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我那柔弱的妻子马甲掉了
作者:寒昙山脉的齐漱玉
主角:许念苏清寒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6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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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闪婚后,我那柔弱的妻子马甲掉了》,寒昙山脉的齐漱玉把许念苏清寒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她们抢了我们正在谈的一个城南项目,还挖走了我们项目组的两个核心成员。”我嗤笑一声:“就这?”“是的。老板,需要我做点什么……

章节预览

导语:我鬼迷心窍,用小号去撩我那刚离婚的发小。结果第二天醒来。红本本摆在床头,

发小睡在我身边,正静静地看着我。我懵了。她却红着脸,小声说:“以后……请多指教?

”我看着她“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心一横,认了。不就是养个老婆吗?我养得起。

直到那天,在商业帝国的顶端,我那位看不起我的冰山前未婚妻,对着我的“小娇妻”鞠躬,

颤声喊了一句:“许总。”我才发现,我这老婆,好像有点不对劲。【第一章】酒这东西,

真是害人不浅。尤其是当你闲得**,又恰好刷到发小的朋友圈时。许念,

我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发了张照片。一杯红酒,配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文字很短:“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下面一堆共同好友在安慰。“念念别难过,

为了那种渣男不值得。”“离了就离了,你这么好,会遇到更好的。”“出来喝酒啊,

不醉不归!”我脑子一抽,点开评论区,手指悬了半天,又默默退了出来。用大号安慰,

太刻意。毕竟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怎么联系了,自从她结婚,我出国。我,顾屿,

一个在外人眼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富二代。实际上,也确实是。

公司早就扔给了手下那帮卷王,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健身、美食、研究我那些自酿的米酒黄酒。

人生苦短,必须躺平。我那个商业联姻的前未-婚妻,冰山总裁苏清寒,

就是因为这个看我不顺眼,前不久刚把订婚戒指甩我脸上,说我烂泥扶不上墙。我乐得清闲。

但此刻,看着许念那条故作坚强的朋友圈,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我记得小时候,

她就是个跟屁虫,软软糯糯的,谁都能欺负。每次都是我把她护在身后,

替她打跑那些熊孩子。怎么长大了,嫁了个人,还被人欺负了?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另一个手机,登录了一个八百年没用过的小号。网名叫“一片孤屿”。

我点开许念的头像,发了条私信过去。“你好,看到你的朋友圈,感觉你心情不好。

如果不介意,可以聊聊吗?”我发完就后悔了。这搭讪方式,也太老土了。跟个变态似的。

没想到,那边几乎是秒回:“你是?”我硬着头皮编:“一个路人。只是觉得,

深夜里伤心的人,需要一点温暖。”我被自己恶心到了。许念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要把我拉黑了。结果她发来一句:“谢谢你。我刚离婚。”我心里咯噔一下。

还真是。那股保护欲又上来了。我:“为了错的人伤心,不值得。你很好,是他没眼光。

”她:“你怎么知道我很好?”我:“从你的文字里能感觉到,你是个温柔的人。

”我一边打字,一边灌了一大口自己酿的米酒。酒劲上头,话也多了起来。

我们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她的渣男前夫,聊到她最近工作不顺心,

再聊到她小时候养的猫丢了。我发现,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敏感又脆弱。聊到最后,

她突然问:“你在哪个城市?”我报了地址。她发来一个惊讶的表情:“好巧,我也在。

”然后,她发来一句话,让我心跳漏了一拍。“我能请你喝一杯吗?就当是,谢谢你的开解。

”我看着手机,酒精让我的大脑反应迟钝。一个刚离婚的、情绪不稳定的、柔弱的女人,

大半夜约一个陌生网友喝酒。太危险了。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复:“地址发我,我去找你。

”与其让她去见别的什么牛鬼蛇神,不如我去。至少我不是坏人。她很快发来一个酒吧地址。

我换了身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后续的记忆,就变得很模糊。我只记得,

许念那天晚上穿了条白裙子,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干净得像个天使。她酒量很差,一杯倒。

醉了之后,就抓着我的衣服哭,控诉她那个前夫有多不是东西。哭着哭着,

就趴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我叹了口气,把她抱起来。很轻。我单手就能轻松抱起。

我本想给她开个酒店,但她嘴里一直念叨着“别丢下我”。我心一软,就把她带回了家。

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直到第二天早上。宿醉的头疼炸裂。我睁开眼,阳光刺目。

不对。我床头没放这种兰花味的香薰。一转头,一张睡颜恬静的脸闯入视线。许念?

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死机。她怎么会在我床上?我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看了看。还好,

衣服都穿得整整齐齐。我松了口气,又觉得哪里不对。低头一看,床头柜上,

除了我的手机钱包,还多了两个红本本。上面“结婚证”三个大字,像三记重锤,

砸得我眼冒金星。我颤抖着手拿起来,打开。男方:顾屿。女方:许念。照片上,

我俩脑袋挨着脑袋,笑得像两个傻子。钢印、日期,一应俱全。日期就是昨天。我完了。

我彻底断片了。我到底干了什么?我不仅把刚离婚的发小拐回了家,还跟她闪婚了?

就在我世界观崩塌的时候,床上的许念睫毛颤了颤,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到我,

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视线落在我手里的红本本上,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她坐起来,抱着被子,缩到床角,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那个……顾屿……昨天晚上……”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喝多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到底怎么回事?”许念把头埋得更低了,

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我一直在哭,然后你说,你会对我负责,

会保护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她说:“然后,你说,结婚是最好的保护。

就拉着我去了民政局……”民政局?昨天晚上民政局还上班?哦,我想起来了,

我手下那个卷王助理,好像有个亲戚是民政局的头头。我好像是给他打了个电话……完了,

全完了。我看着许念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那点“被算计”的火气瞬间就没了。

她刚离婚,情绪最脆弱的时候,被我这个禽兽趁虚而入,还稀里糊涂地结了婚。

她才是受害者。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声音放缓了些。“别怕。这事……是我不对。

”许念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要去……要去离掉吗?”她问得小心翼翼,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期盼。我看着她。

刚经历了一段失败的婚姻,现在又要经历一次闪婚闪离。这对她的打击该有多大?我顾屿,

虽然**,但还没到这个地步。“离什么离?”我把结婚证往床头柜上一扔,语气故作轻松。

“结都结了,还能怎么办?凑合过呗。”许念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凑……凑合过?”“不然呢?”我掀开被子下床,伸了个懒腰,

露出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我顾屿的字典里,没有‘离婚’这两个字。你放心,

既然是我把你拖进来的,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我转身去衣柜找衣服,

没看到身后许念的表情。她先是震惊,然后,嘴角控制不住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扬起,

眼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芒。她抱紧被子,在床上偷偷滚了一圈,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尖叫。

等我换好衣服回头,她已经恢复了那副柔弱可怜的样子,只是脸颊还带着一丝红晕。

她小声说:“可是……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

你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当然知道。”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叫许念,从小就是个爱哭鬼,胆小怕事,但善良。对不对?”她愣愣地点头。我伸手,

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小时候一样。“行了,别胡思乱想了。既然成了我老婆,

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我顿了顿,补充道:“你那个前夫,要是再敢来骚扰你,告诉我,

我让他从这个城市消失。”我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许念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仿佛有星辰大海。“嗯!”她重重地点头。

我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心里那点责任感爆棚。不就是养个老婆吗?我养得起。

我转身走出卧室,给她准备早餐。我没看到,在我身后,许念拿出自己的手机,

打开了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她的头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她发了条消息出去。“搞定。

”对方秒回,是一个狗头表情:“老板牛逼!恭喜老板得偿所愿,抱得美男归!

”许念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打字飞快。“传我命令,从今天起,顾氏集团的所有项目,

暗中保驾护航。另外,查一下我那个‘前夫’,给他找点乐子,别让他闲着来烦我。

”“收到!老板,蜜月打算去哪?需要属下清空一座海岛吗?

”许念看了一眼厨房里我忙碌的背影,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不必。他喜欢人间烟火,

我就陪他柴米油盐。”她打完这行字,删掉了聊天记录,收起手机,

换上一副天真无害的表情,光着脚丫跑进厨房。“顾屿,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我回头,

就看到她穿着我的白衬衫,下摆将将遮住大腿,一双又白又直的腿晃得我眼晕。

我感觉喉咙有点干。“站着别动就行。”我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地煎着鸡蛋,“别给我添乱。

”她“哦”了一声,乖乖地靠在门框上,一双眼睛却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尤其是在我的腹肌上,停留了很久。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羽毛一样,挠得我心里痒痒的。

这个早上,过得有点不真实。我,顾屿,一个信奉躺平主义的咸鱼,就这么稀里糊涂地,

已婚了。【第二章】婚后生活,比我想象中要……有趣。许念搬进了我的大平层。

她带来的行李不多,一个箱子,外加一只叫“棉花糖”的布偶猫。那猫跟她一个德行,胆小,

黏人。第一天来,就躲在沙发底下不肯出来。我的缅因猫“将军”好奇地凑过去,

想跟它打个招呼,“棉花-糖”吓得炸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许念赶紧把它抱进怀里,小声安抚:“不怕不怕,将军是好猫,不咬人的。

”**在门边看着,觉得好笑。“它俩这性格,估计是玩不到一块儿去了。”许念抱着猫,

有点委屈地看着我:“那怎么办?”“没事。”我走过去,从她怀里接过“棉花糖”,

不顾它的挣扎,直接塞到了“将军”的怀里。“将军”愣了一下,低头闻了闻,

然后伸出大舌头,在“棉花糖”的脸上舔了一下。“棉花糖”瞬间僵住,忘了挣扎。“你看,

这不就成了。”我拍了拍手。许念惊讶地捂住嘴,看着两只猫迅速地腻歪在一起,

你舔我一下,我蹭你一下。“它们……这么快就在一起了?”“嗯。”我点点头,

意有所指地看了她一眼,“有时候,主动一点,比什么都强。”许念的脸又红了。

她好像特别容易害羞。为了让她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我给了她一张黑卡。“密码你生日,

想买什么就买,别给我省钱。”我以为她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去商场血拼。结果她拿着卡,

给我买了一堆食材,还有几套新的健身服。晚上,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我健完身出来,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八大菜系,她好像都会一点。虽然做得不算顶尖,

但每一道菜,都透着家的味道。我坐在餐桌前,看着一桌子菜,有点恍惚。已经很多年,

没人为我做饭了。“尝尝看,合不合胃口。”许念解下围裙,期待地看着我。

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酸甜适中,外酥里嫩。是我喜欢的口味。“好吃。”我由衷地赞叹。

她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你喜欢就好。我以后每天都做给你吃。

”我心里一暖。有个老婆,好像也不错。就在气氛温馨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助理王一打来的。我开了免提。“老板,苏氏集团那边,开始有小动作了。

”王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苏清寒?”我挑了挑眉。“是的。

她们抢了我们正在谈的一个城南项目,还挖走了我们项目组的两个核心成员。

”我嗤笑一声:“就这?”“是的。老板,需要我做点什么吗?”“不用。”我夹了块鱼,

慢悠悠地说,“让她玩。项目没了再找,人走了再招。天塌不下来。”“……好的,老板。

祝您用餐愉快。”王一挂了电话,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他大概觉得我这个老板,

已经彻底废了。我放下筷子,发现许念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是不是……公司出事了?

”她小声问,“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跟你没关系。”我打断她,“生意上的事,

有来有往很正常。别多想,吃饭。”我以为她会被我这副“不求上进”的样子吓到。没想到,

她却点了点头,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嗯,我相信你。”她的眼神清澈,没有一丝怀疑。

这种无条件的信任,让我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吃完饭,

我照例去书房处理一些必须我过目的文件。许念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

“我能在这里待着吗?我保证不打扰你。”她小声说。我点了点头。她就抱着个抱枕,

蜷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看书。偶尔抬起头,视线会和我对上。她就冲我甜甜一笑,

然后迅速低下头,耳根泛红。我发现,我有点看不进文件了。满脑子都是她刚刚那个笑。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拿起手机一看,财经新闻的头条快要炸了。#顾氏集团股价涨停,

原因竟是老板没起床?#我点进去一看,差点笑出声。原来是昨天苏清寒抢走我们项目的事,

被媒体知道了。所有人都等着看顾氏的笑话,等着看我们股价大跌。结果,我们公司官微,

在凌晨三点,发了一条微博。“关于城南项目,老板指示:天塌不下来。老板还在睡觉,

勿扰。”配图是我的一张侧脸睡颜照。应该是许念**的。这条微博一出来,

瞬间引爆了网络。一开始是嘲讽。“这老板是心大还是傻?”“顾氏要完。”“坐等破产。

”结果,没过多久,风向就变了。几个匿名的金融大鳄,突然在网上发声。

“这才是真正的大佬风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一个破项目而已,顾氏根本看不上。

我看好顾氏,已满仓。”“楼上+1。真正的强者,从不在意一城一池的得失。顾屿这格局,

我服。”“传闻顾氏背后有神秘资本支持,看来是真的。这波操作,是在敲山震虎啊。

”于是,散户们疯了。一大早开盘,顾氏的股票就跟坐了火箭一样,直冲涨停。苏清寒那边,

估计脸都绿了。我看着手机,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就是单纯的懒得管而已。

我正想着,卧室门被推开。许念探进来一个小脑袋。“你醒啦?早餐做好了。”我放下手机,

看着她。“昨晚的微博,是你发的?”她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

“我看那些人说得那么难听,就没忍住……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麻烦?”我笑了,

“你这是帮了我大忙。”我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我老婆,真是个福星。”她在我怀里,

脸颊滚烫。“那……有没有奖励?”她仰起头,小声问。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

像是在邀请我。我喉结滚了滚,低下头,吻了上去。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不合时宜,

又尖锐刺耳。我皱了皱眉,松开许念,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苏清寒。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气场强大。但那张冰山脸上,

此刻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气。她看到我,冷笑一声。“顾屿,你倒是清闲。

公司都快被人搞垮了,还有心情在这里睡大觉。”**在门框上,懒洋洋地看着她。

“苏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如果是来炫耀你抢走的那个破项目,那恭喜你。

如果是来看我笑话,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今天,心情还不错。”苏清寒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大概是想看到我焦头烂额的样子。她的视线越过我,看到了我身后的许念。

许念还穿着我的衬衫,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一看就是刚从床上起来。

苏清寒的眼神,瞬间变得鄙夷。“哟,我说你怎么一点不着急,原来是金屋藏娇了。顾屿,

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这种货色,你也看得上?”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侮辱性。

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苏清寒,注意你的言辞。”许念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她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了躲,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心里那股火“蹭”地就上来了。我说过,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她。我往前一步,

挡在许念身前,眼神冰冷地看着苏清寒。“她是我老婆,合法妻子。你再敢对她不敬,

别怪我不客气。”苏清寒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为了一个女人,跟她撕破脸。

更没想到,我们会结婚。她上下打量着许念,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老婆?顾屿,你疯了?

为了这么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你要跟我苏家作对?”“作对?”我笑了,

笑意却不达眼底,“苏清寒,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在我眼里,你,还有你苏家,什么都不是。

”“你!”苏清寒气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许念从我身后,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

她探出头,怯生生地看着苏清寒,小声说:“你……你别生气。顾屿他不是故意的。

我们……我们这就去离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她说着,眼圈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要掉不掉的。那副样子,真是的我见犹怜。苏清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离婚?晚了!

顾屿,你今天让我丢了这么大的人,这笔账,我记下了。我们走着瞧!”她说完,

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心里一阵爽快。关上门,我回头,

就看到许念正低着头,默默地掉眼泪。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给你惹麻烦了……”我心里一软,把她拉进怀里,

轻轻拍着她的背。“傻瓜,跟你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找上门来讨骂。”我捧起她的脸,

擦掉她的眼泪。“还有,以后不许再提‘离婚’这两个字。听见没有?”她含着泪,

点了点头。“可是……她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你们家会不会……”“放心。”我打断她,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我没告诉她,

苏家在我眼里,不过是只比较强壮的蚂蚁。我只是懒得踩而已。但如果她敢动我的人,

我不介意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我抱着许念,安抚着她。我没看到,她埋在我怀里,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她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老板,苏清寒的资料已发到您邮箱。另外,她刚刚在车里,

气得把一支价值六位数的口红都掰断了。”许念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苏清寒。

敢欺负我的人,还敢骂我?你等着。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苏清寒的报复,

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但手段,也比我想象中要……幼稚。她开始在各种商业场合,

明里暗里地针对顾氏。今天截胡我们一个原材料供应商,明天挖走我们一个技术骨干。

每次得手,她都会派人给我送来一份“战报”,仿佛在炫耀她的胜利。

我每次都是看一眼就扔进碎纸机。王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天给我打八个电话。“老板,

我们A项目的负责人被苏氏挖走了!”“老板,我们欧洲的渠道商被苏氏抢了!”“老板,

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个季度的财报会很难看的!”我每次的回答都是一样的。“知道了。

”“别慌。”“让她玩。”王一快要崩溃了:“老板!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再躺下去,

公司就要被苏清寒给搬空了!”“搬不空。”我打了个哈欠,“她那点小钱,

还不够给我换个游泳池的。”王一:“……”他大概觉得我疯了。但我说的是实话。

顾氏的盘子有多大,只有我自己清楚。苏清寒那些小动作,在我看来,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不痛不痒。我懒得跟她计较,是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陪我老婆。

许念似乎是被上次苏清寒上门的事情吓到了,变得格外黏人。我去健身房,她也要跟着。

我托举的时候,她就在旁边,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星星。“顾屿,你好厉害啊。

”我放下杠铃,汗水顺着腹肌的线条滑下。我瞥了她一眼,故意拉起T恤擦了擦汗,

露出完整的八块腹肌。“想摸吗?”我凑到她耳边,低声问。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看。那副又纯又欲的样子,让我心痒难耐。我抓住她的手,

按在了我的腹肌上。“给你权限,随便摸。”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

在我滚烫的皮肤上,像点燃了一簇火。她触电般地缩回手,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太可爱了。晚上,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一部很老的爱情片。看到男女主角在雪中拥吻,

许念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顾屿。”“嗯?”“我们……好像还没有接过吻。

”我愣了一下。那天早上的那个,被门铃打断了,不算。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灯光下,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嘴唇像果冻一样。我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点乱了。我清了清嗓子,

故作镇定:“所以呢?”她突然凑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拂过。然后,

她迅速退开,把脸埋进抱枕里,不敢看我。“初吻……盖个章。”她闷闷地说。我愣在原地,

摸了摸嘴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甜香。我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要命。我发现,我好像,真的栽了。就在我准备化被动为主动,

好好地教教她什么才是真正的接吻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王一。

我有点烦躁地接起来:“又怎么了?”王一的声音,这次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老板,

好消息!”“说。”“苏清寒……好像出事了。”我挑了挑眉:“哦?

”“她之前从我们这挖走的那个A项目负责人,卷走了她一个亿的预付款,跑路了。

”“她从我们这抢走的那个欧洲渠道商,是个骗子,签了合同收了钱,人就消失了。

”“还有……她最近投资的几个项目,全都爆雷了。我估摸着,苏氏的资金链,快要断了。

”我听着,有点意外。苏清寒虽然讨厌,但能力还是有的。怎么会同时犯这么多低级错误?

巧合?还是……有人在背后搞她?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许念。她正抱着抱枕,

一脸无辜地看着电影,仿佛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应该……不是她吧?她连瓶盖都拧不开,

怎么可能在背后布这么大一个局?是我多想了。“老板,现在是咱们反击的最好时机!

只要我们放出消息,说要收购苏氏,他们的股价肯定会崩盘!”王一兴奋地说。“不用。

”我淡淡地说,“看戏就好。”“啊?为什么啊老板!这么好的机会!”“做人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我随口胡诌,“得饶人处且饶人。”其实我就是懒。收购苏-氏,

后续一堆烂摊子,想想就头疼。还不如在家陪老婆看电影。“……老板,你真是个好人。

”王一的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敬佩。我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

电影已经到了结尾。我关掉电视,把沙发上快要睡着的许念抱了起来。她在我怀里蹭了蹭,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我把她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心里一片柔软。管他什么苏清寒,什么商业战争。

都没有我老婆睡觉重要。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转身离开后,床上的许念,

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清明,锐利,没有一丝睡意。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事情办得不错。”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下一个目标,让苏氏最大的股东,撤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是,老板。”许念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月色,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清寒,你不是喜欢玩吗?我陪你玩。玩到你一无所有。第二天,

苏氏集团股价暴跌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金融圈。据说,苏清寒在董事会上,

被几个老股东指着鼻子骂,当场气哭了。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陪许念逛超市。

她推着购物车,很认真地挑选着蔬菜。“顾屿,你喜欢吃青椒吗?”“顾屿,

我们晚上喝排骨汤好不好?”“顾屿,这个酸奶好像在打折,要不要多买一点?

”她仰着头问我,眼睛亮晶-晶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我看着她,

完全无法把她和那个在背后翻云覆雨的神秘人联系起来。一定是我想多了。

我接过她手里的酸奶,放进购物车。“买。你喜欢就买。”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

出现在我们面前。是苏清寒。她看起来很憔悴,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往日的冰山气场荡然无存。她看到我们,愣了一下。然后,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顾屿!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后搞我!”她冲过来,想抓我的衣领。

我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把许念护在身后。“苏总,请你冷静一点。”“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我的公司快要完了!都是你害的!”她歇斯底里地喊道。超市里的人,

都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我不想在这里跟她纠缠。“你的公司会出问题,

应该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而不是像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我说完,推着购物车,

想绕开她。她却不依不饶,拦住了我们。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后的许念身上。“是你!

一定是你这个狐狸精!你到底给顾屿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这么对付我!”她说着,

就朝许念扑了过去,扬起了手。我眼神一冷,抓住了她的手腕。“我警告过你,别动她。

”我的力气很大,苏清寒痛得脸都白了。“放手!顾屿,你为了这个女人,要跟我动手吗?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我身后的许念,突然走了出来。她拉了拉我的手,小声说:“顾屿,

你放开她吧,她不是故意的。”然后,她看着苏清寒,一脸真诚地说:“苏**,

你真的误会了。顾屿他……其实很欣赏你的。他跟我说过,你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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