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五年后,亡妻归来当总裁》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张瑞美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秦若雪苏念林舟。小说精选:”作为林氏集团百分之百的控股人,我的意志,就是最高指示。虽然,我很少使用这项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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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女友的葬礼上,我哭得撕心裂肺。所有人都以为我爱她爱到发了疯。后来,
我娶了当初悔婚、看不起我的冰山女霸总。我们相敬如冰,她忙着征战商场,
我忙着躺平享乐。直到五年后的一天,一个本该躺在墓地里的女人,以雷霆之势归来,
成了我妻子最大的竞争对手。她站在聚光灯下,眼神冰冷又熟悉,直直地看着我。那一刻,
我知道,我这摊死水,终于要沸腾了。【第一章】“林舟,把这个签了。
”秦若雪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有温度。一份文件被扔到我面前的餐桌上,
压住了我正准备夹向松鼠鳜鱼的筷子。我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名义上与我结婚三年的妻子。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妆容精致,眼神锐利,像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刀。
刚从公司回来,连衣服都没换,就把战场上的硝烟带回了家。“急什么,”我懒洋洋地开口,
筷子绕过文件,精准地夹起一塊炸得金黄酥脆的鱼肉,“天大的事,也得等我吃完这顿饭。
”秦若雪的眉头瞬间蹙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和不耐。“林舟,
你除了吃,还会干什么?”“会让你安稳地坐在这里,指责我只会吃。”我把鱼肉放进嘴里,
细细品味,酸甜的酱汁在味蕾上炸开,幸福感十足。这才是人生。秦若雪被我噎了一下,
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她大概觉得跟我这种“废物”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生命。三年前,因为一场意外,
我深爱的女友苏念去世。葬礼上,我哭得像个傻子。所有人都以为我垮了,
林家这个唯一的继承人算是废了。就在这时,
曾经因为我“不学无术、烂泥扶不上墙”而单方面撕毁婚约的秦家大**,秦若雪,
却突然回头,主动提出要履行婚约。没人知道为什么。我爸妈大概是觉得有个女人管着我,
总比我烂在泥里强,就同意了。而我,当时心如死灰,娶谁不是娶,便也点了头。于是,
我和这位冰山女总裁就成了一对合法夫妻。婚后,我们分房睡,她继续做她的事业狂人,
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对我这个丈夫视若无睹。而我,也乐得清闲,彻底躺平。
健身、美食、酿酒,把游戏人间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林氏集团的庞大产业?
自然有我那些卷得飞起的下属们去打理。我只需要偶尔听听汇报,把握一下大方向,
确保我的“躺平基金”能源源不断地进账就行。这种生活,简直完美。唯一的缺憾,
就是秦若雪总喜欢用她那副“看垃圾”的眼神看我,时不时地刺我几句,
破坏我享受美食的心情。“这是城西那块地的**协议,”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指着文件,“对方公司来势汹汹,我们必须尽快拿下。”“哦。”我应了一声,
又夹了一筷子西湖醋鱼。嗯,今天的醋放得恰到好处。秦若雪的忍耐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林舟!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对方的‘战神集团’背景神秘,资金雄厚,
一出现就抢了我们好几个项目!这次城西的地,我们志在必得!”“战神集团?
”我咀嚼的动作顿了顿,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好像我那个最能卷的下属陈劲前两天提过一嘴,说是一家突然冒出来的小公司,有点意思,
他正准备“活动活动筋骨”。“你当然不知道,”秦若雪冷笑一声,
语气里的嘲讽满得快要溢出来,“你每天只关心你的八大菜系和那些瓶瓶罐罐,
怎么会知道商场上的事。”我没理她,擦了擦嘴,拿起那份文件。随手翻了翻,
然后扔回给她。“不签。”“你说什么?”秦若雪的音量陡然拔高。“我说,不签,
”**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块地,谁爱要谁要去,我们林氏,不碰。
”“你疯了!”秦若雪像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这块地的价值你懂吗?
未来……”“我不需要懂,”我打断她,“我只知道,我不想签。理由,够不够?
”作为林氏集团百分之百的控股人,我的意志,就是最高指示。虽然,我很少使用这项权利。
秦若雪死死地盯着我,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她大概是无法理解,
为什么我这个“废物”敢在这种事情上忤逆她。“好,好得很!”她气极反笑,
抓起文件和手包,转身就走,“林舟,你总有一天会为你今天的无知和傲慢,付出代价!
”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地远去,带着主人的怒火。我耸了耸肩,继续我的晚餐。代价?
我这辈子付出最大的代价,就是五年前。从那以后,再没什么能让我觉得是代价了。
我慢悠悠地吃完饭,给自己倒了一杯刚酿好的青梅酒。酒香清冽,入口微甜。我拿出手机,
给我的头号工具人,陈劲,发了条信息。“城西那块地,别碰。另外,查一下那个战神集团,
老板是谁,什么来头。我要全部资料。”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只有一个字。“是。
”我抿了一口酒,看着窗外的夜色。能让秦若雪这么紧张的对手,倒也算有点意思。
就当是给我这平淡如水的生活,加点调味料吧。【第二章】接下来的几天,
秦若雪果然没给我好脸色。她早出晚归,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家里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我能感觉到她的焦虑。那个“战神集团”显然不是什么善茬,攻势凌厉,
招招都打在秦若雪公司的七寸上。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第一次出现了摇摇欲坠的迹象。
一天晚上,我正在健身房里练卧推,陈劲的电话打了进来。我单手接起,
另一只手稳稳地举着杠铃。“老板,查清楚了。”陈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高效。“说。
”“战神集团,英文名AresGroup,半年前在海外注册,背景干净得有些过分。
资金来源是几家顶级风投,但深挖下去,发现背后真正的掌控者,
是一个叫‘雅典娜’的神秘人物。”“雅典娜?”我笑了笑,“一个叫战神,一个叫雅典娜,
这是要去打圣战?”“重点是,战神集团的亚太区总裁,也就是这次负责和秦**对垒的人,
我们查到了她的身份。”陈劲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这很不寻常。
陈劲跟了我十年,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地给我汇报股价。“是谁?”我放下杠铃,
坐起身,汗水沿着腹肌的线条滑落。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老板,
她的名字……叫苏念。”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
发出一声脆响。苏念。这个我以为已经永远埋葬在记忆深处,
连午夜梦回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名字。怎么可能?“老板?老板您还在吗?
”陈劲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深吸一口气,捡起手机,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你确定?
”“百分之百确定。我们核对了所有信息,包括出入境记录和生物信息。她没有死,老板。
五年前的空难,她根本不在那架飞机上。”我没有再说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她没有死。她还活着。那这五年,算什么?我像个傻子一样,
守着一座空坟,悼念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为她封闭内心,我为她游戏人间,
我为她……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而她,摇身一变,成了什么战神集团的总裁,
回来抢我老婆的生意?荒唐。可笑。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委屈,混杂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在我胸中翻腾,几乎要将我吞噬。“她在哪?”我一字一顿地问。“明晚,
在国际会展中心有一场商业峰会,她会出席。”“知道了。”我挂了电话,
一拳砸在身旁的沙袋上。沙袋剧烈晃动,发出沉闷的响声。第二天,我破天荒地没有赖床。
我打开那个尘封已久的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各种手工定制的高定西装。这些年,
我习惯了T恤和运动裤,几乎忘了自己穿上西装是什么样子。我挑了一套深灰色的,
配上白衬衫,没有打领带,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镜子里的人,面容俊朗,身形挺拔,
眼神却深得像一潭古井。陌生,又熟悉。秦若雪早上出门时看到我这身打扮,愣了一下。
“你要出门?”她狐疑地看着我。“嗯,去个地方。”“什么地方?
”“一个……能让我开心的地方。”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容。
她大概以为我又要去哪个新开的会所或者餐厅,眼中的鄙夷一闪而过,没再多问,
踩着高跟鞋匆匆离去。我知道,她今晚也会去那个峰会。
作为被战神集团“重点关照”的对象,她不得不去。也好。有些事,是该当着所有人的面,
做个了断了。【第三章】国际会展中心,灯火辉煌,名流云集。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雪茄和金钱混合的味道。我没有从正门进去,
而是通过陈劲安排的特殊通道,直接进了一个可以俯瞰整个会场的二楼包厢。
我不想在见到她之前,被那些无聊的寒暄浪费时间。我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眼神却穿过攒动的人群,像一台精密的雷达,搜索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秦若雪来了。
她今晚穿了一件银色的露背长裙,像一尊高贵的冰雪女神,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不少商界精英端着酒杯围上去,她应付得游刃有余,脸上挂着得体又疏离的微笑。
但她眼底的疲惫和焦虑,瞒不过我。我看着她,心里毫无波澜。我的雷达,
只为另一个人而启动。终于,会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聚光灯打了过去。一个女人,
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V领开得恰到好处,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长发盘起,红唇似火,眼神凌厉如刀。
她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一踏入这个名利场,就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我的呼吸,
在那一刻停滞了。那张脸。日思夜想了五年,刻在骨子里的脸。纵然气质天翻地覆,
纵然眼神判若两人。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她。苏念。我的苏念。她真的还活着。
我手里的酒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香槟洒在了手背上,冰凉。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
视线穿过人群,精准地朝我这个方向望了过来。四目相对。隔着遥远的距离,
隔着五年的时光,隔着生与死的谎言。她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没有惊讶,没有波澜,
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然后,她微微勾起嘴角,冲我举了举杯,
露出一个挑衅的、冰冷的笑容。那一瞬间,我感觉心脏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她知道我在这里。
她就是冲着我来的。会场的主持人走上台,用激动人心的声音宣布:“下面,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战神集团亚太区总裁,苏念女士,上台致辞!”全场掌声雷动。
秦若雪站在人群中,脸色煞白。她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身体微微发抖。
她大概也认出来了。这个让她焦头烂额的对手,竟然是她丈夫那个“死去”的白月光。
这是何等的讽刺。苏念走上台,接过话筒。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秦若雪的身上。
“各位晚上好,我是苏念。”她的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战神集团来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
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她的视线,缓缓地,从秦若雪的脸上,移到了二楼我的身上。
眼神里,带着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怨,还有一丝……我不敢确定的东西。
我再也坐不住了。我推开包厢的门,大步走了出去。我不管什么商业峰会,
不管什么惊世骇俗。我只想走到她面前,问她一句。为什么。
【第四章】我从二楼的楼梯走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会场里原本嘈杂的议论声,随着我的出现,渐渐平息下来。无数道目光,
震惊的、疑惑的、看好戏的,全都聚焦在我身上。他们大概都在想,
林家这个出了名的“废物女婿”,想干什么?秦若雪也看到了我。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
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羞愤。她大概觉得我此刻的出现,是让她当众出丑。我没有理会任何人。
我的眼里,只有台上那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我一步一步,穿过人群,走到台前。
我仰着头,看着她。她也低着头,看着我。聚光灯打在我们两人身上,
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们。“好久不见。”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念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林先生,我们认识吗?”林先生。她叫我林先生。
多么生疏,多么客气。像一把钝刀子,在我的心口来回地割。“五年了,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想说的?”她轻笑一声,拿起话筒,
对着全场的人说,“我的确有话想说。”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脸色惨白的秦若雪。
“秦总,久仰大名。听说你为了得到城西那块地,不惜签下对赌协议,如果项目失败,
就要让出秦氏百分之十的股份?”秦若雪的身体晃了晃,嘴唇紧抿,没有说话。
这件事是商业机密,她是怎么知道的?“真不巧,”苏念的笑容越发明艳,也越发冰冷,
“那块地,我们战神集团,也要定了。”她这是在向秦若雪宣战。当着所有人的面,
毫不留情。“还有,”她的目光终于再次回到我的脸上,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我也想借这个机会,澄清一件事。”“五年前,我的‘死亡’,是一场骗局。我没有死,
我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做了一些我必须做的事。”全场哗然。“而现在,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回来,拿回我的一切。包括……”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顿,然后,
像一把利剑,刺向我身后的秦若雪。“……被别人抢走的东西。”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秦若雪、苏念之间来回扫荡,空气中充满了八卦的味道。秦若雪的脸,
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她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看着苏念,
心脏一阵阵地抽痛。“所以,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我低声问,声音里充满了失望,
“用一场商业战争,来宣告你的回归?”“解释?”苏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林舟,你凭什么觉得,我需要向你解释?”她俯下身,靠近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在我‘死’后不到一年,你就娶了别的女人。
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要一个解释?”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清冷的香气。
还是我熟悉的味道。可说出来的话,却像冰锥一样扎人。我愣住了。是啊。我娶了秦若雪。
这是不争的事实。就算那是一场没有感情的交易,就算我的心早已随着她的“死亡”而死去。
但在她眼里,这就是背叛。“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所有的质问,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让开。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没有动。我只是固执地看着她,想从她那双冰冷的眼睛里,
找到一丝一毫过去的影子。“别逼我叫保安。”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那不是林家的那个废物吗?他怎么跟战神集团的总裁认识?
”“看这架势,是情债啊!啧啧,还是前女友和现任老婆的修罗场!
”“秦若雪这下脸丢大了,被人家正主找上门了。”这些声音像针一样,
扎进秦若雪的耳朵里。她终于动了。她走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想把我拉走。
“林舟,你闹够了没有!跟我回去!”她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和屈辱。我甩开她的手。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她演夫妻情深的。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苏念。
苏念看着我们之间的拉扯,嘴角的嘲讽更深了。她转身,对着全场微微一笑:“抱歉,
出了一点小插曲。我的致辞结束了,希望大家今晚过得愉快。”说完,她把话筒递给主持人,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从舞台的另一侧走了下去。从始至终,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原来,失而复得,并不全是狂喜。更多的是,
被一把名为“现实”的刀,凌迟的痛苦。【第五章】那晚的峰会,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我和秦若雪,以及死而复生的苏念,成了整个上流圈子最大的笑柄。回去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秦若雪一言不发,只是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愤怒,屈辱,以及……被欺骗的难堪。她一直以为,
我只是个沉溺于过去、自甘堕落的废物。却没想到,我那段让她瞧不起的过去里,
藏着这样一个光芒万丈、如今能把她逼入绝境的女人。这对心高气傲的她来说,
是比任何商业失败都更难以接受的打击。“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她终于开口,
声音嘶哑。“知道什么?”我故作不知。“知道她没死!知道她会回来!”她猛地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平静地回答。“呵,
”她冷笑一声,满脸不信,“林舟,你装得可真像。这五年,你是不是一直在等她回来?
娶我,不过是你用来麻痹自己,或者说,麻痹所有人的障眼法?”我没有回答。
因为某种程度上,她说对了。我娶她,确实有利用的成分。我需要一个妻子,
一个身份相当的挡箭牌,来堵住我父母的嘴,来让我能心安理得地“躺平”,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悔婚又回头的秦若雪,是当时最好的选择。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
秦若雪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我坐在车里,点了一根烟。
尼古丁的味道让我混乱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苏念回来了。带着满身的刺和滔天的恨意。
她要报复。报复秦若雪的“横刀夺爱”,报复我的“移情别恋”。所以,
她选择了最直接、最能刺痛我们的方式——商业狙击。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劲的电话。
“老板。”“苏念这五年,所有的一切,我要全部的资料。事无巨细。”“是。另外,老板,
秦**的公司……战神集团已经发起了全面收购要约,开出的价格,
比市场价低了百分之三十。这是侮辱性的报价。”“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
把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客厅的灯还亮着。秦若雪没有上楼,她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看到我进来,她抬起眼,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
此刻竟然有了一丝脆弱。“我们谈谈。”她说。我在她对面坐下。她给我倒了一杯酒,
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商业竞争我懂,但她这样,不计成本,招招致命,
完全是在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攻击我。”“因为她恨你。”我直截了当地说。
秦若雪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恨我?为什么?就因为我嫁给了你?”她自嘲地笑了笑,
“她大概不知道,我们这对夫妻,连手都没牵过。”我看着她,没有说话。“林舟,
你告诉我,你爱过她吗?”她突然问,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爱过。”我没有丝毫犹豫。
“那现在呢?”她追问。我沉默了。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我对苏念的感情,太复杂了。
有爱,有恨,有怨,有不甘。它们交织在一起,成了一团乱麻。我的沉默,在秦若雪看来,
就是默认。她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层红晕。“我明白了。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林舟,这是我秦若雪和她苏念之间的战争,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更不需要你的插手。我会让她知道,我秦若雪,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说完,她转身,
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女将军,孤独,又骄傲。
我看着她的背影,拿起酒杯,也喝光了里面的酒。葡萄酒的味道,又酸又涩,我不喜欢。
我拿出手机,又给陈劲发了一条信息。“明天开始,暗中收购市场上所有秦氏集团的流通股。
另外,找几个信得过的基金,给秦氏注资。记住,一切都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不能让任何人,尤其是秦若雪,发现和林氏有关。”陈劲秒回:“明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