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后十年,豪门前男友娶了我的洗脚婢
作者:极道无界
主角:沈晏柳莺萧景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6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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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别后十年,豪门前男友娶了我的洗脚婢本文讲述了沈晏柳莺萧景煜两人的短篇言情故事,别后十年,豪门前男友娶了我的洗脚婢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脸色涨得通红。“莺儿,你怎么了?”沈晏回过神,急忙为她拍背顺气。“没……没什么,……

章节预览

十年北狄,我从罪臣之女爬到摄政公主之位,风光回朝和亲。国宴之上,我居于高座,

冷眼看着阶下那个我曾爱入骨髓的男人。我的前未婚夫,大周镇远侯沈晏,

正极尽温柔地为他身侧的夫人布菜。那道菜,是我曾经最爱的“蜜渍金丝燕”。他的夫人,

我当年的洗脚婢柳莺,穿着一身我最爱的月白流仙裙,梳着我最惯用的飞仙髻,

脸上挂着与我年少时如出一辙的、天真羞怯的笑。十年不见,他把我的婢女,

宠成了我的模样。可笑的是,他一边宠着这个赝品,一边又为了求娶我这个敌国公主,

三番四次递上拜帖,言辞恳切,情意绵绵。他不知道,他费尽心机想得到的北狄公主,

就是他十年前亲手推开,言说“罪臣之女,不配入我侯府”的林家阿妩。

1.“公主殿下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朕敬公主一杯,愿我大周与北狄,自此永结同好,

再无纷争。”御座之上,大周皇帝萧衍端起酒杯,声音洪亮。我端坐于他身侧的凤座,

一身北狄特有的火红长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猎鹰,

繁复的银饰在殿中灯火下熠熠生辉,衬得我那张被面纱遮去大半的脸,愈发神秘。

我举起面前的琉璃盏,声音清冷,透过面纱,带了几分异域的沙哑:“陛下客气。

阿韵奉我皇兄之命而来,亦是诚心为两国和平尽一份心力。”酒盏轻碰,我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眼神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殿下那道挺拔的身影上。镇远侯,沈晏。

十年了,他似乎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般俊朗清隽,芝兰玉树。只是眉宇间褪去了少年气,

添了几分久经沙场的沉稳与煞气。此刻,他正低头,专注地用银箸剔着鱼刺,

那双曾为我画眉描妆的手,如今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小块莹白的鱼肉,

放入他身侧那个女人的碗中。“侯爷,这么多人看着呢,妾身……”柳莺娇羞地低下头,

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楚。沈晏轻笑一声,

嗓音是我记忆中的温柔:“怕什么?你是我的侯夫人,我不疼你疼谁?”多深情的一幕啊。

若不是我知道柳莺的身份,若不是她身上那件月白流仙裙刺痛了我的眼,

我几乎都要为他们鼓掌了。我放下酒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十年前,

我还是太傅嫡女林妩时,最爱穿月白色的裙子,最爱吃沈晏亲手为我剥的虾,

最爱听他叫我“阿妩”。他曾许诺,待我及笄,便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我入侯府,

做他唯一的妻。可后来,林家一朝获罪,满门抄斩。我被心腹拼死救出,

跪在侯府门前三天三夜,求他救我爹爹一命。他却连门都未让我进,

只让管家传话:“罪臣之女,不配入我侯府大门。从此你我,婚约作罢,恩断义绝。

”那日大雨滂沱,我浑身湿透,心如死灰。是北狄的铁骑踏破了城门,

将我从泥泞中“掳”走。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死在了乱军之中。谁能想到,十年后,

我会以北狄摄政公主的身份,重新踏上这片土地。“公主殿下?”身侧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

将我的思绪拉回。我侧头,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是大周的七王爷,萧景煜。他长身玉立,

眉眼温和,是京中闻名的闲散王爷,也是皇帝属意与我和亲的人选。

“殿下似乎对镇远侯很感兴趣?”萧景煜顺着我的视线望去,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我收回目光,端起茶盏,语气平淡:“只是觉得有趣。”“有趣?”“是啊,”我轻笑一声,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沈晏的耳中,“本宫听说,镇远侯夫人曾是侯爷亡妻的婢女。

如今看来,侯爷倒是长情,竟将一个婢女,也宠成了亡妻的模样。”我的话音不高,

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满殿的喧嚣,瞬间静止。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沈晏和柳莺的身上。柳莺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端着碗的手微微颤抖。而沈晏,他猛地抬头,一双深邃的眸子穿过人群,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与探究。他大概是在好奇,我这个深居北狄的公主,

为何会知道他府中的秘辛。我迎上他的目光,隔着面纱,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沈晏,

好戏,才刚刚开始。2.宴会不欢而散。沈晏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几乎黏在了我身上,

直到我跟着宫人离开大殿,还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回到驿馆,我遣退了所有人,

摘下面纱,露出一张与十年前截然不同、艳丽而富有攻击性的脸。

北狄的风沙磨砺了我的容貌,也磨砺了我的心性。镜中的女人,眉眼依旧有林妩的影子,

但眼神里,再无半分天真烂漫,只剩下淬了冰的冷漠和仇恨。“公主,镇远侯在外面求见。

”我的贴身侍女,娜仁,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是北狄王赐给我的人,武功高强,忠心耿耿。

“不见。”我头也未抬。“可他说,有要事与公主商议。”“让他等着。

”我拿起妆台上的眉笔,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描着眉。他想见我,无非是想探我的底,

想知道我为何会知道他和柳莺的过去。我偏不如他的意。我要让他知道,如今的我,

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果然,沈晏在驿馆外足足等了两个时辰,直到深夜,

我才让娜仁“请”他进来。他进来时,一身寒气,脸色算不上好。“不知公主深夜召见,

有何要事?”他站在堂中,语气疏离,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我从软榻上起身,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绕着他走了一圈,目光像是打量一件货物。“本宫只是好奇,

”我停在他面前,隔着半臂的距离,仰头看着他,“能让镇远侯在寒风中等上两个时辰,

是什么样的要事?”我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魅惑的沙哑。

沈晏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公主在国宴上所言,究竟是何意?”“哦?

我说什么了?”我故作不解。“公主!”他显然没什么耐心,声音沉了下去,

“你为何会知道莺儿的身份?”莺儿?叫得可真亲热。我心底冷笑,

面上却是一派天真:“这很难猜吗?侯爷将一个婢女,

宠得言行举止、穿衣打扮都与你那亡故的未婚妻一模一样,但凡长了眼睛的人,

都能看出来吧?”“你胡说!”沈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没有!”“没有吗?

”我逼近一步,几乎贴上他的胸膛,吐气如兰,“那你告诉我,你为何明明厌恶甜食,

却偏偏为她布那道‘蜜渍金丝燕’?你为何明明喜欢清静,却任由她学着林家**的做派,

在你面前叽叽喳喳?”我每说一句,沈晏的脸色就白一分。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眼中满是震惊和被戳穿的狼狈。“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看穿,“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侯爷不必知道。”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你只需要知道,本宫对别人的陈年旧事不感兴趣。

但若有人不长眼,非要凑到本宫面前碍眼,本宫也不介意,替她的主子,好好教教她规矩。

”我话里的警告意味十足。沈晏不是蠢人,自然听得懂。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化为一片阴沉。“公主的意思,本侯明白了。”他冷冷地丢下一句,拂袖而去。

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更深。沈晏,别着急。这十年来我受的苦,

我会一点一点,加倍奉还给你。还有柳莺。你偷了我的人生,享受了本该属于我的荣华富贵。

现在,我回来了。你也该,物归原主了。3.第二日,柳莺的拜帖就递到了我的驿馆。

说是替侯爷昨日的“冲撞”向我赔罪,想请我到城外的相国寺上香祈福。相国寺。

那是我与沈晏定情的地方。当年我求得上上签,他笑着从背后抱住我,

在我耳边许诺一生一世。如今,柳莺约我去那里,打的什么算盘,昭然若揭。

无非是想在我面前宣示**,炫耀她如今拥有的一切,是我当年求而不得的。“公主,

这摆明了是鸿门宴,您不能去。”娜仁一脸担忧。我把玩着手里的拜帖,轻笑一声:“去,

为何不去?本宫也想看看,这赝品学了我几分本事。”我不仅要去,还要风风光光地去。

我换上了一身比昨日国宴上更为华丽的北狄宫装,金环玉佩,叮当作响,

脸上依旧戴着那副银丝面纱。等我到相国寺时,柳莺早已等候在山门前。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裙,未施粉黛,瞧着楚楚可怜,

与我这一身盛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瞧,这便是她的心机。

用她的“朴素”来衬托我的“张扬”,博取旁人的同情。“妾身见过公主殿下。

”她盈盈下拜,姿态放得很低。我并未叫她起身,

而是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侯夫人这身打扮,倒是别致。”柳莺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抬起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妾身知道公主殿下身份尊贵,

不喜妾身这等蒲柳之姿。可妾身对侯爷的心,是真真切切的。求公主殿下,不要拆散我们。

”她这话一出,周围来看热闹的香客们顿时议论纷纷。“这敌国公主也太霸道了吧?

一来就要抢人家夫君?”“就是,看把侯夫人给委屈的。”“镇远侯可是咱们大周的战神,

怎么能娶一个敌国公主!”听着这些议论,柳莺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中只觉得可笑。“拆散你们?”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侯夫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本宫的夫婿,是皇上亲选的七王爷,与你家侯爷,

可没有半点关系。”“至于你,”我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一个靠着模仿主子邀宠上位的婢女,有什么资格,在本宫面前说‘真心’二字?”“你!

”柳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我缓缓走下马车,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本宫今日来,不是来听你哭诉的。既然是赔罪,

那就要有赔罪的样子。”我伸出手,指了指地上泥泞的台阶。“跪下,从这里,一步一叩首,

直到大雄宝殿。你什么时候到了,本宫就什么时候,原谅你家侯爷的‘冲撞’。”此话一出,

满场哗然。柳莺更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欺人太甚!”“欺你又如何?

”我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柳莺,这只是个开始。

你欠我的,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惊恐。她大概是想不明白,

我为何会知道她的名字。我不再理会她,径直走进了相国寺。身后,

是百姓们鄙夷的目光和柳莺屈辱的哭声。我知道,今日过后,我“霸道善妒”的名声,

怕是要传遍整个京城了。但那又如何?我本就不是回来博取好名声的。我是回来,复仇的。

4.我在相国寺的禅房里,悠闲地品着茶,听着娜仁汇报外面的情况。“公主,

那柳氏果真跪了,一步一叩首,已经快到半山腰了,瞧着狼狈极了。”“沈晏呢?

”我淡淡地问。“镇远侯还没到。”我勾了勾唇。他会来的。以他那可笑的“深情”,

又怎会眼睁睁看着他的“心上人”受此屈辱?果不其然,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

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公主,镇远侯来了,直接把侯夫人给抱走了!”娜仁冲进来,

语气有些急。我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吧,该去看看我们的侯爷,

有多心疼他的美人了。”我到山门前时,沈晏正抱着脸色惨白、额头磕破了皮的柳莺,

准备上马车。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到我,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北狄公主,你未免也太过分了!”“过分?”我像是没看到他怀里的柳莺一般,

径直走到他面前,歪了歪头,“侯爷这话从何说起?是侯夫人自己说要赔罪,

本宫不过是给了她一个机会。怎么,侯爷心疼了?”“你!”沈晏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他怀里的柳莺适时地“虚弱”开口:“侯爷,不怪公主殿下,

是妾身……是妾身没用……”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地掉着眼泪,那模样,我见犹怜。

沈晏果然吃她这一套,看向她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怜惜。他安抚地拍了拍柳莺的背,

再抬头看我时,眼神已经冷得像冰。“公主殿下,莺儿若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

你冲着我来。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你何苦如此为难她?”“弱女子?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侯爷可真是会说笑。一个能踩着主子的尸骨,

爬上侯夫人之位的女人,会是弱女子?”我的目光落在柳莺那张惨白的脸上,

一字一顿地问:“柳莺,你敢说,十年前林家出事,你没有在其中推波助澜吗?你敢说,

你没有买通乱军,让他们对我……赶尽杀绝吗?”柳莺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沈晏的眉头也紧紧皱起,显然,他并不知道这些内情。“你……你胡说!我没有!

”柳公莺尖叫着反驳,声音凄厉。“是不是胡说,你我心知肚明。”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当年那几个被你买通的乱军,

有一个还活着。”“而且,他现在,就在我手上。”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

劈得柳莺魂飞魄散。她再也顾不上伪装,挣扎着从沈晏怀里下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死死地抱住我的腿。“不……不是我!公主殿下,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是……是……”她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眼看就要说出什么。“够了!

”沈晏突然厉声喝断了她的话。他一把将柳莺从地上拽起来,重新护在怀里,

然后用一种极其失望和冰冷的眼神看着我。“北狄公主,

我不管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无稽之谈。但莺儿是我的妻子,我绝不容许任何人污蔑她!

”“今日之事,我会亲自向皇上请罪。告辞!”说完,他不再看我一眼,

抱着抖成一团的柳莺,决绝地上了马车。马车绝尘而去,留下漫天烟尘。

娜仁气得脸色发青:“公主!这镇远侯简直是瞎了眼!那个女人明明就要招了!

”我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不急。

”我轻声说,“他现在越是护着她,等真相揭开的那一天,他就会越痛苦。”沈晏,

你以为你在保护你的爱人吗?不,你只是在亲手,为你自己掘下一个更深的坟墓。

5.相国寺一事,让我“嚣张跋扈、善妒成性”的名声,彻底在京城传开了。

御史台的奏折雪花一样地飞到皇帝的案头,弹劾我这个“妖妃”祸国。皇帝萧衍顶着压力,

将所有奏折都留中不发,还私下派人送来许多珍宝安抚我,

让我不必理会那些“酸儒”的言论。我心中清楚,他看重的,是我身后的北狄铁骑,

是我能为他带来的政治利益。至于我的名声,他并不在乎。我也同样不在乎。

我每日在驿馆中,听着外面关于我的各种不堪入耳的传言,只觉得好笑。倒是七王爷萧景煜,

几乎日日都来驿馆“请安”,有时是送些新奇的小玩意儿,有时是陪我下棋品茶。

他从不提那些流言蜚语,也不问我和沈晏之间的纠葛,只是用一种温和而舒适的方式,

陪在我身边。“公主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今日,他陪我下棋,执白子,落子沉稳。

我执黑子,棋风凌厉,杀伐果断。“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便怎么说。

”我头也未抬,“本宫若是在意这些,也活不到今天。”萧景煜看着我,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公主在北狄……过得很辛苦吧?”我的手一顿,

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脆响。辛苦?何止是辛苦。刚到北狄时,

我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战俘,每日做着最粗重的活,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是北狄的二王子,

也就是如今的北狄王,在死人堆里发现了我。他见我生得有几分姿色,便将我收入帐中,

做了他身边最低等的奴婢。我为了活下去,忍辱负重,小心翼翼地侍奉他。

我利用我从父亲那里学来的谋略,为他出谋划策,助他一步步斗倒了太子,登上了王位。

他感念我的功劳,也忌惮我的手段,最终认我为义妹,封我为摄政公主。这十年,我每一步,

都走在刀刃上。我手上沾过的血,比沈晏在战场上杀过的敌人,还要多。这些过往,

我从未对人提起。“还好。”我收回思绪,淡淡地道,“王爷棋艺精湛,阿韵要输了。

”萧景煜看着我故作轻松的样子,没有再追问,只是轻叹一声,将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盒。

“这盘棋,不下了。”他说,“公主若是不嫌弃,不如随本王出城走走?京郊的枫林,

眼下正是最美的时候。”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眸,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或许是这几日的争斗让我有些疲惫,或许是他的温柔让我有片刻的恍惚。我竟有些贪恋,

这片刻的安宁。然而,我没想到的是,在京郊的枫林里,我会再次遇见沈晏。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旁,还跟着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女人,柳莺。6.枫林如火,

层林尽染。我与萧景煜并肩而行,他正指着远处的一株百年枫树,与我说着它的典故。

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我回头,便看到了沈晏和柳莺。他们也骑着马,看样子是来赏枫的。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沈晏的目光在我与萧景煜之间逡巡,最后落在我含笑的眉眼上,

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柳莺则是亲昵地挽住沈晏的胳膊,挑衅地看着我,仿佛在宣示**。

“真是巧啊,镇远侯,侯夫人。”萧景煜率先打破了沉默,笑得一派温和,“你们也来赏枫?

”沈晏翻身下马,动作僵硬地朝萧景煜行了个礼:“见过七王爷。”他的目光,

却始终没有离开我。“本侯与夫人出来散散心。”他说,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侯爷与夫人倒是恩爱。”我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只是不知,侯夫人额上的伤,

可好全了?”柳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贴着一块药膏,正是那日在相国寺磕的。

她的脸色白了白,往沈晏身后缩了缩。沈晏的脸色愈发难看,他上前一步,挡在柳莺面前,

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公主殿下,得饶人处且饶人。你非要如此咄咄逼人吗?

”“咄咄逼人?”我挑眉,“本宫只是关心侯夫人一句,怎么就成了咄咄逼人?还是说,

在侯爷心里,本宫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晏急切地辩解,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看着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解,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痛苦。“阿晏,”柳莺扯了扯他的袖子,柔声道,

“公主殿下只是与我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她又转向我,

挤出一个“大度”的笑容:“公主殿下,那日之事,是妾身的不是,惹您生气了。

妾身在这里,再给您赔个不是。”说着,她竟真的要对我下跪。“够了!”这一次,

出声喝止的,却是沈晏。他死死地攥住柳莺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他没有看柳莺,

一双黑眸,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林……阿妩她,最是心善,

从不与人为难。”他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处处模仿她,为何偏偏,

学不到她半分的宽容大度?”林阿妩。这个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十年了。

我以为我早已对这个名字麻木。可当它再次从他口中被提起,我才发现,那道伤疤,

从未愈合,只是被我用更深的仇恨掩盖了起来。原来,他没有忘记。原来,

他还记得那个心善的、从不与人为难的林阿妩。可他知不知道,正是他的无情,

才亲手将那个林阿妩,彻底扼杀在了十年前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侯爷说什么,

本宫听不懂。”我强压下心头翻涌的血气,声音冷得像冰,“本宫只知道,

你口中的这个‘林阿妩’,是个罪臣之女,十年前,就已经死在了乱军之中。”“而你,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残忍地撕开他伪装的深情,“你在她尸骨未寒之时,

就将她的婢女扶正,让她穿着她的衣服,学着她的样子,日日与你承欢。沈晏,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名字?”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沈晏的脸上。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像是随时都会倒下。“我……我没有……”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痛苦和迷茫。“你没有?

”我冷笑,“那你告诉我,你今日带她来这片枫林,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因为,

当年你就是在这里,向林阿妩许下山盟海誓的吗?”“你带一个赝品,来凭吊你的白月光。

沈晏,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别说了!”沈晏终于崩溃,他抱着头,痛苦地低吼出声。

萧景煜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对沈晏冷声道:“镇远侯,请你慎言。公主殿下,

是本王的未婚妻子,不是你可以随意羞辱的。”沈晏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只是抬起头,

用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看着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你不是她。

”他嘶哑着说,“你到底是谁?你为何要这么做?”我看着他痛苦的模样,

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我是谁不重要。”我轻轻推开萧景舍,

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告诉他,“重要的是,从今往后,有我一日,你们,就休想安宁。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枫林依旧如火,可我的心,却冷如寒冰。沈晏,

这只是开始。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所珍视的一切,是如何被我一点点摧毁。我要让你,

为你当年的选择,付出最惨痛的代价。7.枫林不欢而散后,

沈晏有好几日都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我乐得清静,每日除了应付皇帝和太后的召见,

便是与萧景煜待在一处。他是个极好的玩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京城里哪家点心好吃,

哪家戏班子唱得好,他都一清二楚。在他的陪伴下,我心中因沈晏而起的郁结,

竟也消散了不少。这日,皇帝在宫中设宴,为即将到来的秋猎践行。我又一次,见到了沈晏。

他瘦了许多,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唐之气。他身旁的柳莺,

也失了往日的神采,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不敢多言。看来,我那日的话,

对他并非没有影响。宴席上,他频频向我投来复杂的目光,几次欲言又止。我却只当未见,

一心一意地与身旁的萧景煜说笑。“公主似乎,很喜欢这道‘蟹酿橙’?

”萧景煜将一盏精致的蟹酿橙推到我面前。我笑着摇了摇头:“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

”这道菜,是当年沈晏的拿手好戏。他说我体寒,不宜多食螃蟹,

便想出了这种将蟹肉与橙肉同蒸的法子,既能解了我的馋,又不伤身。如今,物是人非。

对面,沈晏的目光,也落在了那道菜上,眼神晦暗不明。“公主若喜欢,改日本王亲自下厨,

为你做。”萧景煜的声音温柔。我心中一动,抬头看他。灯火下,他的桃花眼流光溢彩,

盛满了真诚的笑意。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或许,接受这桩婚事,

也并非一个坏的选择。至少,他让我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好啊,”我笑着应下,

“那阿韵就等着王爷的好手艺了。”我们的互动,一字不落地落入了沈晏的耳中。

他端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咳咳……”身旁的柳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脸色涨得通红。“莺儿,你怎么了?”沈晏回过神,急忙为她拍背顺气。“没……没什么,

侯爷,许是……许是这酒太烈了……”柳莺虚弱地摆了摆手,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朝我瞥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气觉的怨毒。我心中冷笑。又来这套。她以为,

她还是那个能轻易博取沈晏怜惜的柳莺吗?果然,沈晏的动作顿了顿,眉心微蹙,

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既然不胜酒力,就少喝些。”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便收回了手,

继续一个人喝着闷酒。柳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晏冷漠的侧脸,

眼中满是受伤和委屈。这一幕,看得我心情大好。看来,我的离间计,已经初见成效。

秋猎定在三日后,在京郊的皇家猎场。我虽是女子,但在北狄十年,骑射早已是家常便饭。

皇帝为了彰显对我的重视,特意命人从御马监里,为我挑选了一匹最好的汗血宝马。

那马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神骏非凡。我一眼便相中了它。出发前,

娜仁仔仔细细地检查了马鞍和缰绳,确认无误后,才让我上马。“公主,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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