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陌小小写的《我,绝户猎手,反杀亲生母亲》这本书是短篇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周芸陈默周强,主要讲的是:二十年来她卖血捐款,一直在找我。而我的雇主,正是害死我父亲的元凶。当他们逼我榨干生母、用“杀人案”诬陷胁迫时,我不再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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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精心扮演她失散的女儿,却在床底铁盒里发现真相:她是我亲生母亲,
二十年来她卖血捐款,一直在找我。而我的雇主,正是害死我父亲的元凶。
当他们逼我榨干生母、用“杀人案”诬陷胁迫时,我不再是任人摆布的猎手,
我要用他们的规则,将这群恶魔亲手送进地狱。1照片狠狠砸在脸上,
金属相框的边角在我颧骨划开一道口子。血珠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衬衫领子上,
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青鸟,这是‘绝户单’里的顶肥肉。”吴建国俯下身,
食指狠狠戳进我锁骨下的烟疤——那是三年前陈默烫的,早该愈合的伤口被他一戳,
又开始一跳一跳地疼,“公司养你三年,该收利息了。”照片上的老太太六十五岁,
眼神空得吓人。可那眉眼轮廓,竟和我记忆里那个女人——七岁那年把我扔在孤儿院门口,
头也不回走掉的女人——像得让我心口发紧。“周芸,阿尔茨海默中期,独居。
”吴建国把烟灰弹在照片上,“她有个女儿,七岁走丢,跟你同名,也叫沈青。”他笑了,
右嘴角比左边高半分,整张脸看着像张撕坏又粘回去的面具,“你说巧不巧?
老天爷都帮你吃这碗绝户饭。”我捏着照片,指甲掐进掌心,
痛感让我清醒了几分:“要是……我不接呢?”他没说话,拽着我头发把我拖到窗边,
死死按住我脖子往下压。十七楼,底下车流像密密麻麻的蚂蚁。
“三年前你像条死狗似的瘫在桥洞,高烧四十一度,是我把你捞回来的。
”他嘴里的烟味喷在我耳朵上,熏得人恶心,“你签的是‘血契’——任务黄了,
要么赔三倍佣金,要么……”他顿了顿,眼底闪过狠戾,“赔命。
”我盯着楼下那些挪动的黑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年我得肺炎,没钱治病,
躺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等死。是公司的人“恰巧”路过,送我去医院,给我饭吃,
给我活儿干。那时候我以为碰见了救星。后来才知道,是跌进了更深的阎王殿。
“佣金怎么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得发涩。“房子估值三百万,存款八十万,
理财四十万。”他松开手,扔过来一包纸巾,“公司抽七成。剩下的,够你在新城市买套房,
洗白上岸。”洗白。我擦着脸上的血,纸巾很快被浸透。“我接。”“聪明。
”他拍拍我的脸,手指冰凉得像块铁,“记住,阿尔茨海默病人就像漏水的桶,
记忆漏得越快,咱们下手就得越狠。三个月,我要看到她名下所有东西,全过户到公司账上。
”他又递过来一个小药瓶。“催化药。每天往她饭里加一粒,加速她脑子退化。
等她连自己叫啥都记不清,签字画押还不是跟玩儿似的。”药瓶硌着掌心,塑料壳硬邦邦的,
透着寒意。“对了。”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眼睛在阴影里亮得瘆人,
“公司派了陈默‘帮’你。毕竟头一回接‘亲情单’,怕你……心不够硬。
”门“砰”地关上。我一**瘫在椅子上。陈默。
那个三年前用烟头在我锁骨上烫出疤的男人。手机震了一下,
陈默的消息弹出来:【明儿开始,我盯着你。别作死。】我盯着屏幕,
又看了看照片上周芸的脸。妈。你要真是我妈。当年为啥扔下我?
现在为啥……又撞进我这趟浑水里?2头一周,我租了周芸隔壁的屋子住下。
按公司给的剧本,我在社区健康讲座散场时“偶遇”了她。“妈……”我嗓子一哽,
眼泪说来就来,“我找您……找了二十年……”周芸浑身一哆嗦,
枯树枝似的手死死抓住我胳膊,指甲都掐进了我肉里。她仰着脸看我,
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满水光:“囡囡……真是我的囡囡?
让妈摸摸……摸摸……”她冰凉的手指头抚上我脸颊,抖得厉害。那一瞬间,
我差点没绷住伪装。可我瞥见了人群里的陈默。他靠着棵梧桐树,冲我抬了抬下巴,
嘴角那抹笑又冷又腻,像块烂猪油。我咬紧后槽牙,一把抱住周芸,哭得肩膀直抖:“妈,
我回来了,这回再也不走了……”当天晚上,我住进了她家。老房子,两室一厅,
家具都是二十年前的老款式,却收拾得一尘不染。空气里飘着樟脑丸的味儿,
混着她吃的药片的苦味,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像晒了很久的棉被那样暖烘烘的旧味道。
临睡前,她非拉着我,从衣柜最底下翻出个铁盒子。“这是妈给你存的。
”她眼睛亮得像个孩子,“等你回来,给你当嫁妆。”我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金银首饰,
只有一沓沓泛黄的纸——全是捐款收据。从1998年到2015年,整整十七年,
每个月一张。收款方:“天使之家”孤儿院。
备注栏用蓝墨水一笔一划写着:“用于沈青(编号F-107)生活费。”钱数不多,
一百、两百、三百……最多的一笔,一千块。
那张收据的边缘有暗褐色的印子——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血。2012年冬天,
她为了凑这一千块,去黑诊所卖了400cc血。“妈没本事,就攒下这么点儿。
”她搓着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囡囡,你别嫌……”我没让她说完。那些纸捏在手里,
边角脆得快要碎掉。原来这二十年,她没忘了我。她是拼了命,用最笨的法子,在爱着我。
“妈……”我嗓子发紧,“你咋不来找我?”她愣了一下,眼神突然就空了:“找?
妈找了呀……天天找……可是……可是囡囡上哪儿去了呢?”阿尔茨海默病就是这样。
她记得要爱我,却忘了该去哪儿找我。我胃里一阵恶心——恶心公司的阴狠,
恶心这趟差事的龌龊,更恶心我自己的所作所为。手机在兜里震了震。
陈默的消息:【头一场戏及格。明儿开始加药。】我盯着那行字,又看了看周芸。
她正把那些收据一张张抚平,叠得整整齐齐,小心翼翼地放回铁盒里,
动作轻得像在触碰刚出生的娃娃。“妈。”我听见自己说,“这些钱,我往后挣了加倍还你。
”她抬头,脸上的皱纹全笑开了:“傻孩子,妈的东西,本来就都是你的。”夜里,
我躺在她隔壁房间,睁着眼睛到天亮。手里攥着那瓶催化药。塑料壳冰得扎手,
像攥了块寒冰,冻僵了我那点还没死透的良心。3第二周,我没往饭里加药。
陈默来“检查”时,一眼就看穿了。他把我按在墙上,小臂横抵着我喉咙,
勒得我喘不上气:“药呢?”“扔了。”我盯着他,“这单我不干了。违约金我赔。”“赔?
”他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三倍佣金,四百二十万,你拿什么赔?卖腰子啊?
”“我会想办法。”“你想个屁!”他大拇指猛地按在我锁骨那个旧烟疤上,
死命碾——那是他三年前亲手烫的。我疼得眼前发黑,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可我没躲。
我知道,躲了,只会有更狠的招数等着我。“下周。”他松开手,一字一顿,
“我要看见房产证过户。不然,我就把你三年前在夜店撅着**陪酒的照片,
寄给这老东西瞧瞧——让她看看,她‘失而复得’的好闺女,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三年前我走投无路,在夜店混过两个月。那是我最不堪的过往。
也是公司拴着我的狗链子。他走了。我瘫在沙发上,浑身像被抽了筋。周芸从卧室出来,
揉着眼睛:“囡囡,刚才是谁呀?”“没谁。”我挤出个笑,“社区的人,
问要不要装防盗网。”她“哦”了一声,突然盯着我衣领:“你这儿……咋红了一大片?
”我一低头。锁骨下那片皮肉,被陈默碾得又红又肿,还渗着血丝。“不小心磕的。
”她不听,颤巍巍地走过来,轻轻掀开我领口。看见那个疤的瞬间,她眼圈“唰”地就红了。
“疼不?”她手指悬在疤痕上方,不敢碰,
“妈给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她真的俯下身,朝那片红肿轻轻吹着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像羽毛轻轻扫过。“小时候你磕了碰了,妈一吹就好。”她喃喃自语,
“现在……还管用不?”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砸下来。“管用。”我哑着嗓子说,
“妈一吹,就不疼了。”她笑了,像个得到糖的孩子。就那一口气。
吹散了我心里那台算计了三年的铁算盘。这戏……老子不演了。4第三周,
陈默带着杀招来了。他闯进门时,周芸正给我织毛衣——她说天快凉了,囡囡得穿暖和点。
“阿姨。”陈默瞬间换了副笑脸,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是沈青的朋友。她欠我点钱,
我来讨债。”周芸愣了一下,
转身就从床垫底下摸出个存折:“这儿有八万……是我攒的养老钱……够不够?
不够我再想办法……”陈默接过存折,翻了翻,笑容更深了:“阿姨真大方。可惜这点钱,
连利息的零头都不够。”他凑近周芸,压着嗓子,语气阴恻恻的:“您闺女欠的不是钱,
是命。三年前在夜店,她拿酒瓶子给人开了瓢,人当场就没了。要不是我们公司帮忙摆平,
她现在早吃枪子儿了。”周芸浑身一抖,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震惊。
“不是的妈——”我急忙想解释。陈默把手机屏幕直接怼到她眼前:“您瞧,这是监控截图。
您闺女,一瓶子下去,脑浆子都溅出来了。”截图是假的。可做得跟真的一样。
周芸盯着屏幕,脸一寸寸白下去,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妈!”我赶紧扶住她。
她推开我,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囡囡……你真……真杀人了?”“我没有!
那是假的!他骗你!”“假的?”陈默冷笑一声,
又调出一段视频——是我三年前在夜店被人灌酒,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暗地的样子,
“那这个呢?也是假的?沈青,你告诉你妈,
视频里这个穿得露半个背、被男人摸大腿的**,是不是你?”视频是真的。
那是我最脏、最不愿提起的过去。周芸看着屏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到失望,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阿姨。
”陈默递过来一份文件,“《债务抵偿协议》。签了字,拿房子换您闺女一条命。不签,
明儿警察就来抓人。您自个儿选。”周芸抖着手接过笔。“妈!不能签!”我伸手想抢。
陈默一把推开我,眼神像刀子似的:“沈青,想清楚。是你坐牢,还是你妈签个字?
”我看着周芸。她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纸上,把墨迹都晕开了。
然后她抬起手——一笔,一划,艰难地签下了“周芸”两个字。字歪歪扭扭,
可每一笔都重得像砸在我心口上。“妥了。”陈默收起协议,笑得得意,“明儿上午九点,
过户。”他走了。屋里死一般的安静。周芸瘫在椅子上,像被抽空了魂魄。我跪在她跟前,
想握她的手,她却把手缩了回去。“妈,对不起……那些都是假的,我没杀人,
视频也是他们逼我拍的……”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我,眼神空得像两口枯井。“囡囡。
”她轻声说,“妈累了。想眯会儿。”我扶她躺下,盖好被子。她背对着我,
肩膀一耸一耸的,可从头到尾,再没跟我说一个字。那晚上,我坐在她床边,看着她的背影,
心像被钝刀子一刀一刀割着,疼得喘不过气。陈默用最毒的法子,撕碎了我最后一点侥幸。
也撕碎了她对我那点还没凉透的念想。手机亮了。陈默的消息:【明儿九点,过户。别作死。
】我盯着那行字,眼底的血丝一根根炸开。够了。**够了。你们要玩是吧?行。
老子陪你们——玩到底。5过户那天,清早六点。我站在房产交易中心对面的咖啡馆二楼,
隔着玻璃死死盯着大门口。手机震了,陈默发来最后通牒:【九点整,带你妈准时滚过来。
】我回:【放心,准到。
在了衣领里头)2.录音笔(已经悄悄录了四十八小时)3.一份真遗嘱(周芸三年前立的,
只是有个要命的漏洞——没写清楚“沈青”到底指谁)八点五十,我搀着周芸走进交易大厅。
她今天状态差极了,眼神涣散,走路都打晃。昨晚那场戏,抽干了她最后一点精神气。
陈默、吴建国,还有个穿西装革履的男人——公司的“法律顾问”张律师,
已经在窗口等着了。“来了?”吴建国笑得假惺惺的,“赶紧办吧,办完大家都安心。
”工作人员递来过户文件。吴建国把笔塞到周芸手里:“阿姨,签。”周芸握着笔,
手抖得像风里的叶子。陈默急了,直接伸手就要抓着她的手往纸上按——“住手!
”一声断喝从身后炸开。所有人都回过头去。“天使之家”孤儿院的赵院长,
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过来。后头跟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手里拎着个旧布包。陈默脸一沉,
骂道:“哪来的老不死的?滚蛋!”赵院长没理他,径直走到周芸跟前,
抖着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小芸……还认得我不?”周芸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茫然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赵……赵姐?”“是我啊!”赵院长老泪纵横,
“二十年了……我每周都在孤儿院门口等你,
就盼着你来看小青……”那姑娘从布包里掏出一沓照片,举到周芸眼前:“周阿姨!您看!
这才是您闺女沈青!真的沈青!”照片上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碎花裙子,
站在孤儿院门口,笑得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周芸盯着照片,瞳孔猛地一缩。
—十二岁的、十六岁的、大学毕业的……最后一张照片的背面有行小字:【2018年6月,
沈青大学毕业,回院看望。】“周阿姨。”姑娘嗓子发哽,“您闺女沈青……三年前就没了。
”“轰——”周芸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说啥?”“三年前,
沈青得了急性白血病。”赵院长眼泪哗哗往下淌,“硬撑了半年,到底没撑住……走的时候,
一直喊‘妈妈、妈妈’……”周芸僵在那儿,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她猛地转头,
看向我。那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清醒,和彻骨的痛。“你……”她一字一顿,
声音像砂纸磨铁似的刺耳,“不是我的囡囡。我的囡囡……三年前就死了。”我站在原地,
像被扒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浑身冰凉。陈默和吴建国也懵了。“好啊!
”吴建国最先反应过来,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原来你真是个冒牌货!
竟敢冒充人家闺女来骗家产!”他转头对工作人员喊:“同志!这是个骗子!赶紧报警!
”“等等。”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我慢慢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举到吴建国眼前:“吴建国,认得这个么?
”那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日期:三年前。委托人:周芸。检测样本1:周芸(母)。
检测样本2:沈青(女,编号F-107)。鉴定结论:支持周芸是沈青的生物学母亲。
吴建国的脸“唰”地白了:“这……这不可能!那丫头明明——”“明明死了,对吧?
”我冷笑一声,“你当然知道她死了。因为三年前,就是你派人去医院,拔了她的氧气管。
”“你放屁!”陈默眼珠子都红了,像头疯狗。“我放没放屁,警察说了才算。”我转身,
对着大厅里所有围观的人:“各位,我是沈青。周芸的亲闺女。
”“三年前我确实得了白血病,医院也下了病危通知。可我在最后关头,配上了骨髓,
活下来了。”“而这位吴建国先生——”我伸手指着吴建国,“在我住院那会儿,
伪造了我的死亡证明,还找人冒充我‘亲戚’,想等我‘死’了,吞掉我妈的全部家当。
”“可惜,他算漏了两件事。”我一步步逼近吴建国,“第一,我命硬,没死成。第二,
我妈早就觉着不对劲,三年前就偷偷做了亲子鉴定,锁在银行保险柜里。
”吴建国额头直冒冷汗,却还硬撑着:“你……你有证据?”“证据?”我掏出第二份文件,
“这是三年前,你手下在医院病房外头,商量‘怎么让沈青自然死’的录音文字稿。原录音,
我已经交给警察了。”“**你妈!”陈默彻底疯了,
掏出一把弹簧刀就朝我扑过来——“砰!”早就埋伏在边上的便衣警察一拥而上,
瞬间把他按趴在地。手铐“咔嚓”一声锁死。李警官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亮出证件:“吴建国,陈默,涉嫌故意杀人未遂、诈骗、伪造公文,现依法对你们刑事拘留!
”吴建国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可他突然抬头,死死瞪着我,
眼神怨毒得像鬼:“沈青……你以为你赢了?你妈签的那份协议,是盖了章的!
就算我们进去了,房子也已经是公司的了!”我慢慢蹲下,和他脸对脸:“吴经理,
听过‘撤销赠与’么?”他瞳孔猛地一缩。“《民法典》第六百六十三条。”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受赠人严重侵害赠与人合法权益的,赠与人可以撤销赠与。
”“你伪造我死亡证明,想吞我妈财产,已经严重侵害了她的合法权益。”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所以,你拿到的那份协议——”“已经作废了。
”吴建国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彻底瘫软在地。李警官一挥手:“带走!
”警察拖着瘫软的吴建国和拼命挣扎的陈默往外走。临走前,陈默回头冲我嘶吼:“沈青!
公司不会放过你!你等着——”“我等着。”我平静地说,“等你跟你主子,在牢里团圆。
”警车“呜哇呜哇”地开远了。大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我转身,看向周芸。她站在赵院长身边,眼神还是有些迷茫,可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流。“妈。
”我走过去,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对不起……我来晚了。”她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
才挤出一句:“你……真是我的囡囡?”“是。”我用力点头,撩起衣领,
露出左边锁骨下那颗小红痣,“您瞧,这颗痣还在。”她抖着手,轻轻摸了摸那颗痣,
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我手背上。“囡囡……”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妈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你了……”我抱住她,抱得死紧死紧。那一刻,
阳光正好从玻璃顶棚洒下来。暖得像春天。6当天下午三点,周芸刚睡着。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沈青**,我是张维,吴建国的辩护律师。
”对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稿子,“我当事人让我转告您几件事。”“说。”“第一,
撤销赠与得法院判决,流程最少三个月。这期间,房子会被冻结,
您跟您母亲不能住、也不能卖。”我心里一沉。“第二,您母亲三年前立的那份遗嘱,
写明由‘女儿沈青’继承。可您怎么证明,您就是她立遗嘱时想赠与的那个‘沈青’?
”“我有DNA报告。”我咬着牙说。“亲子关系只能证明血缘,证明不了‘主观意愿’。
”张律师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周芸女士想给的,
是那个在孤儿院长大、跟她有二十年感情的闺女。而您——刚被揭穿‘冒充’过。
法院会信谁?”我后背冒起一阵冷汗。这个漏洞,我真的没想到。“第三。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吴建国只是分公司经理。
总公司‘宏远集团’的陈董事长——陈默的远房叔叔,对这事儿很不高兴。
”我倒抽一口冷气。“现在的情况是——”他总结道,“您想保住房子,得打两场官司,
每场最少半年,律师费二十万起步。宏远集团呢,能请最好的律师团,
拖您三年五年都没问题。”“你们想怎么样?”“和解。”张律师说得干脆利落,
“您放弃房子,公司放弃追究您‘冒充’的责任。您母亲的存款,我们可以不要。
”“我要是不答应呢?”“那您就得对上宏远集团的法务部。”他的声音透着森然的寒意,
“陈董事长最疼陈默这个侄子。要是陈默因为您进去了……您觉得,董事长会让您好过吗?
”电话挂了。我瘫在沙发上,浑身冰凉。原来这才只是开始。真正的仗,还在后头。
周芸在屋里说起了梦话:“囡囡……床底下……铁盒子……钥匙……”我愣了几秒,
猛地冲进她的房间,趴在床底下摸索。那个生锈的铁盒子还在。盒子侧面有个小夹层,
我以前根本没发现。我抠开夹层。里头有一把铜钥匙,还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