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许愿上司去死,然后他真死了?!
作者:糖可可
主角:陈辉林晟苏铭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5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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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小说《今天我许愿上司去死,然后他真死了?!》,由著名作者糖可可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陈辉林晟苏铭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我脑子里塞满了想咆哮发疯的话,最终却只是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非常抱歉,我马上改。”最终,我能说的,依旧只有……

章节预览

“如果杀人不犯法,你最想干掉谁?”对我而言,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上司,陈辉。

这个念头,在我被996熬干发疯的边缘,被推出去背锅的时候达到顶峰。

直到我在一座神秘寺庙,写下诅咒:“信女谭言,愿陈辉早日踏入地狱。”从那天起,

我夜夜入梦,梦中尽是我用各种方式将他虐杀的画面,每一处杀人细节无比清晰,

手上沾满了温热的鲜血。我以为那只是压力下的臆想。一周后清晨,陈辉真的死了,

死状与我前一晚梦中的杀人情景一模一样。1、今天,又是想干掉陈辉的一天。

当我抬头望向角落那个厚重的档案柜时,上面塞满了过时却沉重的档案夹。此时此刻,

我脑子里阴暗的想着,若是其中一个从高处“意外”滑落,

正好砸在他那颗抹了过多发胶的脑袋上,能不能像砸开一个熟过头的西瓜一样,

“啪嚓”一声,让一切回归美好?我不知道,因为还没真正试过,

也从未真正了解过人类头骨能承受多重的力量。我朝那个方向飞快地瞥了一眼,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开始倒计时。“3、2、1。”“小谭,过来一下。”来了。

我认命地从工位上站起来,走向我们这个四人业务小组最前方,那个属于陈辉的职场宝座。

陈辉,年过四十,但保养得宜,看上去也就三十五左右。身材修长,

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用发蜡打理得一丝不苟,长相算得上周正,

甚至常被其他部门的女同事私下称为“成熟男人”。但在我眼里,他那张皮囊下,

是名副其实的恶魔。“这份市场分析报告,”他没等我站定,就支着下巴,头也不抬地开口,

“数据排列顺序是跟谁学的?市场数据从哪分析来的,乱得跟垃圾场一样。”“抱歉,

陈经理,

我是参照之前项目的归档顺序...而且是您之前提出来要按照...”我试图开口解释。

“我不想听任何借口。”他毫不客气地打断,终于舍得抬起眼皮,“逻辑呢,

阅读者的感受呢,这是常识吧?你大学到底是毕业的,人事部招你进来的时候,

是闭着眼看的简历吗?”“你这样的水平,不是我想教育你,

我是对你好才这么耳提面命的教你怎么工作......”又是这样。先是全盘否定,

然后上升到个人能力和学历攻击。S大毕业成了他时不时拿出来嘲讽的梗,

仿佛我那四年的努力,只是为了衬托他如今辱骂我的筹码。道歉是无效的,解释是多余的。

听他絮絮叨叨一小时,我那加班熬了通宵赶出来的报告被轻蔑地扔了回来。“重做,另外,

提醒你,这份报告今天下班前必须交上来。”“我知道了。”我低下头,

瞥见了他嘴角那抹嘲弄。如果真这么急,每次讲废话的时间,够我修改好几遍了。

话在我喉咙里反复翻滚,最终却只能默默咽回去。在他眼里,

无法按时完成工作、拖累团队进度的是我,任何反驳都只会招致他更猛烈的骂声。

更要命的是,在我转身欲逃时,他慢悠悠地抛出了杀手锏:“小谭啊,

听说你一直想去集团旗下的梦幻之旅项目组?”我脚步一顿,

这就是我无法真正和他撕破脸的最大软肋。“那边嘛,是公司精英中的精英才能进去的地方。

下次要是人事部来征询推荐意见,我可是只能推荐真正有能力、能扛事的人。明白吗?

”他眯着眼,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明白,我当然明白。这话您已经说过无数遍了。

正是因为明白,我才只能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连呲牙都不敢。

我脑子里塞满了想咆哮发疯的话,最终却只是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

“非常抱歉,我马上改。”最终,我能说的,依旧只有这苍白重复的道歉。这样的公开处刑,

同事们早已司空见惯。他们或低头紧盯屏幕,或假装忙碌地起身去茶水间,

默契地共同营造着一个无事发生的工作氛围。坐在我旁边的苏铭,

一位三十岁左右、家有幼子的男同事,几乎要把头埋进键盘里,

浑身散发着不想惹麻烦的气息。而和陈辉同期、常被调侃废宅的林晟,

则巧妙地用文件遮住脸,避免和我眼神接触。没有任何人帮忙,是这里的生存法则。

我早已认清。我们这个四人小组,像一座孤岛。岛主是陈辉。而我们三个岛民,

命运悬于他手。谁会是下一个被孤立、被流放的?没人知道。2、我叫谭言,一年前,

我满怀憧憬地进入了这家国内知名的跨国旅游集团-远行集团。对我来说,这不仅是份工作,

更是我人生梦想的起点,策划让人幸福的旅程,是多么美好。入职时,

我被分配到的却是集团官网和内部宣传页面的维护部门。

虽然与梦想的梦幻之旅项目组有差距,但我安慰自己,这是积累经验的好机会。初遇陈辉时,

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小谭啊,这里可是龙门,

只有被上面看好、有潜力进入核心部门的新人,才会被派来历练。你是S大高材生,

公司对你期望很高,要有自信哈。”那时的他,笑容爽朗,眼神真诚。我还傻傻地以为,

遇到了一位英俊又和善的引路人。他甚至还鼓励我:“在我们这,没有新老区别,

有什么想法尽管提。”最初的几个月,我在熟悉业务的忙碌中度过,虽然天天加班,

却充满干劲。逐渐上手后,我看着以马尔代夫碧海蓝天为背景的、多年未变的集团主页,

萌生了改进的想法。我自学网页设计,熬夜做方案,幻想着让官网更吸引人。终于,

在一次部门会议上,我鼓足勇气提出了设想。然而,我的陈述还没到一半,

就被陈辉冰冷地打断:“你是新人吧?做好分内事就行,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以后在别在会上提了,散会。”我僵在原地,看着他和同事们若无其事地起身离开。事后,

好心的同事林晟在走廊拉住我,低声说:“你闯祸了,现在的官网首页,

是陈总当年进公司时的心血之作,你当着全组的面说它过时,不是打他脸吗?”他还透露,

陈总曾一心想考S大商学院,落榜是他心里最大的痛。我恍然大悟,却为时已晚。从那天起,

陈辉对我的态度急转直下。

合理的工作量、吹毛求疵的要求、突如其来的紧急任务......我下班的时间越来越晚,

从错过晚餐,到错过地铁末班车,最后干脆在公司过夜。昨天没回,前天也没回。

我曾试图和他沟通,却只换来更多的嘲讽:“谭言,职场不是学校,

没人有义务照顾你的情绪,大家都这么忙,为什么只有你完不成?”那时候,

自我怀疑的心越发疯长。难道真是我做错了?工作方法不对?还是我不够努力?

直到连交往三年的男友,也无法忍受我长期情绪耗尽的状态,发来一条寥寥数字的分手短信,

为我们的关系画上了句号。那一刻,我坐在彻夜未归、堆满杂物的工位上,

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感觉自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工作、爱情、生活,

全线溃败。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很快降临。陈辉把我叫进无人会议室,

表情异常认真:“谭言,集团有个大项目,亚太商务考察计划,

需要为它打造一个全新的宣传主页。这可是梦幻之旅项目组主导的,

集团领导们都在密切关注。我觉得,这是你展现能力、争取调动的绝佳机会。

”他把我熬夜完成、却被他贬得一文不值的几版首页设计方案和策划推广方案摊开在我面前。

“你就用这些基础,再深化一下补充点内容后尽快给我,做好了,我亲自向人事部推荐你。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我像打了鸡血一样,重新投入工作,几乎不眠不休。然而,

第三天早上,我无意间从他电脑屏幕上看到一封抄送邮件,

那是“梦幻之旅”项目组负责人回复给陈辉的邮件,

盛赞他提交的设计和策划方案-极具创意、远超预期,集团最终决定采用。

附件赫然就是我那份被陈辉斥为“垃圾”的方案,只是署名变成了他。而邮件往来显示,

陈辉是在今天一早,将我辛苦的成果稍作修改后,署上自己的名字发了出去。

就在我气的要砸他电脑屏幕时,

我听到了不远处陈辉和集团人事总监愉快的交谈声:“陈经理真是厉害,

这么快就拿出这么出色的方案。”“李总过奖了,应该的,下次晋升,还得您多美言几句啊。

”“没问题,下个季度的集团项目总监候选人,我肯定首推你上去。

”愤怒、绝望的情绪喷然而来,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封邮件,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那一刻,

杀掉陈辉的念头达到顶峰!3、下班后,

我鬼使神差地去了那座据说能“斩断恶缘、实现愿望”的寺庙。

在挂着无数诅咒与怨恨签卡的木架上,我拿起笔,在一块崭新的签卡上,

颤抖着写下:“信女谭言,祈求上苍,让陈辉早死不得超生。

”我将签卡挂在最不显眼的角落,暗暗祈祷愿望能早日实现。从那天起,我开始做奇怪的梦。

梦里,是我在反复地不断地用各种方式杀死陈辉。起初还是模糊的场景,

后来几晚却愈发清晰真实,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触摸手感”。

我以为那只是压力下的梦游幻想。一周后,我站在公司楼下拉起的警戒线外,浑身僵住。

因为我听到消息,说陈辉死了,死在办公室里,死状极其惨烈。警方初步调查,

凶器疑似棍棒类物体,但现场没有找到。监控也在案发时刻突然失灵。

这时候人事的电话匆匆打来,声音焦急:“谭言,你在哪儿?你们部门陈总他出事了,

你先回家等公司通知,暂时别来公司。”我挂了电话,第一个念头是冲向那座寺庙的方向。

我必须去把那个签卡拿回来。我发疯似的冲向寺庙,冲到那排密密麻麻的签卡架前,

慌乱地寻找。终于!找到了!那块写着“陈辉”和“死”的签卡还在!我颤抖着伸手去摘,

却碰到了另一只同时伸向它的、涂着精致粉色指甲油的手。我惊恐地抬头,

对上了一双同样写满惊慌的眼睛。是程莉莉,

总务部那个总是笑靥如花、和陈辉看似关系不错的漂亮女同事。她怎么会也来这里?突然,

一阵混乱无序地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僵硬地回头,

看到另外两个熟悉的身影也正急匆匆地赶来,是苏铭和林晟。他们看到我和程莉莉,

以及我们同时伸向那块签卡的手,瞬间也僵在了原地。一时间,寂静无声。我们四个人,

隔着几步的距离,面面相觑,脸色苍白。4、寺庙参道上,程莉莉最先反应过来,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上瞬间堆起惯有的、却此刻显得无比僵硬的笑容:“小言姐,

苏铭哥,林晟哥,好巧啊,你们也来这里祈福啊?”一旁的苏铭嘴唇哆嗦着,看看我,

又看看那块签卡,最后低下头,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

那个在办公室里总是试图缩小存在感的男人,此刻更像是原地消失才好。

还是老油条林晟最为老练,他迅速扫视四周,确认再无他人后,向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都别装了,你们也是为陈辉的事来的,对吧?”这句话一出,

周边似乎更安静了。我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林晟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我们每一个人,

最后定格在我脸上:“谭言,你写在上面的是什么?”“我......”我喉咙发紧,

没说完。程莉莉却突然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带着哭腔说:“我就是写希望他调走,

希望他别再缠着我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一怔,缠着她?陈辉对她做了什么?

苏铭猛地抬头,看了一眼程莉莉,又迅速低下,闷声说:“我...我写的是希望他遭报应。

”林晟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我:“谭言,你呢?你总不会是来求他升官发财的吧?

”在三人的逼视下,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我写的是让他早死不得超生。”一片死寂。

林晟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好了,现在大家都清楚了,我们四个,都希望陈辉倒霉,

甚至是死,现在他真死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警察正在调查,你们觉得,

如果我们各自被叫去问话,提到这座寺庙,提到这些签卡,会怎么样?”后果不堪设想。

即使人不是我们杀的,这种强烈的杀人动机,也足以让我们成为重点嫌疑对象,

工作、生活全都完蛋。“那怎么办?”苏铭一脸慌乱地问。“把签卡处理掉。

”林晟斩钉截铁,“现在,立刻,马上!就当从来没写过。”他率先动手,

迅速将自己那块写着“陈辉遭报应”的签卡从架子上扯下,用力掰成两半,塞进西装口袋。

程莉莉和苏铭也如梦初醒,慌忙取下自己的签卡,效仿林晟将其破坏。我颤抖着手,

终于抓住了那块写着我最深诅咒的木牌,我用力将它折断,木刺扎进手心,

细微的疼痛让我稍微清醒。“听着,”林晟环顾我们,声音压得更低。

“今天我们四人没见过面,没来过这里。回去后,该怎么说怎么做,自己心里有数。

警察问起,就说和陈辉只是普通上下级关系,对他的死因不知情。记住,

我们都是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默契地各自散去。

我几乎是跑着离开寺庙的,回到公寓,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签卡的碎片从口袋里掉出来,我看着满地碎片深思。陈辉死了。我真的梦想成真了?可是,

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只有恐慌?那个梦,那个鲜血飞溅、触感真实的梦。

难道......我不敢想下去。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公司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里。

悲伤是表面的,更多的是窃窃私语和人心惶惶。5、警方果然陆续找员工谈话。

我被叫进临时充当询问室的会议室时,手心全是汗。负责询问的是一位姓苏的女警官,

目光敏锐,语气平静。我按照和林晟他们的约定,

机械地重复着准备好的说辞:陈总要求严格,工作压力大,但只是正常上下级关系,

对他私下不了解,对死因毫无头绪。苏警官没有咄咄逼人,只是偶尔追问细节,

比如:“听说陈总对你似乎格外严厉?”“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你对他有什么个人看法吗?”每一个问题都蹦跶在我敏感的神经上。我竭力保持镇定,

但后背的衣物早已被冷汗浸湿。当被问及是否与陈总有其他矛盾时,我几乎要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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