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替身的我,重生后踹掉男主嫁他哥》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雪落潮听打造。故事中的陈砚陈远林薇薇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冲突在陈家的家宴上爆发了。陈老爷子生日,我和陈远一起出席。陈砚带着林薇薇。宴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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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静?你接电话……你先别说话,听我说。我现在在民政局,对,就现在。
陈砚就在我对面,脸黑得像要杀人。但我刚刚,当着他的面,转头对他哥说,“陈远,
你户口本带了吗?现在,立刻,跟我结婚。”你听见了吗?你那边怎么没声儿了?
……吓傻了?我自己也手抖,但抖得特别爽,你明白吗?就像憋了八辈子的那口浊气,终于,
终于吐出来了。我得从头跟你说,不然你以为我疯了。就上周,
我不是发高烧昏迷了一天一夜吗?醒来之后,我整个人都不一样了。那不是一场病,小静,
那是我死过一次,又回来了。对,死过。上辈子,或者说是另一个世界线的我,蠢死的。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本书叫《蚀骨宠爱:总裁的白月光归来》。而我,苏晓,
就是里面那个顶着一张和男主白月光林薇薇七分相似的脸,
被男主陈砚当成替身养在身边三年,
最后在白月光归来后被无情抛弃、还要被挖肾救白月光、最终惨死街头的恶毒女配。
发烧那段时间,我全想起来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穿书的。
穿进来的时候正好是陈砚第一次见我,在酒吧,他盯着我的脸,眼睛里的光又亮又冷,
像找到了一个失而复得但又不太满意的玩具。他问我,愿不愿意跟他。我当时刚大学毕业,
穷得交不起房租,又对他那张脸一见钟情——呸,现在想想,我就是个瞎子!那三年,
我活得像个影子。陈砚喜欢我穿白裙子,因为林薇薇爱穿。他喜欢我留黑长直,
因为林薇薇是黑长直。他喜欢我喝咖啡不加糖,因为林薇薇怕胖。他偶尔的温柔,
全是在我特别像她的时候。他那些朋友,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玩味和怜悯,
背地里叫我“小林薇薇”。我都知道,可我那时候就跟中了邪一样,
总觉得我能捂热这块石头,总觉得我是不一样的。直到林薇薇真的回来了。
那天陈砚接到一个电话,我从没见他手抖成那样,声音一下子柔得能滴出水。他甩下我就走,
连个眼神都没给我。接下来一个月,我几乎见不到他。新闻上、财经杂志上,
全是他和林薇薇出双入对的照片。媒体写他们是“破镜重圆的金童玉女”,
写我只是个“短暂的替代品”。我受不了了,跑去公司找他。他正在开会,
我就在他办公室等。林薇薇也在,她看着我,上下打量,然后轻轻柔柔地笑了,
对陈砚说:“阿砚,这就是苏**啊?是有点像。难为她了。”陈砚皱了皱眉,
看向我的眼神只有不耐。“你来干什么?薇薇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你别来打扰她。”打扰?
我那三年算什么?我脑子一热,说了很多蠢话,质问他,哭诉。陈砚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最后叫保安把我“请”了出去。他那个特助,还“好心”提醒我:“苏**,
陈总给您的补偿很丰厚了,见好就收吧。林**才是陈总心尖上的人。”我不收。
我犯了我这辈子最大的蠢——我还想挽回。我用尽了各种办法,纠缠,
甚至去找林薇薇“谈判”。结果就是,我被陈砚彻底厌弃。他停了所有的卡,收回了房子。
然后,林薇薇“恰巧”肾衰竭,需要换肾。而我的配型,居然奇迹般地吻合。陈砚来找我,
不是求,是通知。他说,薇薇等不了了,这个肾,你必须给。他说,他会给我一笔钱,
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他说,苏晓,这是你欠薇薇的。我欠她什么?
就因为我长了张像她的脸?我不同意,我逃了。然后就在一个雨夜,
我被一辆没有牌照的车撞飞……最后一眼,我看见街角停着陈砚那辆黑色的宾利。
冰冷的雨砸在我脸上,骨头碎掉的疼蔓延全身,但都比不上心里那片荒芜的绝望。
这就是我作为一个替身,可笑又可悲的一生。然后我就烧起来了,在病床上。那些记忆,
属于“苏晓”的记忆,属于“读者苏晓”的记忆,混在一起,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醒过来那天,我看着医院惨白的天花板,第一个念头是:我还活着。
第二个念头是:去他妈的陈砚,去他妈的林薇薇,去他妈的替身情节!重活一次,
我要是再走老路,我就真该被撞死。我冷静得出奇。出院第一件事,
就是把陈砚送我的所有东西,衣服、包包、首饰,能卖的全卖了,卖不掉的就扔。
那些白裙子,我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我去剪了头发,染成了栗棕色的**浪。我去商场,
刷爆了陈砚还没来得及停掉的副卡——我知道他忙,忙着陪林薇薇复查,
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我这号人。我买了我以前从来不敢穿的红色连衣裙,尖头高跟鞋,
整个人焕然一新。镜子里的女人,眼神不再是怯生生的模仿,
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狠劲的亮。很好,这才像我。然后,我着手调查。
上辈子死得不明不白,那辆车到底是不是意外?林薇薇的病到底有多真?
陈砚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我知道陈砚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叫陈远,
一直在国外打理家族海外业务,最近好像回来了。他们兄弟关系非常差,
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更重要的是,我记得书里提过一句,陈远后来掌权,
把陈砚逼得很狼狈。一个计划在我心里慢慢成形。报复陈砚,最好的办法不是哭闹,
不是纠缠,而是夺走他最重要的东西。他的骄傲,他的权势,他的一切。
我开始小心翼翼地接触陈远。这并不容易,他比陈砚更难接近,气场更强,
整个人像一座封冻的火山。第一次在一个商务酒会上“偶遇”,我故意泼了点酒在他袖口。
他低头看我的眼神,没有温度,只有审视。我道歉,然后直视他的眼睛,说:“陈远先生,
久仰。我是苏晓,陈砚的前任……替身情人。”我主动撕开了这个标签。他果然挑了挑眉,
有了一丝兴趣。“所以?”“所以,我想跟您做个交易。我知道一些陈砚的……软肋,
关于林薇薇,也关于公司几个项目的内幕。作为交换,我希望您能帮我摆脱他们,并且,
给我一个机会。”我手心全是汗,但声音稳得我自己都惊讶。陈远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叫保安了。最后,他只是递给我一张名片。“明天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谈。
”那场谈话,像一场商业谈判。
所有信息:林薇薇在国外的一些“风流韵事”(上辈子无意中从陈砚朋友那里听来的碎嘴),
陈砚为了快速做出业绩,在城南那块地皮上动用的一些不太干净的手段。陈远听着,
手指偶尔敲一下桌面。他不轻易表态,但我知道,他听进去了。“你想要什么?钱?
还是出国避难?”他问。我深吸一口气,
说出了那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大胆的计划:“我想要一个身份,一个能站在你身边,
让陈砚看到我就如鲠在喉,却又无可奈何的身份。我们可以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
您需要一个人来**陈砚,让他方寸大乱,而我需要您的庇护,和报复的**。”陈远笑了,
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但至少不是嘲讽。“苏**,你比我想的有意思。不过,
做戏要做**。你确定你能承受站在我身边的压力和目光?”“我死过一次了,陈先生。
”我平静地说,“没什么不能承受的。”就这样,我和陈远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开始带我出席一些场合,以“女伴”或“合作伙伴”的身份。陈砚很快就知道了,
他暴跳如雷,打电话来质问我,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子。“苏晓,你为了报复我,
竟然去勾引陈远?你怎么这么**!”我对着话筒,轻轻笑了。“陈总,您这话说的。
男未婚女未嫁,我跟谁交往,是我的自由。您不是有您的林薇薇了吗?管我做什么?
”他气得摔了电话。我和陈远的“合作”渐渐深入。他这个人,表面冷硬,
但做事有他的底线和原则。他从未对我有过任何越界的举动,
也从未像陈砚那样把我当个物件。我们更像是……战友。偶尔,
我会看到他处理公事时果决狠辣的一面,也会看到他对着窗外发呆时,眼里一闪而过的疲惫。
我们开始能聊一些工作之外的事,虽然不多。林薇薇坐不住了。她约我见面,
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她还是那副柔弱无辜的样子,说话轻声细语。“苏**,
我知道你恨我,也恨阿砚。但你和陈远先生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他们兄弟斗了这么多年,陈远先生只是在利用你**阿砚罢了。你何必趟这浑水呢?
离开这里,阿砚给你的补偿,我可以让他再加一倍。”我搅动着咖啡,
看着她精心修饰过的指甲。“林**,你的肾还好吗?还需要找合适的配型吗?
”她的脸瞬间白了。我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还有,去年你在瑞士滑雪,
陪在你身边的那位意大利男友,陈砚知道吗?”她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一下,
几滴褐色的液体溅在雪白的桌布上。“你……你胡说什么!”“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回椅背,笑得明媚,“回去告诉陈砚,他的白月光,没他想得那么纯白无瑕。还有,
别再打我或者我身边任何人的主意。陈远先生不是陈砚,他没那么好糊弄,
手段……也没那么温和。”林薇薇落荒而逃。我心里那口堵了许久的恶气,终于顺畅了一些。
冲突在陈家的家宴上爆发了。陈老爷子生日,我和陈远一起出席。陈砚带着林薇薇。宴会上,
陈砚一直用那种恨不得撕了我的眼神盯着我。林薇薇则依偎在他身边,
扮演着温顺的未来儿媳。席间,不知怎么聊到了我和陈远。陈砚的母亲,
那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贵妇,阴阳怪气地说:“苏**倒是好手段,离了我家阿砚,
转头就攀上了阿远。就是不知道,这回又能新鲜几天?”桌上气氛一下子僵了。我还没说话,
陈远放下了筷子,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母亲,苏晓现在是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