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短篇言情小说《未婚夫把雪糕分给校花后,我嫁给了他残疾小叔》,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见字如官,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烬言沈驰苏念,小说简介如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那根雪糕吗?就为了那么点小事,你要这么报复我?”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很可笑。直到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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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大新生军训,四十度的高温能把人烤化。我中暑得厉害,眼前阵阵发黑,
唯一的念想就是我未婚夫沈驰答应给我带的那根老冰棍。他终于来了,
在一群艳羡的目光中走向我。可他拧开瓶盖,自己先灌了一大口水,
然后将那根快化了的雪糕,在我伸出的手和期盼的目光中,转了个弯,
径直递到了旁边娇滴滴的校花林薇薇嘴边。“快吃,最后一口了,解解暑。
”林薇薇含羞带怯地张开嘴,咬下那最后一口甜腻,还冲我炫耀地笑了笑。周围一片起哄声。
我的手僵在半空,心一瞬间凉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沈驰这才仿佛想起我,
带着一丝不耐烦说:“苏念,你那么大人了,跟薇薇计较什么?她身体弱。”我看着他,
慢慢收回手,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沈驰,我们退婚吧。”1.“苏念,
你又闹什么脾气?为了一根雪糕,至于吗?”沈驰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语气里满是“你真不懂事”的责备。他身边的林薇薇立刻“善解人意”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阿驰,都怪我,我不该吃那口雪糕的。苏念姐姐你别生气,
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她嘴上说着道歉,眼里却全是得意。周围的同学也开始窃窃私语。
“我的天,就为一口雪糕,当着这么多人跟沈少提退婚,苏念也太作了吧?”“就是,
沈少什么身份,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林薇薇可是今年的系花,
人又温柔,要我我也选林薇薇啊。”这些声音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发紧的头皮上。
中暑的眩晕感和心底的恶心感交织在一起,我几乎要吐出来。这不是第一次了。
沈驰永远有无数个“妹妹”,林薇薇只是其中最得宠的一个。
我的手机里存着他给林薇薇的转账记录,5200,1314,比给我发的红包都大方。
我问他,他振振有词:“薇薇家里条件不好,我接济一下怎么了?苏念,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我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他转手就送给了林薇薇,理由是:“反正你也不喜欢那个颜色,
薇薇戴着正好。”每一次,他都用“你别多想”“你太计较了”来堵我的嘴。我以为订了婚,
他会收敛。我以为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会给我留一丝体面。我错了。在他的世界里,
我的感受永远排在最后。他的面子,他兄弟的起哄,他“干妹妹”的娇嗔,都比我重要。
“沈驰,”我抬起眼,目光越过他,看向远处飘扬的红旗,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没有开玩笑。从现在开始,我们完了。”说完,我不再看他错愕的脸,
转身向医务室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脚底很痛,心里却有种奇异的解脱感。
够了,真的够了。这七年的感情,就像那根融化的雪糕,看起来曾经甜过,
但最后只剩下一手黏腻和狼狈。我不要了。2.我在医务室的床上躺了两个小时,
手机震动个不停。全是沈驰发来的微信。“苏念,你闹够了没有?赶紧给我回来!
”“为了一件小事把事情闹这么大,你觉得很有意思?”“我告诉你,我耐心有限,
别逼我发火。”“给你半小时,自己滚回来道歉,不然这事没完!”我一条都没回,
直接把他拉黑,然后关机。世界清净了。傍晚,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刚推开门,
就看到林薇薇坐在我的椅子上,手里还拿着我的水杯在喝水。见我回来,
她一点没有挪开的意思,反而翘起了二郎腿,阴阳怪气地开口:“哟,我们的大**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直接退学回家了呢?”同寝室的另外两个女生坐在对面,想笑又不敢笑,
表情古怪。我知道她们,都是林薇薇的跟班。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我的衣柜前,
开始收拾东西。“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林薇薇拔高了声音。
我从柜子里拖出一个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说:“麻烦让让,你坐到我的椅子,用了我的杯子,
现在又挡了我的路。”林薇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猛地站起来:“苏念你什么意思?
不就是个破椅子破杯子吗?你以为你还是沈少的未婚妻?我告诉你,阿驰已经烦透你了!
他说你就像一块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我手上收拾的动作一顿,然后笑了。
我转过身,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得意而扭曲的脸,慢悠悠地说:“是吗?那正好,
从今天起,这块‘狗皮膏药’,谁爱贴谁贴去。祝你们百年好合,断子绝孙。”“你!
”林薇薇气得发抖,扬手就要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变了脸色。
“林薇薇,”我凑近她,压低声音,“别在我面前耍你那套绿茶心机。以前我懒得跟你计较,
是给沈驰面子。现在,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的眼神很冷,
是那种积攒了七年失望之后的冰冷。林薇薇被我看得心里发毛,竟然后退了一步。
我甩开她的手,继续收拾东西。被褥、衣物、书籍……所有属于我的东西,
我一件不落地打包。沈驰为我租的那个校外公寓,我一天都没住过,钥匙还在我包里。
他总说:“念念,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那里就是我们的新房。”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收拾完最后一个箱子,我手机开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我跟沈驰的婚事,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然后是我妈小心翼翼的声音:“念念,
是不是……是不是又受委屈了?”我的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当初和沈家订婚,
他们就一直觉得高攀,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要我懂事,要我忍让。我吸了吸鼻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妈,是我不想忍了。我想为自己活一次。”挂了电话,
我又拨通了沈驰母亲的号码。这位养尊处优的贵妇人,一向看不起我。电话刚接通,
她尖利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苏念?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学校给沈驰惹了多大的麻烦!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阿姨,
”我平静地打断她,“我打电话,是正式通知您。我和沈驰的婚约,到此为止。
明天我会让我的父母登门,商议退还彩礼和信物的事宜。”“你……你说什么?退婚?
”沈母的声音像是见了鬼,“你疯了?你以为你是谁?我们沈家是你想进就进,
想退就退的吗?苏念我告诉你,除了我们沈家,谁还会要你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
我走出了这间充满了压抑回忆的宿舍。夜风吹在脸上,很凉,却让我无比清醒。
我没有家可回,京大的学业也不能放弃。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
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隽而苍白的侧脸。男人坐在后座,目光幽深地看着窗外,
仿佛没有注意到我。但我认识他。沈驰的小叔,沈家真正的掌权人,沈烬言。
一个因为车祸双腿残疾,只能与轮椅为伴,却依旧让整个京圈都为之忌惮的男人。
传闻他阴郁、偏执、手段狠辣,连沈驰的父亲,他的亲哥哥,在他面前都得恭恭敬敬。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一个大胆到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滋生。
3.我深吸一口气,拉着行李箱,走上前,敲了敲那扇昂贵的车窗。前座的司机回过头,
眼神带着警惕和审视。后座的男人,沈烬言,终于缓缓地转过头来。他的目光很淡,
像蒙着一层冰冷的雾,落在我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有事?”他的声音比他的眼神更冷,
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疏离感。“沈先生,”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我是苏念,
沈驰的前未婚妻。”我特意加重了“前”这个字。沈烬言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似乎是来了点兴趣。“所以?”“我想和您做一笔交易。”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知道这很冒险,在这样一头蛰伏的猛兽面前,
任何一点失误都可能让我粉身碎骨。但他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沈烬言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伪装。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沈驰和我退婚,沈家肯定会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甚至会迁怒我的家人。我需要一个靠山,一个能让沈家,包括您的大哥大嫂,
都不敢轻易动我的人。”“哦?”他拖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觉得,
我就是那个靠山?”“是。”我点头,毫不犹豫,“整个沈家,只有您能做到。
”“我凭什么要帮你?”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帮我侄子的前女友对付我侄子?
苏**,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因为我能给您带来价值。”我咬着牙,
抛出了我的筹码,“我知道您一直在和您大哥争夺沈氏集团的控制权。沈驰是他的独子,
是他最看重的继承人。如果沈驰的未婚妻,变成了他的小婶娘……您觉得,
这对他的打击会有多大?外界会怎么看他?沈氏的股东们,又会怎么想?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这是在赌,赌沈烬言的野心,
也赌他的狠心。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沈烬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着我,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凌迟。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我挺直了背脊,
“我一无所有,唯一能拿来当赌注的,就是我自己。沈先生,这笔交易,您做吗?
”他再次沉默了,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上。
就在我以为他要叫人把我扔出去的时候,他忽然笑了。“有点意思。
”他朝司机偏了偏头:“把苏**的行李放上来。”然后,他看向我,目光深沉:“上车。
”那一刻,我知道,我赌赢了。我把自己的后半生,押在了一个刚刚见过一面的,
危险的男人身上。4.车子平稳地驶入京城一处守卫森严的顶级豪宅区——云顶山庄。
这里是沈烬言的私人领地。下车后,管家和佣人恭敬地迎上来,接过我的行李,
引着我走进那栋宛如宫殿般的别墅。沈烬言的轮椅由一个沉默的保镖推着,走在我的前面。
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寂,即便坐在轮椅上,那股迫人的气场也丝毫未减。“给她安排一间客房,
准备晚餐。”沈烬言对管家吩咐道。“是,先生。”我被带到二楼的一间卧室,
比我之前住的整个公寓都要大。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片京城的璀璨夜景。我有些恍惚,
几个小时前,我还在为一口雪糕而心碎,现在,我却住进了价值上亿的豪宅。人生真是荒诞。
晚餐时,长长的餐桌上只有我和沈烬言两个人。他吃饭的动作很优雅,慢条斯理,
却始终沉默。压抑的气氛让我有些食不下咽。“别紧张。”他忽然开口,
仿佛看穿了我的局促,“从你决定跟我做交易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客人了。
”我放下刀叉,看着他:“沈先生,我……”“叫我烬言。”他打断我。我愣了一下,
随即改口:“烬言……我只是不确定,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不急。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姿态从容,“先让子弹飞一会儿。”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但第二天,我就明白了。沈驰和他母亲打来的电话几乎要将我的旧手机卡打爆,
但我换了新号码,他们找不到我。于是,他们把怒火发泄到了我父母身上。
我妈哭着给我打电话,说沈驰的妈妈带人去了我们家,指着他们的鼻子骂,说我不知廉耻,
勾搭野男人,让他们把彩礼和这些年沈驰“花在我身上”的钱全都吐出来,
不然就要找人砸了我们家的小店。“念念,你到底在哪儿啊?你快回来跟沈家道个歉吧,
我们惹不起他们啊!”我妈在电话里泣不成声。我握着手机,指节泛白,气得浑身发抖。
欺人太甚!就在这时,沈烬言的轮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他朝我伸出手。
我犹豫了一下,把手机递给了他。他接过电话,只说了一句话:“我是沈烬言。
”电话那头的哭喊和叫骂声戛然而止。“大嫂,”沈烬言的声音依旧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不管你和我侄子之间有什么恩怨,但苏念现在是我的人。
如果你再敢动她家人一根手指头,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家破人亡’。
”他说得很慢,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对方的心里。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和东西摔碎的声音,然后彻底没了动静。沈烬言把手机还给我,
淡淡地说:“解决了。”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只用一句话,
就轻易化解了我父母的危机。这就是权力的力量。“谢谢你。”我低声说。
“这是交易的一部分。”他看着我泛红的眼圈,忽然问,“后悔吗?”我摇摇头:“不后悔。
我只后悔,没有早点看清沈驰的真面目。”“不晚。”沈烬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5.一个星期后,是沈家的家族聚会。沈烬言说,
这是我作为他的“未婚妻”第一次亮相,必须惊艳全场。他让全球顶级的造型团队飞到京城,
为我量身定做礼服,设计妆发。当我从试衣间走出来时,连我自己都惊呆了。镜子里的女孩,
身穿一袭星空蓝的丝绒长裙,衬得皮肤莹白如雪。恰到好处的剪裁勾勒出窈窕的身姿,
微卷的长发慵懒地披在肩上,脸上是精致而疏离的妆容。褪去了大学生的青涩,
我看起来像一朵带刺的、冷艳的玫瑰。“很美。”沈烬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
看到他坐在轮椅上,黑色的西装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是在……欣赏我吗?我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走吧,我的未婚妻。”他朝我伸出手。
我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凉,却意外地有力。
6.沈家老宅灯火通明,宾客云集。这场聚会,是为了庆祝沈家老爷子八十大寿。
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沈驰作为沈家最受宠的长孙,穿着一身白色西装,
正春风得意地周旋在宾客之间。林薇薇像一只花蝴蝶,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
享受着众人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她今天打扮得格外隆重,一条粉色的公主裙,妆容甜美,
看起来就像沈驰身边的小公主。看到我失踪一个星期,沈驰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立刻发作。
在他看来,我闹完脾气,终究还是要回到他身边的。毕竟,除了他,谁还会要我?
他端着酒杯,朝我这边示意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算你识相”的傲慢。我没有理他。
就在这时,大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了门口。
司仪高声宣布:“欢迎我们沈家最尊贵的客人——沈烬言先生!”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沈烬言的轮椅缓缓驶入,而我,就挽着他的手臂,
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那一刻,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或震惊、或探究、或不敢置信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挺直了背,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从容地迎接着这一切。“那……那个女人是谁?
怎么会跟沈二爷在一起?”“好像有点眼熟……天!那不是沈驰的未婚妻苏念吗?
”“她怎么……怎么跟她小叔搞到一起去了?这……这辈分乱了吧!”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我清楚地看到,沈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红色的酒液洒了一地,像刺目的血。他死死地盯着我,
又看看他那位平日里让他畏惧如虎的小叔,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疯狂。
林薇薇的脸色更是精彩,那张涂满精致妆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比墙壁还白。沈驰的父母,
沈烬言的大哥大嫂,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怒。“烬言!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大哥沈柏年厉声质问,但声音里却透着一丝底气不足。沈烬言停下轮椅,抬起眼,
目光淡淡地扫过他,然后落在我身上。他握住我的手,举了起来,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布,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给大家介绍一下。”“苏念,我的未婚妻。
”7.“轰”的一声,整个大厅炸开了锅。沈驰的未婚妻,转眼间成了他小叔的未婚妻?
这比任何八点档的豪门狗血剧都来得**。沈驰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红着眼睛冲了过来。“小叔!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嘶吼着,
指着我,“她是我的人!苏念是我的未婚妻!”沈烬言甚至没看他一眼,
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安抚着我。然后,他才慢悠悠地抬起头,
看向自己的侄子,眼神冷得像冰。“沈驰。”他只叫了他的名字,沈驰就仿佛被扼住了喉咙,
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现在,”沈烬言的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她是你的小婶娘。”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三分。“注意你的言辞。”一句话,
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熄了沈驰所有的怒火,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屈辱。
小婶娘……这三个字,像一道天堑,瞬间将我和他划清了界限。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愤怒,
有不甘,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背叛的疯狂。“苏念!”他转向我,声音都在发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那根雪糕吗?就为了那么点小事,你要这么报复我?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很可笑。直到现在,他依然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
我抽出被沈烬言握着的手,上前一步,站到沈驰面前。“沈驰,你错了。”我平静地看着他,
“不是因为一根雪糕,而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尊重过我。”“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附属品。
高兴的时候逗弄一下,不高兴的时候就扔在一边。你的朋友,你的妹妹,
甚至路边一个陌生人,都比我重要。”“我累了,不想再配合你演这场独角戏了。
”“至于报复?”我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你太高看自己了。我选择烬言,
只是因为他比你更好。他懂得尊重人,也值得我托付终身。”我说“烬言”两个字的时候,
特意说得很慢,很亲昵。沈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他一直以为,我爱他爱得死心塌地,离开他根本活不了。
他从没想过,我会如此决绝,并且这么快就找到了下家。而且这个下家,
还是他最惹不起的小叔。“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苏念,
你骗我……你一定是故意气我的……”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回到了沈烬言的身边,
重新挽住他的手臂。“我们走吧,我饿了。”我对他柔声说。沈烬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点点头,操纵着轮椅,带着我穿过呆若木鸡的人群,走向主桌。身后,
是沈驰崩溃的嘶吼,和沈柏年夫妇气急败坏的叫骂。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从今往后,
我的人生,将翻开新的一页。8.这场寿宴,最终以一场闹剧收场。
沈老爷子被气得当场犯了心脏病,被紧急送往医院。沈驰被他爸狠狠扇了一巴掌,
骂他“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看不住”。而我,则在一片混乱中,
被沈烬言安然无恙地带回了云顶山庄。回到别墅,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刚才在宴会厅里强撑出来的镇定,在这一刻瞬间瓦解。我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一只手及时扶住了我。是沈烬言。他不知何时已经从轮椅上,转移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的腿不能动,但上半身的力量却很惊人。“怕了?”他看着我,挑了挑眉。我摇摇头,
又点点头:“有点。”“怕什么?怕沈驰报复你?还是怕我大哥大嫂给你穿小鞋?
”“我怕……”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轻声说,“我怕你只是利用我,等这阵子风头过去,
就把我扔掉。”我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了他身上,如果他中途弃局,我将万劫不复。
沈烬言闻言,忽然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苏念,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他的指腹在我细腻的皮肤上摩挲,带来一阵战栗,
“但你还不够了解男人。”“男人对自己亲手标记过的所有物,有着超乎你想象的占有欲。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从你在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叫我‘烬言’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会把你扔掉。”他凑近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我只会把你……牢牢地绑在身边,直到我腻了为止。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他就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而我,是自投罗网的猎物。9.第二天,我成了京大的风云人物。
我和沈烬言在沈家寿宴上“官宣”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学校的论坛。【惊天大瓜!金融系系花苏念甩了校草沈驰,
转投其残疾小叔怀抱!】【豪门秘辛:侄子的女人成婶娘,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深度扒皮苏念:一个为了嫁入豪门不择手段的捞女!】帖子下面,
是无数不堪入目的评论。有人骂我拜金,有人骂我水性杨花,有人骂我没有道德底线。
林薇薇和她的拥趸们,在其中上蹿下跳,扮演着“知情人士”,添油加醋地抹黑我。
“我早就看出来苏念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平时一副清高的样子,背地里不知道多骚呢!
”“就是,沈少对她那么好,她还不知足,居然去勾引沈少的长辈,太恶心了!
”“听说那个小叔又老又丑还是个残废,苏念为了钱真是什么都肯干啊。”我看着这些评论,
面无表情地划过。意料之中。我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我,
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林薇薇坐在第一排,看到我,立刻扬起一个挑衅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们未来的‘沈太太’吗?怎么还来上课啊?不在家好好伺候你那个残废老公?
”她故意把“残废”两个字说得很大声。全班同学都哄笑起来。我没有理她,
径直走到我的座位上,放下书本。“喂,苏念,我跟你说话呢,你装什么清高?
”林薇薇见我不理她,有些恼羞成怒。我终于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林同学,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小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