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是苏晚沈砚辞的小说《骂我肮脏?反手让你净身出户》,真的是良心作品,强烈推荐。故事简介:是我出的;沈氏集团初期的核心业务,是我帮他搭建的;他转移的那些资产,每一笔的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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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晚风带着凉意,卷着梧桐叶撞在铂悦府别墅的落地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苏晚窝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亮着屏,
上面是刚核对完的沈氏集团季度财报。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转动的声音,苏晚没抬头,
指尖还在键盘上敲打着,语气平淡:“回来了?晚餐在保温箱里,是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回应她的不是沈砚辞惯常的温柔应声,而是一道娇怯又带着敌意的女声:“砚辞,
这就是……苏**吗?”苏晚敲键盘的动作顿住,缓缓抬眼。门口站着两个人,
沈砚辞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只是平日里看向她的温柔眼眸,
此刻带着几分疏离。他身边依偎着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的模样,穿着白色连衣裙,
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未经世事的单纯,眼神却像受惊的小鹿般,怯生生地打量着苏晚。
苏晚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顿了顿,那只手,曾经无数次牵着她穿过出租屋狭窄的走廊,
无数次在她熬夜赶方案时轻轻按揉她的肩膀。现在,它正稳稳地护在另一个女孩的腰侧。
“苏晚,介绍一下,这是晚柠,林晚柠。”沈砚辞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有点事想跟你说。
”林晚柠往前挪了一小步,攥着裙摆的手指泛白,声音细细的:“苏**,
我知道你和砚辞在一起很久了,但是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你能不能……成全我们?
”真心相爱?成全?苏晚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她从地毯上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真丝睡袍,
走到两人面前。她比林晚柠高出小半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女孩略显慌乱的脸,
最后落在沈砚辞身上:“她的意思,就是你的意思?”沈砚辞皱了皱眉,
语气多了几分不耐:“苏晚,好好说话。晚柠还小,不懂事,你别吓到她。”“我吓到她?
”苏晚觉得有些荒谬,“沈砚辞,你带她来我家,让她当着我的面叫我成全你们,
现在反过来怪我吓到她?”“这不是你的家,”林晚柠突然鼓起勇气反驳,“砚辞说,
这栋房子是他买的,以后会是我们的婚房。苏**,你占着这里,不合适。
”“我的婚房”四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苏晚一下。她记得很清楚,
这栋铂悦府的别墅,是四年前沈氏集团刚有起色时买的。当时沈砚辞握着她的手,
指着设计图说:“晚晚,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客厅要装一个大大的落地窗,
你可以窝在那里看书、办公,我陪你看日出日落。”那时的承诺还言犹在耳,
如今却成了别人的婚房。苏晚没跟林晚柠争辩,只是看着沈砚辞,等着他的回答。
她认识沈砚辞十二年,从十八岁的青葱年华,到三十岁的成熟稳重,
她陪他走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岁月,她不信他真的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沈砚辞的沉默,
就是最好的答案。过了几秒,他才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袒:“晚柠说得对,
这房子在我名下。苏晚,你收拾一下东西,搬出去吧。我会给你一笔补偿金,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补偿金?苏晚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想起两人刚在一起时,
挤在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冬天没有暖气,两人就裹着同一条棉被,分享一碗泡面。
沈砚辞创业初期,**不开,是她咬牙卖掉了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首饰,
给他凑够了启动资金。他熬夜改方案,她就陪着他一起熬,
给他煮热腾腾的宵夜;他遭遇挫败,垂头丧气,是她一遍遍鼓励他,帮他分析问题,
重新振作。那些年,她不仅是他的爱人,更是他的战友、他的后盾。
沈氏集团能有今天的规模,有一半的功劳,都该算在她头上。可现在,
他轻飘飘一句“补偿金”,就想把她十二年的青春和付出,彻底抹杀。“沈砚辞,
你觉得我缺你那点补偿金?”苏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冷,“还是说,在你眼里,
我们这十二年的感情,就只值这点钱?”“苏晚,你别胡搅蛮缠!”沈砚辞的眉头皱得更紧,
“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很多,所以我才愿意给你补偿。但晚柠跟你不一样,她单纯干净,
不像你,心思深沉,满肚子都是算计。”“算计?”苏晚重复着这两个字,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算计什么?算计着陪你吃泡面,算计着帮你创业,
算计着把自己最好的十二年都耗在你身上?沈砚辞,你告诉我,我算计到什么了?
”林晚柠躲在沈砚辞身后,小声啜泣起来:“苏**,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和砚辞是真心的。
你就放过我们吧,别用你那些肮脏手段伤害我。”“肮脏手段?
”沈砚辞立刻将林晚柠护得更紧,眼神冰冷地看着苏晚:“晚柠说得对,
别用你那些肮脏手段伤害她。她太干净了,经不起你折腾。”原来,她陪他从泥泞里爬出来,
陪他从一无所有走到功成名就,在他眼里,竟然是肮脏的。那些一起吃过的苦,
一起熬过的夜,一起分享的喜悦,一起面对的困难,在“单纯干净”的林晚柠面前,
竟然都成了“肮脏”的证明。苏晚心中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殆尽。
她看着眼前这对“真心相爱”的人,眼神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好。”她轻轻吐出一个字。沈砚辞和林晚柠都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轻易答应。
苏晚继续说道:“我可以搬出去,也可以成全你们。但是沈砚辞,你记住,我苏晚的十二年,
不是一笔补偿金就能抵消的。你说我肮脏,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变得跟我一样‘干净’。
”她的语气太过平静,反而让沈砚辞心里莫名地发慌:“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苏晚转身走向书房,“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搬出去。另外,通知你的律师,三天后,
我们谈离婚。”“离婚?”沈砚辞脸色一变,“苏晚,你别闹了!我们还没结婚,
谈什么离婚?”苏晚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没结婚?
沈砚辞,你忘了三年前在拉斯维加斯,是谁拉着我去领的证?还是说,在你眼里,
那本结婚证,也跟我一样,是肮脏的,不值一提?”这句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沈砚辞心上。他确实忘了,三年前公司上市前夕,他带着苏晚去拉斯维加斯庆祝,
喝醉了酒,拉着她就去民政局领了证。第二天醒来,他还有些懊恼,觉得太早被婚姻束缚。
苏晚当时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没关系,反正我们迟早要结婚的,
早一点晚一点都一样。”后来,因为公司事务繁忙,婚礼一直拖着没办,
他也就渐渐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他甚至觉得,那张结婚证只是一个形式,只要他不承认,
苏晚就不能拿他怎么样。可现在,苏晚却把这件事提了出来,语气里的决绝,
让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慌。“那只是个意外!”沈砚辞急声道,“当时我们都喝醉了,
不算数的!”“算不算数,不是你说了算,是法律说了算。”苏晚不再看他,
径直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书房里,苏晚靠在门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十二年来的点点滴滴,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有甜蜜,有温馨,有苦涩,有艰辛。
可最后,都定格在了沈砚辞那句“别用你那些肮脏手段伤害她”上。她不难过吗?当然难过。
毕竟是爱了十二年的人,是她曾经以为会相伴一生的人。可难过归难过,
她从来不是那种会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女人。从十八岁认识沈砚辞开始,她就知道,
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靠人不如靠己。所以这些年,她一边陪着沈砚辞创业,
一边也没放弃自己的事业,如今她名下的设计工作室,规模虽然不大,但盈利稳定,
足够她安身立命。她之所以愿意为沈砚辞付出那么多,是因为她以为,他值得。可现在,
她看清了,他不值得。既然如此,那就及时止损,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苏晚走到书桌前,
打开电脑,调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存放着这些年来,她帮沈砚辞打理公司事务时,
留存的所有重要文件和证据。
为沈氏集团制定的初期发展规划、她利用自己的人脉为公司拉来的重要合作项目的合同副本,
还有沈砚辞这些年来,偷偷转移公司资产、在外包养情人的证据。其实,沈砚辞在外有情人,
她早就知道了。前十七个,她之所以没有戳破,一是因为那些情人大多只是图钱,
对她构不成威胁;二是因为沈砚辞从未在那些情人和她之间,做出过明确的选择,
更没有像今天这样,为了维护别人,而骂她“肮脏”。她以为,沈砚辞心里,
多少还是有她的位置的。直到林晚柠的出现,直到他说出那句话,她才彻底明白,
她在他心里,不过是一个陪他走过艰难岁月的工具人。如今他功成名就了,
就想一脚把她踢开,找一个“单纯干净”的女人,开始他所谓的新生活。真是可笑。
苏晚冷笑一声,将文件夹里的文件全部备份到了自己的私人硬盘里,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陈律师,是我,苏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苏**,好久不见。
找我有什么事?”“我要离婚。”苏晚的语气很坚定,“和沈砚辞。”陈律师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沈氏集团的沈砚辞?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不知道?”“三年前,
拉斯维加斯。”苏晚简单解释了一句,“我手里有结婚证的扫描件,等下发给你。另外,
我还有沈砚辞这些年来转移公司资产、婚内出轨的证据,我要让他净身出户。”“净身出户?
”陈律师有些惊讶,“沈氏集团现在的规模可不小,想要让他净身出户,难度很大。
除非你手里的证据足够有分量。”“证据足够。”苏晚语气肯定,“他当初创业的启动资金,
是我出的;沈氏集团初期的核心业务,是我帮他搭建的;他转移的那些资产,每一笔的流向,
我都有记录。而且,他婚内出轨多次,这一次,还带着情人上门挑衅,我有录音和监控。
”书房的角落,装着一个针孔摄像头,是她几年前为了安全起见安装的,
没想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场。陈律师沉默了几秒,说道:“好,既然你有足够的证据,
那我就帮你打这个官司。你把相关的证据整理一下,发给我,我先研究一下。另外,
关于财产分割,你有什么具体的要求?”“我要沈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铂悦府这栋别墅,还有他转移出去的所有资产的一半。”苏晚顿了顿,补充道,“哦,不对,
不是一半,是全部。既然他说我肮脏,那我就要让他变得一无所有,
这样才配得上他想要的‘干净’。”陈律师感受到了苏晚语气里的决绝,点了点头:“好,
我明白了。我会尽力帮你争取最大的利益。对了,你现在的安全没问题吧?沈砚辞那边,
会不会对你不利?”“放心,我没事。”苏晚说道,“他现在还以为我只是闹脾气,
不会对我怎么样。而且,这栋房子里有监控,他不敢胡来。”挂了电话,
苏晚将所有的证据整理好,发给了陈律师。然后,她关掉电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客厅里,沈砚辞还在安慰林晚柠,低声细语的,温柔得不像话。苏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