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替嫁新娘:傅少的心尖宠》,经典来袭!苏晚傅斯年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哇哈哈123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裤子更是长了一大截。她狼狈地卷起裤腿和袖子,看着镜子里不伦不类的自己,心中一片苦涩。傅斯年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手工定制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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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脱。”冰冷的一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苏晚的耳膜。
奢华到令人窒息的婚房里,苏晚穿着那身租来的廉价婚纱,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死死攥着裙摆。她不敢抬头,只能看到男人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以及那双被西裤包裹着的,
笔直修长的腿。男人身上带着深夜的寒气和淡淡的酒味,气场强大到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就是傅斯年,京城一手遮天的商业帝王。一个传闻中暴戾、冷血,甚至身体有隐疾的男人。
而她,苏晚,只是苏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今天,她代替悔婚逃跑的姐姐苏晴,
被打包送到了傅斯年的床上。“怎么,还要我帮你?”男人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嘲讽。苏晚浑身一颤,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起躺在医院里,
每天需要巨额费用维持生命的母亲,想起继母狰狞的嘴脸——“苏晚,
**命就攥在你手里,伺候好了傅斯年,你妈就能活。不然,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她闭上眼,颤抖着手,去够背后的拉链。那该死的拉链像是跟她作对,卡在中间,
怎么也拉不动。头顶传来一声轻嗤。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
粗暴地捏住拉链的顶端,只听“刺啦”一声,廉价的婚纱应声而裂。布料撕裂的声音,
像是撕开了苏晚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她惊呼一声,慌忙用双臂环住自己。
“装什么贞洁烈女。”傅斯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姐姐苏晴拿了我傅家一个亿的彩礼,转身就跟小白脸私奔,
让你们苏家拿你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来充数。怎么,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他的话像一把刀,刀刀见血。苏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他竟然知道!
她以为苏家能瞒天过海,至少能瞒过今晚。“傅……傅先生,我……”她想解释,
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别叫我傅先生。”傅斯年弯下腰,
冰凉的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一张布满惊恐与倔强的小脸撞入他的视线。
没有苏晴的明艳动人,却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尤其是那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湿漉漉的,
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傅斯年的眸色暗了暗,但语气依旧刻薄,“你姐姐卖了个好价钱,
你呢?苏家把你卖了多少?”羞辱,**裸的羞辱。苏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咬着唇,
唇瓣几乎要被咬出血来,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我不是商品!”“哦?
”傅斯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松开她,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袖扣,
动作优雅又危险,“不是商品,那你现在站在这里干什么?替你那好姐姐,履行夫妻义务?
”他一步步逼近,苏晚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我告诉你,
苏晚。”傅斯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我傅斯年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算计。你们苏家,很好。
”他身上凌厉的压迫感几乎让苏晚窒息。她以为等待自己的是一场狂风暴雨,
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然而,傅斯年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到她看不懂,
有鄙夷,有审视,还有一丝……她无法理解的情绪。然后,他转身,
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份文件,直接摔在她脸上。“签了它。”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脸颊,
传来一丝细微的刺痛。苏晚狼狈地捡起地上的文件,借着昏暗的床头灯光,
看清了上面的几个大字——《婚内协议》。协议内容简单粗暴:一年之内,
她必须扮演好傅太太的角色,随叫随到,应付傅家所有的人际往来。作为回报,
他会支付她母亲所有的医疗费用。一年后,两人离婚,她净身出户,不得纠缠。协议的最后,
还附带了一条:合约期间,乙方不得对甲方产生任何感情。
苏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她有什么资格对他产生感情?在他眼里,
她不过是个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替代品。“怎么,嫌钱少?”傅斯年见她迟迟不动,
声音更冷了。苏g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所有的屈辱和不甘。她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
为了妈妈,她什么都可以忍。她走到书桌前,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乙方的位置上,
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苏晚。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抬起头,
目光清澈而坚定:“傅先生,我签好了。希望你遵守承诺。
”傅斯年看着她这副故作坚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拿起协议,
扫了一眼她的签名,字迹娟秀,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有点意思。他将协议收好,
然后走到床边,脱下外套,动作自然地躺了上去,占据了大床的一半。“你,睡地上。
”他闭上眼,语气不容置喙。苏晚愣住了。这偌大的婚房,连个沙发都没有。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只铺着一层薄薄的地毯。京城的初冬,夜晚的寒气足以冻透骨髓。
她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咬了咬牙,没有争辩,默默地抱起床尾的一床薄被,
蜷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黑暗中,她听着床上男人平稳的呼吸声,只觉得浑身冰冷,从身体,
一直冷到心里。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像一场荒诞又屈辱的梦。而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蜷缩在地板上瑟瑟发抖时,床上本应睡着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傅斯年的黑眸在黑暗中锐利如鹰,他侧过头,看着地板上那个小小的、蜷缩起来的身影,
眼神晦暗不明。苏家……苏晚……他拿出手机,
发了一条信息出去:“查一下苏晚和她母亲这二十年的所有资料,我要最详细的。
”2第二天,苏晚是在一阵剧烈的敲门声中惊醒的。“少爷,少夫人,老宅那边来电话了,
让您二位收拾一下,准备回门。”是管家的声音。苏晚猛地从地上坐起来,
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又酸又痛。昨晚她蜷在地板上,几乎一夜没睡,冻得嘴唇都发紫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大床,上面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凌乱的被褥,证明昨晚确实有人睡过。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苏晚不敢耽搁,赶紧爬起来,将地上的薄被叠好,
然后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她那一身被撕坏的廉价婚纱还扔在地上,而她的行李,
早就被继母扣下,一件衣服都没给她带来。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傅斯年裹着浴巾走出来,结实的胸膛上还挂着水珠,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
他看都没看苏晚一眼,径直走向衣帽间。苏晚的脸颊有些发烫,尴尬地别过头。
“愣着干什么?”傅斯年的声音从衣帽间里传来,“给你十分钟,换好衣服下楼。
别让我傅家的人,等你一个替代品。”苏晚咬了咬唇,低声道:“我……我没有衣服。
”衣帽间里沉默了几秒。随即,傅斯年走了出来,手上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衬衫,
他随手从衣柜里扔出一件他的衬衫和一条休闲裤给苏晚,“穿这个。
”那衬衫带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穿在苏晚身上,宽大得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裤子更是长了一大截。她狼狈地卷起裤腿和袖子,看着镜子里不伦不类的自己,
心中一片苦涩。傅斯年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手工定制的高级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矜贵。
他瞥了苏晚一眼,眉头紧锁,眼中的嫌弃毫不掩饰。“跟我来。
”他带着苏晚来到一个独立的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当季最新的女装,从礼服到日常装,
琳琅满目,全是苏晴的尺码。“自己挑。”傅斯年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就要离开。“等等!
”苏晚叫住他。她从一堆奢华的服饰里,抽出一条最简单朴素的白色连衣裙,
轻声说:“我可以穿这条吗?”傅斯年回头,看到她手里那条裙子,
眸光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那是他母亲年轻时最喜欢的设计师品牌,风格素雅,
跟苏晴明艳张扬的风格格格不入,所以一直被压在箱底。他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苏晚换上裙子,尺寸竟然意外地合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衬得她整个人干净又清纯,
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茉莉。傅斯年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像……太像了。
尤其是那双眼睛,和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几乎重叠。“走吧。”他迅速敛去眼底的情绪,
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去往苏家的路上,车内气氛压抑得可怕。苏晚紧张地绞着手指,
她能想象到,等待她的,将是一场怎样的“鸿门宴”。“记住你的身份。”傅斯年目视前方,
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你是傅太太,别给我丢人。”“我知道。”苏晚低声回答。
车子缓缓驶入苏家别墅。管家早已等在门口,看到傅斯年,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可当他看到从车上下来的苏晚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大**……哦不,傅太太,
您回来了。”管家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苏晚没有理他,跟在傅斯年身后,
走进了那个她阔别已久,却从未有过归属感的“家”。客厅里,
父亲苏宏远和继母刘芸正襟危坐,脸上挂着僵硬又讨好的笑。而本该远走高飞的姐姐苏晴,
竟然也在!她穿着一身名牌,画着精致的妆容,看到傅斯年,立刻楚楚可怜地迎了上去,
“斯年,你来了……”她的目光在触及傅斯年身后的苏晚时,瞬间变得怨毒,
但很快又掩饰过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妹妹,你怎么会跟斯年在一起?
”这一声“妹妹”,喊得苏晚浑身起鸡皮疙瘩。好一朵娇艳的白莲花。
傅斯年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苏晴,他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长腿交叠,
强大的气场瞬间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他淡淡地瞥了苏晚一眼。苏晚立刻心领神会,
走到他身边,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温柔地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然后乖巧地坐在他身边的位置上。这个亲昵的动作,让苏晴和刘芸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苏晴**,”傅斯年终于开了金口,但说出的话却能把人冻死,“我太太叫苏晚。我想,
你应该叫她一声‘妹夫’的妻子,或者,傅太太。”苏晴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没想到,
傅斯年竟然会当众承认苏晚的身份!“斯年,你听我解释,我那天不是故意要走的,
我是被人骗了……”苏晴急切地想要解释。“哦?”傅斯年挑眉,
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被骗走了我傅家一个亿的彩礼?”苏晴的脸由白转红,
尴尬地站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刘芸见状,赶紧打圆场,“哎呀,斯年,
晴晴她也是一时糊涂。我们这不是把晚晚给你送过去了吗?晚晚这孩子虽然上不了什么台面,
但胜在听话,肯定会把你伺候好的。”这话说得,好像苏晚是他们送给傅斯年的一个玩意儿。
苏晚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
忽然覆在了她的手背上。苏晚浑身一僵,惊愕地看向傅斯年。只见傅斯年握着她的手,
放在唇边,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温柔又缱绻。他抬起头,黑眸里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看着苏晚,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的太太,在我眼里,
就是最好的。谁敢说她上不了台面,就是跟我傅斯年过不去。”3整个苏家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苏宏远、刘芸和苏晴,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
精彩得无法形容。他们谁都没想到,传闻中冷血无情的傅斯年,竟然会为了苏晚这个替代品,
公然跟他们叫板!苏晚也懵了。手背上还残留着他唇瓣温热的触感,
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僵在原地。他……他是在帮她吗?为什么?“斯年,
你……”苏晴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不甘心地开口。“够了!”傅斯年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苏董事长,我今天带我太太回来,不是来听你们说废话的。
我傅家的人,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他的目光如利剑一般扫过苏家三人,
“苏晚现在是我的妻子,她以前在苏家受了什么委屈,我既往不咎。但从今天起,
谁要是再敢动她一根头发,就别怪我傅斯年不讲情面。”这番话,掷地有声,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苏宏远吓得冷汗都下来了,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傅总说的是。
晚晚能嫁给您,是她的福气,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刘芸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就是就是,以后晚晚就是傅太太了,我们哪敢欺负她啊。”只有苏晴,死死地瞪着苏晚,
眼神里的怨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她看不起的私生女,
能得到傅斯年的维护!那个位置,明明应该是她的!傅斯年像是没看到她要杀人的目光,
他站起身,依旧牵着苏晚的手,“既然看过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他拉着苏晚,
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苏晚被他牵着,脚步有些虚浮,直到坐进车里,
她还觉得像在做梦一样。刚才发生的一切,太不真实了。车子平稳地驶离苏家别墅,
车厢里一片沉默。苏晚偷偷地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侧脸的线条冷硬完美,
正闭着眼睛假寐,仿佛刚才那个维护她、亲吻她手背的男人,根本不是他。“傅……傅先生,
”苏晚鼓起勇气,小声开口,“刚才……谢谢你。”傅斯年没有睁眼,
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别会错意。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维护我傅家的脸面。
我傅斯年的妻子,就算是个替代品,也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冷水,
瞬间浇熄了苏晚心里刚刚燃起的那一丝丝暖意。是啊,她怎么会忘了。他们之间,
只是一场交易。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他自己。苏晚自嘲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默默地将头转向窗外。车子没有回婚房别墅,而是开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下车。
”傅斯年命令道。苏晚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跟着他下了车。傅斯年带着她,
径直走进了一家装潢奢华的高级定制女装店。经理看到傅斯年,
立刻像见了财神爷一样迎了上来,“傅总,您来了!这位是?”“我太太。
”傅斯年言简意赅。经理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满了更灿烂的笑容,“傅太太,您好您好!
您可真漂亮!”傅斯年指了指苏晚,对经理说:“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把适合她的,
全都给我包起来。”经理的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好的好的!
傅总您放心,保证让傅太太满意!”接下来,苏晚就成了个人形木偶。她被几个导购簇拥着,
换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从优雅的礼服,到干练的职业装,
再到舒适的家居服……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傅斯年就坐在沙发上,
一边翻着财经杂志,一边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然后对经理吐出一两个字:“这件,留下。
”“那件,不要。”他眼光毒辣,挑中的每一件,都恰到好处地凸显了苏晚的优点,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当苏晚换上一条淡蓝色的星空裙走出来时,
整个店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宛如将整片星河穿在了身上。女孩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清冷的气质和这条裙子相得益彰,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傅斯年的目光,也第一次在她身上停留了超过三秒。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就这件。”他放下杂志,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亲自帮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口。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锁骨,苏晚的身体瞬间僵硬。
“晚上有个宴会,你穿这件陪我出席。”他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淡。
苏晚看着镜子里那个光彩照人的自己,有些恍惚。这一切,都像是泡沫,美丽,却一触即碎。
“傅先生,”她轻声问,“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给她买这么多昂贵的衣服,
带她出席宴会,这已经超出了协议的范围。傅斯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对你好?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苏晚,你是不是忘了,
你只是我买来的一个工具。工具,自然要擦亮了,才能更好地使用。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又热又痒,可说出的话,却比冰雪还要冷。“今晚的宴会,
有我一个很重要的客户。你只需要像个人偶一样,站在我身边微笑,别给我惹麻烦,就够了。
”苏src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原来,是这样。
她不过是他用来装点门面、促成生意的一个漂亮人偶罢了。
4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莱斯酒店顶层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璀璨夺目,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这里聚集了京城所有的名流权贵。当傅斯年挽着苏晚出现时,
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男人俊美冷漠,气场强大如帝王。而他身边的女孩,一袭星空长裙,
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安静地站在他身旁,像一幅绝美的画卷。“那不是傅斯年吗?
他身边的女人是谁?不是说他要娶的是苏家大**苏晴吗?”“谁知道呢,豪门秘闻多着呢。
不过这女孩可比苏晴漂亮多了,气质也好。”“嘘……小声点,听说苏晴跟人跑了,
这是苏家塞过来的私生女,叫苏晚。”周围的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苏晚的耳朵里。
她的脸色白了白,挽着傅斯年手臂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傅斯年感觉到她的紧张,
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安慰,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抬头,挺胸。你是傅太太。
”苏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忽略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脸上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是啊,
她现在是傅太太,是傅斯年的人偶,就要有个人偶的样子。很快,一个地中海发型,
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傅总,好久不见啊!”“李总。
”傅斯年脸上露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与他碰了碰杯。“这位是?
”李总的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惊艳和探究。“我太太,苏晚。
”傅斯年淡淡地介绍。“哦?傅太太?傅总真是好福气啊!”李总笑得一脸暧昧,他伸出手,
“傅太太,幸会幸会。”苏晚正要伸手,傅斯年却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后对李总举了举杯,“李总,我太太她怕生,我代她喝一杯。
”说完,一饮而尽。李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哈哈,
傅总真是爱妻心切啊!”寒暄了几句后,李总便识趣地离开了。
苏晚有些不解地看着傅斯ar年。他不是要利用她来讨好客户吗?
为什么……“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傅斯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声道,“那个姓李的,
出了名的色鬼。我只是不想我的‘工具’,被人弄脏了。”又是工具。
苏晚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失落。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找了个借口,想暂时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环境。傅斯年没有阻拦,
只是叮嘱了一句:“别乱跑。”苏晚点点头,转身离开。然而,她刚走到走廊拐角,
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是苏晴!她竟然也在这里!“苏晚,你这个**!”苏晴一看到她,
就压低了声音,面目狰狞地骂道,“你还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穿着一身A货,
就敢冒充傅太太?”她认定苏晚身上这条裙子是假的。毕竟,
这条“星空之泪”是知名设计师的**款,全球只有三条,价值千万,
怎么可能穿在苏晚这个私生女身上!苏晚懒得跟她争辩,只想绕开她离开。“让开。
”“让开?我今天偏不让!”苏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眼神怨毒,“你抢了我的位置,
抢了我的男人,现在还想在我面前装清高?我告诉你,没门!”说着,
她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就想往苏晚身上泼去!苏晚瞳孔一缩,
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有人比她更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抓住了苏晴的手腕。
“你想干什么?”冰冷的声音,让苏晴浑身一僵。她惊恐地回头,
对上了傅斯年那双能杀人的眼睛。
“斯……斯年……”苏晴吓得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傅斯年的目光冷得像冰,他看了一眼苏晚,又看了一眼地上破碎的酒杯和红酒渍,
瞬间明白了什么。“滚。”他只说了一个字。但那一个字里蕴含的滔天怒意,
却让苏晴吓得腿都软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苏晴还想狡辩。“我让你滚,
没听到吗?”傅斯年加重了语气,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苏晴疼得脸色发白,
她知道傅斯年是真的动怒了。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怨恨地瞪了苏晚一眼,
然后连滚带爬地跑了。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傅斯年松开苏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确认她没有受伤,才冷声问:“她刚才跟你说什么了?”苏晚摇摇头,“没什么。
”她不想把那些污言秽语重复给他听。“没什么?”傅斯年显然不信,他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自己,“苏晚,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忘了我们的协议,你只是我的工具,
不要给我惹任何麻烦。”他的话,永远都是这么伤人。苏晚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她推开他的手,倔强地看着他,“麻烦?是我惹麻烦,还是麻烦自己找上门?傅斯年,
在你眼里,我除了是你的工具,是不是连基本的人格和尊严都不配拥有?”这是她第一次,
连名带姓地叫他。傅斯年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睛红红,
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的女孩,心里竟然涌起一丝陌o生的情绪。不是厌恶,也不是烦躁,
而是一种……类似于心疼的感觉。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怎么可能会心疼一个替代品?“呵,”他冷笑一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瞬间的失态,“尊严?
那是靠自己挣的,不是靠别人施舍的。你如果不想被人看不起,就拿出你的本事来。”说完,
他不再看她,转身就走。苏晚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本事?
她一个无权无势的私生女,能有什么本事?她擦干眼泪,正准备回宴会厅,却在走廊的尽头,
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untable的身影。那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苏家真正的大少爷,苏铭。他正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交谈,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
苏晚的目光,却死死地盯住了苏铭手上的那枚戒指。那是一枚造型奇特的尾戒,
戒面是一只展翅的雄鹰。这枚戒指,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因为,当初妈妈出车祸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