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限定式写的《社恐大师兄总想躲着我,可他耳尖红了》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现代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你确定,”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清晰而缓慢,敲打在林啾啾紧绷的神经上,“要拿着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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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吹过,带着潭水的湿冷,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低头看看手里的玉佩,又抬头看看沈寂消失的方向,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才……算什么?
威胁?警告?还是……别的?
他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还有那句低沉的“你确定,要拿着我的东西?”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跟她预想的任何一种反应都不同。
没有冷斥,没有无视,没有仓皇逃走,而是一种……更深的、让她摸不着头脑的沉默和逼近。
林啾啾把玉佩举到眼前,对着朦胧的天光看了看。普通的云纹,温润的质地,除了残留着他的体温和一丝极淡的冷香,没什么特别。
可为什么,拿着它,心里却有点慌,还有点……莫名的雀跃?
“随我?”林啾啾喃喃重复,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越来越大,“这可是你说的。”
她将玉佩小心地收进怀里,贴身处放着。那微凉的玉质很快被她的体温焐热。
“沈寂啊沈寂,”她拍了拍放玉佩的位置,眼睛弯成了月牙,“你的东西,现在是我的了。”
“至于你这个人……”她望向天剑峰主殿的方向,笑容狡黠又明亮,“迟早也是我的。”
寒潭边恢复了寂静,只有水声潺潺。
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一场计划外的“交锋”,一次意外的“缴获”。
看似是林啾啾的“追夫”计划严重翻车,自食其果。
可那枚落入她手中的玉佩,那场短暂却激烈的近距离对峙,还有沈寂最后那个深不可测的眼神和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冰山似乎裂开了一道缝。
而缝隙里透出的,不是更冷的寒气,而是某种灼人的、未知的光。
林啾啾哼着歌,脚步轻快地离开寒潭。虽然被自己的“法宝”糊了一脸,虽然过程惊险**,但结果嘛……好像还不错?
至少,她拿到了他的贴身之物。
至少,他这次没躲成。
至少,她好像……触碰到了一点,真实的沈寂?
回到灵植峰,周扬正蹲在她院子门口,一脸八卦:“小师妹小师妹!听说你又去骚扰大师兄了?战况如何?这次坚持了几息时间?”
林啾啾心情颇好,从怀里(隔着衣服)摸了摸那枚玉佩,昂起下巴:“什么骚扰?那叫友好交流!至于战况嘛……”她故意拖长了调子,“不可说,不可说。”
周扬被她这神秘兮兮的样子勾得心痒难耐:“到底怎么了?大师兄是不是又御剑跑了?跑的时候同手同脚没?”
林啾啾但笑不语,推开院门进去,留下周扬在外面抓耳挠腮。
关上房门,林啾啾才拿出那枚玉佩,放在掌心细细端详。指尖拂过简单的云纹,仿佛还能感受到他靠近时,那令人心悸的气息和温度。
“沈寂,”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光滑的边缘,“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真的只是社恐吗?
为什么他躲避的眼神深处,偶尔会闪过她看不懂的暗流?
为什么他今天没有逃,反而那样靠近,说出那样的话?
还有这玉佩……对他而言,重要吗?
无数疑问在心头盘旋,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挑战欲。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要有趣得多,也……复杂得多。
她的“追夫”计划虽然出师不利,但好像,误打误撞,开启了一条全新的、更有意思的路线?
林啾啾把玉佩贴身戴好,冰凉的玉质贴着皮肤,渐渐变得温暖。
她走到窗边,看向天剑峰的方向,眼神亮得惊人。
“躲我是吧?”
“现在,你的东西在我这儿了。”
“我看你下次,还怎么躲。”
窗外,夕阳西下,给青云宗的群山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山雨欲来?
不,是有人,正准备点燃一座冰山。
而冰山之内,熔岩暗涌。
林啾啾把沈寂的玉佩挂脖子上了。
用一根最结实的、掺了冰蚕丝的红绳穿着,贴身戴着,藏在衣襟里。冰凉的玉佩贴着心口皮肤,一开始有点激灵,很快就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存在感十足。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这么干。好像戴上它,就多了点底气,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这底气在第二天去传道广场听长老讲课时,差点变成心虚。
讲课的是以严厉古板著称的戒律长老,正讲到“修士当恪守本心,不为外物所惑,尤其忌讳私相授受,滋生情障……”时,那枚藏在衣服下的玉佩,不知怎么,绳子打了个转,玉佩滑了出来,贴着里衣,轮廓透过轻薄的夏季宗门服,隐隐约约显出一个暧昧的形状。
坐在她旁边的,正是天剑峰那个大嘴巴周扬。
周扬眼睛多尖啊,眼角余光一扫,就瞥见了林啾啾胸前那点不寻常的凸起。他先是疑惑地眯了眯眼,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瞪大,嘴巴缓缓张开,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凑过来,用气声惊呼:“小师妹!你胸口那是什么玩意儿?!形状怎么那么像……像大师兄从不离身的那块云纹佩?!”
林啾啾心里“咯噔”一下,手忙脚乱地把玉佩塞回衣服里,狠狠瞪了周扬一眼,压低声音:“闭嘴!你看错了!这是……这是我新买的护心镜!迷你款的!”
周扬:“……”神特么迷你护心镜!谁家护心镜长那样?还带云纹?
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恍然,再到挤眉弄眼的暧昧,压低声音,兴奋得直搓手:“好啊你林啾啾!我说大师兄最近怎么怪怪的,原来玉佩都到你手上了!可以啊小师妹,手段了得!快说说,怎么弄到手的?大师兄给的?定情信物?”
“定你个头!”林啾啾恨不得用针线把周扬的嘴缝上,“捡的!捡的听不懂吗?”
“捡的?”周扬嘿嘿直笑,一脸“我懂我都懂”,“在哪儿捡的?大师兄身上捡的?哎哟,这捡法可挺别致啊……”
林啾啾气得想打人,又怕动静太大引来长老注意,只能咬牙切齿地警告:“周扬我告诉你,你敢出去乱说,我就把你上次偷藏春宫图在剑谱里、结果被大师兄当众抽出来‘指点’的事情,编成话本子,卖遍青云宗山下所有茶馆!”
周扬脸色一僵,瞬间蔫了,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但那双眼睛里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怎么也熄不灭。
林啾啾心烦意乱,后半节课讲啥一个字没听进去,只觉得胸口那块玉佩烫得厉害,仿佛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看。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她第一个冲出传道堂,只想赶紧回灵植峰躲起来。
刚走到半路,穿过一片僻静的竹林,迎面就走来了两个人。
正是沈寂,和他天剑峰的三师弟,一个同样沉默但气质温和的少年,名叫陈墨。两人似乎在低声讨论着什么剑诀问题。
林啾啾脚步一顿,下意识想绕道,但已经来不及了。
沈寂也看到了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随即,像是被什么牵引着,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胸口。
那里,虽然玉佩已经被她塞好,但匆忙之间,那根红色的绳结没有完全藏进去,一小截鲜艳的红色,从她领口露了出来,在她雪白的脖颈边,显得格外扎眼。
沈寂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身边的陈墨也注意到了,看看林啾啾领口的红绳,又看看自家大师兄瞬间变得极其古怪的脸色——那是一种混合了错愕、难以置信、以及某种更深沉难言情绪的复杂表情。
陈墨识趣地闭上了嘴,悄悄后退了半步,眼观鼻鼻观心。
竹林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林啾茜僵在原地,手心里瞬间冒出了汗。她能感觉到沈寂的目光,像两道实质的射线,钉在她领口那截红绳上,几乎要把它烧穿。
他一步步走过来,脚步很稳,但林啾啾莫名觉得,那步伐里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他在她面前站定,距离比上次在寒潭边更近一些。他个子高,垂眸看着她,目光从她强作镇定的脸,缓缓移到那截红绳上。
“这是什么?”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更冷,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林啾啾喉咙发干,脑子飞快转着:“绳、绳子啊……就,普通的装饰……”
“装饰?”沈寂重复,语气听不出喜怒。他忽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目标明确地,探向她的领口。
林啾啾吓得往后一缩,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的指尖,碰到了那截红绳。
微凉的触感,激得林啾啾颈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他没有用力拉扯,只是用指尖勾住了那根红绳,轻轻往外一带——
温润的云纹玉佩,从她衣襟里被勾了出来,悬在半空,在竹叶缝隙漏下的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玉佩上,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她的体温和淡淡馨香。
正是他那枚“遗失”的玉佩。
沈寂看着那枚被红绳穿着、贴着她肌肤佩戴的玉佩,眼神深得吓人。他握着红绳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林啾茜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设想过很多种被他发现玉佩在她这里的场景,可能是冷着脸索要,可能是无奈地叹息,甚至可能是更厉害的躲避……但唯独没想过眼前这种。
他靠得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翻涌的墨色,能感受到他呼吸的微乱。他身上的冷香将她包裹,那枚玉佩在他指尖和她胸口之间微微晃动,像某种无声的、暧昧的链接。
“我……”林啾啾试图解释,“我就是暂时保管一下……你说随我的……”
沈寂抬眸,目光再次锁住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慌乱和闪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以及一种近乎灼人的专注。
“保管?”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贴身保管?”
他的指尖,因为勾着红绳,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了她锁骨下方的肌肤。那一小片皮肤,瞬间像是过了电,麻痒的感觉直窜头顶。
林啾茜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她想后退,肩膀却还被他按着,动弹不得。
“林啾啾,”他叫她的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压抑到极致的情绪,“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林啾啾被他看得心慌意乱,那眼神太有侵略性,太陌生,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有种奇怪的兴奋,“我就是……觉得这玉佩挺好看的……”
“好看?”沈寂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反而带着一种自嘲般的冷冽,“所以,就戴着?像戴一件战利品?”
战利品?林啾啾一愣。
“还是说,”他的目光再次下落,这次,毫不避讳地,落在了她被玉佩贴着的、微微起伏的胸口,眼神暗沉如夜,“你觉得这样,很有趣?”
他的话语,他的眼神,他指尖那似有若无的触碰,还有玉佩悬在两人之间这极具暗示性的画面……所有的一切,都构成了一种强烈到令人窒息的暧昧和张力。
林啾啾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滚烫起来。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仅是个会躲避她的社恐师兄。他是个男人,一个有着强烈气息和存在感的、此刻正因为她而明显情绪波动的男人。
“沈寂,你……”她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别的。
沈寂却忽然松开了勾着红绳的手指。
玉佩落回她胸口,轻轻撞了一下,微凉。
他也松开了按着她肩膀的手,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失控和逼近,只是她的幻觉。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清,只是仔细听,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玉佩既已给你,便是你的。”
林啾啾愣住,捂着胸口还在发烫的玉佩,看着他挺拔却透着一丝僵硬的背影。
“只是,”他顿了顿,没有回头,“别再让我看到,你这样戴着它。”
说完,他不再停留,对一旁早已石化、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陈墨说了句“走吧”,便径直离开了竹林。
脚步依旧稳,背影依旧孤直,但林啾啾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