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贫困生林楚楚三年，我连她生理期都记得清清楚楚。

老公却把她的孕检单甩在我脸上：“她怀了我的孩子，我们离婚吧。”我笑着签了字，

转头就停了所有资助。三个月后，林楚楚跪在我面前哭诉：“姐姐，

他打我……”我晃着红酒杯挑眉：“关我什么事？”直到他们在廉价出租屋里互相撕打时，

我挽着年轻总裁的手路过。前夫红着眼问我能不能复婚。我亮出钻戒笑得灿烂：“介绍一下，

这位是林楚楚的新老板。”1“苏妍，我们离婚吧。”周浩把一张纸甩在餐桌上，力道之大，

震得我刚煮好的咖啡都溅了出来。我低头，目光落在纸上。“孕检报告”四个字格外刺眼。

姓名：林楚楚。孕周：8周。检查结果：宫内早孕，胚胎存活。

我捏着咖啡杯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指节泛白，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甚至还有闲心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溅到手背上的咖啡渍。“林楚楚？”我抬眼，

看向对面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我资助了三年，

连她每个月几号来生理期都记得清清楚楚的那个林楚楚？”周浩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强硬取代：“对，就是她。妍妍，我对不起你，

但楚楚她……她怀孕了，我得对她负责。”“负责？”我轻轻重复这两个字，几乎要笑出声，

“周浩，你拿什么负责？用我的钱，去养你搞大肚子的女学生？”“苏妍！

”周浩脸上挂不住了，“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楚楚跟我的时候是第一次！她是真的爱我，

不是为了钱！不像你，整天一副高高在上施舍的样子！”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高高在上？

施舍？我资助林楚楚三年，学费、生活费、甚至她母亲做手术的十万块钱，都是我出的。

怕伤她自尊，我每次都说是学校补助，或是好心人匿名捐款。原来在她和周浩眼里，

这叫高高在上的施舍。我只感觉心口像被冰锥凿开了一个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但奇怪的是，并不怎么疼，只是麻木得厉害。我放下咖啡杯，陶瓷底座磕在玻璃桌面上，

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好，离婚。”我冷静地回答了他。周浩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他准备好的那些说辞，

那些关于“爱情无法控制”、“楚楚多么单纯可怜”的辩解，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你……你同意了？”他有些不确定地问。“不然呢？”我甚至弯了弯嘴角，

“一哭二闹三上吊，求你回心转意？周浩，你配吗？”我站起身，走到书房，

拿出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当然，是原本我们计划用来做财产公证的那份空白版本。

我迅速填上条款：房子归我，存款对半，他那辆开了五年的奥迪归他。“签吧。

”我把协议和笔推到他面前。周浩看着协议，

脸色变了变：“房子是我们婚内财产……”“婚内财产？”我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

“首付我家出的，贷款这五年我还了百分之七十。周浩，要我把林楚楚每次收钱的记录，

以及你偷偷转给她的每一笔‘爱心资助’流水，都打出来算算吗？

看看你究竟有多少‘婚内财产’可以分？”周浩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大概没想到，

我其实什么都知道。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在协议上签了字。“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

”我收起协议，不再看他一眼，“现在，带上你的东西，滚出我的房子。”周浩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灰溜溜地收拾了一个行李箱，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没有眼泪。只有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空虚感，

吞噬了我。我资助了一只白眼狼，还顺便养肥了她肚子里的野种。**可笑。

2周浩搬去和林楚楚同居了，据说是租了个离他公司不远的小公寓。

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但没删我们共同的一个朋友小李。果然，没过两天，

小李就“无意中”向我透露，周浩正在四处打听便宜的月嫂和月子中心，

言语间都是对林楚楚的疼惜和对未来“三口之家”的憧憬。“妍姐，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小李替我愤愤不平。“放过？”我对着镜子涂上新买的复古红口红，气色好了很多，

“怎么会。”俗话说得好，有仇必报，我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联系了林楚楚学校的辅导员，

以资助人身份，礼貌而遗憾地表示，由于个人财务规划变动，从下个月起，

将停止对林楚楚同学的一切资助。并且，因为前期资助属于定向赠予，依据协议，

已资助款项无需返还，但后续不再有任何关系。辅导员觉得很惊讶，

委婉地询问是否林楚楚同学做了什么不妥之事。

我只回了一句：“她找到了更可靠的‘资助人’。”同时，我向银行申请了流水证明，

调取了周浩近一年的转账记录。果然，零零总总，他转给林楚楚的钱不下十万，

名目繁多：学习资料费、母亲医药费、生活补助……甚至还有两笔“节日快乐”红包。

我把这些流水截图，打包发给了周浩公司的HR邮箱，

题是：《关于贵司项目经理周浩可能存在不正当经济往来及违反公司道德准则的情况反映》。

周浩的公司是上市公司，对员工道德要求颇高。做完这些，我约了律师，

正式就周浩婚姻存续期间，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予第三者的行为提起诉讼，

要求林楚楚返还相应款项。律师是我爸的老朋友，效率极高。很快，

林楚楚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然后，我换了门锁，请了保洁将家里里外外彻底打扫消毒，

尤其是主卧。我把周浩留下的所有东西，连同一张纸条——“垃圾归位”，

一起打包快递到了他们租住的公寓。最后，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爸，我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我爸沉稳的声音：“受委屈了？需要爸爸做什么？

”“不用。”我笑了笑，“就是跟您说一声。另外，我想回集团上班了。”我爸创立的企业，

规模不小。当初嫁给周浩，由于他自尊心强，我才选择去了一家小公司做闲职，

美其名曰“享受生活”。现在想想，真是脑子进了水。“位置一直给你留着。”我爸说，

“随时回来。”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夜景，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周浩，

林楚楚，游戏才刚刚开始。3我的反击来得又快又狠，周浩和林楚楚显然措手不及。

先是辅导员找林楚楚谈话，委婉地提醒她注意私人关系，珍惜学习机会。接着，

周浩被公司HR约谈，虽然以“私人借贷”勉强搪塞过去，但年度晋升肯定泡汤，

还被记了一笔。然后就是法院传票，要求返还“不当得利”。

林楚楚那个需要持续吃药的母亲，也因为我停止资助，很快面临断药的风险。

听说他们租的那个公寓，因为租金问题，已经和房东吵了好几次。一个月后，

我下班刚走出公司大楼，就被一个身影拦住了。竟然是林楚楚。三个月不见，她瘦了很多，

脸色苍白，眼圈通红，早没了之前那种我见犹怜的清纯气质，反而显得有点邋遢和憔悴。

肚子还不太显怀。“苏妍姐……”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伸手就想来拉我的胳膊。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有事？”我语气很疏离。“姐，我求求你，

放过我们吧……”林楚楚的眼泪说掉就掉，“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不该和浩哥在一起……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浩哥现在工作受到影响，

我的资助也停了，我妈的药快断了……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她哭得梨花带雨，

若是以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走投无路？”我挑眉，

“周浩不是信誓旦旦说，他爱你，会对你负责吗？这就是他负责的方式？

连**药钱都赚不出来？”林楚楚脸色一僵。“苏妍姐，浩哥他……他也有难处。

那个官司……你能不能撤诉？那些钱，我们以后一定慢慢还你……”她急切地说。“慢慢还？

”我笑了，“林楚楚，你拿着我的钱，睡了我的老公，怀了孩子，现在跟我说慢慢还？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菩萨吗？”“不是的，姐，我……”“还有，”我打断她，

目光落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孩子无辜？那你当初爬上别人老公床的时候，

怎么没想想原配无不无辜？拿着原配的钱，和原配的老公海誓山盟的时候，

怎么没想想原配会不会走投无路？”我的话像刀子，割得林楚楚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苏妍姐，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非要逼死我们吗？”她开始道德绑架。“逼死你们？

”我冷笑，“放心，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们这种**，命硬着呢。”说完，

我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向停车场我那辆新提的保时捷。后视镜里，林楚楚还站在原地，

捂着脸哭泣，身影单薄可怜。可惜，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就受不了了？

这才哪到哪。好戏才刚刚开场呢！4我的诉讼稳步推进，律师告诉我，证据确凿，

林楚楚返还钱款是大概率事件。周浩那边更不好过。公司虽然没有直接开除他，

但明显边缘化了他，重要项目都不让他碰，奖金也大打折扣。加上要应付官司，

准备孩子的开销，还要应付林楚楚日益增长的抱怨和焦虑，他肉眼可见地憔悴暴躁起来。

我从一些渠道听说，他们开始频繁争吵。起初是林楚楚抱怨日子紧巴，抱怨周浩没本事，

连孩子未来的奶粉钱都赚不够。周浩则骂她不懂事，要不是因为她，他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后来争吵升级，开始互相揭短。林楚楚骂周浩窝囊废，当初勾引她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

现在一点担当都没有。周浩则反讽林楚楚装清纯，要不是看她年轻活好，他怎么会鬼迷心窍。

再后来，动了手。据说是一次激烈争吵后，周浩推了林楚楚一把，林楚楚撞在柜子上，

差点流产。去医院检查，又是一笔开销。这些消息，像一场场滑稽戏，

透过不同渠道传到我耳朵里。我听得津津有味，甚至吩咐助理，下次有他们的新消息，

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原来，所谓的“真爱”，在柴米油盐和现实压力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这天，我又“偶遇”了林楚楚。这次是在一家平价超市，她一个人，

挺着已经有些明显的肚子，在打折区挑挑拣拣，神情疲惫。我推着购物车，

里面装着进口牛排和新鲜水果，从她身边经过。她看见我，眼神先是躲闪，

随即又涌上不甘和怨恨。“苏妍，你现在满意了？”她压低声音，带着恨意。“满意？

”我停下脚步，笑了笑，“一般吧。要是能亲眼看看你们互相撕咬的现场直播，

可能更满意一点。”“你！”林楚楚气得胸口起伏，“你别得意！浩哥说过，

他迟早会东山再起！到时候……”“到时候怎样？”我好整以暇地打断她，“再来求我复合？

还是让你儿子认我当干妈？”林楚楚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凑近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楚楚，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错误，不是偷人，

而是眼光太差。偷，都偷了个最废物的。”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我心情愉悦地离开了超市。

狗咬狗，一嘴毛。真有意思。6时间一晃，到了年底。公司年会，我作为新任的营销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