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签离婚协议的那晚,我彻底疯了
作者:猪小兔
主角:陆沉沈淼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6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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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猪小兔”精心编写完成的短篇言情故事,《他签离婚协议的那晚,我彻底疯了》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陆沉沈淼,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上个月我还因为他在我生日那天只是寄回一条项链而大发雷霆,骂他敷衍,骂他不在乎我。……

章节预览

“求你看看我,我再也不骗你了。”我跪在暴雨里,砸着车门。车窗降下,是他冷冽的侧脸,

和副驾上娇俏的新欢。他曾为我掏心掏肺,而我却把他的真心当成拴住他的狗链。

现在他不要我了,连我肚子里两个月大的孩子,他都质疑血缘。我早该知道,迟来的深情,

比草都贱。(正文)雨真大。砸在地上,噼啪乱响,水汽混着土腥味,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

我浑身湿透,跪在酒店停车场出口那滩积水里,膝盖硌着粗砺的地面,生疼。

雨水顺着头发糊了一脸,眼睛都快睁不开。那辆熟悉的黑色库里南就停在那儿,

离我不到三米。车灯冷白,穿透雨幕,刺得我头晕。驾驶座车窗紧闭,贴着深色膜,

什么也看不见。但我知道他在里面。陆沉。几个小时前,我还在我们的婚房里,

对着满桌凉透的饭菜,第一百次拨他电话,无人接听。然后,林薇,我那“好闺蜜”,

发来一张照片。背景是这家酒店顶楼旋转餐厅的璀璨水晶灯。陆沉侧着脸,

听身边一个年轻女孩说着什么,眉宇间是我许久未见的松弛。那女孩巧笑嫣然,

手指似有若无地点在他袖口。照片附言:“淼淼,别等了。男人嘛,逢场作戏,你大度点。

”大度?我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来。一路飙车,闯了多少红灯记不清了。脑子里嗡嗡的,

只有一个念头:问他,我要当面问他!现在,我真到了他车前,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只能狼狈地跪在这里。雨水冰冷,却压不下心头那把火烧火燎的焦灼和……恐惧。“陆沉!

你下来!你听我说!”我用手掌拍打着坚硬的车门,声音嘶哑,混在雨声里,

连自己听着都模糊。指甲可能劈了,**辣地疼,但比不上心里那处空了的地方疼。

车里毫无动静。像一头沉默的兽,冷眼旁观我的狼狈。绝望像这雨水,无孔不入。

我猛地想起什么,几乎是扑到驾驶座那边,手掌更加用力地拍打车窗:“陆沉!我怀孕了!

两个月了!你的孩子!你看看我,你看看我们的孩子啊!”喊出这句话,

用尽了我最后一丝力气。我瘫软下来,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雨水和泪水糊在一起。

小腹似乎真的传来一丝微弱的、奇异的牵扯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孩子。

这是我仅剩的、或许能拉住他的筹码了吗?真可悲。车窗,就在这一刻,缓缓降下。

几厘米的缝隙。足够我看清里面。首先闻到一股极淡的、清冽的雪松味,

混着他身上固有的须后水味道,还有一丝……甜腻的女士香水味。然后,我看见陆沉。

他没看我。侧脸对着前方,下颌线绷得很紧,像冰雕成的。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额发微微垂下,遮住一点眉眼,但那眼神的余光透出来,是冷的,淬了冰渣子,

没有任何温度。他甚至,连眼珠都没朝我这边转一下。仿佛我只是路边一条无关紧要的野狗,

狂吠打扰了他的清净。副驾驶座上,那个照片里的女孩探过一点身子,几乎要靠在他肩上。

她穿着一件粉色小香风外套,头发微卷,妆容精致,看向我的眼神里,有好奇,有一丝怜悯,

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和一种……胜利者的轻松。她手里,

还捏着一只咬了一口的马卡龙,粉色的。“阿沉,她是谁呀?淋得好可怜哦。

”声音娇滴滴的,带着点天真残忍,“还说怀孕了……好吓人。”陆沉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极慢地,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扫过我一塌糊涂的头发,苍白狼狈的脸,

湿透贴在身上的廉价连衣裙——这还是去年生日他给我买的,当时他说淼淼穿白色最好看。

最后,那目光似乎在我平坦的小腹停留了零点一秒。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

甚至算得上平静,穿过雨声,清晰无比地钻进我耳朵。“我的?”他扯了一下嘴角,

那弧度没有丝毫笑意,只有无尽的讽刺和凉薄:“沈淼,你确定,是我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捅进我心脏,还要拧上几圈。“不……不是的……”我疯狂摇头,

雨水四溅,“陆沉,你相信我!只有你!一直只有你!”“是吗。”他收回目光,

重新看向前方雨刷规律摆动的挡风玻璃,语气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上次体检,我拿到报告,

**活性偏低。医生建议调理,受孕几率,不超过百分之十五。”他顿了顿,

侧脸在车内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就那么巧?”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体检?报告?

他从来没跟我说过!难怪……难怪结婚三年,我们没刻意避孕,我却一直没怀上。

我还偷偷担心过是不是自己的问题,不敢去查……“不是巧!陆沉,这就是你的孩子!

我们可以去做鉴定,现在就……”“没空。”他打断我,字句清晰冰冷,“也没必要。

”车窗开始缓缓上升。“不!陆沉!你别走!求求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扑上去,手指徒劳地想扒住上升的玻璃窗缝,却被毫不留情地夹住,

痛得我倒抽一口冷气。车窗停顿了一下,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他冰冷的声音从即将闭合的缝隙中传出,做了最后的宣判:“沈淼,我们完了。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恶心。”车窗彻底关上,

将那令人绝望的温暖气息和冷冽话语一并隔绝。引擎发出低吼,车轮碾过积水,

哗地溅起一片脏污的水花,劈头盖脸淋了我一身。车子毫不犹豫地驶入茫茫雨夜,

尾灯迅速缩成两个红色的小点,然后消失在拐角。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我僵在原地,

伸出的手还停在半空,维持着可笑的姿势。冰冷的雨水不断冲刷,却冲不掉他最后那两个字,

在脑海里反复回荡,震耳欲聋。恶心。他说,恶心。小腹猛地一阵抽痛,我腿一软,

跌坐在冰冷肮脏的积水里。污水浸透衣衫,寒意刺骨。我紧紧捂住肚子,那里空空如也,

却仿佛能感受到另一个微弱心跳的消逝。眼前开始发黑,酒店的霓虹灯光在雨水中晕开,

变成模糊狰狞的色彩。……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一把伞撑在我头顶,隔绝了部分冰冷的雨水。林薇蹲下来,用那张一贯温柔关切的脸对着我,

声音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淼淼,你怎么这么傻呀?跑这儿来闹。

陆沉他……你也知道,生意场上应酬多。快起来,别凉着了,对孩子不好。”她想扶我。

孩子?他还承认这孩子吗?我猛地推开她的手,力气大得自己都吃惊。林薇猝不及防,

差点摔倒,惊讶地看着我。我看着她的脸,那张我信任了多年的脸,

此刻在迷离的雨夜灯光下,忽然变得模糊而陌生。我想起她发来的那张照片,

想起她总在我抱怨陆沉冷淡时,柔声说“男人都这样,你要多体谅”,

想起她无数次约我出门,而陆沉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比雨水更冷。“滚。”我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破碎的音节。林薇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又换上担忧:“淼淼,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是为你好……”“我让你滚!

”我用尽力气吼出来,眼前阵阵发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最后的意识里,

是林薇略显惊慌的脸,和周围逐渐嘈杂的人声。以及,无边无际的冷。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乱的梦。梦见大学时的陆沉。他站在篮球场边,穿着简单的白T恤,

阳光落在他带笑的眉眼上,干净又耀眼。我抱着书本路过,他小跑过来,挠着头,

耳根有点红:“沈淼同学,那个……能请你喝杯奶茶吗?”梦见我们第一次吵架,很凶。

我摔门而去,在街上乱逛到深夜,又冷又饿。是他追出来,一条街一条街地找,找到我时,

满头大汗,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把我裹进他带着体温的外套里,

声音哑哑的:“下次别跑这么远,我找不到你怎么办。”梦见婚礼上,

他给我戴戒指时微微颤抖的手,和那双凝视着我、盛满星海的眼睛。他说:“沈淼,

我此生的幸运,就是和你绑在一起。别想逃。”然后画面陡转。是他彻夜不归,

我一个人守着空荡的别墅,从深夜坐到天明。是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我质问时,

他疲倦地捏着眉心:“淼淼,别闹。我很累。”是我一次次用“离婚”威胁,想引起他注意,

而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沉寂的荒原。

是我拿着所谓的“暧昧证据”——其实只是他和女客户正常的合作合影,去他公司大吵大闹,

让他当众下不来台。他看着我,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只说:“沈淼,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是我故意不接他电话,不回信息,和狐朋狗友去酒吧买醉,

发朋友圈仅他可见。我以为他会生气,会吃醋,会像以前一样紧张地来找我。

可他只是点了个赞。再无下文。画面最后,定格在酒店停车场。他冰冷的侧脸,

副驾上女孩娇俏的笑,还有那两个字。恶心。“不——!”我尖叫着醒来,心脏狂跳,

浑身被冷汗湿透。入眼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右手手背上贴着胶布,连着输液管。小腹处传来隐约的、沉坠的疼痛。“醒了?

”护士走过来检查点滴,“你晕倒了,被好心人送来。有先兆流产迹象,情绪不能再激动了。

你家人呢?”家人?我扯了扯嘴角,尝到苦涩的味道。我哪里还有家人。父母早逝,

唯一的“家”,就是陆沉。现在,也没了。“孩子……怎么样?”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暂时稳住了。但你必须绝对卧床休息,保持情绪平稳。”护士语气严肃,“你再这样折腾,

神仙也保不住。”我闭上眼,点了点头。接下来几天,我像个木偶一样躺在病床上。输液,

吃药,接受检查。林薇来过一次,提着果篮,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愧疚。“淼淼,

对不起,那天我不该发那张照片**你……我也是无意中看到的,怕你蒙在鼓里更难受。

”她坐在床边削苹果,动作优雅,“陆沉他……哎,男人一旦变了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现在关键是把身体养好,孩子要紧。需要钱的话,跟我说。”我看着她削好的苹果,

晶莹剔透,像她此刻无懈可击的表情。“那天在酒店,”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

“真的是‘无意’中看到吗?顶楼旋转餐厅,靠窗位置,我记得需要提前很久预定。

”林薇削苹果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自然笑道:“是啊,

我跟朋友正好在那里吃饭嘛。谁知道那么巧……”“你什么时候,爱吃马卡龙了?

”我打断她,目光落在她今天带来的点心盒上,粉色包装,印着那家酒店餐厅的logo,

“还偏偏是,粉色的。”林薇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了。她放下苹果和刀,

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沈淼,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冷了下来,“我好心好意来看你,

你反倒怀疑我?你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怪得了谁?陆沉那样的男人,

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女人?我不过是让你认清现实。”“认清现实?”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现实就是,我的好闺蜜,一边安慰我,

一边给我丈夫的‘逢场作戏’铺路搭桥,甚至,可能就是戏里的女主角之一?

”“你胡说八道什么!”林薇猛地站起来,脸色涨红,“你以为陆沉现在还会多看你一眼吗?

他嫌你脏!沈淼,看看你自己,除了哭哭啼啼和疑神疑鬼,你还会什么?你配得上他吗?

”她抓起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眼神充满讥诮:“对了,忘了告诉你。

陆沉上个月就开始让律师准备离婚协议了。你签不签,结果都一样。别再自取其辱了。

”门被狠狠关上。病房里死一般寂静。我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涌出,

滑入鬓角,冰凉。原来,他早就想离开了。准备离婚协议……上个月?

上个月我还因为他在我生日那天只是寄回一条项链而大发雷霆,骂他敷衍,骂他不在乎我。

我以为那是争吵。原来,那是我在他心口,凿下的最后一铲土。我真蠢啊。

蠢到把他多年如一日的包容和深情,当成永远不会枯竭的补给站,肆意挥霍,任性索取。

蠢到听信所谓闺蜜的“忠言”,用猜忌和吵闹,亲手把他越推越远。

蠢到以为“离婚”是威胁他的武器,却不知道,那正是他想要的解脱。

我用我的愚蠢、自私和歇斯底里,一点点磨光了他所有的爱和耐心。把他曾经滚烫的真心,

踩进泥里,还嫌不够脏。他现在看我,可不就是恶心吗?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

出院那天,天气阴沉。医生再三叮嘱要静养。我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

那里孕育着一个不受期待的小生命,是我和陆沉之间,最后一丝可悲的、脆弱的联系。

我回了那栋别墅。我们的“家”。空旷,冰冷,没有一丝烟火气。玄关处,

他的拖鞋整齐摆着,客厅里,还放着他常用的那个马克杯。一切都保留着他离开时的样子,

除了多了一层薄灰。我走到酒柜前,那里空了一半。他带走了他收藏的那些好酒。

我记得有一次我生气,砸了他一瓶珍藏的红酒,猩红的液体流了一地,像血。

他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收拾干净。现在想来,他当时的心,是不是也在滴血?

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地址是陆沉公司所在的写字楼。“沈女士您好,

这里是‘君合律师事务所’,受陆沉先生委托,现将离婚协议及相关材料送达给您。

请问您今天什么时间方便接收?或者,您提供地址,我们可以邮寄。”公事公办的冰冷语调。

终于来了。“我现在在家。”我听见自己说,“送来吧。”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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