十二块三毛。这是下个月的饭钱,是回老家的车费,是最后的底线。

赌吗?

窗外忽然划过一道闪电。

几秒后,雷声滚滚而来。

暴雨要来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比特币价格曲线像心跳图,上上下下,上上下下。有人在赚钱,有人在赔钱。有人一夜暴富,有人倾家荡产。

我移动鼠标,光标停在“充值”按钮上。

手在抖。

脑子里闪过母亲的脸,王烁的笑,系主任冰冷的眼神,布告栏前那些围观者的目光……

我按了下去。

输入金额:470.00。

留下两块三毛买瓶水。

确认。

支付成功。

账户余额更新:470.00USDT。

现在,我全部的身家,就在这个虚拟账户里。在一个我完全不懂的市场里,在一场没有把握的堵伯里。

又一记惊雷炸响。

雨终于下了,哗啦啦地打在窗户上。

我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游戏开始了。

要么赢。

要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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