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捕宋偃:画皮凶案
作者:烽烟行
主角:宋偃沈文渊柳如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6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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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鬼捕宋偃:画皮凶案》,烽烟行把宋偃沈文渊柳如烟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连柳姨娘都不让随便进。掌柜的常一个人在这里头赏玩藏品,一待就是大半天。”“柳如烟失踪后,可有人进过此屋?”“绝对没有!掌……

章节预览

一、冬至将近,沧州府一连三日阴云不散,铅灰色的天低低压着黑瓦屋檐,朔风卷着碎雪,

扑打府衙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门檐下铜铃叮当乱响,更添了几分凄清。已是申时末,

天色晦暗得如同入夜,衙内当值的文书们搓着手,呵着白气,

心里盘算着下值后去喝碗热腾腾的羊汤。就在这寒意渐浓的傍晚,

府衙外却传来一阵急促又凌乱的叩门声,不是击鼓鸣冤的沉响,

而是手指骨节慌乱砸在门板上的“哆哆”声,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惊惶喘息。

门房老赵嘟囔着“谁这么不懂规矩”,拔开门闩,刚拉开一条缝,一个身影便踉跄扑了进来,

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与雪沫。“官、官爷!死、死人了!我家掌柜……沈掌柜他……他死了!

”来人是个穿着灰布棉袄的年轻伙计,脸冻得青白,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

眼神里满是见了鬼似的恐惧。捕头张猛正在堂前烤火,闻声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伙计的衣领,

沉声道:“何处命案?说清楚!”“城南……醉墨斋……掌柜沈文渊,死、死在藏品室里了!

”伙计几乎要哭出来,“心口插着刀……脸上……脸上还戴着柳姨娘的脸皮!”“什么?

”张猛浓眉一拧,意识到事态非比寻常。他一面让人速去禀告知府大人,

一面点齐几名得力捕快,正要出发,脚步却顿住了。“去,请宋先生来。

”他转头对一名小厮道。不多时,一个身影从府衙东侧的青石小径不疾不徐地走来。

来人看着约莫三十出头,身材清瘦,裹着一件半旧的青灰色棉袍,外罩玄色斗篷,并未戴帽,

任由碎雪落在梳理整齐的发髻上。他面色略显苍白,眉眼疏淡,仿佛总笼着一层倦意,

唯独一双眼睛,沉静如古井寒潭,望过来时,带着一种能穿透纷扰的锐利与清明。

这便是宋偃。沧州府上下皆知,这位不是衙门里正经册封的捕头,

却比任何一位捕头都更让知府大人倚重。他来历成谜,性情孤僻,独居府衙后一处僻静小院,

若非疑难重案,轻易不露面。可一旦他插手,再诡谲离奇的案子,也总能被他从那团乱麻中,

抽出一根清晰的线头来。宋偃听了张猛三言两语的叙述,脸上并无讶色,只淡淡道:“走吧。

”二、醉墨斋坐落在城南文墨巷,门面并不十分阔气,黑底金字的匾额却颇有风骨。

此刻店门紧闭,门口已围了些探头探脑的街坊,被衙役们拦在外头。空气里除了凛冽的寒气,

似乎还隐隐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又古怪的气味。

伙计引着宋偃、张猛一行人从侧门进入,穿过前头陈列着笔墨纸砚、古籍字画的店堂,

来到后院。院落雅致,栽着几竿翠竹,此刻竹叶上已积了薄雪。正房厢房都黑着灯,

唯有西侧一间独立的小屋窗棂里透出昏黄的光,门虚掩着,

那怪异的气味正是从里面逸散出来。这便是沈文渊的私人藏品室。推开门,

一股更加浓郁的松烟墨香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陈旧皮革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子不大,

四壁皆是顶天立地的紫檀木多宝格,上面错落摆放着卷轴、砚台、印章、青铜小器等物,

琳琅满目,却并不显杂乱,反倒有种被精心呵护的秩序感。地面是光洁的青砖,此刻,

就在屋子正中,对着北墙上一幅展开的立轴画,俯卧着一具男子尸身。

死者身着酱紫色绸面棉袍,身形微胖,头发花白,看年纪约在五旬上下。

一柄紫檀木柄、银亮刀身的裁纸刀,精准地自后心偏左位置刺入,直没至柄,

周围深褐色的血迹在衣料上洇开一大片,早已干涸。他脸朝下趴着,双手摊开,

似是在毫无防备之下被人从背后一击毙命。然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

是他的脸——或者应该说,是他脸上覆盖着的那张“脸”。

那是一张薄如蝉翼、却栩栩如生的人皮面具,紧紧贴合在死者原本的面目上。

面具勾勒出秀气的柳叶眉,含情杏眼,小巧的鼻梁,一点嫣红的唇,

俨然是个年轻女子的容貌。这容貌并非死板呆滞,眉眼弯弯,

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鲜活到诡异。烛光摇曳下,

那皮肤的纹理、细微的毛孔都清晰可见,仿佛这女子只是闭目安睡,下一刻就会睁开眼来。

张猛这等见惯凶案的老捕头,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身后几个年轻捕快更是脸色发白,

几乎要退出门去。只有宋偃,神色依旧平静,他缓缓蹲下身,与那戴着女子面具的尸首平视,

目光如冷静的解剖刀,一寸寸扫过。“这……这便是柳姨娘的脸?”张猛强压心悸,问道。

引路的伙计远远躲在门边,带着哭腔道:“是……是柳姨娘,小的认得,绝不会错!

可柳姨娘明明失踪了半个月了啊!掌柜的怎么会戴着她的脸……”宋偃并未立刻理会,

他的注意力先落在了地面上。青砖上除了死者身下那一滩血迹,脚印颇为清晰。

死者自己的靴印自门口而来,停在画前。此外,还有另一串脚印——小巧,前端尖细,

是女子的绣鞋。这串脚印同样从门口进来,径直走到尸体附近,略有些凌乱,似有停留徘徊,

然后又折返回门口。“门钥谁有?”宋偃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室内凝滞的空气微微一荡。

伙计忙答:“这藏品室是掌柜的心头肉,平日只有他自己有钥匙,贴身藏着,

连柳姨娘都不让随便进。掌柜的常一个人在这里头赏玩藏品,一待就是大半天。

”“柳如烟失踪后,可有人进过此屋?”“绝对没有!掌柜的这几日心神不属,

但这门更是锁得紧紧的,今早还是小的见日上三竿掌柜还没出屋,担心有事,才斗胆来敲门,

发现门没锁死,一推……就、就看见这景象……”宋偃点点头,目光转向墙上那幅画。

那是一幅《寒江独钓图》,笔力苍劲,意境萧疏。画上大片留白以示雪后江天,

近处一叶扁舟,舟上一老翁披着蓑衣,独自垂钓,天地间唯余茫茫雪色与孤寂寒江。

画心左上角有前朝名家的落款与钤印,确是真迹无疑,亦是这满室藏品中,最显眼的一件。

他凝视画面,尤其细看那蓑衣老翁。片刻,他忽然抬手,用食指指腹,

极其轻柔地蹭了蹭画上老翁蓑衣的边缘——那里有一小片晕染开的淡赭石色中,

似乎夹杂着一点异样的微红。宋偃收回手,就着烛光细看指腹。

一点极其细微、却鲜艳的朱红色粉末,沾在了上面。他凑近鼻端,轻轻一嗅,

除了陈年宣纸和墨的气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甜腻的花香。是胭脂。

而且是质地颇佳、颜色鲜润的胭脂。“沈文渊与柳如烟,关系究竟如何?”宋偃直起身,

一边用随身绢帕擦拭手指,一边问那伙计,目光却仍流连在画作之上。

伙计见这位气质清冷的“宋先生”并未被可怖场面吓到,反而异常镇定,心下稍安,

说话也顺了些:“回先生的话,柳姨娘原是‘锦绣班’的台柱子,唱旦角的,色艺双绝。

沈掌柜一年前在堂会上见了,惊为天人,不惜重金为她赎身,纳为妾室,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起初倒也恩爱,可大概是半年前,掌柜的不知从哪儿得了这幅《寒江独钓图》,

从此就跟入了魔似的,整天魂不守舍,大半时间都泡在这藏品室里对着画发呆,

对柳姨娘也渐渐冷淡了。”他顿了顿,偷眼看了看宋偃脸色,继续道:“柳姨娘年纪轻,

性子……也不算太温顺,为这事跟掌柜闹过好几回,有两次吵得凶了,

连前头店堂都能听见摔东西的声音。半月前那次闹得最厉害,听说柳姨娘气得说要走,

掌柜的也没怎么挽留。第二日,柳姨娘就真的不见了,随身带走了些细软首饰。

掌柜的只说她回娘家了,可我们底下人都猜,怕是负气跑了,或者……”“或者什么?

”“或者……掌柜的暗中处置了?”伙计压低声音,“毕竟柳姨娘知道他不少事,

掌柜的近来生意好像也不太顺……”宋偃不置可否,转身开始仔细检视这间藏品室。

多宝格上的器物他一件件看过去,手法专业,目光敏锐。他又检查了门窗,均无撬损痕迹。

最后,他走到尸体旁,这次戴上了随身羊皮手套,极其小心地,

试图触碰那张人皮面具的边缘。触感微凉,柔韧异常,与真人皮肤几乎无异。

边缘处理得极其精妙,与死者原本皮肤的接合处天衣无缝,若非事先知晓,

在昏暗光线下极难分辨。这需要高超的技艺,对皮肤肌理、骨骼轮廓有极深的了解,

绝非普通匠人能为。“柳如烟,除了唱戏,可还会别的技艺?比如……绘画,

或者**一些精巧物件?”宋偃问。伙计想了想:“柳姨娘画得一手好工笔,尤其是画脸谱,

班子里都说她是一绝,自己用的头面、贴片,有些都是她自己描样子改的。

至于别的……小的就不清楚了。”宋偃眼中掠过一丝了然。戏子画脸谱,

讲究的是在平面上勾勒出立体轮廓,表现人物性格,这与**人皮面具的某些基础原理,

确有相通之处。“搜查沈文渊的卧房,以及柳如烟原先的居所。”宋偃对张猛吩咐道,

“仔细查找任何可疑之物,书信、账册、借贷凭证、女子所用胭脂水粉,

尤其是与绘画、制皮相关的物件。”三、沈文渊的卧房就在正房,

陈设华丽却透着股沉闷之气。捕快们仔细翻查,在床榻的紫檀木雕花枕头下,

摸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边缘已泛黄的桑皮纸。展开一看,是一张欠条。

上面清晰写着:“今借到沈文渊兄足色纹银伍仟两整,于腊月廿三日前归还。

立据人:周永富。保人:李德海。天佑七年十一月立。”腊月廿三,正是今日。

而欠款人周永富,正是城西“隆昌当铺”的老板,因其体型肥胖,人称周胖子。“五千两!

”张猛咂舌,“这可是笔巨款。沈文渊一个书画铺子掌柜,哪来这么多现银借出?

这周胖子又因何欠下如此重债?”宋偃看着欠条,道:“去隆昌当铺。

”四、隆昌当铺门面颇大,此时已是华灯初上。周胖子听闻官差上门,

连滚爬爬地从后堂出来,一张胖脸上油汗涔涔,不知是热的还是吓的。“官爷!官爷明鉴!

小的虽然欠沈掌柜的钱,可、可我没杀人啊!”不等张猛开口,周胖子便噗通跪下,

连连叫屈。“起来说话。”宋偃语气平淡,“你欠沈文渊五千两银子,今日到期,可有此事?

”“有、有……”周胖子爬起来,抹着汗,“小的一时周转不灵,沈掌柜仗义,

借了我这笔钱。本说好今日归还,可……可谁知他竟出了这事!但这真不关小的的事啊!

”“你昨日在何处?可曾去过醉墨斋?”“没有!绝对没有!”周胖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昨日铺子里盘账,我一直忙到亥时末才歇下,伙计和下人都可以作证!我哪有空去城南啊!

”“那你可知,沈文渊近来与何人结怨?或者,有无异常之举?”周胖子眼珠转了转,

压低声音道:“沈掌柜这人……心思深,生意上的对头是有的,但说到要命的仇怨,

似乎也谈不上。不过……”他犹豫了一下,“昨晚亥时左右,我送一位熟客出门,

倒是瞧见了一件怪事。”“说。”“我看见……柳姨娘从醉墨斋后巷那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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