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已经是活死人了
作者:邻里金婶
主角:张玄陆骁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6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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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邻里金婶的小说《侯爷已经是活死人了》中,张玄陆骁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张玄陆骁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张玄陆骁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奴婢是天煞孤星的命,谁沾上谁倒霉。奴婢……奴婢实在是不敢连累侯爷啊!”我这番话半真半假。我确实克父克母,不过那都是我那个……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章节预览

“再给你一次机会,做不做本侯的妾?”男人俊美无俦的脸上噙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讥诮。做你的妾?一个活死人的妾?真是天大的笑话。

第1章“阿晚,你到底在想什么?”镇北侯陆骁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眉头微微蹙起,

似乎对我的沉默感到不满。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他。这张脸,确实生得极好。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贵气与倨傲。京城多少贵女为他痴狂,

做梦都想嫁入这泼天富贵的侯府。可惜了。这张俊美的皮囊之下,早已没了活人的气息。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怯懦与慌乱。“侯爷……我……我只是个乡野丫头,

身份卑贱,如何配得上您……”陆骁显然很满意我的反应。在他看来,

这才是身份低微的女子面对他时该有的样子。他踱步上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指尖冰冷,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温度。“配不配得上,本侯说了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本侯给你荣华富贵,

给你旁人一辈子都求不来的体面。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够了。”我瑟缩了一下,

仿佛被他的气势所慑。心里却在盘算着。半个月前,我那贪财的继母为了五十两银子,

将我卖进了镇北侯府做丫鬟。一进来,我就察觉到了这座府邸的诡异。白日里下人来去匆匆,

却个个面色蜡黄,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死气。到了晚上,偌大的侯府更是静得可怕,

连一声虫鸣都听不见。而这位高高在上的镇北侯陆骁,更是古怪至极。他从不进食,

只爱饮一种殷红如血的茶水。他身上永远散发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腐朽气味。最重要的是,

我能看见他身上缠绕着的,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死气。我天生阴眼,能见常人所不能见之物。

这镇北侯陆骁,分明就是一具靠着秘术维持着行动能力的活尸。一个活死人,

竟然还想着纳妾?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侯爷……”我咬着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我害怕……”陆骁的眼神沉了沉。“怕什么?”“我怕……夫人知道了,

会……会打死我的。”我口中的“夫人”,自然是镇北侯府的正室主母,陆骁的原配妻子,

林氏。提及林氏,陆骁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旗的厌恶与烦躁。“你不用管她。在这府里,

本侯的话就是天。”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身在主位上坐下。“你只需要回答,愿,还是不愿。

”冰冷的视线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我当然不愿。给一个活死人做妾,

怕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但我不能直接拒绝。这侯府处处透着邪门,

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小丫鬟,若是惹怒了这位活死人侯爷,下场可想而知。必须想个法子,

让他自己打消这个念头。我心念电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侯爷明鉴!非是奴婢不愿,

实在是……实在是奴婢的命格,恐会冲撞了侯爷!”陆骁的眉毛挑了一下,似乎来了兴趣。

“命格?”“是。”我垂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奴婢自幼命硬,克父克母,算命的先生说,

奴婢是天煞孤星的命,谁沾上谁倒霉。奴婢……奴婢实在是不敢连累侯爷啊!

”我这番话半真半假。我确实克父克母,不过那都是我那个狠心的爹和继母自己作的孽。

至于天煞孤星……不过是我用来脱身的借口。寻常人家听到这种说法,早就避之不及了。

我等着陆骁把我当成晦气的东西给赶出去。谁知,他听完后,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天煞孤星?”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玩味。“有意思。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反应不对劲啊。陆骁站起身,再次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本侯戎马半生,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区区一个命格,还能奈我何?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我倒要看看,是你这天煞孤星的命硬,

还是本侯的命更硬!”我彻底懵了。这活死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他非但不怕,

反而还激起了该死的胜负欲?看着他那志在必得的眼神,我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这下麻烦大了。陆骁似乎很享受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他俯下身,冰冷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三天后,便是吉日。你就安心等着,做本侯的人吧。”说完,他便大笑着转身离去。

只留下我一个人,僵硬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发冷。我不能坐以待毙。

给一个活死人做妾,跟找死没什么区别。我必须在三天之内,逃出这个鬼地方!入夜。

我躺在下人房的硬板床上,辗转反侧。逃跑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侯府守卫森严,

想从大门堂而皇之地走出去,根本不可能。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几处偏僻的狗洞。

我白天的时候已经偷偷观察过了,西边院墙的角落里,有一个狗洞,虽然不大,

但以我的身形,勉强能钻出去。只要能出去,我就立刻远走高飞,再也不回京城。夜深人静,

我悄悄起身,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夜行衣。说是夜行衣,

其实就是一套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我蹑手蹑脚地溜出下人房,借着夜色的掩护,

一路朝着西边院墙摸去。侯府的夜晚静得可怕,连巡夜的家丁都看不见一个。但这安静,

却让我更加心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像是血,又像是某种腐烂的东西。

我强忍着不适,加快了脚步。终于,我看到了那处院墙。狗洞就在墙角下,

被一丛半人高的杂草掩盖着。我心中一喜,连忙拨开杂草,准备钻出去。

就在我俯下身子的那一刻,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幽幽的声音。“你要去哪儿啊?”我浑身一僵,

血液瞬间凝固。这声音……我缓缓转过头,看到了一个让我毕生难忘的场景。月光下,

一个穿着华丽裙衫的女人,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是侯夫人,林氏。她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

嘴唇红得像要滴出血。可最诡异的是,她的脑袋,竟然以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

耷拉在肩膀上,脖子处露出一圈深紫色的勒痕。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嘴角缓缓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想跑?呵呵……”“进了这侯府,就别想再出去了。

”她一边说,一边迈开步子,朝我缓缓走来。她的步伐僵硬,身体摇摇晃晃,像个提线木偶。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想也不想就往回跑。鬼!侯夫人也是鬼!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我拼了命地跑,身后的脚步声却如影随形,不紧不慢地跟着我。

“别跑啊……留下来……陪陪我……”那阴森森的声音仿佛就在我耳边响起。我不敢回头,

只能埋头狂奔。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是陆骁。

他依旧穿着白日的锦袍,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看到他,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不顾一切地朝他跑去。虽然他是个活死人,但总比后面那个吊死鬼要好!“侯爷!救我!

”我冲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身体抖得像筛糠。陆骁低头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而此时,林氏的鬼魂也飘到了近前。她停在陆骁身后不远处,歪着头,

怨毒地盯着我。“夫君,这个小**想跑。”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嫉妒与怨恨。

我以为陆骁会像话本里写的那样,大喝一声,将这恶鬼驱散。然而,他接下来的动作,

却让我如坠冰窟。他缓缓抬起手,不是对我,也不是对林氏。而是对着林氏的鬼魂,

轻轻招了招手。“过来。”他的语气,像是在召唤一只听话的宠物。林氏那张可怖的脸上,

竟然露出了一丝……娇羞?她飘到陆骁身边,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将那颗歪掉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夫君……”陆骁没有看她,

目光依然落在我惨白的脸上。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现在,你还想跑吗?

”第2章我怔怔地看着眼前这诡异无比的一幕。一个活死人,一个吊死鬼,

像一对恩爱夫妻般依偎在一起。而我,就是他们眼中那个不识好歹、妄图逃跑的猎物。

恐惧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终于明白,这座侯府,根本就是一个鬼窝!所谓的镇北侯府,

就是一座巨大的坟墓!陆骁,林氏,他们都不是人!那我呢?那些白天见到的下人呢?

他们是人是鬼?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猛地看向陆骁,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陆骁似乎被我的问题逗笑了。他伸出另一只手,

冰冷的指腹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我们?”他拖长了语调,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们是你的主子。”林氏的鬼魂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附和道:“没错,我们是你的主子!

你这个贱婢,就该乖乖听话,伺候我们!”她的声音充满了恶意,

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怕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不……我不要……”我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陆骁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铁钳一般,让我动弹不得。“由不得你。”陆骁的脸色沉了下来,耐心似乎已经耗尽。

“把她带下去,看好了。三天后,本侯要准时拜堂。”他对着空气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话音刚落,我身边的阴影里,突然冒出两个面色青白的婆子。她们穿着下人的衣服,

但身上同样散发着浓郁的死气。她们也是鬼!两个鬼婆子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吓人。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我的呼喊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陆骁冷漠地看着我被拖走,

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林氏的鬼魂则靠在他的怀里,发出得意的嗤笑声。

我被两个鬼婆子拖进了一间偏僻的柴房,然后被粗暴地扔在了地上。“砰”的一声,

柴房的门被锁上了。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绝望地拍打着门板。“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外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死寂。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留在这里,

给一个活死人当小妾?不!我死也不要!与其被这些鬼东西折磨死,不如我自己了断!

我摸了摸怀里,那里藏着一根我爹送我的银簪子。是我娘的遗物。我拿出簪子,

对准了自己的脖子。只要用力刺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可就在我准备动手的那一刻,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柴房里响起。“小姑娘,死了,可就真的出不去了。”我浑身一激灵,

猛地循声望去。柴房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佝偻的身影。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正默默地坐在柴草堆上,看着我。她身上……没有死气!

她是活人!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婆婆!您是人?

”老婆婆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怜悯。她点了点头。“婆婆,求求您,救救我!

带我离开这里!”我跪在她面前,不住地磕头。老婆婆叹了口气,将我扶了起来。“傻孩子,

进了这镇北侯府的门,哪有那么容易出去。”她的声音沙哑而苍老。“您一定有办法的,

对不对?”我抓住她的手,急切地问道。老婆婆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我的眼睛瞬间亮了。“什么办法?”老婆婆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压低了声音。“这侯府是一座巨大的阴宅,靠着府里所有人的阳气,来供养那位活死人侯爷。

”“供养?”我愣住了。“没错。”老婆婆点了点头,“镇北侯陆骁,

早在一年前的北境之战中,就已经战死了。但他心有不甘,怨气冲天,被一个邪道方士利用,

炼成了一具不老不死的活尸。”“为了维持他的‘活’,那方士设下了一个歹毒的阵法。

以侯府为阵眼,不断吸取活人的阳气,来填补他日益腐朽的身体。”我听得心惊肉跳。

吸取活人的阳气?“那……府里的下人……”“一部分,是像老婆子我这样,被骗进来,

阳气被吸得差不多,半死不活地吊着命。”老婆婆指了指自己蜡黄的脸。“另一部分,

就是阳气被吸干,彻底死了,然后被炼成了供他们驱使的鬼奴。

”我想起了那两个架着我的鬼婆子,还有那个歪着脖子的侯夫人林氏。

“林夫人……她也是……”“她是第一个被吸干阳气的人。”老婆婆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她是活活被勒死的,怨气最重,也最凶。”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那侯爷为什么还要纳我为妾?”“因为你。”老婆-婆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你的阳气,比这府里任何一个人都要旺盛。”“算命的说你是天煞孤星,命硬。其实,

是你命格奇特,阳气纯粹又充沛。对于陆骁那样的活尸来说,你就是最上等的补品。

”我脸色煞白。原来如此。他不是不怕我克他,而是看上了我这一身旺盛的阳气!

一旦我成了他的妾,与他拜堂成亲,有了夫妻之实……我的下场,恐怕比林氏还要凄惨!

“婆婆,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我抓着她的手,几乎要哭出来。老婆婆拍了拍我的手背,

安抚道:“别怕,还有机会。”她凑到我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陆骁虽然是活尸,

但他并非无懈可击。他有一个命门。”“命门?”“对。就在他的心口处,

藏着一枚‘镇魂钉’。那是邪道方士用来控制他的东西,也是他一身尸气的源头。

”“只要能拔出那枚镇魂钉,他就会立刻化为一滩尸水,这满府的鬼奴,也会随之灰飞烟灭。

”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拔出镇魂钉!“可是……他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近得了他的身,

还拔出他心口的钉子?”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老婆婆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给我。

“这里面,是三根‘破煞针’。是用浸过黑狗血的桃木削成的,专克邪物。”“大婚当晚,

他一定会急着吸取你的元阴。那是他防备最松懈的时候,也是你唯一的机会。”“用这个,

刺入他的心口,毁掉镇魂钉。”我接过布包,入手感觉沉甸甸的。这小小的布包,

此刻却承载着我全部的希望。“婆婆,您为什么要帮我?”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

我们素不相识。老婆婆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悲伤。“我的孙女,就是被他吸干了阳气死的。

”她指了指外面。“我留在这里,苟延残喘,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像你这样阳气旺盛的人出现,毁了他,为我孙女报仇,

也为这满府的冤魂……求一个解脱。”我心中一震,鼻子发酸。我紧紧握住手中的布包,

重重地点了点头。“婆婆,您放心。”“我一定……毁了他!”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我被关在柴房,由那两个鬼婆子看守着。她们不给我饭吃,只给我水喝。我猜,

她们是想让我保持身体的“纯净”。到了第三天傍晚,柴房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几个面无表情的丫鬟鱼贯而入,她们也是鬼。她们为我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鲜红的嫁衣。

嫁衣很美,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图案,华丽无比。可穿在我身上,却像一件囚服。

我被她们带到了一个布置得喜气洋洋的房间。房间里点着红烛,贴着喜字,

充满了讽刺的意味。我坐在床边,双手紧紧地攥着藏在袖子里的那个小布包。破煞针,

我唯一的希望。门外传来了喧闹声,我知道,是陆骁来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成败,

在此一举。第3章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陆骁穿着一身同样鲜红的喜袍,缓步走了进来。

烛光下,他俊美的脸庞显得有些不真实,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却红得妖异。

他没有带任何人,径直向我走来。空气中那股熟悉的腐朽气息,随着他的靠近而愈发浓重。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死死地攥着袖中的破煞针,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陆骁在我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你今天,很美。

”他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我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身体微微发抖。这副怯懦的样子,显然取悦了他。他伸出手,想要挑起我的下,

就像那天一样。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他的手顿在了半空中,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怎么?

还不愿意?”一股阴冷的杀气笼罩了我。我知道,我不能再激怒他。我连忙抬起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有。奴婢……奴婢只是太紧张了。

”陆骁盯着我看了几秒,脸上的寒意才缓缓褪去。他收回手,在我身边坐下。“不用紧张。

”他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我。“喝了这杯合卺酒,你就是本侯的人了。

”我看着那杯澄澈的酒液,心中一阵犯呕。和一具活尸喝合卺酒?

我端着酒杯的手不停地颤抖,迟迟没有送到嘴边。“怎么?怕本侯在酒里下毒?

”陆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心中一动,

顺着他的话说道:“奴婢不敢……只是……只是奴婢不胜酒力,怕喝醉了,会冲撞了侯爷。

”“无妨。”陆骁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本侯就喜欢你喝醉的样子。”说完,

他竟然直接拿起我的酒杯,将酒液尽数灌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他捏住我的下巴,

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冰冷的嘴唇,带着浓郁的酒气,撬开我的牙关。

冰凉的酒液顺着他的舌尖,渡入我的口中。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恶心!

前所未有的恶心!我拼命地挣扎,却被他死死地按住。直到那杯酒全数被我咽下,

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我。我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了出来。

“呵呵……”陆骁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他欣赏着我狼狈的模样,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味道不错。”我擦了擦嘴角,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酒意上涌,我的头开始发晕,

视线也变得模糊。“侯爷……”我软倒在床上,声音细若蚊蚋。“药效发作了么?

”陆骁喃喃自语,似乎对这个效果很满意。酒里有药!我心中一惊,随即又是一阵后怕。

幸好我刚才没有喝,否则现在……不对。他还是把酒渡给了我。我感觉浑身发热,四肢无力,

意识也开始涣散。这药,不是普通的**!陆骁俯下身,冰冷的手指开始解我嫁衣的盘扣。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股尸体特有的阴冷。

“别急……春宵一刻值千金……”他的声音像是魔咒,在我耳边回响。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昏过去!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传来,

让我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瞬。就是现在!我猛地从袖中抽出破煞针,用尽全身的力气,

朝着他的心口狠狠刺去!“噗嗤!”一声轻响。桃木针刺入皮肉的声音。

陆骁的动作猛地一僵。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处那根小小的木针。嫁衣的红色,

与木针周围渗出的黑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他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与暴怒。

“你竟敢伤我?!”一股磅礴的尸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

烛火瞬间熄灭。我被这股气浪掀翻在地,狠狠地撞在了桌角上。剧痛传来,但我顾不上了。

我死死地盯着黑暗中的陆骁。他为什么没死?老婆婆明明说,只要刺中镇魂钉,

他就会立刻化为尸水!难道我刺偏了?黑暗中,陆骁缓缓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是谁告诉你的?”他的声音,

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森然的杀意。“是谁告诉你镇魂钉的?”我惊恐地看着他。

他胸口的那根破煞针,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他体内的尸气腐蚀、变黑,

最后化为了粉末。没用!老婆婆给我的破煞针,对他根本没用!“说!”他一声怒吼,

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窒息感传来,我双脚离地,拼命地挣扎着。

“是……是……”我脑中一片混乱,下意识地就想到了那个老婆婆。不行!不能说!

我不能害了她!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我的手无意中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是那根被我丢在地上的银簪子。我娘的遗物。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抓住簪子,

朝着陆骁的眼睛狠狠扎去!“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陆骁吃痛,

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掉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我看到,那根银簪子,

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左眼!一股股黑色的血液,从他的眼眶里流了出来。“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陆骁捂着眼睛,痛苦地嘶吼着。他身上的尸气变得狂暴而混乱,在房间里肆虐。

桌椅板凳被掀翻,窗户纸被震碎。我趁机连滚带爬地朝门口跑去。“想跑?!

”陆骁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猛地转过身。他那只完好的右眼,此刻布满了血丝,

怨毒地盯着我。“我杀了你!”他咆哮着,朝我扑了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大胆妖孽,光天化日,

竟敢在此害人!”伴随着这声断喝,一道金光闪过,狠狠地打在了陆骁的身上。

陆骁惨叫一声,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我惊魂未定地抬头看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道士。他手持一把桃木剑,剑身上贴着黄色的符纸,

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道士身后,跟着的竟然是……那个给了我破煞针的老婆婆!她看到我,

连忙跑了过来。“姑娘,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年轻道士。

“他……他是谁?”老婆婆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他是我孙子,张玄。

”第4章张玄?我愣住了,看着那个手持桃木剑,面容冷峻的年轻道士。

他就是老婆婆的孙子?那个传说中被陆骁吸干阳气害死的孙子?老婆婆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叹了口气,解释道:“老婆子我骗了你。我孙儿他……并没有死。”“当年,

他确实被陆骁所害,险些丧命。幸得一位云游高人所救,才保住一条性命,并拜入了道门,

学了一身降妖除魔的本事。”“这些年,他一直在外修行,直到最近才回来。我们祖孙俩,

就是为了除掉陆骁这个祸害!”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计划好的。

老婆婆故意接近我,告诉我镇魂钉的秘密,给我破煞针,就是为了让我去刺杀陆骁,

吸引他的注意力。而真正的杀招,是埋伏在外的张玄。虽然感觉自己被当成了棋子,但此刻,

我心里更多的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不管怎么说,他们救了我。“吼——!”就在这时,

被金光打飞的陆骁,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拔掉了扎在眼眶里的银簪,那只眼睛已经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黑洞。但他身上的尸气,

却比刚才更加浓郁,更加狂暴。“臭道士!我要你的命!”他舍弃了我,

转而朝着张玄猛扑过去。他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阴风。“妖孽!还敢猖狂!

”张玄面色一凛,不退反进,手中桃木剑挽了个剑花,迎了上去。“叮叮当当!

”桃木剑与陆骁的利爪不断碰撞,发出一连串金铁交鸣之声。一时间,房间内阴风阵阵,

金光闪烁,鬼气森森。我和老婆婆被逼到了墙角,紧张地看着眼前的战斗。

陆骁不愧是战场上杀出来的活尸,即便瞎了一只眼,战斗力依旧惊人。他的攻击大开大合,

招招致命,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张玄虽然道法高深,但毕竟年轻,经验尚浅,

一时间竟被陆骁压制得节节败退。“玄儿,小心!”老婆婆紧张地喊道。张玄咬着牙,

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瞅准一个空当,猛地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咬破指尖,在上面迅速画了几笔。“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敕令!诛邪!”他将符纸往桃木剑上一拍,口中念念有词。桃木剑上的金光瞬间大盛,

几乎要将整个房间照亮。“去!”张玄爆喝一声,将桃木剑奋力掷出。桃木剑化作一道流光,

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直取陆骁的胸口!那里,正是镇魂钉的位置!

陆骁似乎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他发出一声狂吼,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浓郁的尸气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面黑色的盾牌。“轰——!”金光闪耀的桃木剑,

与黑色的尸气盾牌,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都为之震动。

强大的气浪将屋里的一切都掀飞了出去。我和老婆婆也被这股力量推得撞在了墙上。

我强忍着眩晕,挣扎着抬头看去。只见场中烟尘弥漫,看不清状况。“咳咳……”烟尘中,

传来了张玄的咳嗽声。我心中一紧。烟尘渐渐散去。我看到了让我心胆俱裂的一幕。

张玄半跪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脸色苍白。他身前的桃木剑,已经断成了两截。

而陆骁,虽然看起来更加狼狈,浑身焦黑,喜袍破烂不堪,但他……还站着!他胸口的位置,

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黑色的血液正从中汩汩流出。但他非但没死,

反而发出了更加癫狂的笑声。“哈哈哈哈……没用的!你们杀不死我!

”“镇魂钉早已与我的心脏融为一体!除非毁了我的心,否则,我就是不死的!

”张玄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怎么可能……邪术竟然到了这种地地步……”陆骁一步步地走向张玄,

那只独眼中充满了残忍与暴虐。“小道士,你的死期到了!”完了!连张玄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死定了!我心中一片绝望。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老婆婆,突然冲了出去。“畜生!

我跟你拼了!”她像一只发怒的母狮,朝着陆骁的后背猛地撞了过去。陆骁猝不及防,

被她撞得一个趔趄。但他毕竟是活尸,力大无穷。他反手一挥,就像拍苍蝇一样,

将老婆婆狠狠地扇飞了出去。老婆婆发出一声闷哼,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眼看就不活了。“婆婆!”我跟张玄同时发出一声悲呼。“娘!”张玄目眦欲裂,

想要冲过去,却被陆骁一脚踹倒在地。陆骁踩着张玄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先送你上路,再去陪你那个老不死的娘!”他举起利爪,

就要朝着张玄的天灵盖抓下。不!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我环顾四周,

寻找着任何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我的目光,落在了那支掉在地上的,

沾着陆骁黑血的银簪子上。我猛地想起一件事。老婆婆说过,林氏的怨气最重,也最凶。

而陆骁,似乎很忌惮林氏。白天他可以召唤林氏,但那是因为他强。现在他身受重伤,

实力大减,还能控制住那个怨气冲天的吊死鬼吗?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

我猛地扑过去,捡起地上的银簪子。然后,不顾一切地冲出房门,朝着侯府深处跑去。

“想跑?”陆骁注意到了我,但他现在更想先解决掉张玄。他没有追我。我拼命地跑,

一边跑,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林夫人!侯夫人!陆骁要死了!他快不行了!

”“他骗了你!他根本不爱你!他只是在利用你!”“你还等什么?他现在最虚弱!杀了他!

报仇啊!”我的声音在死寂的侯府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我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用。

我只是在赌。赌林氏对陆骁的怨恨,已经超过了恐惧!我跑到了侯府的花园。这里阴气森森,

正是林氏的鬼魂喜欢盘踞的地方。我停下脚步,紧张地环顾四周。“林夫人!出来!

我知道你在这里!”周围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难道我赌错了?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你……在叫我?”我猛地回头。林氏的鬼魂,

就飘在离我不到三尺的半空中。她那颗歪掉的脑袋,正直勾勾地看着我,空洞的眼神里,

闪烁着莫名的光。第5章“没错!我就是在叫你!”看到林氏出现,我心中一喜,

但更多的是紧张。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举起手中的银簪子,让她看清楚上面的黑色血迹。

“你看!这是陆骁的血!他受了重伤,现在正是他最虚弱的时候!”林氏的鬼魂飘近了一些,

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枚簪子。她似乎能从那黑色的血液中,感受到陆骁此刻的虚弱。

“他……受伤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对!”我趁热打铁,

“有一个很厉害的道士正在对付他!他快撑不住了!”我指着婚房的方向,语气急切。

“你难道忘了吗?你是怎么死的?是被他活活吸干了阳气,被他亲手勒死的!

他从来没有爱过你,他只是把你当成他苟延残喘的补品!”“现在,他又要娶我,

用同样的方法害死我!等他恢复了元气,你以为他还会留着你吗?

他只会找到更年轻、阳气更旺盛的女人来代替你!”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

狠狠地扎在林氏的痛处。她那张惨白的脸上,表情开始扭曲,

身上也散发出越来越浓重的怨气。“他骗我……他骗我……”她喃喃自语,

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脖子上的那圈紫黑色勒痕,仿佛也变得更加清晰。

“他说过会爱我一生一世……他说过只有我一个……”“全都是假的!都是骗我的!

”“吼——!”林氏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啸!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怨气,

从她身上冲天而起,将整个夜空都染得更加漆黑。周围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花园里的花草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陆——骁——!

”她发出充满无尽怨毒的嘶吼,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朝着婚房的方向席卷而去!成了!

我赌对了!我不敢怠慢,立刻转身跟了上去。当我跑到婚房门口时,

里面的情景让我心头一紧。张玄已经被陆骁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倒在血泊中,人事不省。

陆骁正一只脚踩着他的胸口,准备下死手。就在这时,林氏所化的黑色旋风,呼啸而至!

“陆骁!你还我命来!”怨毒的嘶吼声,响彻整个侯府。陆骁脸色剧变,他显然没想到,

自己一直控制的鬼奴,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反噬!“**!你敢!”他怒吼一声,舍弃了张玄,

转身迎向林氏。一人一鬼,瞬间缠斗在了一起。或者说,是两只鬼。

一个是靠着秘术维持的活尸,一个是怨气冲天的吊死鬼。他们的战斗,

比刚才张玄和陆骁的打斗更加凶险,更加诡异。黑色的尸气与黑色的怨气相互碰撞、吞噬。

整个房间里鬼哭狼嚎,阴风怒号。我趁机冲到张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你怎么样?

”张玄咳出一口血,虚弱地摇了摇头。“死不了……快……快去看看我娘!”我心中一沉,

连忙跑到墙角。老婆婆静静地躺在那里,已经没了呼吸。她的眼睛还睁着,

脸上却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她用自己的命,为孙子争取了时间。也用自己的死,

彻底点燃了孙子复仇的决心。我的眼眶一热,鼻子发酸。“轰!

”一声巨响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陆骁和林氏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林氏毕竟是怨气所化,悍不畏死,攻击全无章法,只凭一股恨意。而陆骁身受重伤,

又被破了道法,实力大减。此消彼长之下,他竟然渐渐落入了下风。“啊!

”陆骁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左臂,竟被林氏硬生生地撕扯了下来!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疯子!”陆骁怕了。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他不想死!他猛地逼退林氏,

转身就想往外跑。他要逃!“想跑?没那么容易!”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是张玄!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拿着那截断掉的桃木剑。他用尽最后的力气,

将断剑朝着陆骁的后心掷去!“噗!”断剑深深地刺入了陆骁的后背。陆骁一个踉跄,

扑倒在地。而林氏,则趁此机会,如跗骨之蛆一般扑了上去。她张开血盆大口,

一口咬在了陆骁的脖子上!“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陆骁的脖子,

被她硬生生咬断了。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彻底不动了。一股股浓郁的尸气,

从他的七窍中散发出来,然后消散在空气中。他那具“不死”的身体,

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融化。很快,就化为了一滩腥臭的黑色尸水。

只留下一件鲜红的喜袍,和一颗仍在微微跳动的……黑色心脏。那心脏上,

钉着一枚已经锈迹斑斑的钉子。镇魂钉。随着陆骁的死亡,林氏身上的怨气也开始飞速消散。

她松开了嘴,那张扭曲可怖的脸,竟然慢慢恢复了生前的模样。那是一个温婉秀丽的女子。

她看着地上的那滩尸水,眼神复杂,有解脱,有悲伤,也有一丝茫然。她转过头,

对着我和张玄,缓缓地弯腰,行了一礼。然后,她的身体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了夜风中。

一切,都结束了。随着陆骁和林氏的消失,笼罩在侯府上空的阴云也渐渐散去。第一缕晨光,

从破碎的窗户照射进来,洒在满目疮痍的房间里。也洒在了我和张玄的身上。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活下来了。我终于活下来了。

张玄走到他母亲的尸身旁,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娘……”悲恸的哭声,在寂静的清晨里,

显得格外清晰。我没有去打扰他。我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那缕来之不易的阳光。

不知过了多久,张玄的哭声渐渐停了。他站起身,擦干眼泪,走到我面前。“多谢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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