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独白自己开心比啥都重要吗？爱自己最重要吗？可我不想一个人在这个世界这么孤独。

也许你会觉得我的经历太小说了。出生就无父无母，从小开始吃的百家饭，

我的爸爸妈妈有好多，但他们都不喜欢我。觉得我像个陌生人。觉得我不可爱。

觉得我带丧的。觉得我赔钱的。觉得我碍事的。。都有都有，什么都有。

就是没一点让我开心的事。很早很早我就开始打工了。其实有些觉得很轻松的活，

只是因为你当时的状态足以胜任。我现在觉得发个传单真挺轻松无脑的，

可是以前根本穿不暖，人又瘦又干巴，

我真的好不自信一个人却还是要去人群最多的地方发传单。

第一张传单递出去的时候手都是抖的，我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害怕挨揍吗？确实也挨揍了，

一脚朝着我的胸口踢过来的。衣服一下就脏了。为了站在那里，

那个阳光明媚人来人往的商业中心我特地换上了我最好看的衣服。我好心疼。我在努力了，

为什么还要挨揍？答案是我后来自己发现了的。当时不敢问，因为真的很疼，

该装死就装死吧！我后来听说人活一口气的时候总怀疑我是无骨的吗？

说回来为什么我努力了还要挨揍。因为这么简单的活你说你努力了？

这么简单的活在努力什么？？那个纳兰性德说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真挺对的。

人与人是很难共情的，但是我可以共情到，所有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我都行。

就凭我受过的苦比你们吃过的盐都多哈哈哈哈哈哈哈。苦吃了那么多，应该是蛮有气节的吧？

2那一脚那一脚踹过来的时候，林晚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的，像树枝折断。

她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在酒吧后巷湿漉漉的地面上，污水混着雨水溅了一身。

踢她的男人三十出头，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得能照见她狼狈的倒影。“挡什么道？晦气。

”男人啐了一口，转身搂着女伴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巷口“夜色”酒吧的霓虹灯牌在雨幕中晕成两团模糊的红。林晚没动。不是不想，

是不能——每呼吸一次，断裂的肋骨就像刀子一样在肺里搅动。她躺在那里，

看着雨水从夜空倾倒下来，砸在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今天是六月十五，

她十九岁生日——如果这算生日的话。福利院的张妈妈说捡到她那天下暴雨，就定了这天。

也是她被开除的日子。钱包在刚才的推搡中丢了，里面有最后三百块钱，

和一张褪色的照片——五岁的她和张妈妈，在福利院那棵老槐树下拍的。都没了。

林晚突然笑起来，笑声在空荡的后巷里显得诡异。笑着笑着，眼泪就混着雨水往下淌。

她慢慢坐起来，白衬衫紧贴在身上，左胸口那个脏污的鞋印像耻辱的烙印。

手指颤抖着摸向口袋——空的。手机还在，屏幕裂了，但还能亮。

房东的短信跳出来：“明天中午前交租，否则清东西。”房租一千二，逾期三天了。

她原本打算今晚拿到小费就交的。现在什么都没了。林晚扶着墙站起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巷口的风灌进来，湿透的衣服紧贴皮肤，冷得她牙齿打颤。“林晚？

”一个迟疑的声音。她转头，酒吧经理王姐站在后门边抽烟，眼神复杂。“真被开除了？

”王姐叹了口气，“我都听说了，888包厢的李总手脚不干净，你推了他。”林晚没说话。

辩解没有意义，结果都一样。王姐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塞进她手里：“拿着。

明天...明天再来找我，看看能不能找个洗碗的活。”五百块。林晚攥紧了，指节发白。

“谢谢王姐。”“快走吧，雨大了。”林晚转身走进雨里。五百块能做什么？

最便宜的旅馆八十一天，她还要吃饭，还要...手机又震，陌生号码：“晚晚，

我是张妈妈。福利院拆了，我回老家了。你...好好活着。”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了。

林晚站在跨江大桥上时，凌晨三点半。桥上几乎没有车，路灯在雨中拉出长长的光晕。

她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漆黑的江水。跳下去吧。这个念头清晰得像刀刻。跳下去，

一切就结束了。不会再挨饿，不会再挨打，不会再被开除，不会再一个人面对冰冷的雨夜。

她爬上了栏杆。风吹起湿透的头发，雨打在脸上。她闭上眼睛，向前倾身——“喂！

”一只手猛地抓住她胳膊，用力把她拽了回来。林晚摔在地上，

抬头看见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三十岁上下，眼神锐利如刀。“想死？”声音很冷。

林晚没说话。“要死也别死这儿，影响市容。”男人松开手，点烟，“何况，你真想死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真想死的人不会犹豫。”男人吐烟圈，

“你在栏杆上停了至少十秒，在等什么？等有人来救你？”林晚愣住了。“我叫陈烈。

”男人转身就走，“如果想改变现状，跟我来。如果不想，继续。”他没回头。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江水。然后爬起来，跟了上去。3炼狱陈烈带她穿过几条小巷，

来到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四楼，铁门打开，简陋的一居室，但干净。“浴室在那边，洗澡。

”陈烈扔给她干净衣服，“衣服放洗衣机。”林晚照做了。热水冲刷身体时，

她才发觉自己有多冷——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洗完后出来，陈烈在煮面。两碗鸡蛋面。

林晚吃第一口，眼泪突然掉下来，止不住。陈烈没说话，等她哭完。“为什么救我？

”“不是救，是投资。”陈烈说得直接，“我需要人，你正好出现。”“需要我做什么？

”“学习。”陈烈说，“学习如何不被人欺负，如何在这个城市活下去，如何变强。

”林晚看着他：“为什么选我？”“你眼神里还有东西。”陈烈说，“不甘心。

大多数被打趴下就认命了，你没有。你在栏杆上时，眼神里不是绝望，是愤怒。”林晚沉默。

他说对了。“两个选择。”陈烈竖起手指，“第一，吃完面离开，我给你五百路费。第二，

留下来，我训练你。过程会很苦，苦到你后悔没跳下去。”“训练什么？”“格斗，侦查，

心理，一切能让你变强的东西。”陈烈看着她，“我不是好人，但我不欺负弱者。我教你的，

可能改变你一生，也可能毁了你。”林晚几乎没有犹豫：“我选第二。”陈烈笑了，很淡，

但真实。“好。明天五点，开始训练。”***训练比林晚想象的残酷十倍。第一天，

陈烈带她去地下拳馆——“炼狱”。隐藏在仓库区的地下黑拳训练场，沙袋、器械、擂台，

一群眼神凶狠的男女在训练。“想在这里生存，先学会挨打。”陈烈说。

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叫红姐，退役职业拳手。“小姑娘，为什么来这儿？

”红姐打量她。“不想再挨打。”红姐笑了：“那就得先学会挨打。来，攻击我。

”林晚挥拳，被红姐轻易躲过，一记轻拳打在她腹部。不重，但让她弯下腰。“太慢，太软，

太犹豫。”红姐摇头，“攻击时不要犹豫，要么不动，要么全力以赴。”第一天结束，

林晚全身酸痛，多处淤青。陈烈给她涂药油。“后悔吗？”“不。”林晚咬牙。一个月后，

她学会了基本格斗技巧。她发现自己有天赋——不是力量或速度，而是观察和模仿。

能很快看出对手弱点，模仿教练动作。两个月后，红姐安排她上擂台，

和比她重十公斤的女人打。三个回合，林晚输了，但第三回合击中对方下巴，差点KO。

“不错。”红姐难得夸奖，“进步快。”“还不够。”林晚说。脸上淤青没消，嘴角还破着。

三个月后，陈烈开始教她别的：如何观察人，如何从细节判断性格意图，

如何用心理学在冲突中占优。“格斗是最后手段。”陈烈说，“真正的强者，

懂得如何不战而胜。”林晚学得很快。她本就善于观察——在福利院要观察大人脸色，

打工时要观察客人情绪。现在陈烈把这些本能系统化，变成可运用的技能。

六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机会来了。林晚在便利店打工，两个混混进来找茬，摔东西，

推搡店员。店长躲在后面打电话报警，手抖得按不准号码。“喂。

”林晚从收银台后面走出来。混混转头看她，笑了：“哟，小妹妹想出头？”“东西赔了，

人道歉，然后滚。”林晚平静地说。混混愣了，然后大笑。高个子的那个上前，

伸手要抓她头发。林晚没躲。她抓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拉，同时脚下一绊——标准的过肩摔。

高个子重重砸在货架上，零食撒了一地。另一个混混冲上来。林晚侧身躲过拳头，肘击肋部，

接着一记膝顶撞在腹部。对方闷哼倒地，蜷缩成虾米。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店长张着嘴，

电话还贴在耳边。两个混混爬起来，眼神惊疑不定，互相搀扶着跑了。林晚看着自己的手，

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原来她可以不挨打。原来她可以保护自己，

还能保护别人。陈烈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靠在门框上，点头：“可以出师了。

”4第一个任务出师后的第一个任务，目标是赵老板，小公司老板，

欠陈烈朋友五十万不还，还威胁要“处理”掉债主。“让他还钱。”陈烈说，“不用暴力，

不用威胁，让他心甘情愿还钱。”林晚观察赵老板三天。

发现他每天下午三点去同一家咖啡馆见情人，每周三晚上去地下**，

每天早上给母亲打电话——语气恭敬，甚至畏惧。第四天下午，

林晚在咖啡馆“偶遇”赵老板。她穿得体职业装，坐邻桌，打电话——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他听见。“李总，赵氏公司的调查报告发您邮箱了...对，税务问题严重，

还有地下**交易记录...什么？通知他母亲？他母亲身体不好...”赵老板脸色变了。

林晚挂电话起身。刚走到门口，赵老板追上来。“**，请等一下。”林晚转身，

恰到好处的疑惑：“有事吗？”“刚才听你提到赵氏公司...”“抱歉，

不便透露客户信息。”林晚礼貌地说，“如果您有兴趣，可联系我们事务所。我叫林晚，

这是我的名片。”她递上精心设计的名片——“晨曦商务咨询公司高级顾问”。

公司真实存在，只是她不是员工。赵老板接名片的手有点抖：“关于我公司的问题，

能不能私下谈谈？”“这不符合规定。”林晚微笑，

“不过...如果您愿今天下午五点前解决一些历史遗留问题，

也许我能说服客户重新考虑调查方向。”“历史遗留问题？”“比如，

欠王先生的五十万借款。”林晚笑容不变，“王先生是我们重要客户。”赵老板脸色苍白。

一小时后，五十万到账。回去路上，陈烈问：“怎么确定他会还钱？”“他怕母亲知道。

”林晚说，“电话里对母亲的敬畏是真的。而且他好面子，怕身败名裂。”“不错。

”陈烈点头，“但下次要更小心。遇到更狠的角色，这招不管用。”“那就用更有效的方法。

”林晚看向窗外。她不再是那个在雨中无处可去的女孩了。但她依然孤独。陈烈是导师，

不是朋友。红姐和拳馆的人是同伴，不是家人。她依然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训练，

一个人面对漫漫长夜。直到遇见苏沐。5苏沐苏沐是“炼狱”新成员，十九岁，

和林晚同岁。但完全不同——富家子弟，名校学生，来拳馆只因“想学防身术”。

第一次见面，苏沐被林晚打趴下。“你太弱了。”林晚伸手拉他，“动作花哨，不实用。

”苏沐不服：“再来！”第二次，第三次...每次同样结果。但苏沐每次都爬起来，

眼神倔强。“你为什么来这儿？”训练后林晚问。苏沐擦汗：“父亲说该学会保护自己。

我们家...有点复杂。”林晚听出言外之意，没追问。从那以后，苏沐常找林晚对练。

渐渐一起吃饭，聊天。苏沐告诉她，母亲早逝，父亲再娶，继母带个儿子，家里明争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