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狼是狗,我分的清楚》是牛腩酱酱最新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傅沉砚周时予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她竟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醒来时,车已停在公寓楼下,周时予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肩头的西装布料被她的呼吸氤氲出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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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庆功宴当晚,我把一个染银发的男大学生堵在酒店走廊。他锁骨纹着我的英文名,
却挑衅说:“姐姐敢亲自检查真假吗?”后来他青梅竹马举着孕检单闹到我公司。
我当众甩出他昨晚跪着签的协议:“怀了?那得验验是谁的种。
”银发少年却冲进来抱住我:“姐姐,我结扎报告刚出来——要不要看?”---深夜,
海城最顶级的君悦酒店顶层,水晶灯折射着虚浮的繁华。
空气中浮动着昂贵香槟、定制香水与某种心照不宣的欲望混合后的气味。
傅氏集团最新一笔跨国并购案尘埃落定,庆功宴奢靡而喧闹。衣香鬓影间,
傅沉砚一身墨色丝绒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露出线条清冷的侧脸和修长的脖颈,
手里端着的香槟几乎没动过,目光平静地掠过一张张谄媚或试探的脸。
她是今晚毋庸置疑的焦点,也是这浮华盛宴里唯一的低温区。几个年轻俊朗的男伴试图靠近,
都被她身后半步的助理林薇不动声色地挡开。傅沉砚习惯了这种场合,
也习惯了这些围绕在她身份与财富周围、或明显或含蓄的觊觎。无趣。借口透气,
她离开主宴厅,高跟鞋踩在柔软厚重的地毯上,闷响被喧嚣吞没。走廊尽头连通着空中花园,
相对安静些。刚转过一个弯,前面传来的压抑争执声让她脚步微顿。“……周时予你疯了吗?
那是什么人?傅沉砚!傅家的傅沉砚!你玩得起吗?”一个男声,气急败坏。“我的事,
轮不到你管。”回应的嗓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亮质感,却又压着一股混不吝的劲儿,
像未驯服的兽类在喉咙里咕噜。“我是为你好!宋媛等你多久了?
你在这儿自甘堕落……”“为我好?”那清亮嗓音嗤笑一声,打断了对方,“省省吧。
管好你自己。”接着是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和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是一方被推开。随即,
一个高挑的身影从走廊阴影里晃了出来,差点撞上傅沉砚。是个非常年轻的男孩,
或许该称为男人。个子很高,傅沉砚穿着高跟鞋仍需微微仰视。一头醒目的银发,短发,
打理得随意却又不显邋遢,几缕碎发落在额前。
他穿着件看起来价格不菲但风格不羁的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
五官是极具冲击力的俊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偏偏嘴角天生微扬,
不笑时也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弧度。此刻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未褪尽的烦躁,眼尾似乎有些发红,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看到傅沉砚,他明显愣了一下,
烦躁瞬间被一种更锐利、更直白的东西取代。那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脸上、身上扫过,
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兴味。完全不同于宴厅里那些人的含蓄或敬畏。
傅沉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银发,锁骨……她眼神几不可察地往下落了落。男孩身后,
另一个穿着得体西装、面色涨红的年轻男子追出来,看到傅沉砚,瞬间僵住,脸色由红转白,
讪讪地低下头,嘴唇翕动了两下,没发出声音,很快转身匆匆走了。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香槟区的靡靡之音隐约传来,更衬得此处的安静有些紧绷。银发男孩——周时予,
似乎调整了一下呼吸,那股外露的锐利收敛了些,但眼底的东西没变。他往前走了半步,
距离瞬间拉近,傅沉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类似于雪松混着一点柑橘的清爽气息,
没有酒气。“傅总。”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尾音有点拖,挠人耳朵,“打扰了?
”傅沉砚没接话,目光平静地落回他脸上,又缓缓移向他松开的领口。那里,
锁骨偏下的位置,似乎有一小片黑色的印记,在冷白肤色衬托下很显眼。
线条……周时予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忽然笑了。不是礼貌的微笑,
而是那种带着点坏、明知故犯的笑。他抬手,指尖勾住衬衫领口,往旁边又拉开了一点。
那片印记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是一个纹身。线条简洁流畅的花体英文——“Yan”。
傅沉砚的英文名。也是她名字里“砚”字的音译。她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极细微,
冰面裂开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纹路。周时予一直紧盯着她的反应,没有错过这一丝变化。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指尖甚至轻轻拂过那个纹身,动作暧昧不清。然后他抬眼,
直直撞进傅沉砚沉静的眼底,那双桃花眼在廊灯下亮得惊人,
混合着年轻的热烈与某种孤注一掷的野性。“好奇这个?”他问,声音压低了些,
气息仿佛能拂到她耳廓,“姐姐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真假?”“……”空气凝固了几秒。
傅沉砚缓缓抬起眼,重新对上他挑衅的视线。她忽然也勾了一下唇角,
一个极淡、几乎没有温度的弧度。“周时予。”她准确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不高,
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天然压迫感,“激将法对我没用。”周时予瞳孔缩了缩,
显然没料到她知道自己的名字。傅沉砚不再看他,
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近乎诡异的对峙只是错觉。她侧身,准备离开。擦肩而过的瞬间,
周时予忽然伸手,不是拉她,而是用指尖,极快、极轻地蹭过她垂在身侧的手背。一触即分,
像羽毛搔过,又像电流窜过。傅沉砚脚步顿住。周时予收回手,插回裤袋,
恢复了那副懒洋洋又带刺的模样,只有眼底跳跃的光泄露了不平静。“宴会很无聊吧,傅总。
”他说,“我也觉得。所以……”他顿了顿,看着她线条优美的侧脸,一字一句,
清晰而缓慢:“要不要找个不无聊的地方?”**傅沉砚在宴会露台又待了十分钟,
喝完了那杯一直端着的香槟。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
林薇无声地出现在她身侧,递上一份薄薄的资料。“周时予,二十一岁,海大金融系大三。
父亲周继海,‘继海实业’创始人,三年前破产,欠债数亿,后携妻移居海外,
将他独自留下处理债务和烂摊子。母亲早逝。目前他名下有一套仍在还贷的小公寓,
**能接一些平面模特和酒吧驻唱的工作,学业……据说不错。”林薇的声音平稳无波,
“和宋氏建材的独生女宋媛是邻居,从小认识。和刚才那个找他的男孩,陈宇,是同学,
也是宋媛的追求者。”资料简洁,重点突出。
一个家道中落、背负巨债、却依旧能出现在这种场合、甚至敢来招惹她的男大学生。
有点意思。傅沉砚将空酒杯放在侍者托盘上,目光投向远处城市的璀璨灯火。
脑海里浮现出那双亮得惊人的桃花眼,那截锁骨上的纹身,还有指尖一触即逝的滚烫温度。
“十分钟后,”她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让司机把车开到西侧VIP通道。”“是。
”林薇没有多问一个字。**西侧通道安静无人。傅沉砚的黑色轿车无声滑停。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对司机道:“回公寓。”车子启动,缓缓驶离酒店的光晕。
刚过一个路口,后视镜里,一辆银灰色的重型机车如同暗夜里的幽灵,猛地拐出,
不远不近地跟了上来。机车骑士一身黑色机车服,头盔遮面,
但那一头银发在路灯下一闪而过。傅沉砚从后视镜里看着。机车性能极好,
始终保持着一段固定的距离,像沉默而忠诚的护卫,又像蓄势待发的捕食者。
她没有让司机加速或甩脱,只是静静地看。直到车子驶入她居住的高档公寓地下车库,
那辆机车也跟着拐了进来,停在离电梯厅不远不近的柱子旁。骑士长腿支地,摘下头盔,
甩了甩银发,目光穿透车库昏暗的光线,精准地锁定了刚从车上下来的傅沉砚。
傅沉砚没回头,径直走向专属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在缝隙完全闭合前,
她看到周时予靠在机车上,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烟,低头点燃。一点猩红在昏暗里明灭,
照亮他半边俊美不驯的脸。他的眼睛,隔着距离和逐渐闭合的门缝,依然牢牢盯着她。
电梯上行。封闭空间里只有细微的机械运行声。傅沉砚靠着冰凉的轿厢壁,抬手,
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刚才被蹭过的手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她的温度,灼人。
**第二天上午,傅氏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傅沉砚正在听一个海外项目汇报,
内线电话响了。林薇的声音传来:“傅总,前台说有位周时予先生没有预约,但坚持要见您,
说……送您落下的东西。”汇报的经理停下来。傅沉砚面色不变:“让他上来。”五分钟后,
办公室门被敲响。周时予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破洞牛仔裤,
外面套了件短款黑色皮夹克,银发依旧醒目。手里拎着个小纸袋。
与这间冰冷、严谨、充满权力感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他脸上没了昨晚那种刻意伪装的慵懒和挑衅,显得很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静。
只是眼底那簇光还在,此刻沉在深处,静默燃烧。“傅总。”他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
将纸袋放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推过去。“你的手帕。昨晚在走廊,掉了。
”傅沉砚看了一眼那个朴素的纸袋。她昨晚并没有带手帕,更没有掉。一个拙劣的借口。
“谢谢。”她淡淡回应,没有去碰纸袋,目光重新落回手里的文件上,“还有事?
”周时予站着没动,视线落在她低垂的睫毛和握着钢笔的纤细手指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给她周身镀了层冷白的光晕,像遥不可及的冰雕。“有。”他说,声音很稳,
“我想跟傅总谈笔交易。”傅沉砚终于抬眼看他,示意他说下去。“我父亲留下的债务,
还剩两千七百万。我自己处理了一部分,这是最后也是最大的一笔,三个月后到期。
”周时予语速平稳,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债权人是‘鼎峰资本’,李万豪。
他最近在争取傅氏旗下‘星耀娱乐’的一个合作项目。”傅沉砚听懂了。鼎峰资本的李万豪,
名声确实不太好,尤其对落魄的俊男美女“格外关照”。“所以?”傅沉砚靠向椅背,
指尖在扶手上轻点。“所以,在债务到期前,我需要一个‘靠山’。
一个李万豪不敢乱来的靠山。”周时予直视着她,眼神坦荡得近乎锐利,“作为交换,
在这三个月里,我的人,我的时间,随傅总处置。任何事。”“任何事?
”傅沉砚重复了一遍,语气玩味。“任何事。”周时予肯定,下颌线条绷紧了些,
“你可以验证我的‘用途’。当然,前提是你有兴趣。”很直接。直接到近乎粗暴。
把自己明码标价,送上拍卖台。傅沉砚见过太多委婉的、精致的投怀送抱,
这种**裸的、带着破釜沉舟意味的“交易”,倒是第一次。“为什么是我?”她问。
周时予沉默了几秒。“因为你看起来,”他斟酌着词句,“最不容易‘心动’,
也最讲‘规矩’。交易结束,银货两讫,不会拖泥带水。”他顿了顿,补充,“而且,
昨晚你看见那个纹身,没叫保安。”最后一句,让傅沉砚极轻地挑了下眉。原来破绽在这里。
不是因为她权势最盛,而是因为她“反应合格”。“纹身是怎么回事?”她问,
似乎对那个纹身比对他的债务更感兴趣。周时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
“一年前,继海实业还没彻底垮掉的时候,在一个酒会上,远远见过傅总一次。
当时觉得……”他停住,没再说下去,转而道,“后来家里出事,穷得快要吃不上饭的时候,
就去纹了。算是个……纪念?或者,目标?”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傅沉砚能想象,
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陡然跌落深渊,看着父亲远走,
独自面对巨额债务和世态炎凉时的心境。把“仇人”或者“仰望对象”的名字纹在身上,
是一种极端的自我激励,还是自我毁灭?“目标?”傅沉砚指尖停下,“靠近我,然后呢?
报复?还是捞一笔更大的?”周时予摇头,银发随着动作轻晃。“没想那么远。当时只是想,
不能就这么烂在泥里。至少……要爬到能让你看见的高度。”他自嘲地笑笑,
“虽然现在看来,方式不太光彩。”办公室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风声。
“李万豪那边,我可以打个招呼。”傅沉砚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债务延期或者重组,应该没问题。”周时予眼睛微微睁大,闪过一丝亮光,
但很快又被他压下去,变成更深的专注。“至于你,
”傅沉砚的目光缓缓扫过他年轻俊美的脸,落在他锁骨的位置,那里被T恤领口遮着,
但印记仿佛能透出来,“我最近确实需要一个新的……‘生活助理’。试用期三个月。
表现得好,债务我可以帮你解决。表现得不好,
或者有任何让我觉得麻烦的举动……”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周时予喉结滚动了一下,
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我明白。”他说,“谢谢傅总……给我这个机会。
”“叫我傅总就可以。”傅沉砚重新拿起钢笔,“‘姐姐’这个称呼,不适合办公场合。
”周时予一怔,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冲淡了些许他身上的孤注一掷,
显出点原本的年轻朝气。“是,傅总。”“今天下午四点,我要去‘镜湖’会所见个客户。
你提前半小时到地下车库等我。”“是。”“出去吧。找林助理,她会告诉你该做什么,
不该做什么。”周时予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回头,拉开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恢复寂静。傅沉砚看着那个静静躺在桌上的小纸袋,半晌,伸手打开。
里面根本不是手帕,是一颗包装精致的瑞士莲软心巧克力,牛奶金色糖纸,
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她拿起那颗巧克力,看了片刻,剥开糖纸,放入口中。
丝滑的甜与微苦在舌尖化开,浓郁得有些腻人。她不太喜欢甜食。但这一次,她没有吐掉。
**接下来的日子,周时予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姿态,入侵了傅沉砚规律而忙碌的生活。
他确实是个聪明的“助理”,学习能力极强。傅沉砚的行程、喜好、禁忌,他很快摸清。
开车很稳,话不多,但需要他开口时,总能接上话,言之有物,
偶尔带点年轻人特有的、不令人反感的锋利见解。
他像是天生知道如何在傅沉砚的舒适区边缘游走,既不过分殷勤惹厌,也不会显得疏离无用。
更多的时候,他沉默地待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存在感却强烈。保镖?司机?还是别的什么?
傅沉砚没有明确界定,其他人便也谨慎地保持着观望。只有一次,
傅沉砚深夜从一场应酬中出来,微醺。周时予扶她上车时,她靠在他肩上,
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混杂着一点点烟草味。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手臂却稳稳地托住她。“周时予。”她闭着眼,忽然低声问,“你那个青梅竹马,宋媛,
找你了吧?”周时予动作顿了顿,声音从头顶传来,很平静:“嗯。解释过了。
”“怎么解释的?”“说我在给傅总打工,还债。”“她信?”“不重要。
”周时予的声音很淡,“我的事,只对我自己重要。”傅沉砚没再问。车子行驶平稳,
她竟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醒来时,车已停在公寓楼下,
周时予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肩头的西装布料被她的呼吸氤氲出一小片湿痕。
见她醒来,他若无其事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下车为她开门。那一晚后,
有些东西在无声改变。周时予看她的眼神,少了些最初的刻意,多了些深沉难辨的东西。
而傅沉砚默许了他某些越界的照顾,比如在她疲惫时递上温度刚好的咖啡,提醒她按时吃饭,
甚至在她偶尔怔忡时,用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将她拉回现实。他开始叫她“沉砚”,
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最初是试探,后来成了习惯。傅沉砚没有纠正。他们第一次接吻,
是在傅沉砚的公寓。那晚她心情莫名烦躁,或许是即将到来的董事会议压力,或许是别的。
周时予送她上楼,在玄关,她没有立刻开灯。黑暗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她转身,
抬手碰了碰他的脸,指尖冰凉。周时予呼吸一滞。“你的纹身,”她低声问,
气息拂过他下巴,“是真的吗?”周时予在黑暗中凝视着她模糊的轮廓,然后,
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左侧锁骨下方。皮肤温热,
微微凸起的纹路清晰地烙印在她掌下。“这里,”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滚烫的温度,
“永远是真的。”傅沉砚没有说话,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吻了上去。
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探究、压抑和某种发泄的意味。周时予只僵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
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吻得凶狠而虔诚,
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和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炽热得几乎要将两人焚烧殆尽。喘息间隙,
他埋在她颈窝,声音闷哑,带着颤:“沉砚……我不是在做梦吧?”傅沉砚没回答,
只是手指穿入他柔软微凉的银发,将他拉向自己,吻再次落下。那一夜,
月色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年轻的身体充满热情与力量,不知疲倦地探索、占有,
同时也被占有。周时予的指尖抚过她背脊时带着细微的抖,吻落在她肩头时却滚烫坚定。
他在她耳边反复呢喃她的名字,像是咒语,又像是唯一的锚点。
傅沉砚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自制,在那双燃烧着炽烈火焰的桃花眼注视下,寸寸瓦解。
她攀附着他汗湿的脊背,在失控的边缘沉浮,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有些东西,
或许从酒店走廊那次对视开始,就已经脱离了轨道。**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宋媛的电话开始频繁地打到周时予手机上。周时予从不避讳傅沉砚接听,
但语气总是简短而疏离。傅沉砚偶尔能听到电话那头女孩带着哭腔的质问,周时予只是沉默,
然后挂断。直到那天,傅沉砚和周时予从一家画廊出来。他们刚看完一个新锐艺术家的展览,
周时予对其中一幅色彩浓烈的抽象画发表了很独到的见解,让傅沉砚有些意外。
气氛难得的松弛。刚走到车边,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的女孩从旁边冲了出来,
眼睛红肿,直接拦在周时予面前。是宋媛。比资料照片上更清秀柔弱,
此刻脸上满是哀戚和愤怒。“时予哥!”她声音带着哭喊的颤抖,“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我们二十年的情分,比不上你跟她认识这几个月?”周时予脸色沉了下来,
下意识侧身挡在傅沉砚身前。“宋媛,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
从来没有超出朋友以外的关系。过去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我不信!”宋媛激动地摇头,
泪水滚落,“是不是因为她?因为傅沉砚有钱有势?她能帮你家还债是不是?时予哥,
你别傻了,她那种人怎么可能对你认真?她只是玩玩你!”“宋媛!”周时予语气骤然严厉,
眼神冷得吓人,“注意你的言辞!向她道歉!”宋媛被他从未有过的冰冷眼神吓住,
瑟缩了一下,但随即看到周时予下意识护着傅沉砚的姿态,
以及傅沉砚那始终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场闹剧的眼神,一股更深的怨毒涌了上来。
她猛地看向傅沉砚。“傅总!傅大**!您高高在上,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何必来抢我的时予哥?你不知道我们早就……”“宋媛!”周时予厉声打断她,
额角青筋微跳,“你再胡说八道一个字,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朋友?”宋媛凄然一笑,
泪水涟涟,“谁要跟你做朋友!周时予,我喜欢了你十几年!从懂事开始就喜欢你!
你现在为了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女人,这样对我?”她忽然转向傅沉砚,
眼神里充满恨意和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傅沉砚,你以为他真喜欢你吗?他不过是为了钱!
为了还债!等他利用完你,就会回到我身边!你等着瞧!”说完,她狠狠瞪了两人一眼,
哭着跑开了。周时予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胸膛剧烈起伏。半晌,他才转过身,面对傅沉砚,
眼底有未散的怒意,更多的是不安和紧张。“沉砚,对不起。她……她胡说的。
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傅沉砚脸上没什么表情,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周时予赶紧跟上,
发动车子。车内气氛凝滞。“她说得对。”傅沉砚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周时予猛地看向她。“你接近我,最初确实是为了钱,为了债务。
”傅沉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这是事实。”周时予嘴唇动了动,想辩解,
却发现无从辩起。最初的目的,确实不纯粹。他眼底的光黯淡下去,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但我也说过,”傅沉砚转过头,看向他紧绷的侧脸,“我只看表现,看结果。
过去的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以及以后。”周时予怔住,看向她。
傅沉砚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但没有厌恶,也没有怀疑。
“处理好你的‘青梅竹马’。”傅沉砚收回目光,语气淡得像在交代工作,“我不喜欢麻烦。
”周时予心脏重重一跳,一股滚烫的热流冲散了刚才的冰冷和不安。“我会处理好。
”他承诺,声音低哑而坚定,“绝不会让她再打扰你。”傅沉砚没再说话。但周时予知道,
这一关,他暂时过了。不是因为他的解释,而是因为她的“规则”。清晰,冷酷,
却也给了他喘息的空间。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几天后的下午,
傅沉砚正在会议室主持一个关键会议。林薇脸色罕见地有些难看,匆匆进来,
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傅沉砚眼神倏然一冷。会议暂停。她起身,
带着林薇和两个闻讯赶来的高管,走向总裁办公楼层的前台接待区。
那里已经围了一些窃窃私语的员工。人群中心,宋媛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她身边,还站着一个西装革履、面色愤慨的年轻男人——陈宇,
那天晚上在酒店走廊试图拉走周时予的人。看到傅沉砚出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宋媛抬起头,眼神悲愤又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狠绝。陈宇则上前一步,指着傅沉砚,
大声道:“傅总!您总算出来了!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傅沉砚脚步停住,
目光扫过两人,最后落在宋媛手中的纸上。她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
“交代什么?”宋媛似乎被她的冷静激怒,猛地将手中的纸举起,声音尖利,带着哭腔,
确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我怀孕了!是周时予的孩子!傅沉砚,你还要霸着他不放吗?
你要让我的孩子没有爸爸吗?”哗——!周围一片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陈宇在一旁帮腔,
义愤填膺:“傅总,您有权有势,但也不能拆散人家有情人,甚至让人家骨肉分离吧?
时予只是一时糊涂,被金钱迷惑,他心里真正爱的是媛媛!现在媛媛怀孕了,
您是不是该放手了?”宋媛配合地抽泣起来,手抚着小腹,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傅沉砚静静地听着,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等他们说完,
现场只剩下宋媛压抑的啜泣和众人紧张的呼吸声。她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安静的楼层:“说完了?”宋媛和陈宇一愣。傅沉砚朝林薇伸出手。
林薇立刻递上一个薄薄的透明文件夹。傅沉砚接过,目光落在宋媛脸上,
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宋**,你手里那张孕检单,日期是上周。
”她将手里的文件夹转向众人,里面是几份文件,最上面一份,
标题清晰——《自愿人身关系及债务处理协议》,末尾有周时予龙飞凤舞的签名和鲜红指印,
日期赫然是……昨天。“而昨天凌晨两点,”傅沉砚一字一句,说得极慢,
确保每个字都砸进在场每个人心里,“周时予,跪在我公寓的书房里,签了这份协议。
里面明确写着,在债务存续期间及结束后一年内,他需保持身心‘洁净’,
不得与任何第三人发生纠葛,否则,债务将立即恢复原状,并追究违约责任。”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宋媛瞬间惨白的脸和周围人惊愕的表情,继续道,
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嘲讽:“所以,你怀了他的孩子?上周?”她将文件夹递给林薇,
微微偏头,声音清晰而冷酷:“怀了?那正好。等孩子生下来,验验DNA,
看看到底是谁的种。如果是周时予的……”她看向面无人色的宋媛,
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那他可就违约了。两千七百万,立刻归还。你们,一起还。
”“你……你胡说!”宋媛尖声叫道,浑身发抖,“你伪造协议!时予哥不可能签这种东西!
他爱我!他……”“他爱不爱你,我不清楚。”傅沉砚打断她,语气不耐烦起来,
“但协议是真的,律师公证过。至于你……”她眼神骤然锐利,
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宋**,陈先生,
诽谤、扰乱企业正常经营秩序,并试图以虚假信息进行欺诈勒索。林助理,报警。同时,
联系宋氏建材和陈宇先生供职的律所,我需要一个正式的道歉和解释。否则,
傅氏的律师团会很乐意陪你们玩玩。”宋媛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被陈宇慌忙扶住。
陈宇也是脸色煞白,冷汗涔涔,他完全没想到傅沉砚是如此狠绝、不留余地的反应。报警?
找他们公司?这后果……“不……不是……傅总,误会,都是误会……”陈宇语无伦次。
“误会?”傅沉砚冷笑,“带着伪造的孕检单,到我公司大厅,当着这么多员工的面,
指控我‘霸占’你所谓的好友,破坏你们‘有情人’,这不是误会,这是蓄意构陷。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一道银发身影疾步冲了出来,正是周时予。
他显然是从别处匆忙赶来的,额头带着汗,气息不稳。看到眼前的场面,
尤其是瘫软在地、满脸泪痕的宋媛,和站在中心、面如寒霜的傅沉砚,他眼神一沉。
他快步走到傅沉砚身边,先是上下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无恙,然后才转向宋媛和陈宇,
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愤怒,甚至带着一丝厌恶。“宋媛,陈宇,你们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有些沙哑,“我上次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宋媛看到他,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哭喊道:“时予哥!你告诉她!告诉她我们才是真心相爱的!
告诉她我怀了你的孩子!那份协议是她逼你签的对不对?你说话啊!”周时予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彻底的失望和决绝。他不再看宋媛,而是转向傅沉砚,深吸一口气,
当众从随身的背包侧袋里,掏出一份折叠起来的报告单,展开。
报告单抬头是海城一家知名私立医院的标志。他将报告单举起,声音不大,
却像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沉砚,还有各位。”他目光扫过惊疑不定的众人,
最后定格在傅沉砚沉静的眼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上周刚做的男性结扎手术。
这是术后复查报告,显示手术成功,效果永久。”他将报告递给林薇,
然后走到已经完全呆滞、连哭都忘了的宋媛面前,蹲下身,捡起那张飘落在地的孕检单,
看了一眼,嗤笑一声,当众撕成两半。“现在,”他站起身,重新走回傅沉砚身边,
与她并肩而立,目光冰冷地看着面如死灰的宋媛和陈宇,“谁能告诉我,
你肚子里这个‘我的孩子’,是怎么来的?”死寂。绝对的死寂。然后,嗡的一声,
议论声轰然炸开,比刚才更加剧烈。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刺向宋媛和陈宇,
震惊、鄙夷、嘲讽、恍然……宋媛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周时予,
又看看被撕碎的孕检单,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陈宇更是如遭雷击,踉跄后退,
差点摔倒。周时予不再理会他们,他转身,面对傅沉砚。
刚才面对那两人时的冰冷锋利瞬间敛去,只剩下专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他当众伸出手,
握住了傅沉砚微凉的手。握得很紧。“对不起,”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了下来,
带着歉意和后怕,“又给你添麻烦了。这件事,我会彻底处理干净。
”傅沉砚感受着手背传来的、他掌心灼热而坚定的温度,
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维护和那丝生怕她生气的不安。刚才面对闹剧时的冰冷与锋利,
悄然融化了一丝。她没有抽回手,只是看着他,问:“结扎报告?什么时候的事?
”周时予抿了抿唇,坦荡回答:“决定留在你身边之后。我想……给你一份安心。
也给我自己,一个彻底了断过去的决心。”他顿了顿,补充,“当然,如果你以后想要孩子,
现代医学有很多方式。我只是想表明,我选择你,不是为任何其他可能,仅仅是因为你。
”傅沉砚定定地看着他。年轻的面庞上,有孤注一掷的决绝,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也有对她毫不掩饰的炽热爱意。这个男孩,用他最激烈、最彻底的方式,
斩断了所有退路和可能,将自己干干净净地、完完整整地送到了她面前。半晌,
她极轻地反握了一下他的手。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周时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是落满了星光。“林薇,”傅沉砚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吩咐道,
“后续处理按我刚才说的办。通知安保,请这两位‘客人’离开。
我不希望再在公司看到任何无关人员喧哗。”“是,傅总。”傅沉砚拉着周时予,
转身往办公室走去,不再看身后一片狼藉的闹剧。人群自动分开,
目光复杂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走进办公室,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傅沉砚松开手,
走到落地窗前。周时予跟在她身后,有些忐忑地看着她的背影。“沉砚,你……生气了吗?
”他小心地问。傅沉砚转过身,背靠着玻璃窗,阳光给她周身镀上光晕。她看着他,
看了很久,久到周时予的心一点点提起来。然后,她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不是冷笑,
也不是嘲讽,是一个很淡、但真实的笑意,像冰封的湖面裂开一道缝隙,底下有春水流动。
“周时予,”她叫他的名字,“你真是……每次都让我意外。”周时予眼睛一亮,上前一步,
想靠近,又有些不敢。“我……我只是不想再有任何东西,任何人,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要。”傅沉砚伸出手,指尖拂过他锁骨下方,隔着衣料,
轻轻点了点那个纹身的位置。“这里,还疼吗?”周时予摇头,抓住她的手,
贴在胸口心脏的位置。“这里,更疼一点。怕你误会,怕你生气,怕你不要我。”他的心跳,
沉稳有力,透过掌心传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傅沉砚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底。
那里映着她的身影,清晰无比,再没有其他。“协议,撕了吧。”她忽然说。周时予一怔。
“债务,我会解决。不是交易。”傅沉砚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从今天起,
你是我的人。与债务无关,与交易无关。”周时予的呼吸瞬间停滞,
巨大的狂喜和难以置信席卷了他。他张了张嘴,声音哽在喉咙里。傅沉砚指尖上移,
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动作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但记住,周时予,”她看着他,
眼神认真,“留在我身边,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我的世界不简单,你可能会遇到更多麻烦,
更多非议,更多你现在想象不到的事情。”“我不怕。”周时予立刻回答,毫不犹豫,
眼神坚定如磐石,“只要你在。”“还有,”傅沉砚顿了顿,指尖划过他银色的发梢,
“你这头银发,太招摇了。”周时予立刻说:“我明天就去染回来!染黑的,棕色,
或者你喜欢的任何颜色!”傅沉砚又笑了,这次笑意更深了些。“不用。”她说,
“挺适合你。像狼。”她微微踮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一触即分。“我的小狼狗。
”周时予浑身一震,随即,眼底爆发出璀璨的光华。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紧紧的,像要揉进骨血里。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带着激动过后的微哑:“沉砚……傅沉砚……我爱你。”傅沉砚靠在他怀里,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微微的颤抖。窗外,阳光正好,
城市的天空难得湛蓝。她抬起手臂,轻轻回抱住了他。未来或许依旧充满挑战,
他的世界和她的世界碰撞融合,绝不会一帆风顺。但此刻,她清晰地知道,
这个有着狼一样眼神和银发的男孩,已经用他最笨拙也最热烈的方式,在她冰封的世界里,
凿开了一个口子,让光透了进来。而她,不打算再关上这扇窗。
罗马假日与永恒之约风波平息后的傅氏集团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宋媛和陈宇那场闹剧以宋家父母亲自登门道歉、陈宇被律所辞退并离开海城告终。
周时予的结扎报告和当众撕毁孕检单的举动,彻底斩断了与过去的所有纠葛。但傅沉砚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办公室里,林薇将最后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放在桌上,
轻声提醒:“傅总,您已经连续工作十六天了。董事会那边也建议您适当休息。
”傅沉砚揉了揉眉心。自从那场闹剧后,她确实将自己埋进了工作中。
部分是为了处理后续影响,部分是因为……她需要理清一些事情。关于周时予,
关于他们之间那场始于交易却早已变质的关系。手机震动,是他的消息:「晚上想吃什么?
我学了新的意面做法。」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她紧绷的神经微微松弛。她回复:「你决定。
七点到家。」「收到。对了,冰箱里的玫瑰花该换了,我今天买了新的。」傅沉砚看着屏幕,
指尖在“家”字上停顿片刻。从什么时候起,那间冷清的顶层公寓,开始被称为“家”了?
**周时予确实在改变那个空间。不是大刀阔斧的重新装修,而是细水长流的渗透。
玄关处多了一个专门放机车钥匙的托盘,
客厅书架上有几本明显不属于她阅读风格的音乐理论和金融实务书籍,
厨房里他专用的蓝色马克杯与她成套的骨瓷杯并肩而立,
浴室洗漱台上他的剃须刀紧挨着她的护肤品。最明显的是卧室。
她原本极简到近乎性冷淡的风格,被他一点点侵入。床头柜上多了他手工**的木质小夜灯,
衣柜里他的衣服占据了三分之一的空间,甚至她的枕边,
总是有他刚洗过的、带着雪松清香的气息。这一切都发生得自然而渐进,等她意识到时,
他已经无处不在。那晚,
着周时予做的罗勒青酱意面——确实比上次进步很多——忽然开口:“下周我要去欧洲出差,
十天左右。”周时予切牛排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她:“哪里?”“米兰,然后巴黎。
有个时尚并购案和几个科技峰会。”她说着行程,观察他的反应。他点点头,继续切牛排,
但动作慢了些:“什么时候走?我帮你收拾行李。”“下周三。林薇会安排好。”她顿了顿,
“你……学校那边?”“期末论文差不多了,考试还有两周。”他放下刀叉,认真看着她,
“沉砚,我能跟你一起去吗?”傅沉砚有些意外。这不是他第一次提出陪同出差,
但以往她都以“工作繁忙,无暇顾及你”为由拒绝。实际上,
她是还没有准备好让他们的关系在更公开的场合曝光,尤其是在海外商业伙伴面前。
但这一次,看着他那双干净坦荡的眼睛,她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