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了我五年的哥哥后悔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林洲林晚的故事,看点十足,《恨了我五年的哥哥后悔了》故事梗概:看向我的目光也愈发淬了毒。“不是故意的?我看她就是存心的!林念,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欺负晚晚,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滚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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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病发作时,我正从楼梯上摔下来。剧痛从胸口炸开,
像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穿刺我的心脏。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视线模糊,呼吸困难,
拼尽全力伸出手,向不远处的亲生哥哥求救。
“哥哥……药……救我……”林洲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绕过我,
紧张地扶起被我“撞”倒的林晚。他将林晚护在怀里,回头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冰冷的厌恶与不耐。“林念,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非要每次都惹哭晚晚才甘心?
”林晚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哭得梨花带雨:“洲哥哥,不怪姐姐,
是我自己没站稳……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越是这么说,林洲就越是心疼,
看向我的目光也愈发淬了毒。“不是故意的?我看她就是存心的!林念,我警告你,
你要是再敢欺负晚晚,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滚出这个家……我的心脏痛到麻木,
连带着那句话带来的刺痛,也仿佛变得迟钝了。我看着他们,一个是我血脉相连的亲哥哥,
一个是被他视若珍宝的假千金。而我这个真千金,在这个家里,
不过是个多余的、碍眼的存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我看见林洲抱着林晚,
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我的手还维持着求救的姿势,僵在半空中,最终无力地垂落。哥哥,
我真的……要死了。这次,不是开玩笑。1.我死了。死在被接回林家的第一个年头。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中,看着我的尸体被管家发现,看着家里陷入一片短暂的混乱。
我的亲生父母从国外匆匆赶回,母亲在我的“遗体”前哭得几度昏厥,父亲则沉默地抽着烟,
一夜白头。看上去,他们似乎是爱我的。可我知道,这份迟来的爱,廉价得可笑。
在我回来这一年里,他们永远都在忙。忙着世界各地的生意,忙着参加各种高端晚宴,
忙着给他们养了十八年的宝贝女儿林晚铺路。至于我这个从乡下找回来的亲女儿,
他们除了提供物质所需,剩下的只有客气和疏离。他们会夸林晚优雅得体,
然后回头对我说:“念念,你要多跟晚晚学学。”他们会为林晚一掷千金买下高定礼服,
然后对我说:“晚晚要参加重要的名媛聚会,这个对她未来很重要,你要理解。
”他们甚至会在林晚“不小心”弄坏我养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一个破旧的木头手链时,
轻描淡写地对我说:“念念,你都已经是林家大**了,怎么还留着这些穷酸东西?
晚晚也不是故意的,你当姐姐的,让着她点。”是啊,我得让着她。因为她活泼开朗,
八面玲珑,是他们精心培养了十八年的完美作品。而我,沉默寡言,浑身带刺,
是从小地方来的“瑕疵品”。就连我的死亡,对他们来说,
或许也只是一件需要“处理”的麻烦事。果然,在短暂的悲伤过后,
他们开始着手处理我的后事。而我的亲哥哥林洲,从头到尾,都没有掉一滴眼泪。
他只是觉得烦。“晦气。”我听见他对林晚说,“总算清净了。”林晚靠在他怀里,
声音柔柔弱弱的:“洲哥哥,你别这么说,姐姐她……也挺可怜的。”“可怜?
她就是个扫把星!”林洲冷哼一声,“自从她回来,家里就没安生过。现在好了,她死了,
你又可以像以前一样,是这个家唯一的小公主了。”林晚的嘴角,在我看不到的角度,
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我飘在他们面前,看着这对“兄妹情深”的恶心嘴脸,
只觉得无边的悲凉和恨意将我的灵魂都冻结了。林洲,如果可以,
我真想让你也尝尝我这颗被生生捏碎的心脏,到底有多痛。2.葬礼过后,
林家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我的存在,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梦。林洲奉父母之命,
去收拾我的遗物。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踏进我的房间,都脏了他的脚。
我的房间很小,是别墅里最偏僻的一间杂物房改造的。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几件廉价的衣服,
几本旧书,还有一个带锁的日记本。林洲不耐烦地将我的衣服一股脑扫进垃圾袋,
目光落在了那个粉色的日记本上。他嗤笑一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都多大的人了,
还写这种东西,幼稚。”他本想连同垃圾一起扔掉,但鬼使神差地,他犹豫了一下。
或许是出于一种病态的好奇,他想看看,我这个“阴郁怪物”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锁很简单,他用一根回形针轻易就撬开了。他靠在我的书桌上,漫不经心地翻开了第一页。
上面是我娟秀的字迹,还带着一丝初到林家的欣喜和忐忑。【X年X月X日,晴。】【今天,
我回到了我真正的家。别墅好大,爸爸妈妈看上去好年轻,哥哥也好帅。
虽然他们对我有点客气,但我想,时间长了,我们一定会成为真正的一家人的。我好期待。
】林洲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是觉得无趣。他快速地往后翻。【X年X月X日,阴。
】【今天哥哥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了。虽然他只是问我,有没有看见晚晚妹妹。
晚晚妹妹真好,长得像个洋娃娃,所有人都喜欢她。我也想和她做朋友。】【X年X月X日,
小雨。】【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也是晚晚妹妹的。
爸爸妈妈给晚晚妹妹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请了好多人,她穿着公主裙,
像个真正的公主。我的生日……他们好像忘记了。没关系,我自己买了个小蛋糕,
祝我自己生日快乐。】林洲翻页的手指顿住了。他想起来了。那天确实是我们的生日。
他给林晚准备了一辆最新款的跑车作为礼物,而我……他甚至不记得那天跟她说过一句话。
他心里莫名有些烦躁,继续往下看。【X年X月X日,晴。】【今天晚晚妹妹说,
想跟我玩个游戏。她看到我每天都要吃心脏病的药,觉得很好奇。她说,我的药片是白色的,
她的维生素C片也是白色的,长得一模一样。】【她说:“姐姐,我们来玩个魔术好不好?
我把你的药换成我的维生素片,看看你吃了会不会也变得像我一样,充满活力?
”】【她笑得好甜,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我有点害怕,但又不想让她不开心。毕竟,
她是这个家里,唯一愿意主动亲近我的人。】【我答应了。】看到这里,
林洲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的心跳没来由地开始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
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脊背。3.林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日记本上那段话,
仿佛要将纸张都盯穿。“不可能……晚晚那么善良,她怎么会……”他喃喃自语,
却控制不住地继续往下翻,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X年X月X日,阴。
】【今天胸口有点闷。吃了“药”,但是好像没什么用。晚晚妹妹跑来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说不太好。她拍着手笑了起来:“看来魔术失败啦!姐姐你别生气,
我明天就把药给你换回来!”她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我怎么会生她的气呢?
】【X年X月X日,阴。】【今天哥哥为了晚晚妹妹骂我了。他新买的模型被弄坏了,
他以为是**的。其实是晚晚妹妹在打扫时不小心碰掉的。她吓坏了,求我不要告诉哥哥。
我答应了。哥哥骂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时候,我看到晚晚妹妹躲在他身后,
冲我做了个鬼脸。我的心,比被哥哥骂了还难受。】林洲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个绝版的模型,是他托了好多关系才买到的,是他最珍贵的收藏。他记得那天他气疯了,
对着我破口大骂,骂我“滚回你的穷乡僻壤去”,骂我“永远也上不了台面”。
我当时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任由他发泄着怒火。他以为我是默认了,是心虚。现在想来,
那沉默的背后,是多大的委屈和失望?而林晚……他深爱的、纯洁善良的妹妹,
竟然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欺骗他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林洲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他像个疯子一样,一页一页地翻着日记。里面的每一天,
都记录着我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林晚不动声色的“游戏”。【今天晚晚把我的药换成了糖豆,
她说生活太苦了,要给我加点甜。】【今天晚天把我的药藏了起来,让我玩寻宝游戏。
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差点就错过了吃药的时间。她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说我笨手笨脚的样子真好玩。】【今天哥哥带晚晚去了游乐园,我也想去。
哥哥说我这么阴沉,去了会吓到小朋友。其实我知道,他只是不想带我。
】【今天感觉心好痛,药好像没用了。我告诉妈妈,妈妈说是我心理作用,让我别胡思乱想,
要开朗一点。】【今天……今天我又看见晚晚换我的药了。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她歪着头,
天真地问我:“姐姐,你不觉得这个游戏很有趣吗?我们每天都在堵伯,赌你今天会不会死。
你看,你到现在都活得好好的,说明你的病根本不严重,都是你骗人的!
”】“轰——”林洲的大脑彻底炸开了。骗人的?不严重?一个天生坏种,一个眼盲心瞎!
日记本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墙上,
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原来,我日复一日承受的,不仅仅是心脏的疼痛,
还有来自至亲之人的,一场以生命为赌注的、残忍的“游戏”。而他,这个所谓的哥哥,
就是这场谋杀里,最锋利的那把帮凶的刀!
4.“不……不会的……”林洲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脸上血色尽失。他不愿相信,
那个在他面前永远乖巧懂事、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伤心半天的林晚,
会是一个如此恶毒的蛇蝎美人。日记里写的,一定都是我为了博取同情,胡编乱造的!对,
一定是这样!我是那么的阴郁,那么的不讨喜,为了报复他们,临死前还要泼一盆脏水!
这个念头一起,林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疯了一样冲出我的房间,直奔三楼林晚的公主房。彼时,林晚正在房间里悠闲地敷着面膜,
听着音乐。看到林洲双目赤红、形如恶鬼地闯进来,她吓了一跳。“洲哥哥,
你……你怎么了?”林洲根本不理她,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冲到她的床头柜前,
一把拉开抽屉。抽屉里,化妆品、零食、各种小玩意儿堆得满满当当。
林洲发了狠地将里面的东西全都扒拉出来,扔了一地。“啪嗒。”一个熟悉的白色小药瓶,
从一堆杂物中滚了出来,掉在光亮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那是我每天续命的药瓶。
上面还贴着我的名字——林念。林洲的身体僵住了。他缓缓地、缓缓地弯下腰,
用颤抖到几乎握不住的手,捡起了那个药瓶。他拧开瓶盖,将里面的药片倒在手心。白色的,
小小的,带着死亡气息的药片。旁边散落的,
还有几板被拆开的维生素C片和几颗五颜六色的糖豆。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林洲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满是宠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的猩红和破碎。他看着林晚,
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林晚,这是什么?”5.林晚脸上的面膜还没撕,
看到药瓶的那一刻,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
她慢条斯理地撕掉面膜,露出那张我见犹怜的脸,甚至还对我哥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
“洲哥哥,你生什么气呀?”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美,那么无辜,
仿佛在说什么无伤大雅的小事。“我只是想跟姐姐开个玩笑嘛。我看她每天都愁眉苦脸的,
就想逗她开心一下。谁知道她那么不经逗,身体那么差呀。”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里面盛满了天真和不解。“再说了,她不是有心脏病吗?早晚都会死的,早一点晚一点,
又有什么区别呢?洲哥哥,你不会因为一个死人,就生我的气吧?”“轰!
”如果说日记是点燃引线的火星,那么林晚此刻这番话,就是彻底引爆林洲理智的**。
“你……说……什……么?”林洲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血腥的恨意。他看着眼前这张他疼爱了十八年的脸,第一次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这不是天真,这是天生的坏!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恶!他竟然为了这么一个怪物,
亲手将自己的亲妹妹,推向了死亡的深渊!“啊——!”林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抓起那个药瓶,狠狠地砸向林晚!“你这个毒妇!你杀了她!你杀了念念!
”药瓶擦着林晚的脸颊飞过,砸在墙上,摔得粉碎。林晚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到了,
终于开始害怕起来。“洲哥哥!你疯了吗!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真的会死!
”她尖叫着,想要逃跑。但林洲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冲过去,一把揪住林晚的头发,
将她狠狠地掼在地上。“不知道?你在日记里告诉她,说这是一场赌她会不会死的游戏!
你不知道?!”他掐住她的脖子,双目赤红,那力道像是要将她活活掐死。“我杀了你!
我要你给她陪葬!”“咳……咳咳……洲哥哥……救……救命……”林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林洲的手臂,眼看着就要断气。就在这时,房门被撞开。
闻声赶来的父母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阿洲!你干什么!快放开**妹!
”母亲尖叫着冲上来,试图拉开林洲。“滚开!”林洲一把将她推开,力气大得惊人。
“她不是我妹妹!她是个杀人犯!她杀了念念!她杀了你们的亲生女儿!”他嘶吼着,
眼泪和悔恨一同决堤。父亲林建国也被这惊变骇住了,他看着地上的药瓶,
又看看林洲手里那本翻开的日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冲过去,捡起日记本,只看了几眼,
整个身体便剧烈地颤抖起来。“这……这上面写的……是真的?”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林晚。
林晚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跟姐姐开玩笑……我不知道会这样……”“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林晚的脸上。是林建国打的。
他这位商场上叱咤风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此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
嘴唇都在哆嗦。“逆女!你……你这个畜生!”母亲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瘫坐在地上,
看着林晚,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晚晚……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那……那是你姐姐啊!”“我不是!
她才是!她回来抢走了我的一切!”林晚终于撕下了伪装,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我恨她!
我巴不得她死!她死了,你们就又只有我一个女儿了!你们不也希望她死吗?她回来之后,
你们哪天开心过!”这番话,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林家所有人的心脏。是啊。
我们……真的希望她回来吗?林洲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他看着眼前这场闹剧,看着痛哭流涕的父母,看着面目狰狞的林晚,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念念死了。被他们,所有人,合伙杀死了。6.林家的天,塌了。当晚,林洲报了警。
警察来的时候,整个林家都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林晚被警察带走了。临走前,
她怨毒地看着我们,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们也别想好过。母亲当场就晕了过去,
父亲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而林洲,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回来后,就把自己关进了我的房间。
那个他曾经无比嫌恶的、狭小又阴暗的房间。他抱着我的日记本,一遍又一遍地看。
从我回到林家的第一天,到我死去的最后一天。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他看到了我的欣喜,我的期待,我的失落,我的卑微。
他看到了我每一次小心翼翼的讨好,每一次被误解后的沉默,每一次心脏抽痛时的隐忍。
【哥哥今天又给我买了礼物,虽然是晚晚妹妹不喜欢才给我的,但我也好开心。
这是哥哥第一次送我东西。】那是一条他随手丢给我的,林晚嫌弃颜色太老气的丝巾。
他记得我当时接过去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可他当时是怎么说的?“别不知好歹,
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才懒得给你。”【哥哥的胃不好,我学着煲了汤。他一口没喝,全倒了。
他说我做的东西,嫌脏。】他记得,那天他因为一个项目失败,心情极差。
我端着汤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他看都没看就挥手打翻了,滚烫的汤洒了我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