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见秦司珩作为豪门总裁小说《踹掉霸总后,他的疯狗病更严重了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乌卓讲故事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不过没关系,现在也不晚。她有钱,有技术,还有一只名叫将军的“镇店之宝”。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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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珩的白月光回来了。
虞见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给将军梳毛。将军是只英短,脾气跟它的名字一样臭,除了虞见谁都不让碰。
“嘶——”
指尖被猫爪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冒出个小小的血珠。
虞见把指尖含进嘴里,那点铁锈味在舌尖上散开,眼神却没什么波澜。
她在这栋华丽空旷的别墅里待了三年。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或者说,一个赝品。
因为她有七分像那个女人,温楚。
三年前,虞家破产,父亲重病,秦司珩递给她一份合约。
“留在我身边,直到她回来。”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声音跟他人一样,又冷又硬,听不出一点温度,“除了名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虞见签了。她需要钱,需要很多钱。尊严那玩意儿,在ICU的账单面前,一文不值。
她演得很好。温顺、体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从不问他去了哪,也从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衬衫上偶尔沾上的香水味,她会熨烫掉;他半夜醉酒喊着别人的名字,她会给他端上一杯温水。
她像个最完美的假人,没有灵魂,只有一副酷似温楚的皮囊。
门开了。
秦司珩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虞见抬眼,看到了那张脸。那张她每天都会在镜子里看到的、却又截然不同的脸。
正品就是正品。温楚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像盛着星光,明亮又温暖。而虞见自己,就算对着镜子练习一千遍,笑起来也只是牵动嘴角,眼底是空的。
将军“呼”地一下从她腿上跳了下去,弓着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秦司珩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落在虞见身上,像在看一件用旧了的家具。
“小楚刚下飞机,有些累了,会在这里住下。”他语气平淡,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是商量。
温楚的目光带着一丝好奇和审视,在虞见身上转了一圈,然后温柔地对秦司-珩说:“阿珩,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这位**她……”
“她没关系。”秦司珩直接打断了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虞见的位置,“虞见,你上楼去,把主卧收拾出来。”
主卧。
那是虞见住了三年的地方。里面有她所有的东西,有她亲手养的花,有将军最喜欢的那个羊毛毡垫子。
虞见慢慢站起来,膝盖有点麻。
她看着秦司珩,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没有用那种仰望和顺从的眼神看他。
她的目光很静,静得像一潭深水。
“知道了。”她说。
没有质问,没有哭闹,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替身。
秦司-珩反而觉得有些不适应,这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莫名烦躁。他本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红着眼睛求他。
可她没有。
她只是转身上楼,背影挺得笔直。
温楚拉了拉秦司珩的衣袖,小声说:“阿珩,我是不是让她不高兴了?她长得……真的和我好像啊。”
秦司珩低头看着温楚,眼里的冰霜化开了一点,“别想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说服自己。
“一个,随时可以丢掉的替代品。”
楼上,虞见打开了主卧的衣帽间。
里面一半是秦司珩的,另一半,挂满了她自己的衣服。这些衣服,几乎都是秦司珩让人送来的,每一件的风格,都和温楚如出一辙。
她一件一件地取下来,叠好,放进一个行李箱。
她的东西不多。
除了衣服,就是几本书,一个旧相框,里面是她和父母的合影。
最后,她抱起将军的羊毛毡垫子,上面还有那只肥猫留下的几根毛。
她把这些东西,全都搬到了二楼最角落的客房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回到主卧,开始收拾。
她换上新的床单,是秦司珩最喜欢的灰色。她把属于自己的牙刷、毛巾、护肤品全部收走,换上全新的。她甚至在床头柜上,插上了一束温楚最喜欢的白玫瑰。
就像一个最专业的酒店客房服务员,抹掉上一个客人所有的痕迹。
晚上,秦司珩没有回来。
虞见一个人,哦不,和一只猫,在空荡荡的客房里,吃了晚饭。
饭是她自己做的,糖醋里脊,酸甜口,将军蹲在旁边,吃着它的猫饭。
她以前为了迎合秦司珩的口味,从不下厨,因为秦司珩不喜欢家里有油烟味。
她吃得很慢,把每一块里脊都嚼得仔細。
手机响了,是秦司珩的助理。
“虞**,秦总让我通知您,您的合约到期了。”助理的声音公式化,没有感情,“尾款和这三年的补偿金,一共五千万,已经打到您账户上了。秦总的意思是,希望您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搬出别墅。”
“知道了。”虞见说,“替我谢谢他。”
谢他的慷慨。五千万,足够让她父亲在最好的医院里,度过余生。
“还有,”助理顿了顿,“秦总说,那只猫,您不能带走。”
虞见的筷子停住了。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飘在空中的羽毛。
“秦总说,那是他买的。”
是啊,是秦司珩买的。
三年前,她刚住进这里,整夜整夜地失眠。秦司-珩嫌她烦,丢给她一只刚满月的小猫。
他说:“找点事做,别来烦我。”
所以,这只猫,也是他花钱买来的,一个让她“别烦他”的工具。
和她一样。
虞见挂了电话,看着脚边吃得正香的将军,忽然笑了。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眼泪却一滴都没有。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律师吗?我是虞见。我想咨询一下,如果一样东西,市价五千块,但是有人愿意用五千万买,这笔交易……合法吗?”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愣了半天:“虞**,您是说……用五千万,买一个市价五-千的东西?”
“对。”虞见看着将军圆滚滚的**,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买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