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白月光,太子妃我不要了
作者:桃酥甜
主角:沈知度林婉宁苏阮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6 16:31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短篇言情小说《为救白月光,太子妃我不要了》在广大网友之间拥有超高人气,沈知度林婉宁苏阮的故事收获不少粉丝的关注,作者“桃酥甜”的文笔不容小觑,简述为:似乎在消化我的话。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你……有把握?”“姑母,您信我一次。……

章节预览

宫宴之上,新科状元的心上人失足落水。所有人都看向我,当朝太子妃,因为我水性极佳。

我的夫君,太子沈知度,直接对我下令。“苏阮,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下去救人!

”我看着他眼里的焦急,再看看水里那个扑腾的女人,笑了。上一世,我为救她,一尸两命。

这一世,我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告诉他。“殿下,臣妾今日身子不适,怕是无能为力。

”重活一世,这场攻略,我从一开始就放弃了。1喧闹的宫宴,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我作为太子妃,端坐在沈知度的身侧。他正与新科状元顾昀谈笑风生,

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顾昀身边的女子,林婉宁。那是他的白月光,

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我垂下眼帘,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葡萄。指甲染上了淡淡的紫色汁液,

黏腻的感觉让我有些不适。就在这时,一声尖叫划破了宴会的和谐。“啊!婉宁落水了!

”我抬起头,正对上林婉宁在不远处的湖水中挣扎的身影。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

全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我的侍女春儿紧张地拉了拉我的衣袖,声音发颤。“娘娘,

您……”京中人人都知,我生于江南,水性极好。沈知度猛地站起身,他甚至没看我一眼,

只对着湖水的方向,眉头紧锁。然后,他转过头,

那双素来淡漠的眼眸里此刻满是焦灼和不耐。“苏阮,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下去救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看着我,

等着我像以往无数次一样,为了他的意愿,奋不顾身。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上一世,

也是这样的场景。我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拼尽全力将林婉宁托举上岸。可我忘了,

我已怀有两个月的身孕。冰冷的湖水夺走了我和我那未出世孩子的性命。

我沉入水底的最后一刻,只看到他冲到林婉宁身边,紧张地抱着她。

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婉宁,幸好你没事。”幸好,她没事。那我呢?我们的孩子呢?

重来一世,这可笑的剧本,我不奉陪了。我将剥好的葡萄送入口中,甜得发腻。然后,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沈知度遥遥一举。“殿下,臣妾今日身子不适,怕是无能为力。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沈知度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苏阮!

你敢抗命?”他的眼底燃起怒火,仿佛要将我吞噬。我懒得再看他,

将目光转向一旁同样急得满头大汗的状元郎。“顾状元,你的心上人落水了,你不去救吗?

”顾昀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着。“我……我不会水。”真是可笑,一个说爱她,

一个把她当宝,紧要关头,却都指望我这个“情敌”去卖命。最终,

还是几个侍卫手忙脚乱地跳下水,将已经喝了好几口水的林婉宁捞了上来。

沈知度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瑟瑟发抖的林婉宁身上,动作温柔至极。

他甚至亲自将她打横抱起,准备送回偏殿。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冷得像冰。“苏阮,你好大的胆子。”“禁足东宫,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我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臣妾遵旨。”他抱着他的心上人,

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片平静。禁足?那正好,我正需要清净。

2东宫的寝殿,一如既往的华丽而冰冷。春儿为我点上安神香,忧心忡忡地看着我。“娘娘,

您这次真的惹怒殿下了。这可怎么办才好?”我坐在梳妆台前,摘下头上沉重的凤钗。

“怎么办?”我看着镜中那张还带着些许稚气的脸,轻声说:“春儿,从今天起,

我们为自己活。”春儿似懂非懂,眼里的担忧却更重了。我没有再解释。有些事,

只有死过一次,才能真正明白。前世的我,是京城最骄傲的贵女,将门苏家的嫡长女,

皇后的亲侄女。我爱了沈知度十年。从他还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时,我就跟在他身后。我以为,

只要我付出所有,就能焐热他那颗冰冷的心。我求父亲动用兵权,助他登上太子之位。

我为他铲除异己,双手也曾沾染过鲜血。我以为我们大婚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直到他从宫外带回了林婉宁。他说,她是友人之妹,孤苦无依,暂住东宫。我信了。

我甚至还以太子妃的身份,处处善待她。可我换来了什么?换来他与她在花园月下私会,

说我是仗着家世逼他娶的妒妇。换来他看见我亲手做的糕点,却皱眉递给林婉宁,

说:“你尝尝吧,别浪费了她的心意。”换来我在冰冷的湖水中,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

他却抱着别的女人庆幸。这场持续了十年的攻略,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我的攻略目标,

心里从来没有过我。重活一世,我不想再当那个追着他跑的傻子了。“娘娘,殿下派人传话,

说林姑娘受了惊吓,身子不适,今晚他要留在偏殿照顾她。”一个太监在门外尖着嗓子禀报。

春儿气得脸都红了。“太过分了!娘娘您被禁足,他倒好,直接宿在别的女人那里!

这传出去,您的脸面往哪儿搁?”我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挺好的,眼不见为净。

”上一世,我听到这话,会嫉妒得发狂,会冲到偏殿去大吵大闹,最后被他厌恶地关起来。

这一世,我只觉得解脱。他不在,这偌大的寝殿,连空气都清新了几分。“春儿,

去把库房里那支前朝的血玉簪子拿出来。”“娘娘,您要那个做什么?”“明天,

太医院的王太医会奉太后之命来给我请脉。你把簪子给他。”春儿愣住了:“给他?为什么?

”我拿起一把小银剪,细细修剪着烛火。“告诉他,让他好好照顾林姑娘。

”“我这个太子妃不中用,未来的‘龙裔’,可万万不能有事。”火光在我眼中跳跃,

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春儿打了个哆嗦,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她只是点了点头,领命而去。是啊,一个弥天大谎,要怎么才能让所有人都相信呢?很简单。

就是在他还没开始撒谎的时候,你先帮他把这个谎言,说到人尽皆知。3第二天午后,

王太医才姗姗来迟。他一脸的敷衍,显然只是来走个过场。“娘娘凤体安康,只是偶感风寒,

静养几日便好。”他搭着脉,眼皮都懒得抬。**在软枕上,状似无意地咳了两声。

“有劳王太医了。本宫不碍事,倒是林姑娘,昨日落水,不知身子如何了?

”王太医的手顿了一下,公式化地回答:“林姑娘并无大碍,殿下关怀备至,娘娘不必担忧。

”“哦?”我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那就好。本宫还以为,

林姑娘身子娇弱,又刚巧有了身孕,这一落水,怕是会伤了胎气呢。”“什么?

”王太医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娘娘,这……这话可不能乱说!

林姑娘尚未婚配,怎会……”我打断他的话,轻笑一声。“王太医,你我都心知肚明。

林姑娘是殿下心尖上的人,有些事,不过是时间问题。”我对着春儿使了个眼色。

春儿立刻会意,将早已准备好的锦盒递了过去。王太医打开一看,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支血玉簪子,温润通透,是不可多得的珍品。他连忙合上盒子,惊慌地推了回来。“娘娘,

这使不得!微臣万万不敢收!”我没理会他的推辞,只是悠悠地说:“王太医,

这不是给你的。这是让你拿去给林姑娘补身子的。”“本宫如今被禁足,无法亲自探望。

这东宫未来的希望,就全仰仗王太医多多费心了。”我特意在“未来”和“希望”两个词上,

加重了语气。王太医是个聪明人,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看着手中的锦盒,像是在看一个烫手的山芋。收,还是不收?收了,

就等于默认了林婉宁“有孕”这件事。不收,就是驳了太子妃的面子。他权衡利弊,

最终还是颤抖着手,将锦盒收入袖中。“微臣……微臣定当尽心竭力。”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殿下若问起,你就说,是我这个做太子妃的,深明大义,为皇家血脉着想。

”王太医连连称是,躬着身子退了出去,脚步都有些虚浮。春儿关上门,

不解地问我:“娘娘,您这不是在帮她吗?万一她真的顺水推舟,

假装怀孕……”“就是要她假装。”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一个谎言,

当所有人都信以为真的时候,她自己,也会当真的。”“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果不其然。不出一个时辰,整个东宫,乃至后宫,都开始流传一个消息。

太子殿下带回宫的林姑娘,有了身孕。而我这个太子妃,不仅不嫉妒,

还大方地送去了珍贵的补品,以示关怀。一时间,我“贤良大度”的名声,传遍了宫闱。

我能想象得到,当这个消息传到沈知度和林婉宁耳朵里时,他们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是顺水推舟,还是矢口否认?无论他们怎么选,这盘棋,都由我开局了。而我,

等着他们下一步的动作。4傍晚时分,我的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沈知度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他几步走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苏阮!是你干的?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我。“宫里那些流言蜚语,是不是你散布出去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我被他抓得生疼,却没有挣扎。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殿下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听不懂?”他气极反笑,

“你别给我装傻!婉宁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家,你为什么要用这么肮脏的手段去毁了她的名节?

”“她单纯善良,不像你,从小就在这深宫的污秽里长大,心思歹毒!”他的话,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前世,我听到这样的话,会心痛欲裂,

会哭着质问他,为什么不信我。可现在,我的心早已死在了那片冰冷的湖水里,

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我甚至还笑出了声。“呵。”我的笑声很轻,

却让沈知度的怒火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他错愕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我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开他抓着我的手。“殿下,您这么生气做什么?

”“林姑娘到底有没有怀孕,您不是最清楚吗?”“如果她没怀,那不过是些无稽之谈,

过几日便散了,您何必如此大动肝火?”“可如果……”我顿了顿,直视着他的眼睛,

“如果她真的怀了,那可是天大的喜事。您不应该高兴吗?”“还是说……您在害怕?

”“怕这孩子的月份对不上?怕被父皇和天下人耻笑?”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也砸在他那可悲的男性尊严上。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颤抖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他不敢承认。就算林婉宁真的怀了,他也不敢承认。

因为那意味着,他在我这个正妻进门不久,就与别的女人有了苟且,甚至珠胎暗结。

这是皇家的丑闻,是他太子之位上的污点。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之下,

猛地扬起了手。那一巴掌,带着凌厉的风,朝我的脸颊扇来。我没有躲,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他的手,在离我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不是他不忍心,而是他不敢。

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挣扎和忌惮。我是苏家的女儿,是皇后的侄女。打了我,

他无法向苏家和皇后交代。“打啊。”我轻声说,带着一丝挑衅。“你打下来。

让所有人都看看,大周的太子殿下,是如何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

对自己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动手的。”“苏阮!”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了手。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凌迟。“你变了。

”我抽回自己的手腕,上面已经留下了一圈青紫的指痕。“人总是会变的,殿下。

”我揉着手腕,笑得云淡风轻。“尤其是,死过一次之后。”他浑身一震,

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和惊惧。他听不懂我的话,但他本能地感觉到,眼前的这个苏阮,

已经不再是他可以随意掌控的那个女人了。他带着一身的挫败和怒气,拂袖而去。

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沈知度,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5沈知度摔门而去的第二天,林婉宁那边就有了动静。

她开始“害喜”了。吃什么吐什么,整日里恹恹地躺在床上,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沈知度日日守着她,亲自喂药喂饭,温柔体贴得让整个东宫的宫人都为之侧目。接着,

王太医再次“诊断”,战战兢兢地宣布,林姑娘脉象滑濡,确实是喜脉。消息一出,

满座哗然。沈知度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他不能让这桩丑闻继续发酵。于是,

他做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决定。他进宫向皇帝请旨,

说林婉宁本是他在宫外早已定下的良娣,只因身体孱弱才迟迟未能迎娶,如今既已入住东宫,

便请封为太子良娣。皇帝虽有不悦,但想着皇家血脉,最终还是准了。圣旨下来那天,

沈知度来了我的寝殿。这是他那日拂袖而去后,第一次踏足这里。他站在殿中,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意。“婉宁已经被册封为良娣了。

你是太子妃,以后要多担待,不可再像从前那般骄纵善妒。”他以为我会像从前一样,哭闹,

质问,歇斯底里。然而,我只是从书卷中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了。”然后,

我福了福身。“恭喜殿下,贺喜殿下。盼着良娣早日为殿下诞下麟儿,为皇家开枝散叶。

”我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脸上的得意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错愕和不安。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和安抚的话,

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使不出半分力气。他沉默了许久,

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你……你当真不介意?”“介意什么?”我反问,

“介意殿下有别的女人,还是介意她有了您的孩子?”“殿下,我是太子妃。为您绵延子嗣,

管理后院,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如今有人代劳,我乐得清闲。”我说得如此坦然,

如此“深明大义”。他却从我的平静中,读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他突然发现,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苏阮,好像真的不见了。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皇后派人来传我了。我正好借此脱身,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凤仪宫里,我的姑母,当朝皇后,正一脸怒气地等着我。

我一进去,她便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阮儿!你到底在想什么?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都爬到你头上来了!你非但不阻止,还由着沈知度胡闹,

把她封为了良娣!”“你是不是疯了?我们苏家费尽心机把你扶上太子妃的宝座,

不是让你来当活菩萨的!”皇后的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我跪在地上,任由她训斥,

一言不发。直到她骂累了,我才缓缓抬起头。“姑母,您别生气。”我的声音很平静。

“您觉得,一根绳子,什么时候最容易断?”皇后愣住了,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自问自答:“是在它被绷得最紧的时候。”“林婉宁现在,就是那根被越绷越紧的绳子。

她爬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会越惨。”“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去剪断它,

而是帮她再往上爬一爬,然后,找个最合适的时候,给她最后一推。”皇后的眉头紧锁,

似乎在消化我的话。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你……有把握?”“姑母,您信我一次。

”我的眼神坚定,“我不会让您和苏家失望的。”从凤仪宫出来,我立刻吩'咐春儿。

“去内务府传话,就说林良娣身怀六甲,身子金贵。从今天起,她宫里所有入口的东西,

都由我们的人亲自采买和验看。”“还有,每日一碗的安胎药,也要派我们最信得过的人,

亲手熬制,亲眼看着她喝下去。”春儿领命而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这个太子妃,

是如何“悉心”照料着这位金贵的良娣。我要亲手为她打造一个华丽的牢笼。等到十个月后,

她交不出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时,欺君罔上、谋害皇嗣的罪名,她一个都逃不掉。

而沈知度,作为她的同谋和包庇者,也休想置身事外。6秋去冬来,

皇家举行一年一度的冬猎。地点就在京郊的皇家猎场。林婉宁已经“怀孕”四月有余,

按理说不该舟车劳顿。但她似乎急于向所有人炫耀她如今的恩宠,执意要跟着去。

沈知度拗不过她,便也答应了,只是一再嘱咐她要万分小心。车队浩浩荡荡地抵达猎场,

扎下营帐。我以身体不适为由,留在了营帐中休息。午后,阳光正好。我正坐在帐前,

看着宫人们忙碌。林婉宁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向我这边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华丽的狐裘,

腹部用软枕垫得高高隆起,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姐姐安好。”她在我面前站定,

抚着自己的“肚子”,语气娇柔,“许久未见,姐姐气色看着不大好,

可是还在为妹妹的事生气?”这番茶言茶语,引得周围的宫人纷纷侧目。我连眼皮都懒得抬,

只淡淡地说:“良娣有孕在身,不在帐中好生歇着,跑出来做什么?这冰天雪地的,

万一动了胎气,殿下又要心疼了。”我的话堵得她脸色一僵。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

她咬了咬唇,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走到我身边,假意要扶我起来。“姐姐,地上凉,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