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叽糯糯写的《他携星光认错我》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那是我童年最快乐的地方。我想起了小时候的玩伴,想起了温柔的老师,还想起了一个模糊的小男孩身影。那个小男孩总是穿着干净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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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暴雨夜的“旧识”我叫林晚星,名字带星,却半点不耀眼。二十三岁这年,
我在城中村租了间顶楼隔间,白天在奶茶店调饮,晚上趴在吱呀响的书桌上画插画,
日子过得像杯没加糖的柠檬水,寡淡却也清净。变故发生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那天我加班到十点,攥着皱巴巴的二十块现金,站在公交站台下避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伞面上,噼啪作响,远处的路灯被雨雾晕成一团模糊的黄,
连带着眼前的人影都变得不真切。19路公交迟迟不来,我缩着脖子往站台里挪了挪,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没等我回头,一只温热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星星!真的是你!”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裹挟着雨水的凉意,却奇异地带着几分哽咽。我吓了一跳,猛地挣了挣,没挣开。抬头时,
雨水顺着他的额发滴落,砸在我的手背上,凉得我一哆嗦。这是个长得极好的男人。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唇线分明,即使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也难掩那份矜贵气。
可我确定,我从没见过他。“先生,你认错人了。”我扯了扯嘴角,声音被雨声盖得有些轻,
“我不叫星星。”“你就是!”他固执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是狂喜,
又像是痛苦,“你穿白色连衣裙,扎低马尾,
还有这个mole(痣)……”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我右眼下方的那颗小痣,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星星,我找了你三年,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我浑身一僵,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人怕不是个疯子?我今天穿的明明是灰色工装裙,
头发因为赶时间随便挽了个丸子头,哪来的白色连衣裙和低马尾?“先生,你真的弄错了。
”我加重了语气,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我叫林晚星,
不是你要找的那个星星。”他愣了一下,眼神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雨水浇灭的火焰。
他低头看了看我的衣服,又抬头看向我的头发,眉头紧紧蹙起,
语气里满是困惑:“不对啊……明明是这个位置,明明是这个痣……”就在这时,
19路公交顶着一串水花缓缓驶来。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没再管他,
撑起伞就往公交车门跑。上车时,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还站在原地,
雨水打湿了他的衬衫,勾勒出挺拔的身形,他望着公交车的方向,眼神落寞得让人心头发紧。
我甩了甩头,把那点莫名的情绪压下去。管他是谁,认错人而已,以后大概率不会再遇到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只是开始。2阴魂不散的“债主”第二天我轮早班,
七点就到了奶茶店。刚穿上工装围裙,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店门口。
正是昨晚那个认错人的男人。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
褪去了昨晚的狼狈,更显清隽挺拔。只是眼底的红血丝还没消,看起来一夜没睡。
我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想往后台躲。这人该不会是盯上我了吧?“林**,请等一下。
”他快步走了进来,声音比昨晚温和了许多,“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道歉。
”我停下脚步,硬着头皮转过身:“先生,昨晚的事我已经忘了,不用道歉。”“不,
必须道歉。”他走到我面前,微微颔首,态度诚恳,“昨晚雨太大,光线不好,
我把你认错成了我一位很重要的朋友。吓到你了,真的很抱歉。”他的眼神坦荡,
不像是装的。我心里的防备松了些,挠了挠头:“没事没事,下雨天认错人也正常。
”“我叫陆时衍。”他主动伸出手,“方便认识一下吗?”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伸手跟他握了握。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指尖带着薄茧,触感清晰。“林晚星。
”“晚星。”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眼神亮了亮,“你的名字真好听,像夜晚的星星。
”我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谢谢。你要喝点什么?我请你,
就当……就当是接受你的道歉了。”“好。”他笑了笑,眼底的阴霾散去不少,
“一杯原味奶茶,少糖,谢谢。”我转身去做奶茶,心里却乱糟糟的。陆时衍,
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贵气,跟我这种在底层挣扎的小人物,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做好奶茶递给他时,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了过来。“不用你请,该我请你才对。
”“不行,说好了我请。”我把钱推回去,“一杯奶茶而已,没多少钱。”他坚持要给,
我坚持不要,推来推去间,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
跟我说了声“失陪”,就快步走到店外去接电话。我听见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语气有些急躁,似乎在跟电话那头的人争执什么。挂了电话后,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眉宇间染上几分疲惫。“抱歉,有点急事。”他走回来,把钱放在收银台上,
“这杯奶茶我先买了,改天再正式请你吃饭赔罪。”说完,他拿起奶茶,转身就匆匆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收银台上的百元大钞,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人还真是……执着。
接下来的几天,陆时衍成了奶茶店的常客。每天下午三点,他都会准时出现,
点一杯少糖的原味奶茶,坐靠窗的位置,一坐就是一下午。他不怎么说话,
偶尔会拿出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偶尔会望着窗外发呆,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他每次来,都会跟我打个招呼,有时会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比如天气,
比如奶茶的口味。我渐渐发现,陆时衍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他会主动帮老人开门,
会提醒小朋友小心地滑,会在我忙不过来的时候,默默帮我把做好的奶茶递给顾客。
店里的同事婷婷每次看到他,都会偷偷跟我挤眉弄眼:“晚星,
那个帅哥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天天来这儿报到,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嘛!”“别瞎说!
”我脸一红,赶紧打断她,“他就是来喝奶茶的,而且他是认错人了才跟我认识的。
”“认错人?”婷婷眼睛一亮,“什么情况?快跟我说说!
”我把暴雨夜的事情跟她讲了一遍,她听得一脸兴奋:“哇!这简直是小说情节啊!
说不定你就是他要找的那个星星,只是你忘了呢?”“别胡思乱想了。”我白了她一眼,
“我记性好得很,从没见过他。”话虽这么说,我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
陆时衍要找的那个“星星”,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跟我有一样的痣?
3相似的旧物与过往陆时衍请我吃饭的那天,是个周末。他提前一天跟我约好,
说在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厅等我。我翻遍了衣柜,也没找到一件像样的衣服,
最后只能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忐忑地赴约。西餐厅装修得很豪华,灯光柔和,
音乐悠扬。陆时衍已经到了,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到我进来,立刻起身朝我招手。“抱歉,我来晚了。”我走到他面前,
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衣角。“没有,是我来早了。”他笑着给我拉开椅子,“不用紧张,
就当是朋友聚餐。”服务员递来菜单,我看着上面一串昂贵的价格,心里直打鼓。
陆时衍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主动接过菜单:“我来点吧,你尝尝这里的招牌菜。
”他点了牛排、沙拉和浓汤,都是我平时舍不得吃的东西。吃饭的时候,
他没提那个“星星”,只是跟我聊起了我的工作和生活。我跟他说起我喜欢画插画,
梦想是有一天能出版自己的绘本。他听得很认真,眼神里满是鼓励:“你的梦想很美好,
一定要坚持下去。”“可是太难了。”我叹了口气,“现在画插画的人太多了,
我投了很多稿子,都石沉大海了。”“没关系,慢慢来。”他放下刀叉,看着我,
“我认识一些出版界的朋友,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我愣住了,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可是……我们还不算太熟吧?”“现在不熟,
以后可以慢慢熟悉。”他笑了笑,“而且,我觉得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那一刻,
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长这么大,除了爸妈,很少有人这么坚定地相信我。吃完饭,
陆时衍开车送我回家。车子行驶在夜色中,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对了,
”他突然开口,“你右眼下面的那颗痣,是天生的吗?”“嗯。”我点点头,“从小就有。
”他沉默了一下,又问:“你小时候,有没有在城南的星光幼儿园读过书?
”我心里一动:“读过啊!你怎么知道?”“我要找的那个星星,也在那里读过书。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她也有一颗跟你一样的痣,也喜欢画插画。”原来如此。
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点失落,又有点好奇:“她……是你的女朋友吗?”“算是吧。
”他眼神黯淡下来,“三年前,我们吵架,她走了,再也没有回来。我找了她三年,
一直没有消息。”我看着他落寞的侧脸,心里有些同情:“你们为什么吵架?
”“因为我的错。”他苦笑了一下,“我那时候太年轻,太骄傲,说了很多伤害她的话。
等我后悔的时候,已经晚了。”车子停在我租住的小区门口,我解开安全带,犹豫了一下,
对他说:“陆先生,对不起,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她。”“我知道。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但我还是很感谢你,晚星。跟你相处的这些日子,
让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我笑了笑,推开车门:“不用谢。那我先上去了,再见。
”“再见。”他看着我走进楼道,才发动车子离开。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陆时衍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城南的星光幼儿园,
那是我童年最快乐的地方。我想起了小时候的玩伴,想起了温柔的老师,
还想起了一个模糊的小男孩身影。那个小男孩总是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沉默寡言,
却会在我被其他小朋友欺负的时候,偷偷把他的糖果分给我。我不记得他的名字,
只记得他眼睛很大,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那时候,大家都叫我“小星星”,
因为我名字里有星,又总是喜欢在画里画满星星。难道……陆时衍要找的,就是小时候的我?
可我明明没有跟他吵架,也没有离开啊。我越想越乱,起身翻出了家里的旧相册。
在一本泛黄的相册里,我找到了一张幼儿园的合影。照片上,我扎着两个小辫子,站在中间,
右眼下面的那颗痣清晰可见。而在我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小男孩,眉眼间,
竟有几分陆时衍的影子。我的心跳瞬间加速。难道真的是他?
他携星光认错我4真相的碎片在拼凑自从看到那张老照片后,我就像着了魔一样,
整天魂不守舍。我开始疯狂回忆小时候的事情,试图想起那个小男孩的名字,
想起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可无论我怎么想,记忆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模糊不清。
陆时衍还是每天来奶茶店报到,点一杯少糖的原味奶茶,坐在靠窗的位置。
只是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有时候会盯着我右眼下方的痣出神,一看就是大半天。
店里的婷婷又开始八卦了,凑到我身边挤眉弄眼:“晚星,你发现没?陆总看你的眼神,
那叫一个含情脉脉,绝对不只是把你当替身那么简单。
”“替身”两个字像针一样扎了我一下,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硬撑着:“你别瞎说,
人家有要找的人呢。”“要我说啊,”婷婷压低声音,“说不定他要找的人就是你,
只是你忘了而已。你想想,同一个幼儿园,同款痣,还都喜欢画画,这哪有那么多巧合?
”我没接话,心里却乱糟糟的。是啊,哪有那么多巧合?可我真的没有一点关于他的记忆,
更别说什么吵架离开的事情了。这天下午,陆时衍没有带电脑,而是带了一个旧旧的木盒子。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朝我招了招手:“晚星,你过来一下。”我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走了过去。他打开木盒子,里面全是些旧物件——泛黄的画纸,褪色的纸飞机,
还有一个缺了角的陶瓷星星。“这些都是她的东西。”陆时衍的声音很轻,带着怀念,
“小时候,她总喜欢画星星,每张画纸的角落,都会画一个小小的五角星。
”我低头看向那些画纸,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画纸上的星星歪歪扭扭,角落的五角星印记,
跟我现在画插画时习惯加的小标记,一模一样!“还有这个陶瓷星星。
”陆时衍拿起那个缺角的星星,眼神温柔,“这是我们一起在陶艺课上做的,
她不小心摔缺了角,哭了好久,我跟她保证,以后会给她补好……”我的喉咙突然发紧,
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阳光明媚的陶艺教室,
一个小男孩笨拙地安慰着掉眼泪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缺角的星星。
“我……”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陆时衍看着我,
眼底带着期待:“晚星,你有没有觉得这些东西很熟悉?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我摇了摇头,眼眶却红了。不是不记得,是那些记忆太零碎,太模糊,
像散落在地上的拼图,我拼不出完整的画面。“没关系。”陆时衍看出了我的窘迫,
轻轻笑了笑,把木盒子合上,“慢慢来,我等你记起来。”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翻出了小时候的画具。我拿起画笔,下意识地在画纸上画了一颗星星,
又在角落添了一个小小的五角星。一模一样的标记。我抱着膝盖坐在地上,
眼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有跟那个“星星”一样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