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囤货,我带全村看假千金饿疯
作者:大珍珍
主角:李伟刘雪燕小明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6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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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囤货,我带全村看假千金饿疯》,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李伟刘雪燕小明,是网络作者大珍珍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他就是这样,永远分不清是非黑白,永远被刘雪燕的眼泪和示弱蒙蔽。“你走吧。”我推开他,“我们的家,已经没了。”他看着我决绝……

章节预览

上辈子,我儿子被下乡女知青刘雪燕污蔑,含冤而死。随后天灾降临,我活活饿死。

重生回到悲剧发生前,我卖房卖地,疯狂囤货,所有人都笑我疯了。直到蝗灾降临,

村里断粮,当初嘲笑我的人都跪在了我家门口。而那个恶毒的女知青,

在饥饿中嘶吼出她的秘密:“你才该死!当年被城里富豪收养的本该是我!你偷了我的人生!

”我笑了,原来如此。1无尽的饥饿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我的胃。临死前,

我眼前闪过的,是我儿子小明被人从河里捞上来时,那僵硬发青的身体。

是女知青刘雪燕站在人群后,嘴角那抹一闪而过的得意。是铺天盖地的蝗虫遮蔽了太阳,

将整个村庄拖入死亡深渊。悔恨和绝望将我彻底吞噬。猛地一睁眼,熟悉的土炕,

墙上贴着我儿子画的歪歪扭扭的大红花。我……回来了?“娟子姐,

你看我给小明炖了什么好东西。”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浑身一僵。是刘雪燕。

她穿着一件的确良白衬衫,衬得她皮肤雪白,腰肢纤细。她端着一个豁口碗,

里面是金灿灿的鸡蛋羹,正笑盈盈地走向在院里玩泥巴的儿子小明。就是这碗鸡蛋羹!

上辈子,小明吃完就上吐下泻,刘雪燕哭着说她在里面放了红糖,

是我儿子自己嘴馋偷吃了家里的老鼠药。村里人都信了她这个楚楚可怜的城里姑娘。

我百口莫辩,丈夫李伟一巴掌把我打倒在地,骂我是个连孩子都看不住的毒妇。

小明受不了全村人的指指点点和污蔑,跳了河。那个画面,是我永世的梦魇。“小明,快来,

刘阿姨给你吃好吃的。”刘雪燕的声音甜得发腻。我像一头发疯的母狮,

从炕上猛地窜了下去,连鞋都来不及穿。“别碰我儿子!”我嘶吼着,

冲过去一把挥开她手里的碗。“啪!”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金黄的蛋羹混着泥土,

像一滩恶心的呕吐物。小明吓得哇一声哭出来。刘雪燕也惊叫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眼眶瞬间就红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娟子姐……你这是干什么?我……我就是看小明瘦,

好心好意给他补补身子……你怎么能……”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婆婆闻声从屋里冲了出来,

看到地上的狼藉,立刻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王娟你这个疯婆子!发什么疯!

人家雪燕好心给孩子送吃的,你打翻了算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看不得我孙子好!

”我丈夫李伟也从田里回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王娟!你又在闹什么!

”刘雪燕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委屈地对李伟说:“李伟哥,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娟子姐,

她……”“够了!”我打断她拙劣的表演。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屋子人,上辈子,就是他们,

一个一个,把我逼上了绝路。解释?争辩?没用的。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李伟,一字一句地说。“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把房子和地都卖了,

去城里给小明买房,让他去城里上学。”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婆婆最先反应过来,

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老天爷啊!我不活了啊!

这个败家娘们要把我们家的根都给刨了啊!”李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王娟,

你是不是疯了!为了跟雪燕置气,你要把家都给拆了?”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凉。置气?

不,我是要你们所有人都活下去。也是要让那个女人,尝尝我上辈子受过的所有苦。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哭闹,径直走进屋里,从箱子底翻出了房契和地契。这一世,

谁也别想拦我。2.“王娟疯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天之内就飞遍了整个向阳村。

我拿着房契地契要去镇上找买家,全村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怪物。“疯了疯了,

为了个女知青,连家都不要了。”“李伟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这么个搅家精。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折腾,我看她就是嫉妒人家刘知青年轻漂亮。

”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一句句扎过来。我婆婆更是堵在门口,哭天抢地,

说我要是敢卖房子,她就一头撞死在门槛上。我丈夫李伟,

这个上辈子只会对我挥拳头的男人,

此刻用一种全然陌生的、混杂着愤怒和失望的眼神看着我。“王娟,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你就这么容不下雪燕?”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可笑。“李伟,你觉得我是在闹?

”“难道不是吗?雪燕一个城里姑娘,下乡来吃苦,好心好意对小明,你倒好,跟防贼一样!

现在还要卖房卖地,你让小明以后怎么办?让我们全家睡大马路吗?”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这房子和地,有我的一半。我卖我那一半,你拦不住。”我绕过瘫在地上的婆婆,

径直往村口走。李伟在我身后怒吼:“王娟!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离婚!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上辈子,我为了这个家,为了他,忍气吞声,最后换来了什么?

我头也没回。“离就离。”身后传来婆婆更凄厉的哭嚎和李伟气急败坏的咒骂。

村里人对我指指点点,刘雪燕站在人群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隐藏不住的得意。

她大概以为,我这次是彻底众叛亲离,把自己作死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在作死,

我是在求生。去镇上的路很难走,我却一步比一步坚定。我必须赶在天灾来临之前,

准备好一切。镇上的中人看我一个女人家急着卖房卖地,都拼命压价。“妹子,

你这地段不好,房子也旧了,这个价已经顶天了。”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张中人,你上个月倒卖三张自行车票,赚了五十块钱,

这事要是让你老婆知道了……”“李中人,你南边那套小院里住着的那个小寡妇,

可不是你远房表妹吧?”我每说一句,那些中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都是我上辈子在饥荒中,听那些为了口吃的什么都说的人讲的闲话,

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最后,我以一个远高于市价的价格,把房子和地都卖了出去,

条件是,让我和儿子再住两个月。拿着沉甸甸的一沓钱和票,我没有片刻耽搁,直奔黑市。

3.黑市,是这个时代阳光照不到的角落,却是我唯一的希望。我用一块碎花布蒙着脸,

走进了那个鱼龙混杂的小巷。“大妹子,要点啥?粮票还是布票?

”一个瘦得像猴一样的男人凑上来。“我全都要。”我压低声音,“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还有,我要粮食,大量的粮食。”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精光。“你要多少?

”“你能弄到多少,我就要多少。”我将一小沓钱拍在他手里,“这是定金。三天后,

城东的废弃仓库,我要看到货。”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

我用卖地的钱,加上从黑市换来的各种票,开始了一场疯狂的采购。米、面、玉米、红薯干,

我像蚂蚁搬家一样,一趟一趟地往家里运。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嘲笑变成了惊恐。

“这王娟是真疯了!买那么多粮食,她家那小身板,吃到下辈子都吃不完吧?

”“我看她是魔怔了,把钱换成这些东西,等发了霉,有她哭的时候。

”婆婆和李伟已经彻底放弃跟我沟通,李伟搬回了老宅,跟我婆婆一起住,

每天都用一种看仇人的眼神看我。只有我儿子小明,懵懵懂懂地跟在我身后,

帮我把一袋袋粮食拖进屋。“妈妈,我们为什么要买这么多米?”我摸摸他的头,

把他瘦小的身体搂进怀里。“因为妈妈要保护小明,以后再也不让小明饿肚子了。

”除了粮食,我还买了大量的盐、糖、油、布料、棉花、火柴、蜡烛。我还跑了好几家药店,

把能买到的感冒药、消炎药、止泻药、纱布、酒精,全部扫荡一空。

药店老板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同志,你这是要开医院啊?”我没理他,付了钱就走。

这些东西,在不久的将来,会比黄金还珍贵。村里的地窖都被我租了下来,

里面塞得满满当登。我家的院墙也被我用泥和石头加高加固,门上换了三道大锁。整个家,

被我打造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堡垒。刘雪燕来看过我几次,每次都带着“关切”的表情。

“娟子姐,你别这样了,李伟哥都快被你气病了。你有什么委屈跟我说,

别这么作践自己和孩子。”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滚。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又换上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转身跑了。我能想象到,

她又会怎么在李伟和村民面前添油加醋地抹黑我。但这些,我都不在乎了。

我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亲戚。起初他们都把我当瘟神,

直到我拿出上辈子听来的那些家长里短的秘密。“大舅,

你去年偷偷藏在床底下的那三百块私房钱,大舅妈还不知道吧?”“三姨,

你家表哥在城里跟厂长的女儿不清不楚,这事要是传回村里……”他们又惊又怒,

却只能乖乖把钱借给我。我成了全村人眼里的疯子、恶棍、众叛亲离的扫把星。我不在乎。

我只知道,天,快要变了。4.我所有的钱都换成了物资。最后一次从镇上回来,

我买了一大堆种子,各种蔬菜、土豆、玉米的种子,甚至还有几包珍贵的棉花籽。

我还买了很多工具,铁锹、锄头、斧子、锯子,还有大量的钉子和绳索。

李伟在村口拦住了我。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睛里布满血丝。“王娟,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把钱都花光了,以后小明怎么办?你跟我回家,我们好好过日子,别闹了行不行?

”他几乎是在哀求。我看着他,这个男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李伟,我问你,

如果我和刘雪燕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他愣住了,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他下意识地就想说“当然救你”,但话到嘴边,却犹豫了。他的犹豫,就是答案。上辈子,

他就是这样,永远分不清是非黑白,永远被刘雪燕的眼泪和示弱蒙蔽。“你走吧。

”我推开他,“我们的家,已经没了。”他看着我决绝的背影,终于爆发了。“好!王娟!

你行!我倒要看看,你守着你这堆破烂,能过出什么花来!你别后悔!”我当然不会后悔。

后悔的,会是他们。这天晚上,我把小明叫到身边,拿出了那个我娘临终前留给我的,

一个毫不起眼的黄铜小锁。她说,这是我的护身符,无论如何都不能丢。我把链子解下来,

牢牢地戴在小明的脖子上。“小明,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取下来。这是妈妈给你的,

它会保护你。”小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身体,

心中才有一丝安宁。这一世,我拼了命,也要护他周全。刘雪燕的攻势还在继续。

她看李伟对我彻底死了心,便更加殷勤地照顾我婆婆,给李伟送汤送饭,

在村里俨然一副“准李家媳妇”的姿态。她甚至组织村里的妇女一起学习,读报纸,

唱革命歌曲,俨然成了村里的文化核心。对比之下,我这个把自己锁在家里,

不与任何人来往的“疯女人”,更是显得阴郁可憎。村里人甚至开始传言,

说我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还有人提议,要请个神婆来给我“驱邪”。

我懒得理会这些愚昧的言论。我只是每天检查我的物资,加固我的门窗,在院子的角落里,

偷偷挖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地窖,把最重要的那些东西,分批转移了进去。时间一天天过去,

天气越来越热,一丝风都没有。空气干燥得仿佛一点就着。村头那条常年不断流的小河,

水位肉眼可见地下降。来了。我站在院子里,望着万里无云的、毒辣的太阳,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切,都开始了。5.干旱持续了整整一个月。河床露出了干裂的淤泥,

地里的庄稼叶子全都耷拉着,像是被霜打了一样。村民们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忧虑。村长王叔组织大家去几十里外的龙王庙求雨,三跪九叩,

烧了高香,但天上一滴雨都没落下来。村里的几口老井,水位也降到了底,

打上来的水混着泥沙。人们开始为了一桶干净的水争吵,甚至大打出手。而我家院子里,

那口被全村人嘲笑了许久的深井,却能源源不断地抽出清冽的地下水。

第一个找上门的是隔壁的张婶。她家的小孙子渴得嘴唇都裂开了,哭都哭不出声。

她提着一个空桶,局促地站在我家门口。

…婶子知道以前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能不能……能不能给孩子一口水喝?

”我打开门,看着她苍老憔悴的脸。“水可以给。”我拿出两个鸡蛋,“一桶水,

换两个鸡蛋。”张婶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屈辱和愤怒。“王娟!你怎么能发这种灾难财!

你还有没有良心!”“良心?”我笑了,“当初你们全村人骂我疯子,把我当仇人看的时候,

你们的良心在哪?我没让你们跪下来求我,已经是最大的仁慈。”“要么拿东西换,

要么就渴着。”我作势要关门。“我换!我换!”张婶咬着牙,跑回家,

很快拿来了两个家里仅剩的鸡蛋。我收下鸡蛋,让她打了一桶水。这件事很快传遍了全村。

“王娟简直是趁火打劫!没人性!”“就是!看老天爷不下雨,她就拿水来要挟我们!

”咒骂声此起彼伏。李伟和我婆婆也找来了。婆婆一上来就想推开我往里冲,

被我用一根木棍拦住了。“滚出去!这里不是你家!”“反了你了!王娟!我是你婆婆!

你家的东西就是我家的!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她尖叫着。李伟拉住她,脸色复杂地看着我。

“娟子,别这样,大家乡里乡亲的,一口水而已……”“乡里乡亲?”我打断他,

“他们骂我疯婆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乡里乡亲?他们要找人来给我驱邪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乡里乡亲?李伟,你现在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道:“看在小明的份上,你们可以每天来打一桶水。但是,只有一桶。多一滴,

都没有。”婆婆还想撒泼,被李伟死死拉住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然后拖着婆婆走了。刘雪燕又开始她的表演了。

她把自己的水省下来,分给村里最困难的几户人家,又组织青年突击队,

去更远的地方找水源。她的善良和我的“冷血”形成了鲜明对比。村里人对她感恩戴德,

对我愈发憎恨。“看看人家刘知青,再看看王娟那个毒妇!”“等雨来了,看她还怎么嚣张!

”他们都在等雨。可他们不知道,等来的,不是雨,而是比干旱可怕一百倍的灾难。

6.那一天,天色是诡异的黄褐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躁不安的气息。

我正在地窖里清点我的最后一批物资,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惊恐的尖叫。“那是什么!

”“天呐!那是什么东西!”我心里一沉,立刻锁好地窖,冲出院子。只见西边的天空,

出现了一大片涌动的乌云,正以极快的速度朝村子压过来。那不是乌云。

我听到了那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由远及近,从小到大,

最后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是蝗虫!铺天盖地的蝗虫!“蝗灾啊!是蝗灾啊!

”有老人发出了绝望的哭喊,一**瘫坐在地上。村民们彻底慌了。他们拿着扫帚,

敲着铜盆,点燃了草堆,试图用烟和声音把蝗虫赶走。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那片黑色的死亡之云,瞬间就淹没了整个村庄。它们落在本就干枯的庄稼上,

落在光秃秃的树杈上,落在屋顶上,院墙上。“咔嚓咔嚓”的啃食声,密集得让人牙酸。

我眼睁睁看着村东头那片被村民们寄予最后希望的红薯地,在几分钟之内,就从一片枯黄,

变成了一片光秃秃的黑土。连根都被啃食得一干二净。绝望。彻彻底底的绝望,

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女人们抱着孩子痛哭,男人们呆呆地看着自己颗粒无收的田地,

眼神空洞。刘雪燕也吓得花容失色,她何曾见过这种末日般的景象。

她组织的青年突击队早就散了,一个个跑回家里,躲在门后瑟瑟发抖。

这场蝗灾持续了整整两天两夜。当蝗虫大军终于离开,留下的,

是一个满目疮痍、毫无生机的世界。地里没有一根草,树上没有一片叶。整个向阳村,

仿佛被死神用镰刀狠狠地刮了一遍,只剩下绝望的死寂。村里的存粮,

在之前的干旱里就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现在,最后一丝希望也被蝗虫啃食殆尽。这意味着,

断粮了。彻彻底底的断粮了。恐慌比饥饿来得更快。人们开始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们,

会饿死。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

第一个将目光投向了我家那座院墙高耸、大门紧闭的“堡垒”。

那个被他们嘲笑、咒骂、孤立了几个月的“疯女人”的家。那个,堆满了粮食的家。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从惊恐和绝望,变成了某种野兽般的、绿油油的贪婪。

7.饥饿是最好的催化剂。蝗灾过后的第三天,村里就开始死人了。一个体弱的老人,

没撑过去,饿死了。恐慌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终于“崩”的一声断了。

第一个跪在我家门口的,是当初嘲笑我最凶的村霸刘二狗。他拖家带口,一家五口人,

齐刷刷地跪在我的大门前,把他那平日里高昂的头颅,重重地磕在坚硬的黄土地上。“砰!

砰!砰!”“娟子……不,娟姐!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该笑话你!求求你,发发慈悲,

给我家孩子一口吃的吧!就一口!”他老婆和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很快,我家门口跪满了人。

黑压压的一片,全是昔日里对我冷嘲热讽的乡亲。他们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傲慢和讥讽,

只剩下乞求和绝望。“娟子,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看在大家一个村的份上……”我隔着门缝,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乡亲?当初我被污蔑,

我儿子被逼死,你们在哪里?当初你们骂我疯子,要烧死我的时候,乡情又在哪里?

我没有开门。小明有些害怕,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妈妈,他们好可怜。”我摸摸他的头,

轻声说:“小明,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记住,我们的善良,很贵,不能随便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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