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道士休要猖狂陆荣王不二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看见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年轻人。道士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俊秀却毫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像是两口深井。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挂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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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世界的晨雾总是带着铁锈和檀香混合的气味。陆荣缩在客栈角落,
第五次检查自己脑海中的系统界面。淡蓝色的光屏上,
“常识稳定度:37%”的红字刺眼得让他想吐。他记得三天前这个数字还是89%,
自从踏入这片被称为“迷失域”的地界,一切都在缓慢崩塌。“客官,要点什么?
”店小二的脸在雾气中时隐时现,陆荣注意到他的左眼是正常的褐色,
右眼却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瞳孔深处闪烁着非人的金芒。“一碗阳春面,谢谢。
”陆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小二咧嘴笑了,
露出一排鲨鱼般细密的牙齿:“阳春面?客官说的可是‘雾月清汤缠丝缕’?
”陆荣感到一阵眩晕。系统界面上,“常识稳定度”跳到了36%。“对...就是那个。
”“好嘞!”小二转身时,陆荣看见他后颈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像是一群被困住的萤火虫。客栈大堂里坐着形形**的客人。
一个戴斗笠的老者正用三只手同时下象棋,
对手是只闭目养神的白猫;角落里的歌女唱着不成调的曲子,
她的影子却随着旋律跳着截然不同的舞蹈;最诡异的是柜台后的老鸨,
她正温柔地擦拭着一朵巨大的牡丹花,花瓣上似乎有人的眉眼。陆荣低下头,
强迫自己不去看这些违背常理的存在。他的系统名叫“常识锚”,
理论上能帮他在这片混沌中保持清醒,但效果显然有限。“你的面。”小二端来一只空碗,
碗底只有一片干枯的叶子。陆荣盯着空碗,胃里一阵翻腾。系统提示:【检测到常识扭曲,
是否消耗5点稳定度进行纠正?】他犹豫了。稳定度低于30%会发生什么?系统没有说明,
但他本能地感到危险。“新来的?”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陆荣转头,
看见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年轻人。道士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俊秀却毫无表情,
眼神空洞得像是两口深井。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挂着的不是拂尘,而是一串铜铃,
铃铛上刻着佛家的“卍”字纹。“你是...”陆荣警惕地问。“鸡鸣寺,王不二。
”道士在他对面坐下,自然地拿起那只空碗,“在这里,吃与不吃没有区别,信则有,
不信则无。”王不二的手指在碗沿轻轻一点,空碗里突然冒出了热气腾腾的面条,香气扑鼻。
陆荣的常识稳定度回升到了38%。“你怎么做到的?”陆荣惊讶地问。王不二没有回答,
只是盯着陆荣的眼睛:“你不是迷失者,至少不完全是。你身上有‘锚’的气息。
”陆荣心跳加速。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有人看穿他的底细。“跟我来。
”王不二起身,铜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似乎能驱散周围的雾气。
两人上了二楼,进了一间简陋的客房。王不二关上门,在门上画了一个复杂的符咒,
房间里的扭曲感顿时减轻了许多。“你来自本初世界,什么时候来的?
”王不二直截了当地问。“三天前。”陆荣老实回答,“我正在图书馆查资料,
突然眼前一黑,醒来就在这片迷雾里了。”王不二点点头,
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微弱的波动:“我来自另一个本初世界,三百年前。
”陆荣瞪大眼睛:“三百年?那你...”“看着不像?
”王不二的嘴角勾起一个僵硬的弧度,“在迷失世界,时间流逝没有定规。有时一日如三秋,
有时百年如一瞬。我在这里游荡了三百年,寻找回家的路。”“你找到了吗?”王不二摇头,
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笔记:“这是我这三百年来的记录。迷失世界并非固定不变,
它是一片流动的混沌,由无数破碎的常识和扭曲的逻辑构成。你看。”他翻开笔记,
上面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夹杂着奇怪的图表。陆荣看到一页上画着一个倒立的塔,
塔尖朝下,却写着“此乃正道”;另一页记录了一种生物,描述为“昼为人,夜为影,
子时互换”。“最危险的不是怪物,而是常识的崩塌。”王不二说,
“当你开始接受这里的规则,认为寺院里住道士理所当然,认为牡丹会唱歌跳舞是常态,
你就再也回不去了。”陆荣感到一阵寒意:“那你...”“我正在失去。
”王不二平静地说,“三百年来,我的道法日益精进,能在这片混沌中开辟方寸净土,
能看穿许多迷雾,但付出的代价是我的情感。
喜悦、悲伤、愤怒...这些感觉正在离我远去。等我完全失去它们,
我就会彻底沦为迷失世界的土著,哪怕有通天修为,也回不去了。”他顿了顿,
盯着陆荣:“但你不同。你身上的‘锚’比任何道法都强大。如果我能研究它,
或许能找到回家的方法。”陆荣犹豫了。系统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唯一的依靠。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顾虑,王不二说:“我们可以合作。我保护你在这片混沌中生存,
你让我研究你的‘锚’。如果找到回家的路,我们一起离开。”陆荣权衡利弊,
最终点头同意。他不知道眼前这个情感缺失的道士是否可信,但在这片迷雾中,
孤独可能比任何怪物都致命。接下来的日子,陆荣跟着王不二在迷失世界探索。
他们见到了各种匪夷所思的景象:河流倒流上山,
却在山顶形成湖泊;会说话的石头争吵不休;一个村庄的居民每天都会重置,
重复相同的生活而不自知。王不二教陆荣一些基本的防身道术,
同时记录着陆荣系统对各种异常的反应。陆荣的常识稳定度在王不二的保护下,
勉强维持在40%左右。一个月后的黄昏,他们回到迷失客栈。
王不二去研究新收集的异常样本,陆荣则留在大堂听歌。今晚的歌女换成了老鸨花莲儿。
她抱着一把古琴,指尖轻拨,唱着一首陆荣从未听过的曲子。声音清澈如水,
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哀愁。陆荣第一次仔细打量她。花莲儿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容颜绝美,
却有一种非人的精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瞳孔深处似乎有牡丹花瓣在缓缓旋转。
一曲终了,客栈里响起零星的掌声。陆荣不由自主地走上前:“这首曲子叫什么?
”花莲儿抬眼看他,微微一笑:“《归乡谣》,传说中迷失者创作的曲子,
唱的是对回家的渴望。”“你会想家吗?”陆荣脱口而出,随即后悔自己的冒昧。
花莲儿却没有生气,只是眼神黯淡了一瞬:“家?我已经忘记家是什么样子了。
在这里待得太久,连记忆都会模糊。”那天晚上,陆荣失眠了。
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花莲儿的歌声,还有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哀伤。系统界面上,
一条他从未注意过的提示闪烁:【检测到高浓度情感残留体,
建议接触以稳定常识认知】接下来的几天,陆荣找各种借口接近花莲儿。他帮她整理账簿,
听她讲述客栈里来来往往的迷失者的故事,偶尔也会说起自己世界的事情——当然,
隐去了穿越的部分。花莲儿听得津津有味,特别是当陆荣描述现代城市的景象时,
她的眼中会闪烁好奇的光芒。“你说有一种铁盒子能在路上跑得比马还快?”“叫汽车。
”陆荣用茶水在桌上画了个简单的草图,“还有能在天上飞的铁鸟,
载着几百人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真想去看看。”花莲儿轻声说,
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柜台上的牡丹花。陆荣注意到,那朵牡丹似乎比一个月前更加鲜活,
花瓣上的眉眼也更加清晰。“这花...”他迟疑地问。“我的本源。”花莲儿坦然回答,
“我是牡丹精,三百年前误入此地,再也找不到出去的路。客栈是我的庇护所,在这里,
我至少能保持一部分自我。”陆荣心中一动:“你和王道长认识吗?他也是三百年前来的。
”花莲儿点头,表情复杂:“王不二...他刚来时不是这样的。那时的他会笑会怒,
会因为看到一朵奇特的花兴奋半天。但现在...”她叹了口气,“迷失世界在吞噬他,
就像它吞噬所有停留太久的人一样。”当晚,陆荣找到王不二,转述了花莲儿的话。
王不二正在研究一块会发光的石头,闻言动作顿了顿:“她说的没错。
我每天都能感觉到更多的情感从指缝间流失。昨天,
我看到一只小猫被马车碾压——这里的马车轮子长着牙齿——我本该感到愤怒或悲伤,
但我只是记录下来:‘马车噬猫,猫未死,反与车轮共生,形成新物种。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们必须加快速度。”陆荣说,“你的研究有进展吗?
”王不二点点头,摊开笔记:“根据你这一个月的系统反应,
我绘制了一张迷失世界的‘常识流向图’。你看,所有的扭曲似乎都指向一个中心点,
我称之为‘常识漩涡’。如果能到达那里,也许能找到这个世界的核心秘密。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记:“问题是,去那里的路上有一个‘逻辑断层’,
常规方法无法通过。”“什么是逻辑断层?”“一片区域,那里的常识崩溃到了极点。
时间无序流动,空间错乱叠加,生物失去固定形态。要穿过那里,
需要一种特殊的‘通行证’——稳定的情感结晶。”陆荣皱眉:“稳定的情感结晶?
去哪里找?”“花莲儿。”王不二说,“作为精怪,她的情感比人类更加纯粹和持久。
如果能得到她的一滴真心泪,或许就能形成情感结晶。”陆荣沉默了。利用花莲儿?
这让他感到不舒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王不二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
尽管很微弱,“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的时间不多了,陆荣。再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月,
我就会完全失去自我。”陆荣最终同意了计划,但坚持要由自己去向花莲儿说明一切,
而不是欺骗她。第二天,他在客栈后花园找到了正在修剪牡丹的花莲儿。听完陆荣的讲述,
花莲儿沉默了很长时间。“所以,你需要我的眼泪。”她轻声说。“不只是需要。
”陆荣鼓起勇气,“花莲儿,我想带你一起离开。不止是因为需要你的帮助,
还因为...因为我...”他卡住了,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翻腾的情感。花莲儿看着他,
眼中泛起柔和的光芒:“陆荣,你知道在这里三百年,我学会了什么吗?真话和假话,
善意和恶意,我一眼就能看穿。你是真心想带我走,而不只是为了那滴眼泪。”她走近一步,
手指轻轻拂过陆荣的脸颊:“我也想去看看你说的那个世界,
想走在不用害怕常识崩塌的街道上,想看看真正的天空,而不是这片永恒的迷雾。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在下坠的过程中,它没有消散,反而逐渐凝固,
化作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粉色晶体。花莲儿接住晶体,放在陆荣手心:“拿去吧。但记住,
要穿过逻辑断层,光有这个还不够。你们还需要一个‘引路人’。”“引路人?
”花莲儿点头:“一个对逻辑断层有所了解的人。
我知道有一个人可能帮得上忙——城南的铁匠老吴。他曾经深入过逻辑断层的边缘,
是少数活着回来的人。”陆荣握紧手中的情感结晶,感到它温暖得像是活物的心跳。
王不二看到结晶时,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她自愿给你的?”“是。
”陆荣简单回答,不想多解释。王不二研究了结晶片刻,点头:“很纯粹的情感,
足够我们通过断层了。现在去找老吴。”铁匠铺位于迷失城南区,
这里的扭曲程度比客栈周围更严重。街道两旁的建筑时而坍缩成二维平面,
时而膨胀成扭曲的雕塑。行人形态各异,有的长着动物的头颅,有的下半身是滚滚浓烟。
老吴的铁匠铺相对正常,至少看起来像是个正常的铺子。老吴本人是个独眼壮汉,
**的上身布满疤痕,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臂——那不是血肉之躯,
而是一段不断变化的金属,时而像青铜,时而像钢铁,时而泛起乌木的光泽。“逻辑断层?
”听完来意,老吴独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那可不是活人该去的地方。”“我们必须去。
”王不二平静地说,“为了回家。”老吴盯着两人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也罢,
反正我也活够了。但我有个条件:带上我的女儿。”他朝里屋喊了一声,
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女孩走了出来。让陆荣惊讶的是,女孩看起来完全正常,
没有迷失世界居民常见的扭曲特征。“她叫阿阮,是我在逻辑断层边缘捡到的。”老吴说,
“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能暂时稳定周围的常识。但作为代价,她不能离开我太远,
否则就会逐渐迷失自我。”阿阮羞涩地笑了笑,她的笑容干净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