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在直播间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嫂子的笑声。"宝宝们，

今天上架的腊肉是我亲自挑的哦~"那些腊肉，是我凌晨四点蹲在老吴叔家院子里验的货。

我敲了三下门，没人应。胸口疼得喘不上气，手机滑落在地上。屏幕亮着，

弹幕在刷："程姐好厉害，把号做到80万粉！"她的声音更大了："谢谢宝宝们支持，

这都是我的心血~"我想喊，喊不出来。门缝里透出光，照着我手上还没消退的胶带印。

直播间里开始抽奖，欢呼声盖过了我敲门的声音。我给她做了一年的嫁衣。

最后我死在她的直播间门口。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再睁眼，账号只有100粉。这一次，

我不会再替别人做嫁衣。01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刺得我眼睛疼。100粉。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整整三分钟。上辈子，从100粉到80万粉，我用了整整一年。

凌晨四点的农贸市场，我蹲在腊肉摊子前挑货。深夜两点的出租屋，我对着电脑剪视频。

一家一家农户跑，一条一条视频拍。最后呢？

嫂子程艳对着县电视台的镜头说："都是我一个人的心血。"我就站在摄像机后面，

手上全是打包的胶带印。"小棠，你醒了？"门被推开，婆婆端着一碗稀饭进来。不对。

不是婆婆。是大伯母。我嫁的是周家老二周成，程艳嫁的是周家老大周海。

大伯母看我的眼神带着点嫌弃："发什么愣呢？程艳等你半天了，今天要去老吴家谈合作。

"老吴家。我记得老吴叔。上辈子，他是第一个和我签合作的农户。

也是最后一个替我说话的人。"23个农户站在门口替我作证，

他们说'那些都是她请来的托'。"老吴叔替我说了一句公道话，被大伯骂"多管闲事"。

"愣着干什么？快起来！"大伯母的声音拔高了。"好，我这就去。"我掀开被子。这一次，

我要做自己的号。"对了。"我叫住大伯母，"嫂子那个账号，是她自己注册的吧？

"大伯母头也不回："废话，号当然是程艳的。你就负责帮忙拍拍视频，别想太多。

"我笑了一下。上辈子，我太蠢了。嫂子说账号先用她的身份证注册，等做大了再说。

我信了。这辈子，我得长点记性。程艳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见我出来，

扬起一个笑脸："小棠，走吧，今天去老吴家看看腊肉。""好。"我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走在泥巴路上的背影。上辈子，她只负责一件事——上镜。

因为她长得好看。选品、对接、打包、售后，全是我的活。她对着镜头笑，我在镜头外面忙。

"小棠，你说咱们这个号能做起来吗？"程艳回头问我。"能。"当然能。

上辈子已经证明过了。只不过这一次，做起来的不会是"她的"号。老吴叔家在村子最东头。

院子里挂满了腊肉，熏得黑亮黑亮的。"程艳来了？"老吴叔从屋里出来，看见我，

愣了一下，"这是……""我弟妹，孟小棠。"程艳笑着说，"以后帮我打打下手。

"打下手。我记住了这个词。上辈子，我帮她"打下手"打了整整一年。"老吴叔好。

"我主动开口，"您家的腊肉，一斤多少钱？"老吴叔看了我一眼："你懂这个？

""懂一点。"我蹲下身，拿起一块腊肉看了看，"这是今年的新货吧？肥瘦三七开，

烟熏时间够，能放。"老吴叔眼睛亮了："你还真懂。"程艳在旁边插嘴："老吴叔，

咱们谈谈合作的事吧。""行，进屋说。"我跟着进了屋。这一次，

我要把每一句话都记清楚。每一个细节都留好证据。从老吴叔家出来的时候，

我偷偷用手机录了音。合作意向，价格区间，供货周期。全都录下来了。"小棠，

你录音干什么？"程艳突然问。我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怕忘了，记一下。

"程艳笑了："你这丫头，还挺细心的。"细心？不。是被坑怕了。回到家，

我把手机里的录音导出来，存了三份。云盘一份，U盘一份，发给周成的邮箱一份。

周成在外地打工，不知道家里的事。上辈子，等他知道的时候，我已经死了。这辈子，

我要让他知道每一件事。我打开手机，给周成发了一条消息："老公，

我想自己做个账号试试，你支持我吗？"三分钟后，周成回复："当然支持。需要钱吗？

我给你转。"我看着这条消息，眼眶有点酸。上辈子，我把所有的钱都垫给了嫂子的账号。

周成问我钱去哪儿了，我说买东西了。我怕他担心，怕他和大哥吵架，怕一家人不和睦。

可我的懂事，成了他们伤害我的底气。这辈子不会了。我回复："不用，我先试试。"然后，

我打开手机，注册了一个新账号。这一次，用的是我自己的身份证。孟小棠的号，

只能是孟小棠的。02县电视台的车停在院子里，程艳换了三套衣服。"小棠，

你觉得哪件好看？"我蹲在地上打包腊肉，头也没抬："都好看。

"程艳满意地笑了："那我穿红的，喜庆。"电视台的记者是个年轻姑娘，

扛着摄像机进来的时候，眼睛就没离开过程艳。"程姐，您这个账号是怎么做起来的？

"程艳对着镜头，笑得温婉大方："说起来也没什么技巧，就是用心。

每一条视频都是我自己拍的，每一个产品都是我亲自挑的。"我的手顿了一下。

500条视频。每一条都是我剪的。"程姐真是太厉害了，一个人做这么大的号。

""也不是一个人啦。"程艳转头看了我一眼，"我弟妹偶尔也帮我打打下手。"打下手。

又是这个词。记者的镜头扫过我，停留了不到两秒，就移开了。"程姐，

能给我们的观众说几句话吗？"程艳对着镜头，声音温柔："各位乡亲们，只要肯吃苦，

咱们农村人也能把日子过好。这个账号，凝聚了我一个人的心血……"我低头继续打包。

手上的胶带印还没消，又添了新的。"都是我一个人的心血。"这句话，

我上辈子听了无数遍。采访结束，记者收拾设备准备走。"程姐，您的联系方式能留一下吗？

以后有活动方便联系您。"程艳报了自己的手机号。我站起身，走到记者面前："您好，

我是程姐的……助理。有什么事也可以联系我。"我把自己的名片递过去。名片是昨晚做的，

印的是我自己的号。记者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随手塞进包里。程艳皱了皱眉，

但当着记者的面没说什么。等人走了，她的脸就沉下来了。"小棠，你给人家发什么名片？

""我想做个自己的号，以后接点小活。"程艳的笑容僵了一瞬："你做自己的号？""嗯。

""你会拍视频吗？会剪辑吗？会选品吗？"我看着她："会。"程艳愣住了。

她好像第一次发现，我不是什么都不会。"你……"她顿了顿，换上一副为我好的表情，

"小棠，不是嫂子说你。你没经验，做账号太难了。不如跟着**，等以后账号做大了，

少不了你的好处。"少不了我的好处。上辈子，账号80万粉的时候，她把我踢出了直播间。

"谢谢嫂子，我先试试。"我转身继续打包腊肉。程艳站在原地，脸色很不好看。晚上，

我把今天的视频素材导进电脑。上辈子，这些素材都会被用在程艳的账号上。这辈子，

我留了一份备份。我打开自己的账号，开始剪辑。同样的素材，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文案。

凌晨两点，第一条视频剪好了。我定时发布，设在明天早上七点。这是我学来的经验。

农村账号的粉丝，大多是早起的人。七点发布，能赶上第一波流量。躺在床上的时候，

我看着天花板发呆。上辈子，我把所有的经验都教给了程艳。哪个时间段发视频流量好。

哪种标题容易上热门。哪些产品复购率高。她学会了，就把我踢走了。这辈子，

我只教我自己。第二天早上，我的第一条视频有了500播放量。不多，但够了。

上辈子程艳的第一条视频，播放量是200。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出门去老吴叔家。"小棠？

你怎么自己来了？程艳呢？""嫂子今天有事，我来看看货。"老吴叔点点头："行，

你进来看。"我蹲在腊肉堆里，一块一块地挑。"老吴叔，这批货什么时候能出？

""月底吧。""能不能提前？"老吴叔看着我："咋了？""我想……自己做个号。

"我抬头看他，"不走嫂子那边。"老吴叔沉默了一会儿："你嫂子知道吗？""不知道。

""这……""老吴叔。"我站起身，认真地看着他，"您知道那个账号是谁在做的。

"老吴叔的表情变了。他当然知道。上辈子，他亲眼看着我凌晨四点来验货。

看着我一个人扛着腊肉往车上装。看着我蹲在他家院子里剪视频。他知道真正做事的人是谁。

"小棠……"老吴叔叹了口气，"你嫂子那边，我不好得罪。""我明白。"我没有为难他。

上辈子，他是唯一一个替我说话的人。我不能让他难做。"这样吧。"我想了想，

"您这批货，先紧着嫂子那边。但是下一批，能不能优先给我？"老吴叔看着我，

眼神复杂："你是认真的？""认真的。""那……行。"从老吴叔家出来，

我的脚步轻快了很多。第一步，迈出去了。回到家，程艳正在院子里直播。"宝宝们看，

这就是咱们的农家腊肉，纯手工**，没有任何添加剂……"我绕过直播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手机，我的账号涨到了800粉。从今天起，我要留下每一条证据。

03柳如烟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晒腊肉。她穿着一身名牌，踩着细高跟，

站在泥巴地里显得格格不入。"程姐，好久不见！"程艳迎出来，两个人抱在一起。"如烟，

你怎么来了？""想你了呗。"柳如烟笑着说，眼睛却一直在打量院子里的东西，

"听说你做直播了？我来看看。"我放下手里的腊肉，看着这个女人。上辈子，

就是她帮程艳出谋划策，一步步把我架空。"这是谁？"柳如烟看向我。"我弟妹，孟小棠。

"程艳介绍道，"帮我打下手的。"柳如烟上下打量我一眼，笑了笑："小棠妹子好。

""柳姐好。"我低下头，继续晒腊肉。两个人进屋去了，关上门，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我竖起耳朵，隐约听见几个词。"……山核桃……下个月会爆……提前囤货……"山核桃。

我的手顿住了。上辈子，程艳的账号第一次上热门，就是因为一款山核桃。那款产品卖爆了，

账号一夜之间涨了三万粉。当时我还奇怪，程艳怎么突然眼光那么好。现在我知道了。

不是程艳眼光好，是有人告诉她。我悄悄掏出手机，打开录音。"……我看了，

这个月底山核桃会成爆款，你提前联系供应商……""你怎么知道？""我有渠道。

"柳如烟的声音压得很低，"程姐，你就听我的，准没错。""行，我信你。"我关掉录音，

心里发冷。柳如烟凭什么知道山核桃会爆？她不是做电商的，也不是做数据分析的。

她一个开美容院的，怎么可能预测爆款？除非……她知道未来。我深吸一口气，

把这个念头按下去。不管她是什么人，这辈子我不会再被动了。中午吃饭的时候，

柳如烟一直在说话。"程姐，你这个账号还是太小了。要想做大，得花钱买流量。

""买流量？要多少钱？""先投个一两万试试水。

"程艳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么多……""没钱可以借嘛。"柳如烟看了我一眼，

"小棠妹子，你老公在外面打工，应该挣了不少吧？"我放下筷子，看着她："柳姐，

这话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柳如烟笑了笑，"就是觉得都是一家人，

应该互相帮衬嘛。"程艳也看向我："小棠，不如你先垫一点？等账号做起来了，加倍还你。

"我没说话。上辈子，就是这么开始的。先垫一万，再垫两万。最后三万二，全打了水漂。

"嫂子，我没钱。"我说。程艳的脸色变了："你没钱？

周成每个月往家里打多少钱你当我不知道？""那是我们的生活费。""生活费？

你一个人能花多少？"我站起身，端起碗："我吃好了。"转身往厨房走。

身后传来柳如烟的声音："程姐，你这个弟妹，不太好说话啊。""就是太小气。

"程艳压低声音，"不过没关系，我有办法。"我站在厨房门口，听着她们的对话。办法？

什么办法？晚上，我打开电脑，把今天录的音又听了一遍。"这个月底山核桃会成爆款。

"我打开搜索引擎，查了查山核桃的数据。目前的热度很一般，没有任何爆发的迹象。

可如果柳如烟说的是真的……我点开自己的账号，发了一条询问粉丝喜好的视频。

在评论区里问：宝宝们喜欢什么坚果类零食？答案很快出来了。排名第一的是——山核桃。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柳如烟是怎么知道的？第二天一早，我骑着电动车去了镇上。

县城有一家做山核桃的合作社，我上辈子听程艳提起过。"你好，我想问一下，

你们的山核桃能做代发吗？""能。"老板是个中年男人，上下打量我，"你是做电商的？

""嗯。""账号有多少粉？""一千多。"老板笑了："一千多？太少了，

我们最低起订量是500单。"我没有放弃："我可以先交定金，等我账号起来了再发货。

"老板想了想："行，定金一万。"一万。我咬了咬牙："成交。"从合作社出来，

我的银行卡只剩下三千块。但我不后悔。上辈子，这个机会被程艳抢走了。这辈子，

我要抢在她前面。回到家，程艳正在和柳如烟视频通话。"如烟说的那个山核桃，

我联系好了，下周就能发货。"我假装没听见，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手机，

我的账号已经有两千粉了。不够。我需要更快。我开始策划第一场直播。

时间定在下周六晚上八点。产品就是——山核桃。这个女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她不简单。

04凌晨三点，我从床上爬起来。整个村子都睡着了，只有我房间的灯亮着。电脑屏幕上，

是我剪了一半的视频。这是我做这个账号以来的第**视频。每一条，我都精心策划过。

凌晨五点，视频剪完。我看了看时间，骑上电动车去老吴叔家。"小棠？这么早？

"老吴叔正在院子里整理腊肉。"老吴叔，我想和您签个合作意向书。

"老吴叔愣住了："合作意向书？"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就是约定一下，

以后您家的腊肉优先供给我。价格可以商量。"老吴叔接过文件，看了半天。

"这个……程艳那边怎么办？""嫂子那边的货，您照常供。"我说，"但是如果有多余的，

能不能先紧着我？"老吴叔沉默了。"老吴叔，您放心，我不会让您为难。"我压低声音，

"我就想有个保障。万一哪天嫂子不和我合作了，我也不至于没货可卖。

"老吴叔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他是过来人，听得懂我话里的意思。"小棠啊，

你……是不是和程艳那边有什么矛盾？""没有。"我笑了笑，"就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老吴叔叹了口气："行，这个字我签。"他拿起笔，在合作意向书上签了名。

我小心翼翼地把文件收好，拍了照片存进云盘。"谢谢老吴叔。""谢什么。

"老吴叔看着我，"小棠，有些话我不该说。但我看得出来，那个账号真正做事的人是你。

"我没说话。"程艳那边……"老吴叔摇摇头，"你自己小心点。""我知道。

"从老吴叔家出来，天已经亮了。我骑着电动车，去了村里另外两家农户家。

李婶家的土鸡蛋。张大爷家的手工挂面。一上午，我签了三份合作意向书。回到家的时候，

已经快中午了。程艳正在院子里发脾气。"老吴叔怎么说的？说这批货要先紧着小棠？

她凭什么？"大伯母在旁边帮腔："就是，小棠越来越不像话了。"我推门进去，

两个人同时看向我。"小棠，你和老吴叔说什么了？"程艳冲过来，脸色很难看。

"说了什么？"我装傻。"他说这批货要先紧着你！你什么意思？想抢我的货源？""嫂子，

老吴叔说的是下一批。"我解释，"这一批还是您的。""下一批也不行！

"程艳的声音尖了起来，"那些农户都是我一个一个跑下来的，凭什么给你？"我看着她，

没有反驳。一个一个跑下来的？上辈子，23家农户，每一家都是我骑着电动车跑的。

她只负责坐在家里等我汇报。"嫂子，您消消气。"我说，"我就是想做个自己的小号，

不影响您的大号。"程艳冷笑："你做什么号？就你那点粉丝，能卖几个货？

""那我试试呗。""试什么试？"大伯母开口了，"小棠，你嫂子好心带着你做生意，

你还想自己单干？有没有良心？"我低下头，没有说话。良心？上辈子，我的良心被喂了狗。

"行，你们说什么我都听着。"我转身回房间，"我去剪视频了。"关上门，

**在门板上深呼吸。不能急。现在还不到翻脸的时候。我的账号还太小，供应链还没稳固。

等我准备好了，再算总账。我打开手机，看了看账号数据。一万粉了。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辈子，我每一步都走得比上辈子快。晚上，我准时开始第一场直播。"宝宝们好，

我是小棠，一个农村姑娘，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手机屏幕上，

人数从个位数慢慢涨到了两位数，三位数。虽然不多，但都是真实观众。

"这款山核桃是我亲自去工厂挑的，纯手工炒制，没有任何添加剂……"两个小时的直播，

卖出去87单。不多。但这是我自己挣的。下播后，我看着后台的数据发呆。

上辈子这个时候，程艳的账号已经有五万粉了。我帮她做了所有的事，她拿走了所有的成果。

这辈子，我的账号虽然起得慢，但每一个粉丝都是我自己的。手机响了，是周成的电话。

"老婆，直播怎么样？""还行，卖了87单。""厉害啊！"周成的声音很开心，

"我就知道你能行。"我握着手机，眼眶有点酸。"老公，过年你能回来吗？""能，

已经买好票了。""那……到时候我有事和你说。""什么事？""回来再说。"挂了电话，

我看着天花板。上辈子，周成直到我死都不知道真相。这辈子，我要让他知道一切。

我的账号，涨到1万粉了。05"小棠，出来一下。"大伯母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语气不太好。我放下手机，走出去。堂屋里，大伯、大伯母、程艳坐成一排，脸色都很难看。

"坐。"大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小棠，有人和我说，你在外面自己做账号？

"大伯开口了。"嗯。""你什么意思？"大伯母的声音拔高了，"程艳带着你做生意，

你还想自己单干？""大伯母，我没想单干。"我说，"就是做个小号，练练手。

""练什么手？"程艳冷笑，"你是不是嫌我给你的分成少？"分成？我看着她。上辈子，

账号80万粉，我一分钱分成都没拿到。"嫂子，您给我分成过吗？"程艳愣住了。

大伯母替她说话："程艳管你吃管你住，还要给你分成？你当自己是谁？""大伯母，

我和周成是分开过日子的。"我说，"吃住都是我们自己的钱。""你！"大伯母被噎住了。

大伯咳嗽一声："行了，都别吵。小棠，你嫂子的账号刚起步，你这时候自己做号，

就是挖她墙角。你懂不懂事？"我懂事。上辈子，我太懂事了。

懂事到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大伯，我不是挖墙角。"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