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能听见婴儿心声,可他每天都在策划如何杀死我丈夫》,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晚晚江临森森。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猫子喂所写,文章梗概:”江临打断她,每个字都像冰碴。“上周体检报告还是我帮你取的,一切正常。”晚晚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我该感到震惊,该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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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全世界唯一能听懂婴儿心声的人,却发现我闺蜜的孩子每天都想杀了我老公。
更可怕的是,当我告诉丈夫这件事时,他温柔地摸摸我的头说:“你该去看看医生了。
”直到那天,监控录像里传来闺蜜清晰的声音:“宝贝,今晚就让那个男人永远消失好不好?
”而我的丈夫,正抱着他们的孩子微笑点头。1我能听到婴儿的心声,
这件事听起来像蹩脚的超能力网文设定。但就在上周二下午三点二十七分,
当我瘫在客厅地毯上喘气时,第一次听到了那个声音。【为了妈妈能漂漂亮亮的,
我付出的实在太多了!】我猛地坐直身体。客厅里只有我和六个月大的儿子森森。
闺蜜林晚晚出差三天,把孩子托我照顾。我环顾四周,电视关着,手机静音。
【每天要被这么邋遢的女人抱在怀里,谁能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声音又来了。奶声奶气,
咬字却清晰得诡异。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躺在爬行垫上吃手的森森。
他正睁着乌黑的大眼睛看我,嘴角流着口水。我的手开始发抖。“森森?”我试探着问。
他吐出奶嘴,咿呀了一声。但与此同时——【看什么看!烦死了!】我倒抽一口冷气,
往后挪了半米,后背撞到沙发脚。【要不是看你照顾我还算细心,
我早就想办法让爸爸把你赶走了。】“爸爸?”我脱口而出,“你说的是我老公?
”森森突然咯咯笑起来,伸手要抱抱。那笑容天真无邪,
和他心里那句“蠢女人”形成割裂的对比。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天晚上,
老公江临回家时,我已经把森森哄睡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江临脱下外套,习惯性想亲我,我下意识躲开了。“江临。”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相信人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吗?”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看什么奇怪的小说了?
”“我是认真的。”我的声音在抖。“我能听到森森......森森在想什么。
”江临的笑容慢慢褪去。他走过来,手背贴上我的额头。“没发烧啊。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晚晚把孩子丢给你,你连着熬了三个晚上吧?”“不是累的!”我抓住他的手。
“森森今天下午在心里骂我邋遢,还说想让你把我赶走。”空气凝固了几秒。江临蹲下身,
与我平视。他的眼神温柔,带着那种“我理解你”的包容,却让我浑身发冷。“听我说,
”他轻声细语,像在安抚精神病人,“我认识一个很好的心理医生,我们明天去聊聊,好吗?
”“你不信我。”“我信你压力太大了。”他把我搂进怀里,手掌一下下拍着我的背。
“森森才六个月大,怎么可能有那些想法?晚晚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她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想他?”我在他怀里僵硬得像块木头。最好的朋友。
是啊,林晚晚是我大学室友,我结婚时她是伴娘,我怀孕时她每天给我煲汤。森森出生后,
她第一个来医院,抱着孩子哭得比我还凶。“苏然,以后森森就是你半个儿子。”可现在,
她的半个儿子在想什么?深夜两点,我睁着眼看天花板。
隔壁婴儿房的监控画面显示在手机屏幕上——森森安静地睡着。
江临在旁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一切都那么正常。就在我准备关掉监控时,
森森突然睁开了眼睛。那不是婴儿睡醒的迷糊眼神。那双眼睛在黑暗里直勾勾地盯着摄像头,
冷静得可怕。【明天妈妈就回来了。】我屏住呼吸。【得想办法让爸爸和妈妈在一起。
这个碍事的女人得处理掉。】我的手指掐进掌心,掐出了血印。3第二天中午,
林晚晚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她一身米白色套装,拎着最新款的手袋,
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相比之下,
穿着三天没换的家居服、黑眼圈快掉到下巴的我,简直像个保姆。“天啊苏然,
你怎么憔悴成这样?”晚晚一进门就惊呼,放下包就来摸我的脸。“是不是森森闹你了?
这死孩子,看我回去不收拾他!”她的演技天衣无缝。如果不是我能听见她心里那句“啧,
真邋遢”,我几乎要相信她是真的关心我了。“还好,森森很乖。”我侧身让她进来,
声音干巴巴的。晚晚走向婴儿车,森森一看见她就兴奋地挥小手。她弯腰抱起孩子,
在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宝贝想妈妈没有?”【想了!妈妈今天好漂亮!不像那个阿姨,
脏兮兮的。】森森的心声和晚晚的笑声同时响起。晚晚抱着孩子转了个圈,
裙摆划出优雅的弧度。她看向我,眼睛弯成月牙。“这三天辛苦你啦,
晚上我请你和江临吃饭,必须好好犒劳你!”“不用了,我有点累。”“哎呀,
累才要出去放松嘛!”她打断我,语气是不容拒绝的甜腻。“就定那家新开的法餐厅,
我订位子。江临下班直接过去,六点半,不见不散哦。”她抱着森森走了,
留下一阵高级香水的尾调。关门声响起时,我听见门外传来她的心声:【得尽快了。
江临最近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我腿一软,跌坐在玄关的地毯上。4晚上六点二十,
我站在衣帽间前发呆。衣柜里一排衣服,大多是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自从辞职备孕后,
我就没买过像样的衣服。最后我套了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还是三年前江临送我的生日礼物。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黑眼圈用粉底都盖不住。我涂了点口红,又擦掉了。太刻意。
到餐厅时六点三十五。晚晚和江临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森森躺在旁边的婴儿车里。
晚晚换了条酒红色吊带裙,衬得皮肤白得发光。她正侧头和江临说话,
手自然地搭在他椅背上。江临笑着点头,眼神温柔。那是我熟悉的、曾经只属于我的温柔。
服务员领我过去时,晚晚先看见了我。她眼睛一亮:“苏然来啦!快坐快坐,
我们刚点了前菜,你看还要加什么?”她把菜单推给我,手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晃眼。
那是去年她生日时江临帮忙挑的,我当时还说这戒指真配她。“随便,你们点就好。
”我把菜单推回去。江临看了我一眼。“脸色还是不好,是不是没休息够?”“可能是吧。
”“哎呀,你就是太操心了。”晚晚接话,手很自然地覆上我的手背。“听我的,
今晚多吃点,再喝点红酒,好好睡一觉就好了。”她的手指冰凉。我抽回手,端起水杯。
晚餐在一种诡异的和谐中进行。晚晚讲着她出差遇到的趣事,江临时不时回应几句。
我埋头切牛排,刀叉在盘子上划出轻微的噪音。“对了!”“下个月森森周岁宴,
你们一定要来哦。我订了君悦的宴会厅,到时候,”晚晚顿了顿,眼睛看向江临,
笑得意味深长。“还有个惊喜要宣布。”江临手里的叉子顿了顿。“什么惊喜?
”“现在不能说,说了就不是惊喜啦。”晚晚眨眨眼,低头抿了口红酒。
但我听见了她的心声。【到时候,一切就该结束了。】我的呼吸一滞。这时,
婴儿车里的森森突然哭起来。晚晚立刻放下酒杯。“哎呀,宝贝是不是饿了?妈妈抱抱哦。
”她起身去抱孩子,但因为动作太急,手包从腿上滑落,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口红、粉饼、车钥匙,还有一个小药瓶。江临弯腰帮忙捡。他捡起药瓶时,动作突然僵住了。
“这是什么?”他看着药瓶上的标签,声音变了调。晚晚脸色一白,但很快恢复自然。“哦,
那是?我最近睡眠不好,医生开的安眠药。”“地高辛是安眠药?”江临的声音很冷。
他是心内科医生,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治疗心脏病的药,过量会致死。空气突然凝固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江临手里的药瓶,看着晚晚强装镇定的脸,
看着婴儿车里突然停止哭泣的森森。整个世界像被按了慢放键。“晚晚!”江临慢慢站起来,
药瓶在他手里捏得咯吱响。“这是谁的药?”“我说了是我的。”“你从没有心脏病史。
”江临打断她,每个字都像冰碴。“上周体检报告还是我帮你取的,一切正常。
”晚晚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我该感到震惊,该害怕,该追问。但奇怪的是,
我心里一片冰凉,甚至有点想笑。原来如此。原来早就如此。森森的心声就在这时响起,
清晰得像是贴着我耳朵说的:【被发现了。妈妈的药被发现了。不过没关系,
爸爸会处理好的,对吧爸爸?】我猛地看向江临。他正盯着晚晚,侧脸线条紧绷。几秒钟后,
他深吸一口气,把药瓶放进自己口袋。“回家再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5那晚回家后,江临把自己关在书房。我坐在卧室床上,
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说话声——他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能听见几个词:“药物......检测......尽快!”凌晨一点,书房门开了。
江临走进卧室,没开灯,直接躺到我身边。黑暗中,我感觉到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
“苏然!”他低声说。“如果我做错了事,你会原谅我吗?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那要看是什么事。”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就在我准备抽回手时,他突然开口:“森森是我的孩子。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电流声。空调出风口的风轻轻吹着,窗帘微微晃动。我躺在黑暗中,
感觉身体在一点一点变冷,从指尖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怕惊醒什么。江临转过身,面对我。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看见他眼睛的微光。“三年前,你流产住院那次。我和晚晚......只有一次。
她后来跟我说是安全期,我就没多想。直到森森出生,她拿着亲子鉴定报告来找我。
”“什么时候的事?”“森森三个月大时。”我算着时间。那时我在做什么?哦,
在忙着准备结婚纪念日,想给江临一个惊喜。我订了餐厅,买了礼物,
还计划了一次短途旅行。而那段时间,江临总说医院忙,经常值夜班。原来忙的是这个。
“你为什么不说?”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我怕失去你。”他的手收紧了些,
“晚晚答应我保密,只要我每月给她抚养费,她不会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以为能处理好。
”“处理?”我笑出声,声音在黑暗里尖锐得刺耳,“江临,
你‘处理’的方式就是让她天天出现在我面前?让她儿子叫我阿姨?
让我们帮她照顾你的私生子?”“对不起!”“那药呢?地高辛是怎么回事?”他沉默了。
这次沉默比之前更久,更沉重。“江临,看着我。”我打开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
他的脸苍白疲惫,眼下有深深的黑影。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此刻陌生得像从未认识过。
“晚晚最近在问我要钱。”他终于说,声音干涩。“大笔的钱。她说如果不给,
就把事情告诉你。我拒绝了。然后。”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她就暗示,
如果森森出了什么意外,她不会放过我。”“所以那药是?”“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那种药。但今晚看到的时候,
我第一反应是她是不是想用森森威胁我?”“用她自己的孩子威胁你?
”“如果森森‘生病’了,需要大量医疗费,我就不得不给钱。”江临的声音越来越低。
“或者更糟,如果森森因为‘误食’药物出事,而我又是知情的心内科医生。”他没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清楚。我看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到说谎的痕迹。但那里只有疲惫、恐惧和绝望。
要么他说的是真话,要么他的演技好到能拿奥斯卡。“你打算怎么办?”我问。“我不知道。
”他捂住脸,肩膀垮下来,“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我们都没睡。天快亮时,
江临突然说:“我们搬家吧。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我辞掉工作,你也?
我们可以离开这一切。”“那森森呢?”“晚晚要的是钱。我可以把存款都给她,
房子也给她。只要她放我们走。”他说“我们”。那一刻,我差点就心软了。差点就相信,
这个男人真的想和我重新开始。如果不是我能听到森森的心声。如果不是我知道,
那孩子想要的不止是钱。6第二天,江临请了假去找晚晚谈判。我坐在家里,
打开手机里的监控App——之前晚晚为了方便我看顾森森,把她家的监控权限给了我。
我一直没用过,觉得侵犯隐私。但现在,隐私算个屁。监控画面显示晚晚的客厅。
她抱着森森坐在沙发上,江临站在她对面的位置。画面没有声音,但能看见晚晚在哭,
江临脸色铁青。我戴上耳机,连接音频。“我只有这些了。”是江临的声音,“房子归你,
存款一百七十万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们。”晚晚摇头,泪水涟涟。“江临,
森森是你的儿子。你忍心让他没有爸爸吗?”“我会付抚养费,以后你可以带他来看我。
”“不!”晚晚突然提高音量,“我要一个完整的家!森森需要一个爸爸!你懂吗?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瞒着我生下他?为什么现在又来逼我?”“因为我爱你!
”晚晚站起来,森森在她怀里被吓了一跳,开始哭闹。“我从大学就爱你,比苏然更早!
可是你选了她!我忍了这么多年,现在我有你的孩子了,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
”江临后退一步。“你疯了。”“是,我疯了。”晚晚擦掉眼泪,突然笑了,
那笑容令人毛骨悚然。“所以别逼我,江临。我疯起来,自己都怕。”森森的哭声更大了。
晚晚低头哄他:“哦哦,宝贝不哭,爸爸不要我们,妈妈要。”就在这时,
我清楚地听见了森森的心声。不是从监控里,而是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妈妈又在演戏了。
不过没关系,爸爸很快就会回来了。等那个女人消失,爸爸就会永远和我们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