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师妹,睡了我老公讲述了毕嫣然赵明远张伟在逍遥老剑客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毕嫣然赵明远张伟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毕嫣然赵明远张伟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他顿了顿,看着我,“不过……恬姿,你有没有想过,去庙里拜拜?”我筷子停在半空。……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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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估值五亿的庆功宴上,香槟还没开封,项目现场就死了人。
所有人都说是我李恬姿克死的,我不信。直到我在销售总监毕嫣然的衣柜里,
翻出一个贴着我生辰八字、扎满银针的布偶,而她的床上,正躺着我的老公。
***聚光灯打在我脸上,我握紧话筒,听着台下雷鸣般的掌声,
“智居科技B轮融资五千万,估值突破五亿,这不仅是资本市场的认可,
更是对我们‘智能人居’理念的肯定……”我穿着最新款高定礼服,
耳垂上钻石随着我的动作在镜头前闪烁。助理小程在台下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媒体区的长枪短炮对准我,咔嚓声不绝于耳。这一刻,我等了七年。从三个人的初创团队,
到如今员工两百人、占据写字楼整层的科技新星。从卖智能插座起家,
到如今拿下智慧城市试点项目。我是李恬姿,三十二岁,智居科技创始人兼CEO。今天,
是我的高光时刻。“……接下来,让我们共同举杯!”礼仪**推上香槟塔。我接过开瓶器,
准备推开软木塞。手机在震动。一下,两下,三下。我皱了皱眉,按掉。又震。
台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投资人陈总在首排对我使眼色,示意我继续。我笑着举起酒瓶,
准备倒酒。手机第三次震动,连续不断的嗡嗡声。我放下酒瓶,对台下抱歉一笑,
转身走到幕布后,划开接听。“李总……”是项目经理老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
”我压低声音。“新区……新区智慧仓储项目……死人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谁?
怎么死的?”“新来的那个张伟……操作设备的时候……被货架挤了……人,
人已经不行了……”背景音里传来救护车鸣笛,还有女人的哭喊。我手冰凉,
手机差点掉下来。“李总?李总您还在听吗?现在现场全是人,家属也来了,
媒体……”“封锁现场。”我的声音异常冷静,“报警了吗?”“报了,警察刚到。
”“我马上来。”挂断电话,我掀开幕布走回台前。台下众人举杯等待。我抓起话筒。
“抱歉各位,公司有紧急事务需要我亲自处理。”没等任何人反应,我就走了出去。
小程追上来:“李总!发生什么事了?记者还在……”“让公关总监应付。
”“可是……”“车钥匙给我。”我夺过钥匙,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座。四十分钟的路程,
我二十分钟就赶到。项目现场已经被警戒线围起来。警灯红蓝光交错闪烁。“李总!
”老周跑过来,脸色惨白,“您怎么……”“人呢?”“刚被救护车拉走……医生说,
当场死亡。”我拨开人群往里走。警察拦住我:“闲杂人不能进。”“我是公司负责人。
”现场中央,那排崭新的智能仓储货架静静矗立。地上有一摊深色的痕迹,还没完全干。
技术部的工程师小李蹲在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额头上全是汗。“查出来了吗?
”我问。小李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恐惧。“李总……系统日志显示,货架根本没有移动记录。
”“什么意思?”“意思是……”“从技术层面讲,这些货架今晚根本不该动。
”我看向血迹的位置。“张伟在哪里被发现的?”小李指向货架最底层,一个狭窄的缝隙。
“那里。”“可是那个缝隙的宽度,根本不够一个成年人钻进去。就算钻进去了,
货架要移动,需要三级权限同时授权——张伟是新员工,只有一级权限。
”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监控呢?”“调出来了。”老周捧着平板过来,“您看。
”画面里,张伟独自一人在货架区巡视。晚上十点十七分,他停在出事的货架前,
弯腰朝里看,似乎发现了什么。然后他做了一个奇怪的举动——四肢着地,
开始往那个狭窄的缝隙里爬。他的动作很僵硬,像被什么牵着。爬进去一半时,
货架突然发出机械运转声。张伟想后退,但身体卡住了。下一秒,重达数吨的货架缓缓合拢。
张伟的身体猛地抽搐,然后不动了。“货架为什么会动?”我问小李摇头:“不知道。
我检查了所有程序,没有移动指令。除非……”“除非什么?”“除非是手动操控。
”他顿了顿,“但手动操控台在二十米外的控制室,当时那里没人。
”我盯着监控画面定格的那一帧——张伟的脸挤压在货架缝隙间,眼睛瞪得极大。
“家属在哪里?”“临时板房那边。”老周说,“张伟的母亲和妻子……哭晕过去两次了。
”“准备赔偿协议。”“李总,赔偿标准……”“按最高标准的三倍给。”我打断他,
“再加一套公司的人才公寓,他孩子从现在到大学的学费,公司全包。
”老周愣了一下:“这……会不会太高?其他项目……”“照做。”我转身朝临时板房走去。
***赔偿协议签得很顺利。张伟的妻子抱着三个月大的婴儿,眼睛肿得像桃子,
在协议上按手印时,手抖得按了好几次才清晰。
“李总……张伟他……他真的……”她泣不成声,“他总说这个工作好,
公司好……他说要好好干,让孩子过上好日子……”我递过去一张纸巾。“以后有任何困难,
随时联系公司。”她摇头,只是哭。走出临时板房时,天已经蒙蒙亮。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停。未接来电47个,微信消息99+。大部分是媒体。
“智居科技庆功夜发生致命事故”“估值五亿的代价是员工性命?
”“智能设备还是杀人机器?”——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我坐进车里,没发动,
只是盯着窗外。老周敲了敲车窗。“李总,调查组明天进场。还有……陈总那边来电话,
让您尽快回他。”我点点头,还是没动。“李总?”老周小心翼翼地问,“您没事吧?
”“老周。”“在。”“你觉得,那个缝隙,张伟为什么要钻进去?
”老周愣了愣:“可能……可能什么东西掉进去了?工具?手机?
”“监控显示他手里什么都没拿。”“那……”“而且他爬进去的姿势。”我闭上眼,
回忆画面,“不像是捡东西,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进去的。”半晌,
老周干笑一声:“李总,您别自己吓自己。肯定是意外,等调查组结果……”“你信鬼神吗,
老周?”他噎住了。我睁开眼,发动车子。“回公司。”***调查组驻场三天。
结论是:操作流程存在管理疏漏,安全培训不到位,公司负主要责任。
但货架异常移动的原因,技术层面无法解释。“就像有个看不见的人,按下了启动按钮。
”调查组的技术专家说这话时,表情困惑。报告出来的当天下午,我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投资人陈总走进来,没敲门。他五十多岁,穿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文玩核桃,
咯吱咯吱地响。“陈总。”我站起身。他摆摆手,在我对面坐下,把核桃往桌上一放。
“恬姿啊,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赔偿到位了,家属情绪基本稳定。
整改方案我已经签字,下周执行。”“嗯。”陈总点点头,目光落在我身后书柜的角落,
“你气色不太好。”“这几天没睡好。”“不只是没睡好吧。”他压低声音,
“我找人看了你们项目现场的照片。”我皱眉:“什么意思?”“那个位置。
”他手指在桌上画了个圈,“在风水上,叫‘白虎开口’。再加上你们开工那天,
是不是没祭拜?”“我们是科技公司,不搞这套。”“科技公司也得讲规矩!
”陈总提高音量,“听我的,去趟五台山,拜拜五爷庙。烧个头香,捐点功德。
这事……邪性。”我看着他,没说话。“你别不信。”他凑得更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檀香的味道,“我投了这么多公司,见过的事多了。有时候啊,
不是技术问题,是运数问题。你今年本命年吧?”“虚岁三十七。”“那就是了。
”陈总靠回椅背,重新拿起核桃,“去拜拜,图个心安。对你,对公司,都好。
”小程敲门进来:“李总,下周行程安排好了。周一见刘局长,
谈智慧城市二期;周二投标青山新区项目;周三……”“把周三空出来。
”“周三原本要和研发部过新品方案……”“推后。
”小程在平板电脑上记录:“那周三您是要……”“去五台山。”她惊讶地抬头看我。
我转身走回办公桌:“订机票,酒店,还有五爷庙的头香——听说要提前三个月预约?
”“是……我马上联系。”***我没去成五台山。周一见刘局长,谈判异常顺利。
智慧城市二期项目,我们拿到了百分之六十的份额。合同金额九位数。周二投标青山新区,
三家竞标,我们以技术分第一中标。周三上午,我正在办公室签合同,小程冲进来,
脸白得一逼。“李总!楼下……楼下出事了!”“什么事?
”“销、销售部的王鹏……掉进化粪池了!”我笔尖一顿,合同上划出一道墨迹。
“你说什么?”“维修队在楼下疏通化粪池,围挡有个缺口……王鹏早上迟到,跑着进大楼,
没看清,直接……”小程说不下去了。我扔下笔,冲到窗边。楼下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黄色围挡,救护车,还有一身污秽、躺在担架上的人形。“人怎么样了?
”“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我闭上眼睛。张伟死后第三个月。又一条人命。
***警察来得很快。调查结果简单明了:市政维修队违规作业,围挡缺失未设警示牌,
王鹏行走匆忙未注意脚下,意外溺亡。与智居科技无关。但“无关”两个字,
挡不住流言蜚语。全写字楼都在传:智居科技沾了脏东西,谁靠近谁倒霉。茶水间里,
我听见两个其他公司的职员低声议论:“听说没?他们公司三个月死了俩了。
”“邪门啊……是不是风水有问题?”“何止风水,我听说他们老板李恬姿,克夫克员工,
命硬得很……”“嘘!小声点……”我推门进去。两人瞬间闭嘴,低头接水,匆匆离开。
我站在咖啡机前,看着自己的倒影。黑眼圈,嘴唇干裂,头发随手扎成马尾,
几缕碎发散在耳边。三十六岁,看起来像四十六岁。手机震动。我老公,赵明远。“恬姿,
我在你公司楼下。”他声音有些迟疑,“听说……又出事了?”“嗯。”“你还好吗?
”“死的是我员工,不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晚上回家吃饭吗?我炖了汤。
”“可能要加班。”“别加了。”他说,“回来吧,我们谈谈。”***晚上七点,
我推开家门。饭菜的香味飘来。赵明远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汤碗。“回来了?
洗手吃饭。”我们结婚六年,他是大学老师,教古典文学。性子温和,顾家,支持我创业。
别人都说我命好,事业家庭两全。但只有我知道,我们之间早就淡了。“王鹏的事,
我听说了。”赵明远给我盛汤,“警察怎么说?”“意外,与公司无关。”“那就好。
”他顿了顿,看着我,“不过……恬姿,你有没有想过,去庙里拜拜?”我筷子停在半空。
“连你也这么说?”“我不是迷信。”他放下碗,“但有些事,宁可信其有。
你之前是不是答应陈总去五台山?后来怎么没去?”“项目太忙。”“再忙,有命重要吗?
”他声音提高了一些,“三个月,两条人命。就算都是意外,也太巧了吧?
你自己不觉得心里发毛吗?”“明远,我是做科技的。如果我这个CEO都信这些,
公司还怎么运转?员工怎么看?”“员工现在怎么看?你刚才那句话,‘死的是我员工,
不是我’——李恬姿,这是人话吗?”他激动起来,“那是两条命!活生生的人!
不是你报表上的数字!”我放下筷子。“所以你也觉得,是我克死的他们?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站起来,“觉得我该去烧香拜佛,
求神仙保佑?还是觉得我该找个大师来公司做法事?赵明远,我们结婚六年,
你什么时候见我信过这些?”他也站起来,我们隔着餐桌对视。“人是会变的。
”他声音低下去,“恬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创业之前,你会因为流浪猫受伤哭一整晚。
现在呢?员工死了,你第一反应是赔偿多少,公司估值会不会跌。”我张了张嘴,想反驳,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说的是真的。“我去洗澡。”我转身离开餐厅。
热水冲刷身体时,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张伟被挤压时的眼睛,张伟妻子哭泣的脸,
王鹏担架上那身污秽。***王鹏的事渐渐平息。公司运转照旧,只是气氛有些微妙。
员工看到我时,眼神里多了些东西——敬畏?恐惧?疏离?我不在乎。只要项目还在推进,
资金还在流动,公司就不会倒。智慧城市二期签约仪式定在周五晚上。刘局长做东,
在“云顶”设宴。本市最贵的酒楼,包间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我带团队赴宴:老周,
技术总监,还有毕嫣然。毕嫣然是我的销售总监,也是我的大学师妹。小我两届,
毕业就跟着**,从销售助理一路升上来。聪明,漂亮,会来事。最重要的是,
她对我绝对忠诚。“师姐,你这身裙子真好看。”毕嫣然帮我拉开椅子。
我穿着黑色丝绒长裙。赵明远说我穿黑色显老,但今晚需要气场。“刘局。”我举杯,
“感谢信任。”“李总客气。”刘局长五十出头,保养得宜,“二期项目比一期复杂得多,
交给你们,我也是担了风险的。”“我们一定全力以赴。”酒杯相碰。
毕嫣然适时起身敬酒:“刘局,我敬您。以后项目上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随时吩咐。
”她喝的是白酒,一饮而尽。刘局长眼睛亮了亮:“毕总好酒量!”“嫣然,少喝点。
”我低声提醒。“没事师姐,今天高兴。”她又倒了一杯,
“我再敬各位领导……”宴席过半,我已经微醺。毕嫣然挨个敬酒,从刘局长到副局长,
到各处室负责人。她酒量好,说话又漂亮,场子被她烘得火热。“李总,你这个师妹,
不得了啊。”刘局长凑过来,酒气喷在我耳边,“能喝能干,长得还这么标致。结婚了没?
”“还没。”“有对象吗?”我笑笑:“这得问她本人。”毕嫣然正好过来,听见这话,
娇嗔道:“刘局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吗?我可挑着呢。”众人大笑。气氛越来越热。
酒一瓶接一瓶空。我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只记得毕嫣然一直在我旁边,替我挡酒,
又时不时帮我添酒。“师姐,最后一杯,敬您。”“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我接过,
一饮而尽。味道有点怪,微苦,回甘很冲。“这是什么酒?”“他们家自酿的梅子酒,
听说后劲大。”毕嫣然笑,“您要是醉了,我送您回去。”后来记忆开始模糊。
有人提议去第二场。我好像被搀扶着下楼,坐进车里。再醒来时,是在KTV包房的沙发上。
头疼欲裂。我撑起身子,环顾四周。包房里灯光昏暗,屏幕定格,音乐已经关了。
只有我一个人。身上盖着一件西装外套。我掀开外套,发现自己裙子完好,但**破了,
小腿上有一片淤青。喉咙干得冒烟。我找到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灌了半瓶,
才稍微清醒一些。我拿出手机,凌晨三点二十分。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赵明远。
还有一条微信,来自毕嫣然:“师姐,您喝多了,在包房休息。刘局他们也刚走。
您醒了给我电话,我来接您。”我揉着太阳穴,回拨过去。“师姐?您醒了?
”毕嫣然声音清醒,背景很安静。“嗯。你在哪?”“在家呢。我妈突然头晕,
我送她去医院,刚安顿好。”她语带歉意,“对不起啊师姐,没能送您回去。您怎么样?
头疼吗?我给您买了蜂蜜水放在茶几上……”我看了一眼,确实有个保温杯。“没事。
我自己打车回去。”“别,我叫个代驾吧?您车还在酒楼停车场。”“不用,我打车。
”挂断电话,我又坐了一会儿。记忆碎片一点点拼凑:酒桌上推杯换盏,毕嫣然的笑声,
刘局长拍我肩膀的手,电梯里晃动的灯光,KTV里有人唱跑调的歌……然后就是空白。
断片了。彻底断片了。我拿起那件西装外套,辨认出牌子——阿玛尼。那是谁的?想不起来。
我把外套叠好放在沙发上,拎起包,走出包房。走廊空无一人,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电梯镜子里的我,妆容花了,口红蹭到了下巴,头发凌乱,眼睛布满血丝。
***接下来一个多月,我忙得脚不沾地。青山新区项目启动,智慧城市二期进场,
再加上日常运营,我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直到一天早晨,我在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起初以为是胃病,吃了药不见好。直到财务总监林姐悄悄把我拉到一边。“李总,
您……是不是有了?”我愣住。“我看您这几天老犯恶心,又嗜睡。
”“您上次例假什么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上个月……好像没来。
再上个月……也记不清了。“不会的。”我下意识反驳,“我们有措施。
”“措施也不是百分之百。”林姐拍拍我的手,“买个验孕棒试试吧,免得自己瞎猜。
”中午,我去楼下的药店,买了三个不同牌子的验孕棒。回到办公室反锁门,按说明书操作。
等待的三分钟,像三年。第一条线出现。然后,第二条线,慢慢浮现,越来越清晰。两条杠。
第二个,还是两条杠。第三个,一样。我坐在马桶上,盯着手里三根验孕棒,脑子嗡嗡作响。
不可能。我和赵明远一直有措施。他不太想要孩子,说等我事业稳定再说。
我也觉得现在不是时候。而且我们上一次……是什么时候?至少两个月前了。
除非……我猛地想起断片的夜晚。空白的记忆,陌生的西装外套,小腿上的淤青,
醒来时的浑身酸痛。还有味道奇怪的“梅子酒”。我从包里翻出手机,找到刘局长的电话。
拨号前,我犹豫了。如果真的是那晚……如果真的是他……我怎么问?“刘局,
那天晚上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他说没有,我自取其辱。他要是说有……然后呢?
项目刚签,二期工程正在关键期。得罪他,等于自断生路。我放下手机,捂住脸。
敲门声响起。“师姐?您在吗?”是毕嫣然的声音。我迅速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
扯了张纸巾盖住,打开门。“有事?”“青山新区的进度表需要您签字。
”毕嫣然递过来文件夹“师姐,您脸色好差,不舒服吗?”“有点感冒。”“最近流感厉害,
您多注意。”她顿了顿,“对了,刘局那边刚来电话,
说下周想约您再聊聊三期规划的初步设想。”“知道了。”她没走,还在看我。“还有事?
”“就是……”“那天晚上,对不起啊。把您一个人留在那儿。后来您安全到家了吧?
”“嗯。”“那就好。”她笑了笑,“那天您喝得真多,刘局也喝高了,
还是我帮着扶上车的。他还一直念叨,说李总酒量真好……”“嫣然,那天晚上,
我喝醉之后,发生了什么?”她表情自然:“您不记得了?就是唱歌啊,
您还唱了一首《后来》,唱得可好了。后来您说头晕,就躺在沙发上睡了。
刘局他们唱到一点多走的,我本来想等您醒,但家里来电话……”“我有没有……失态?
”“没有没有。”她连连摆手,“您酒品可好了,安安静静睡觉。就是……”她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就是刘局,好像对您挺关心的。”“临走前还特意交代我,给您盖好外套,
别着凉。那外套好像是刘局的吧?”“师姐。”毕嫣然低声说,“刘局这个人,
在圈子里风评其实……您懂的。以后应酬,我尽量帮您挡着点。”我忽然觉得恶心。“行,
你出去吧。”“啊?”“我说,出去。”她愣了愣,转身离开,轻轻带上门。我锁上门,
回到卫生间,哇哇吐了两口。当天下午,我去了离公司很远的私立医院。挂号,检查,抽血。
医生看着化验单,语气平淡:“怀孕,五周左右。要还是不要?”“不要。
”“手术排期下周一下午。术前八小时禁食禁水。家属陪同。”“我一个人。
”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在病历上写字。“药流还是人流?”“哪个快?
”“人流。半小时。”“就这个。”***手术前一天晚上,赵明远炖了鸡汤。
“你最近瘦太多了,喝点汤补补。”我看着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忽然有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