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题材小说《某天醒来,床上多了个绝世狐妖,这福气给你要不要?》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白鹭陈景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饱满、翠绿,甚至在顶端,开出了一朵粉红色的小花。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章节预览
我,一个以暴富为毕生追求的男人,某天醒来,床上多了个绝世美女。
她自称是来报恩的千年狐妖,我以为这是泼天的富贵。可这福气,不仅嘴毒脾气差,
还总爱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并笑着问我:“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1我是在一阵细微的温热和幽香中醒来的。不对劲。我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除了我,
塞不下第二个人。更何况,我租的这间城中村“一线天”握手楼,终年不见阳光,
只有潮湿和霉味,哪来的香气。我眼皮动了动,没敢立刻睁开。意识像生锈的齿轮,
咯吱咯吱地转着。昨晚,我加完班,在楼下吃了碗八块钱的素面,回家倒头就睡。
中间没有任何环节,能让一个活生生的、散发着热气和香味的“东西”出现在我床上。
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重量。隔着薄薄的T恤,
我能感觉到那细腻的皮肤。均匀的呼吸吹在我脖子上,痒痒的。心跳开始失控,咚,咚,咚,
像擂鼓。我叫李大伟,二十六岁,人生目标很明确:搞钱。除了钱,
我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可现在,我那颗为钱而生的心脏,正为了一个未知生物疯狂跳动。
我猛地睁开眼。一张脸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闭着,像两把小扇子。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
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嘴唇是自然的粉色,微微嘟着。
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一样铺满了我的枕头,有几缕甚至缠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被子只盖到她腰间,露出大半个脊背。那曲线,
流畅又惊心动魄,在腰窝处收紧,然后……然后被被子挡住了。我咽了口唾沫,
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昨晚喝断片了,捡了个美女回来?不可能,
我穷得连瓶啤酒都舍不得买。仙人跳?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立刻开始盘算我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兜里还剩五十块现金,手机是三年前的旧款,
电脑里除了几个G的学习资料,一无所有。她图我什么?图我穷得稳定,
还是图我长得惊天动地?我小心翼翼地,想把她的手从我胸口挪开。
我的指尖刚碰到她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不像活人的温度。就在这时,
她眼皮动了动,睁开了。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黑得像深不见底的古潭,
里面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清冷。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块石头。
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整个人僵住了。“醒了?”她开口,声音有点沙哑,但很好听。
我没敢出声。她坐了起来,被子顺着她光滑的身体滑落。我看到了完整的,毫无遮挡的后背,
以及……我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墙上发黄的旧海报,感觉两管鼻血就快冲出来了。
“你……你谁啊?怎么在我床上?”我声音发紧,努力想表现出一点主人的气势,
但听起来更像质问。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我叫白鹭。”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
“来找你,报恩。”我愣住了,报恩?这年头还有这么复古的戏码?我转回头,
她已经穿好了衣服。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但穿在她身上,硬是穿出了高定礼服的感觉。
她长得太好看了,不是网红那种千篇一律的漂亮,而是一种带着攻击性的,
让人不敢直视的美。“报什么恩?我认识你吗?”我警惕地看着她,身体往床角缩了缩。
“你不认识我。”她走到我那张唯一的、桌面翘了皮的桌子旁,
用手指弹了弹上面枯死的仙人球,“但你上一世,救过我。”我差点笑出声。上一世?
这骗术也太低端了。“大姐,你是不是进错门了?还是脑子……有点问题?”我指了指门口,
“门在那边,不送。”她没理我,只是盯着那盆枯死的仙人球。“凡人的生机,真是脆弱。
”她轻声说。然后,我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一幕。她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点在仙人球干枯的球体上。一圈淡绿色的光晕从她指尖散开,那盆已经死得透透的植物,
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饱满、翠绿,甚至在顶端,开出了一朵粉红色的小花。
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不是魔术,绝对不是。
“你……你……”我指着她,舌头打了结。“现在信了?”她收回手,语气平淡,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世界观在短短几秒内被震得粉碎。
过了好半天,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个念头疯狂地涌了上来。我猛地从床上跳下来,
冲到她面前,眼睛放光,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那……那你能变金子吗?”2白鹭看着我,
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鄙夷。“庸俗。”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我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反而更激动了:“能还是不能?金条,金砖,
或者直接给我银行卡里打钱也行!”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就要起飞了。什么打工,什么加班,
都见鬼去吧!我李大伟,马上就要成为亿万富翁了!白鹭冷笑一声:“天道有常,因果有序。
我报恩,不是给你凭空变出金山银山。那是对你的横祸,不是恩。”“什么意思?
”我的心凉了半截。“意思就是,”她不耐烦地解释,“你的命格,就是个穷光蛋的命。
突然给你一大笔横财,你承受不住,不出三天,必有血光之災。
”我傻眼了:“那我不是白高兴一场?那你这个恩,怎么报?”“我可以帮你,
让你自己‘挣’到钱。”她环顾了一下我这间家徒四壁的破屋子,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直到你我之间的因果了结,我才能离开。”“挣?怎么挣?买彩票能中吗?”我还不死心。
“不能。”“炒股能涨停吗?”“不能。”“那你到底能干嘛!”我急了。白鹭没说话,
只是走到窗边,推开了那扇满是油污的窗户。楼下传来邻居夫妻的吵架声,
混杂着小孩的哭闹,还有一股酸笋的味道飘了上来。她眉头皱得更紧了。
“先从换个地方住开始吧。”她回头对我说。我差点给她跪下:“大姐,你看看我这情况,
我拿什么换?我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呢!”“砰砰砰!”说曹操曹操到。门被敲得震天响,
外面传来房东那公鸭嗓子:“李大伟!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再不交房租,
今天就给我卷铺盖滚蛋!”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在白鹭这个“仙女”面前,我感觉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被房东的吼声踩在了地上,
碾得稀碎。我慌忙跑过去,想堵住房东的嘴。“别急。”白鹭淡淡地说,“让他进来。
”我愣了一下,但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鬼使神差地就听了她的话,把门打开了。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挺着个啤酒肚,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身后还跟着两个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年轻小伙。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屋里的白鹭,
眼睛顿时一亮,脸上的横肉都笑开了花:“哎哟,大伟,可以啊,金屋藏娇了?
我说你怎么拖着房租不交,钱都花在小姑娘身上了?
”他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在白鹭身上来回扫视,让我心里一阵火起。“不关她的事,
钱我过两天就给你。”我挡在白鹭身前。“两天?我听了多少个两天了?
”房东不耐烦地挥挥手,“今天给不出钱,你们俩都给我滚出去!”我急得满头大汗,
兜里那五十块钱连一天的房租都不够。“给他。”白鹭在我身后轻声说。我回头,
她递给我两张红色的钞票。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拿出来的,但我现在也顾不上想了,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这里是两百,剩下的我……”房东一把抢过钱,塞进口袋,
撇撇嘴:“两百?打发要饭的呢?三个月,一共三千六,少一分都不行!”我彻底绝望了。
“去城西的古玩市场。”白鹭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大,却很清晰,“用这两百块,
买下进门左手第三家店,那块最黑最脏的砚台。”我懵了:“买砚台?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去了,你的房租就有了。”她语气笃定。房东在一旁听着,
笑得更欢了:“哈哈,演戏呢?买块破砚台就能交房租?李大伟,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
你要是能拿出三千六,我不仅免你一个月房租,我还管你叫爹!”我咬了咬牙,
看着白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赌了!“你等着!”我冲房东吼了一句,抓着那两百块钱,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3城西古玩市场,鱼龙混杂。我一路狂奔,汗水浸透了后背。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块最黑最脏的砚台。进门左手第三家店,
一个挂着“雅趣斋”招牌的小铺子。老板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眯着眼,摇着蒲扇,
一副半睡不醒的样子。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块砚台。它被随意地丢在一个角落里,
和一堆破铜烂铁混在一起。通体漆黑,上面糊满了泥垢和不知名的污渍,
看起来就像一块从工地捡回来的废石板。“老板,这个怎么卖?”我指着它问。
山羊胡老头眼皮掀开一条缝,瞥了一眼,懒洋洋地说:“五百。”我心里一沉。五百?
我只有两百。“老板,这不就是块破石头吗?两百,卖不卖?
”我拿出在菜市场练就的砍价神功。“嘿,小伙子,话不能这么说。”老头坐直了身子,
来了精神,“这可是‘老坑’里的东西,你看这包浆,这石质……”他开始滔滔不绝,
从唐宋讲到明清,唾沫星子横飞。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白鹭说得那么肯定,这砚台肯定有门道。可我钱不够,怎么办?我磨了半天嘴皮子,
老头咬死三百,一分不少。我绝望了。难道天要亡我李大伟?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唐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很有钱,手上戴着个硕大的翡翠扳指。“老张,
有什么新货没?”男人声音洪亮。“哟,是陈老板啊!”山羊胡老板立刻扔下我,
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刚到了一对青花小碗,您给掌掌眼?”我的机会来了!不,
不是我的机会。就在陈老板侧身看那对碗的时候,我感觉身后好像有人轻轻推了我一下。
我一个踉跄,正好撞在陈老板身上。“哎哟!”陈老板手里的放大镜脱手飞出,
砸在了旁边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上。“哐当!”瓷瓶应声而碎,裂成了好几块。
整个店铺瞬间安静下来。山羊胡老板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陈老板也愣住了,
看着地上的碎片,又看看我,脸色铁青。我吓得魂飞魄散。这瓶子一看就价值不菲,
把我卖了都赔不起啊!“你……你小子!”山羊胡老板指着我,嘴唇都在哆嗦,
“你知不知道这瓶子多少钱?这是我镇店之宝,乾隆官窑!”我腿都软了。“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有用吗?赔钱!
”就在这片混乱中,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是白鹭的声音。“把钱扔在地上,
捡钱的时候,顺便把砚台拿走。”我脑子嗡的一声。偷?这可是偷啊!“快点,他要报警了。
”白鹭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我看到山羊胡老板已经摸出了手机。一瞬间,贪婪战胜了恐惧。
我心一横,手一抖,那两百块钱“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散落开来。“哎呀,我的钱!
”我惊呼一声,赶紧蹲下去捡。我一边捡钱,一边用身体挡住他们的视线,
手飞快地伸向那个角落,抓住了那块冰凉的砚台,然后迅速塞进了我的T恤里。
砚台贴着皮肤,冰得我一哆嗦。我捡起钱,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趁着他们还在为那个破瓶子争执,低着头,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店铺。跑出古玩市场,
我才敢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既有逃脱的庆幸,又有犯罪的后怕,
还有一丝……莫名的**。我摸了摸怀里那块冰冷的砚台,它像一块烙铁,烫着我的良心,
也烫着我的希望。4回到出租屋,房东和那两个小伙子还在。他翘着二郎腿,
坐在我那张快散架的椅子上,一副吃定我的样子。看到我回来,他阴阳怪气地笑了:“哟,
回来了?爹的房租取回来了?”我没理他,径直走到白鹭面前,
把那块又脏又重的砚台掏了出来,放在桌上。“砰”的一声闷响。房东探过头来看了一眼,
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哈!李大伟,你真去买了个破石头回来?你是想拿这个抵房租吗?
行啊,我给你算一百块,你还差三千五!”我脸色涨红,看向白鹭。成败在此一举了。
白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端来一盆水,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那块砚台。
她的动作很优雅,很轻柔,不像在擦一块石头,倒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随着她一下下的擦拭,表面的泥垢被洗去,砚台的真面目一点点显露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黑色,而是一种深邃的,带着紫光的黑。石质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
在昏暗的灯光下,竟然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更神奇的是,随着污垢被洗净,
一股淡淡的墨香混合着奇特的石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房东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
他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他有点结巴。白鹭终于擦完了最后一下。
她把砚台托在掌心,递到我面前。“端砚,老坑中的水坑料,鱼脑冻、蕉叶白、青花、火捺,
该有的都有。”她淡淡地解释,“看这形制和雕工,唐末五代的东西。虽然不是官造,
但也是文人雅士的极品。拿去拍卖行,换你那三千六的房租,绰绰有余。”我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冻啊白啊的,一个字都不懂。我只听懂了最后一句话。我的手颤抖着,接过了那块砚台。
它入手温润,沉甸甸的,和我刚才怀里揣着它时的冰冷感完全不同。“拍卖行?
”我喃喃自语。“对,就去市中心那家最大的‘宝德轩’。”白鹭说,“他们有预付服务。
”房东在一旁,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从不信,到震惊,再到贪婪。“李大伟,
这……这东西真是古董?”他凑过来,想伸手摸。我立刻把砚台抱在怀里,
警惕地退后一步:“你别碰!”“嘿,你小子……”房东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但很快又换上笑脸,“大伟啊,你看,咱们也是老邻居了。这东西,你要是信得过叔,
叔帮你找人看看?保证给你个好价钱!”我心里冷笑。信你?信你我连骨头都剩不下。
“不用了。”我冷冷地说,“我现在就去拍卖行。你在这等着,我回来就把房租给你。
”说完,我抱着我的“百万巨款”,在房东复杂又嫉妒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走得这么有底气。5宝德轩拍卖行,金碧辉煌。
我穿着我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抱着一块用破布包着的砚台,站在门口,
感觉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门口的保安狐疑地打量着我,没让我进。我深吸一口气,
想起白鹭那副“天塌下来老娘也无所谓”的表情,挺直了腰杆。“我找你们的鉴定师,
有件东西想委托拍卖。”我说,声音不大,但很镇定。
也许是我手里的东西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也许是我装出来的镇定起了作用,
保安犹豫了一下,用对讲机通报了一声。很快,一个穿着西装,
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自我介绍姓王,是这里的首席鉴定师。
王老师把我请进了一间雅致的茶室。我小心翼翼地把砚台放在铺着丝绒的桌面上。
王老师戴上眼镜,拿起放大镜,凑了过去。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慢慢变得严肃,
然后是惊讶,最后,是难以置信的激动。他一会儿用放大镜看,一会儿用手电筒照,
一会儿又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砚台的边缘。“天哪……天哪……”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过了足足有十分钟,王老师才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放着光:“这位……先生,请问您这方砚台,是从何处得来?”“祖传的。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这是白鹭教我的标准答案。“祖传的……”王老师点点头,
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此乃神品,神品啊!唐末水坑端砚,石品如此完美,
雕工如此精湛,还带着原装的紫檀木盒……虽然盒子有些破损,但瑕不掩瑜!先生,
您是打算出手吗?”“是。”我点头。“我们宝德轩非常荣幸能为您服务!
”王老师激动地搓着手,“这方砚台,我们初步估价,起拍价至少在一百二十万!
如果遇到合适的买家,成交价甚至可能突破两百万!”一百二十万?两百万?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一百个响雷同时劈中。我李大伟,活了二十六年,
见过最大的一笔钱,是我上个月发的四千块工资。现在,有人告诉我,我怀里这块石头,
值两百万?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先生?先生?”王老师看我呆住了,叫了我两声。“啊?
哦……”我回过神来,努力抑制住想当场笑出声的冲动,“那……那个,
你们这里是不是可以预付一部分款项?”“当然可以!”王老师立刻点头,“按照规矩,
可以预付估价的百分之十。也就是十二万。您看可以吗?”十二万!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我拼命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可以,可以!
”接下来的手续,我都是在一种飘飘然的状态下完成的。签合同,办手续,
直到一张银行卡递到我手里,告诉我里面有十二万块钱时,我才终于有了一点真实感。
走出宝德轩,夏天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站在街头,看着车水马龙,看着高楼大厦,
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我掏出手机,查了一下卡里的余额。一长串的零,晃得我眼睛疼。
我,李大伟,有钱了!我再也不用为房租发愁,再也不用吃八块钱的素面,
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我第一时间冲到银行,取了三千六百块现金,然后打车回了家。
出租屋里,房东还在。他看到我回来,刚想开口嘲讽,我就把那沓崭新的钞票,
“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三千六,你点点。”我看着他,下巴微微扬起。
房东的眼睛都直了。他拿起钱,一张一张地数,数了三遍,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的脸,
比哭还难看。他想起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清了清嗓子,等着。
房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爹。
”那一刻,我感觉,我的人生,真的不一样了。6我飘了。
揣着一张有十一万多存款的银行卡,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脚下。第一件事,就是搬家。
我再也受不了那间终年不见阳光的握手楼了。我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
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精装公寓。月租八千,我眼睛都没眨一下。第二件事,购物。
我给自己从头到脚换了一身新。名牌衣服,最新款的手机,连**都换成了进口的。然后,
我带着白鹭去了最高档的商场。“随便挑,随便选!今天我买单!”我豪气干云地对她说。
白鹭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她对那些琳琅满目的奢侈品毫无兴趣,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就说:“不必了。这些凡俗之物,于我无用。”我碰了一鼻子灰,有点不爽。
“那你想要什么?你总得有点喜欢的东西吧?”我不信这个邪。她想了想,
说:“给我一个安静的、灵气充裕的房间。然后,每日清晨,
用天山雪莲的露水泡一壶武夷山的大红袍。哦,对了,我还需要一些东西,你帮我买来。
”她递给我一张单子。我接过来一看,傻眼了。朱砂,黄纸,狼毫笔……这些我还能理解。
后面的是什么鬼?“百年雷击木?”“千年钟乳石?”“无根之水?”“这都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