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气晕你妈后,我又把你的青梅送进了局子
作者:花落夏亦凉
主角:顾煜陆芊芊沈清宴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5 16:02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顾总,气晕你妈后,我又把你的青梅送进了局子顾煜陆芊芊沈清宴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她瞬间说不出话来。我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三楼,休息室,带人来,多带点。”挂了电话,我看向陆芊芊。“戏要演足,”我说……

章节预览

01陆芊芊出现在我订婚宴上时,我就知道,今天宴无好宴。果然,宴席开始不久,

她就跌坐在了一大滩香槟渍和一堆碎玻璃渣里,白裙子脏了一大片,眼泪说掉就掉。

“清宴姐,你为什么推我?”闻言,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身上。不远处的顾夫人,

我的准婆婆,脸色黑成了锅底。陆芊芊是她看中的儿媳妇,从小就精心培养着。

我看了看地上的陆芊芊,又看看了顾夫人,笑了起来。我走到陆芊芊面前,弯下腰,

攥住她的胳膊,手臂猛地发力,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扯起来。她的惊呼卡在了喉咙里,

高跟鞋绊着裙摆,整个人踉跄着被我拖向宴会厅中央。然后在所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里,

我松开手,后退半步,在她后背狠狠一送。“看见没?这才叫推!”“砰!

”她尖叫着扑进那座五层高,缀满鲜花和水果的蛋糕塔里。精致的蛋糕塔随即坍塌,

草莓和蓝莓炸开,厚重的奶油把她从头到脚埋了个严实。只剩一双腿在外面徒劳地蹬着。

接着,“哗啦”一声,蛋糕塔连同桌子彻底翻倒在了地上。当然,一同翻到的还有陆芊芊。

顾夫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宾客们全傻了。

而我那新鲜出炉的未婚夫顾煜则慢条斯理地擦掉溅到衣角的奶油后,朝我走了过来,

眼里带着奇异的光。我抓过他昂贵的领带,二话不说就擦上了手心沾着的一点黏腻的香槟液。

“顾总,”我笑得没心没肝,“戏好看吗?”“嗯,开场就这么**。”他竟然点了点头。

“这才刚开始呢,好戏还在后头。”“行,我包场欣赏。

”02顾夫人第二天下午就杀到了我的公寓。门铃狂响。我开了门,她一身香家套装,

脸拉得比黄瓜还长,身后跟着两个壮实的保姆,阵仗不小。“沈清宴!”她门都没进,

直接在门口就训起我来。“你昨天发的什么疯?芊芊现在还在医院吸着氧,

差点就弄成了肺炎。”“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在门框上,哈欠连天。

昨晚和顾煜折腾到凌晨他才离开。“阿姨,医生是不是还说,幸亏送医及时啊?

”她不自觉地点点头。“那我算是救了她一命,她该谢我啊。”话音落下,顾夫人气得手抖。

“你,你强词夺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芊芊推进蛋糕里,你有没有教养?懂不懂规矩?

”“规矩?”我嗤笑起来,“您定的规矩就是让她在我订婚宴上假摔,然后哭着说我推她?

这规矩倒是挺特别啊!”“你胡说!”顾夫人尖声道,“芊芊那是没站稳!”“是吗?

”我转身从鞋柜上拿起平板,点了几下,递到她面前,“您仔细看看,是‘没站稳’,

还是演技太好了。”平板上播放起陆芊芊假摔的整个高清监控画面。甚至她假摔前,

看似无意地朝顾夫人那边瞥了一眼,都拍得一清二楚。顾夫人看着看着,脸一点点白了。

“这……这能说明什么?”她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虚了。

“芊芊就是不小心……”我收回平板,啧了一声。“阿姨,您这培养得不行啊,

心理素质太差,坏事没干成,就先找主人求鼓励了?”“你闭嘴!”顾夫人彻底绷不住了,

指着我的鼻子。“沈清宴,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订了婚也别想进我顾家的门!

”“阿煜也就是图一时的新鲜,等他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他知道。

”03顾煜靠在楼梯扶手上,手里转着车钥匙。他换了件黑衬衫,没打领带,看着更显随意。

“妈,”他走过来,站在我旁边,语气平淡,“监控我昨晚看过了。”顾夫人瞪大眼睛。

“阿煜,你……”“陆芊芊是自己摔的,”顾煜打断她,“谎也是她自己撒的,

沈清宴……”他偏头看我,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她顶多算防卫过当。”我轻抬了下下巴。

顾夫人的直接绿了。“你……她把你妈气晕,把芊芊弄进医院,你还这么护着她?

”“您晕倒是因为血压高,医生都说了,让您少动气。”“至于陆芊芊……”他顿了顿,

看向我。“你推的时候,使了多大的劲儿?”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没多大,

就一正常扔垃圾的力气。”“看,”顾煜对他妈摊手,“她自己体质不行,怪谁。

”顾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们俩。“好……好!你们俩合起伙来气我是吧?顾煜,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一天,这个疯子就别想……”“妈,”顾煜又打断她,声音冷了点,

“您选中陆芊芊,是因为她听话,对吗?”顾夫人愣住了。“但您忘了,”顾煜放慢了语气,

“太听话的狗,容易反咬主人。”“昨天她敢在订婚宴上搞事,

明天就敢在别的场合让顾家难堪,您觉得呢?”这话说得直白,顾夫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晚上家宴,爷爷让你也回去。”顾煜没再理她,转过头看向我。“有蛋糕吗?

”我脱口而出。他笑。“你想有,就能有。”顾夫人彻底待不下去了,脚一跺,

转身带着保姆就走了。“监控哪儿来的?”等顾夫人进了电梯后,他问。“宴会厅的监控,

我妈当天晚上就让人删了。”我把平板扔回鞋柜上。“你妈删的是酒店的,

我提前让朋友在吊灯上装了个小的,高清,带声音的,自动上传云端。

”顾煜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后笑出了声。“沈清宴,你真是……”“真是个疯子。

”我替他说完,转身往屋里走,“晚上几点?”“七点,穿好看点。”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怕我给你丢人?”“怕你不够丢人,”他顿了顿,“那样就没意思了。

”帮我带上门后,顾煜离开了。04晚上七点,顾家老宅。我穿了条红裙子,踩着小高跟,

准时按响了门铃。客厅里坐了满满一屋子人。顾夫人,顾煜,一些不认识的长辈。

还有坐在轮椅上,刚从医院回来的陆芊芊。她脸色苍白,腿上盖着毯子,看见我,

虚弱地咳了两声。“沈清宴!你居然真的来了!”顾夫人立刻站了起来。我没回应她。

顾煜朝我递了个眼色,示意我过去。我却走到陆芊芊面前,弯下腰仔细看了看她的脸。

“奶油都咳干净了?”陆芊芊秒哭,边哭边咳。“清宴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但你怎么能……咳咳……”“能什么?”我直起身,从包里掏出平板,转向满屋子的人。

“正好人都齐了,上次的短片,看来有人没看明白,我再放一次。”“够了。

”一个沉稳苍老的声音从旋转楼梯上传来。所有人瞬间噤声,站了起来。顾镇山,

顾煜的爷爷,顾家当家人。他穿着中式褂子,手里拄着拐杖,步伐稳健地走下来。

“今天是家宴,”他走到主位坐下,声音不高,却不怒自威,“我叫清宴来,

是让大家一起好好吃顿饭的。”他顿了顿,扫了一眼我手里的平板,最终定格在我身上。

“其他的事,过去了就不必再提。”我迎上他沉沉的目光,面带笑意。“听爷爷的。

”然后才把平板收回了包里。就在我收回目光的下一秒,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开饭吧。

”顾夫人的脸白了又青,最终咬着唇低下了头。陆芊芊的抽泣声也戛然而止,死死攥着毯子。

一顿饭,吃得无比安静。饭后,老爷子把顾煜叫去了书房。

客厅里最后只剩我和顾夫人、陆芊芊了。“沈清宴,你别太得意!

”我拿起餐后甜点的小银勺,对着光看了看。“阿姨,您说,这勺子挖蛋糕,

是不是比手指挖得干净?”她气得一噎。我低头慢悠悠吃完了我的布丁。顾煜很快就下来了,

神色轻松。“走了。”他自然地牵起我的手。走出老宅,夜风清凉。

顾煜一个转身把我压在车盖上,眼神明亮地看着我。“你爷爷是不是让你离我这个疯子远点?

”他笑而不答,眼里只映着星光和我的影子。下一秒,他的唇猝不及防地就压在了我的唇上。

“怕吗?”分开后坐进车,他突然问。我知道他指的是老爷子。我看着后视镜里远去的老宅。

“怕什么?我没想过翻山,倒是你妈,会不会真被我气死?”“不会,”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命硬。”我低笑,没再吭声。05第二天早上,我一打开手机,就炸疯了。

未读消息99+。热搜榜上挂着三条。豪门订婚宴现暴力女。顾氏准儿媳蛋糕埋人。

陆芊芊住院。评论里全是骂我的。“这女的有病吧?”“顾煜眼睛瞎了?选这么个疯子。

”“听说这女的是硬贴上来的,顾夫人根本不同意。”我边刷边笑。陆芊芊,

看来是恢复好了。吃完早饭,我打开电脑。不慌不忙注册了个微博小号,

ID就叫“今天蛋糕甜吗”。在那条“这女的有病吧?”下面,我回:“嗯,病得不轻,

专克绿茶的病。”在“顾煜眼睛瞎了?”下面,我回:“没瞎,看得清谁真摔谁假摔。

不像有些人,睁眼说瞎话。”在“听说这女的是硬贴上来的”下面,我直接甩了张截图。

昨晚家宴后顾煜把我按在车盖上亲的照片。配文:嗯,我硬贴的,贴得还挺牢。

本来是让保安拍绿茶可能使坏的证据的,结果拍到了顾总的真情流露。……我正玩得起劲,

顾煜的电话打了进来。“‘今天蛋糕甜吗’?”我咳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是我?

”“除了你,谁还能把缺德话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回得挺好,但火力不够。”“等着。

”他挂了电话。不一会儿,顾煜的秘书发来一个压缩包。里面全是陆芊芊的黑料。

什么小时候欺负同学,大学抱老男人、富二代大腿,还有她家小建材公司的财务问题,

图文并茂,一目了然。秘书附言:“顾总说,这些您随便用。

”我挑了张最劲爆的——陆芊芊和前男友在车里的亲密照,打了个码,用小号发了出去。

配文:原来标准模板的‘纯洁’,是这么个纯洁法。一发出去,评论区又沦陷了。“**!

这不是陆芊芊吗?”“她不是一直立清纯人设吗?”舆论瞬间反转。陆芊芊那边坐不住了。

她的号发了一条声明,说照片是P的,要追究法律责任。我直接转发。“嗯,我P的。

顺便把你假摔的监控也P了,把你家公司的假账也P了,需要我继续P吗?”一时之间,

最后这条转发破万。“玩够了吗?”顾煜的电话又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还行,

”我看着小号疯涨的粉丝数,“没想到,当网红这么爽。”“晚上有空吗?

”他突然话锋一转。“干嘛?”“请你吃饭,庆祝你大获全胜。”我想了想。“行,

我要吃火锅,我要爆红。”他笑了。“依你。”06挂了顾煜的电话,

我才注意到窗外的阳光很好。我关了电脑,伸了个懒腰,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晚上七点,

顾煜的车停在了楼下。我下楼,他靠在车边,穿了件灰色毛衣,看起来比平时软了点。

“走吧,今天你最大。”他替我拉开车门。“那个小号,以后还用吗?”等红灯的时候,

他忽然问。“用啊,”我说,“多好的武器。”“不怕掉马甲?”我看着窗外。“哪儿存在,

你又不是不认识我。”过了好久,等车开到火锅店楼下时,他才开口。“沈清宴。

”“下次玩这么大,”他转头看我,眼睛在夜色里很亮,“提前跟我说一声。”我挑眉。

“怎么,怕我给你惹麻烦?”“不是,”他笑了,“怕我跟不上你的节奏。”我也笑了。

“那你要努力了,顾总。”“我的节奏,”我推开车门,回头看他,“很快的。”“知道了,

”他嘴角扬起,“我会跑着跟上。”这顿火锅很贵。也很好吃。吃着吃着,我忽然想起件事。

“陆芊芊那边,会不会真的狗急跳墙?”顾煜给我倒了杯啤酒。“跳就跳呗,

反正我在下面等着。”“等着?你要接住她啊?”“不,”他举杯,和我碰了一下,

“等她摔下来后,再踩上一脚。”我直接把刚入口的啤酒喷了出来。

顾煜对他的小青梅竟然比我还狠。没有等来小青梅的狗急跳墙,倒先等来了顾母的行动。

第二天早上,我就收到了顾氏集团的入职通知。职位是“总裁办特助”,听着挺洋气的,

其实就是个打杂的。顾煜开车接我去的。下车前他拉住我。“我妈安排了个‘熟人’带你。

”“谁?”“方媛。陆芊芊的闺蜜,财务部副经理。”他顿了顿。“小心点,

她专业给人穿小鞋。”我毫不畏惧。“巧了,我专业撕鞋。”进公司,

前台把我领到了财务部。方媛已经在等我了。07我仔细打量着她。三十出头,一身名牌,

妆化得一丝不苟,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垃圾。“沈**是吧?”她推了推眼镜。

“顾夫人交代了,要好好‘带’你,就先从基础工作做起吧。”她指着墙角三个大纸箱。

“这些是近五年的往来单据,需要按日期和金额重新整理归档,周五前要完成。

”我走过去看了看。箱子里的文件乱七八糟,有的都泛黄了。“就这些?”我问。“怎么,

嫌少?”方媛冷笑,“沈**要是觉得胜任不了,可以直说。毕竟……不是谁都能进顾氏的。

”旁边几个员工偷偷往这边瞟。我点点头,没说话,弯腰抱起一个箱子。

方媛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我把箱子抱到办公区空位上,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废品站。“对,顾氏集团财务部,三个大纸箱,全是废纸。现在就来收,

现金结算。”第二个打给咖啡机经销商。“最顶配的那款,今天能送货安装吗?”挂了电话,

我坐下来,开始玩手机。方媛走过来。“你干什么?还不开始整理?”“在整理啊,

”我头都没抬,“物理整理。”“什么意思?”我没回应她。二十分钟后,

两个穿着工装的大叔推着推车来了。“是沈**吗?废品回收的。”我指了指那三个箱子。

“就这些,搬走吧。”大叔们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箱子搬上了推车。

方媛终于反应过来,尖叫一声。“你干什么!那是公司文件!”“过期无效的往来单据,

”我看着她,“按公司规定,满三年且无纠纷的可做销毁处理。”“这些最早的是七年前的,

我帮公司清理了,有问题?”“那里面可是有重要资料的!”“重要资料你会扔在墙角吃灰?

方经理,你要真觉得重要,怎么不自己整理?”她脸憋得通红。废品站大叔当着她的面,

把箱子过秤,然后数了五百块给我。“沈**,下次还有这种活,直接叫我们啊。”“好说。

”我收了钱,正好咖啡机也送到了。08安装师傅花了十分钟,

一台银光闪闪的顶配全自动咖啡机装在指定位置。“师傅,刷卡!”我掏出自己的信用卡。

方媛愣住了。“你……你自己花钱?”“不然呢?”我冲她一笑,“指望公司那套采购流程?

等审批下来,这帮加班的同事咖啡都戒了。”研磨声响起,整个财务部都飘着咖啡香。

我接了第一杯,刚抿了一口,转身就看见顾煜站在财务部门口。

他目光扫过那台崭新的咖啡机,最后落在我手上那五百块钱上,眉梢微挑。我走过去,

把那五百块现金塞进他西装上衣口袋。“喏,卖废品的钱,充公。”然后我晃了晃咖啡。

“至于这个,我私人请全部门喝点好的,提振一下被烂账折磨的士气。”顾煜没说话,

只盯着我,眼里掠过一丝极浅的笑。然后,他伸出手,自然地用指腹擦了下我的脸颊。

那是根本什么都没有。“灰。”他面不改色地解释,然后接过我手里的咖啡,当众喝了一口。

“味道不错。”“方经理,公司固定资产清单让行政部更新一下,

这台咖啡机记在总裁办名下,但放在财务部公用。”方媛一愣。“顾总,

这……”“至于费用,”顾煜打断她,目光回落到我身上,声音清晰,

“沈助理自费为部门改善办公环境,精神可嘉。”“让行政部,按市场价两倍,

把咖啡机的费用计入沈助理本月特殊贡献奖金,和工资一起发。”两倍?特殊贡献奖金?

这是明目张胆的偏爱和撑腰。顾煜仿佛没看到众人的表情,继续说道。“另外,

沈助理高效清理积压档案,消除了管理隐患,按制度额外奖励五千。”“但方经理监督不力,

导致无效文件积压七年,本月绩效扣发,有意见吗?”方媛张了张嘴,

在顾煜没有温度的目光下,最终颓然低头。“没有。”“很好。”顾煜点点头。“走了,

沈助理,下午还有个会。”他端着那杯咖啡,转身离开。我快步跟上去,经过方媛身边时,

停下了脚步。“方经理,新咖啡机好用,别客气!”说完,在她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中,

我心情愉悦地离开了财务部。09顾煜开完会,我们回到他的办公室。门一关,他扯松领带,

往老板椅里一瘫。“沈清宴,一来就把我的财务部副经理吓尿了。”我走过去,

靠在他桌沿上:“这就吓尿了,我还没掏枪呢。”“你白天干的那活儿,就是枪。

”顾煜转着椅子。“什么意思?”他笑了笑,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报告递给我。我接过来翻开,

是一份财务部的内部审计报告复印件,上面有好些红色的标记。结论写着,

方媛在过去三年里,帮三家关联公司(包括陆芊芊家的)做了违规账务处理,涉及金额不小。

“这是?”我抬头看他。“嗯。”他靠在桌边。“本来想找个时机处理,没想到你一来,

直接把桌子掀了,那三箱‘废纸’里,估计还夹着不少这类东西。”他拿回文件。

“那些东西就是定时炸弹,方媛现在肯定急着要把相关的证据都销毁,今晚就会动手。

”“所以呢?”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加个班?”“干嘛?”“蹲点抓老鼠。”我想了想,

觉得有点意思。“好。”晚上九点,我和顾煜躲在财务部隔壁的会议室里,盯着监控屏幕。

十点一刻,方媛果然鬼鬼祟祟地进了财务部。她打开自己办公室的保险柜,拿出一摞文件,

匆忙塞进碎纸机。“动手吗?”我问。“再等等。”顾煜盯着屏幕。

碎纸机嗡嗡响了快二十分钟。等方媛停下来,长舒一口气时,顾煜才站起来。“走吧,收网。

”我们推开财务部的门。方媛吓得跳了起来。“顾……顾总?

您怎么……”顾煜走到碎纸机旁,看了一眼里面满满的纸屑。“方经理加班碎文件?

这么敬业。”“是……是啊,有些过期资料……”顾煜没接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芊芊你放心,那些账我都处理干净了,

谁也查不出来……”方媛的脸唰地白了。“方经理,你是自己辞职,还是我报警?

”顾煜收起手机,方媛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顾煜打了个电话,叫来保安和法务部的人。

“带她去办离职,今晚就清出公司。所有经手的账目全面审计,有问题直接移交司法机关。

”处理完这些,已经快十二点了。我有些困了,转身就走顾煜看着我。

“你就不好奇她什么下场?”“不好奇,”我往外走,“自作自受的人,下场都差不多。

”他追上来,搂着我的肩,同步走进电梯。10两天后,一份慈善晚宴的请柬送到我手上。

我知道顾母又要作妖了。烫金的帖子,上面写着:诚邀沈清宴**登台献艺,

为贫困儿童尽一份心力。旁边还有行小字:建议表演传统才艺,展现女性美德。“女性美德,

”我把请柬扔在茶几上,“她直接说想看我出丑得了?”“不想去就别去。

”顾煜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那不行,你妈都把戏台搭好了,我不上去唱两句,

多不给面子。”他这才抬眼。“你想唱什么?”“你猜。”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需要我给你准备什么?”“不用,我自己有。”宴会当晚,我穿了条黑丝绒长裙,

头发挽起来,戴了副珍珠耳环。顾煜在客厅等我,看见我时眉眼弯起。“怎么?”我问。

“没什么,”他走过来,手指擦过我耳垂,“就是觉得,你正经起来,还挺吓人。

”我拍开他的手。“走吧,看戏去。”宴会在D城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行。陆芊芊也在,

脸色还是白的,腿倒是好了。看见我,她眼神闪了闪,低头跟旁边的顾母说了句什么。

顾母今天穿了身绛紫色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我,脸上堆起假笑。“清宴来了?

”她走过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都能听见。“今晚的表演环节,我给你报了个名,

你不是从小就学音乐吗?正好给大家展示一下。”周围安静下来,目光都朝向我这边。

我甜甜地笑了。“阿姨这么关心我,连我小时候学什么都知道?”“那当然,

”顾母拍拍我的手,“顾家人总要有点才华的。”她把“才华”两个字咬得很重。

顾煜站在我身边,手搭在我腰上,没说话,但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嗯,阿姨说的是。

”表演顺序我是最后一个。前面几个名媛千金,不是弹钢琴就是跳芭蕾,

还有一个唱了段昆曲,掌声挺热烈。轮到我了。主持人报幕。“下面有请沈清宴**,

为我们带来……二胡独奏。”场下响起轻微的骚动。几个贵妇用扇子掩着嘴笑,

眼神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二胡。在她们看来,这就是街头艺人的玩意儿,上不了台面。

我走上台,从侍者手里接过我下午特意让人送来的琴盒。里面是一把老红木二胡,琴筒油亮,

蟒皮纹路清晰。我调了调弦,试了两个音。顾母在台下,嘴角已经扬起来了。我抬起头,

看向她,又看向她身边的陆芊芊。然后,我拉响了第一个音。

不是大家耳熟能详的《二泉映月》,不是《赛马》。是一曲《耍猴儿》。所有人都愣住了。

11我越拉越快,手指在琴弦上飞舞,琴弓来回,声音又脆又亮。曲子里的俏皮和嘲弄,

被我拉得淋漓尽致。顾母的笑容越来越僵。陆芊芊握拳的手指越来越白。顾煜却靠在柱子上,

低着头,肩膀轻轻抖动。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台下一片寂静。然后,角落里响起了掌声。

我看向掌声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穿着中山装,坐在轮椅上,正一下一下地鼓着掌。

“是国家乐团的荣誉团长,陈老。”台下有人小声说着。“丫头,这曲子谁教你的?

”陈老操控轮椅向我滑过来。“自学的,听着好玩,就学了。”“好玩?”他笑了,

“能把《耍猴儿》拉到这个水准的,我见过的年轻人里,你是第一个。”“顾夫人,

你们家这位未来儿媳,不错。”说着,他转向顾母。“陈老过奖了。”顾母勉强挤出一个笑。

“是实话。”陈老摆摆手,又看向我。“丫头,有没有兴趣来我们乐团?缺个二胡首席。

”这下全场哗然。国家乐团的首席,那是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陈老,我这水平,

也就拉拉《耍猴儿》了,正经曲子,怕给您演砸了。”“《耍猴儿》怎么了?

”陈老眼睛一瞪。“曲子不分贵贱,能拉好就是本事。”他还想说什么,顾煜已经走上台,

将我揽进他怀里。“陈老,”他笑着,“人我还没娶回家呢,您这就来挖墙脚?

”陈老看看他,又看看我,也笑了起来。“哎哟,你小子淘到宝贝了,那等你们结婚后,

我再来说这事。”顾煜笑着应下,搂着我下台。经过顾母和陆芊芊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阿姨,”我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您安排的才艺展示,我还行吗?”顾母嘴唇颤抖。

“陆**觉得呢?我这《耍猴儿》,拉得像不像?”陆芊芊又红了眼圈,

像是我欺负了她一样。顾煜无视两人,只揽着我到了走廊,才松开手。“沈清宴,

你**是个天才……”他对着我边笑边说。“一般般吧,”我把二胡装回琴盒,

“主要是你妈给的灵感好。”“你妈现在肯定气疯了。”“我知道。”他不怒反笑,

“所以呢?”“所以,我爽了啊。”“沈清宴。”他定定地看着我。“下次,

拉给我一个人听。”“凭什么?”他往前一步,把我抵在墙上,琴盒隔在我们中间。

“我想听。”“想听《耍猴儿》啊?”他憋住笑,气息扫过我额头,“拉首情歌。”“不会。

”“学。”“不学。”“那我教你。”“你会?”“不会,”他诚实地说,

“但我可以跟你一起学。”我看着他没再说话。走廊那头传来了脚步声。“走吧,回家。

”顾煜拎起琴盒,另一只手牵住我。“明天,”坐进车里,顾煜看着前方,

“公司有个重要会议。”“所以?”“所以,”他发动车子,嘴角勾起,“又可以看戏了。

”**在椅背上,哈哈哈笑着。12公司那个“重要会议”,

其实就是顾煜要清理几个倚老卖老的高管。我坐在会议室角落,

看着顾煜把一份份财报摔在桌上,声音冷得能结冰。“三个季度,亏损百分之三十,解释。

”被点名的是个地中海老头,汗直往下淌。“顾总,市场不景气……”“市场不景气,

”顾煜打断他,“怎么对手公司同期增长百分之十五?”老头不吭声了。顾煜把笔一扔。

“明天交辞呈,体面点。”会议开了两小时,出来的时候,那几个被点名的老家伙脸都灰了。

陆芊芊等在会议室门口,端着杯咖啡,看见顾煜,眼睛一亮。“煜哥哥,累了吧?我刚煮的。

”“不渴。”顾煜看都没看她,直接绕过去。陆芊芊笑容僵了下,转向我,语气柔得能滴水。

“清宴姐也辛苦了,我准备了果汁。”我看了眼她手里那杯橙汁。“行啊。”她明显愣了下,

赶紧把果汁递给我。我接过来。“腿好了?能站这么久了?”她脸色变了变。“还有点疼。

”我没接话,晃了晃杯子,“这果汁,你亲手榨的?”“是啊。”“那我得好好尝尝。

”“走不走?”顾煜走到走廊尽头,回头叫我。“来了。”我端着果汁跟上去。

陆芊芊在身后喊。“清宴姐,果汁要趁鲜喝。”进了电梯,顾煜才开口。“你真喝?

”“喝啊,不喝多不给面子。”他皱眉。“你明知道她……”“知道,

”我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跳,“所以才要喝。”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明白了。“沈清宴,

别玩太大。”电梯到车库,他忽然拉住我。“怎么,怕我玩脱?”“怕你吃亏。”我看着他,

这男人着实可爱。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吃亏的从来不是我。”13午休后,

陆芊芊果然又来了。“清宴姐,下午市场部有个分享会,你要不要来听?都是行业大咖。

”“好啊。”我爽快答应。她带我去了三楼的小会议室。里面确实有几个人在讲PPT,

但陆芊芊没让我坐前面,反而引我到最后一排角落。“这里安静,听得清。”她说。

我刚坐下,她就递过来一杯水。“喝点水吧,空调干。”我看着那杯水。“陆芊芊。

”“你手抖什么?”她手更抖了,水都差点洒出来。“没……没有啊。”我没再问,

接过水杯,放在桌上。分享会进行到一半,我开始觉得“头晕”。我撑着站起来,

陆芊芊立刻扶住我。“清宴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送你去休息室吧。

”她扶着我一路往走廊深处的休息室走。休息室没开灯,窗帘拉着,很暗。“清宴姐,

你躺会儿,我再去给你倒杯热水。”她转身要走。我拉住她手腕。“你不……陪我吗?

”她吓了一跳,想挣脱,但我力气比她大。“清宴姐,你……你放开,

我去叫人……”“叫谁?”“叫那个……王董事?”她整个人僵住了。我松开她,

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的药,在我这儿。”她怔住了。我走到门口,

把门反锁,然后拉开一点窗帘。阳光照进来,我看见沙发上躺着个人,

正是那个最爱传闲话的秃顶王董事,此时的他已经昏睡过去了。“你……”陆芊芊后退两步,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可多了。”我走到她面前。“比如你知道王董事好色,

比如你知道他下午会来这间休息室,比如你想让我和他‘意外’独处,然后带人来捉奸。

”她瞬间说不出话来。我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三楼,休息室,带人来,多带点。

”挂了电话,我看向陆芊芊。“戏要演足,”我说,“女主角怎么能在台下看戏呢?

”我把她往沙发那边一推。她尖叫一声,摔在王董事身上。王董事被惊醒了,

迷迷糊糊看见陆芊芊,手就摸了过来。“芊芊?你怎么……”“走开!你走开!

”陆芊芊挣扎着。**在门后,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14“沈清宴?

”门外传来顾煜的声音。我打开门。顾煜,几个高管,还有顾母都在。

所有人往休息室里一看,全傻眼了。沙发上,陆芊芊衣衫不整地,还和王董事纠缠在一起,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