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后,我成了儿子的儿子的男女主是陈琳林婉,是作者静海浮沉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小说精彩节选汉京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权,将由其独子齐浩先生继承。”戴着金边眼镜的律师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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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遗嘱宣读日汉京国际大厦顶层的会议室里,能俯瞰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但此刻坐在长桌两侧的人,没有一个有心情欣赏窗外景色。“根据齐汉京先生的遗嘱,
汉京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权,将由其独子齐浩先生继承。”戴着金边眼镜的律师清了清嗓子,
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会议室内陷入一阵微妙的寂静。齐浩,我二十八岁的儿子,
坐在我生前常坐的位置上,面无表情。他的两侧坐着公司的几位元老和我的第二任妻子林婉。
林婉比我小二十岁,此刻正用纸巾轻轻擦拭眼角。我飘在天花板下,看着这一切,
感觉荒诞又讽刺。三个月前,我还是叱咤商界的齐汉京,五十八岁,汉京集团的创始人。
一场突如其来的心脏病,让我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死后我才发现自己成了“阿飘”。
这三个月,我亲眼见证了人性中最真实的一面。
“齐浩先生将同时继承汉京家族信托基金的管理权,以及齐汉京先生名下的全部不动产。
”律师继续宣读,“此外,林婉女士将获得...”“慢着。”齐浩突然抬手打断律师,
“王律师,遗嘱里关于‘那个人’是怎么安排的?”王律师推了推眼镜,
翻开遗嘱的附加条款:“根据遗嘱附件,齐汉京先生的非婚生子,现年五岁的齐小凡,
将获得每月五千元的生活费,直至十八岁成年。成年后若通过信托委员会的评估,
可获得一笔五十万元的创业基金。”齐浩冷笑一声:“五千?我爸对这个野种倒是挺大方。
”林婉轻拍他的手背:“浩浩,别这么说,孩子毕竟是无辜的。”“无辜?
”齐浩的声音陡然提高,“我妈是怎么死的?
要不是这个野种和他那个不要脸的妈...”我在天花板上,感到一阵熟悉的愤怒和无力。
齐浩说的“野种”,是我五年前一次酒后失误的结果。对方是我的助理陈琳。
当她告诉我怀孕时,我第一反应是让她处理掉。但她坚持要生下孩子,并辞职离开了。后来,
我暗中调查确认了孩子的确是我的骨肉,便通过律师提供了生活费,
却从未真正见过这个孩子。我曾以为这是对所有人都好的处理方式。现在看来,
这只是我自私的借口。“我爸生前糊涂,我可不糊涂。”齐浩站起身,环视会议室,
“从今天起,停止对那个孩子的一切经济支持。至于那个陈琳,如果她想要钱,
让她来找我谈。”“齐总,这恐怕不符合遗嘱...”“遗嘱?”齐浩冷笑,
“我爸已经死了,现在汉京集团我说了算。”会议室里无人敢反驳。我看着这一切,
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席卷而来。我试图冲下去给这个不孝子一巴掌,但作为一缕幽魂,
我能做的只有穿墙而过,毫无实质影响。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从下方传来。
我低头看去,惊讶地发现会议室中央出现了一个旋转的漩涡,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股力量就将我猛地拉向漩涡中心。漩涡越转越快,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的画面是齐浩志得意满的脸。2婴儿的哭声我醒来时,第一感觉是窒息。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覆盖着我的脸,我在挣扎,但身体不听使唤。耳边是嘈杂的声音,
有人在喊叫,有警笛声由远及近。“让开!都让开!”一个男人的声音。覆盖物被移开,
我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视线模糊,
但我能分辨出自己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似乎是汽车后座。“孩子还活着!谢天谢地!
”一个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我想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
但发出的只有婴儿的啼哭声。婴儿的啼哭?我试图抬起手,看到的是一只肉乎乎的小手,
手指短小,皮肤皱巴巴的。我愣住,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女士,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坚持住!”一个急救人员正在我旁边忙碌。我费力地转过头,看到了一张苍白却熟悉的脸。
陈琳!我的前助理,齐小凡的母亲。她额头上流着血,眼睛半闭着,呼吸微弱。
“车祸...肇事车辆逃逸...”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我意识到自己似乎不再是齐汉京,而是变成了一个婴儿——而且很可能是齐小凡,
我那个从未谋面的私生子。荒谬!这不可能!但身体的感受是真实的。
我无法控制这具小小的身体,尿布的不适,衣物的触感,所有一切都过于真实,
不可能是梦或幻觉。救护车将我们送到医院。我被放在一个透明的小床上,周围是各种仪器。
“孩子体征平稳,轻微擦伤,真是奇迹。”“母亲情况不乐观,颅脑损伤,正在手术。
”我躺在那里,大脑飞速运转。我,齐汉京,五十八岁的商业大亨,
重生成了自己五岁的私生子齐小凡?但不对...这身体明显是个婴儿,不是五岁孩子。
等等。如果从齐汉京死亡时间算起,齐小凡现在应该是五岁。
但我重生后的这具身体...难道是时光倒流,让我回到了齐小凡婴儿时期?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我被喂了奶,换了尿布,
所有这些过程都让我感到极度的羞辱和无力。作为一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
现在连控制自己的身体都做不到。晚上,我躺在婴儿床里,整理思绪。首先,我重生了,
成了婴儿时期的齐小凡。这意味着时间倒流了五年左右。其次,陈琳情况危急。如果她死了,
齐小凡会成为孤儿。第三,齐浩宣布停止对齐小凡的经济支持,
但现在时间点是在他宣布之前。这意味着事情还有转机。第四,作为齐汉京,
我知道太多秘密。但现在我只是一个婴儿,这些信息有什么用?第五,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为何会重生?是上天的惩罚,还是第二次机会?第二天,
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病房。林婉,此刻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套装,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可怜的孩子。”她站在婴儿床边,低头看着我,
“陈女士怎么样了?”陪同的医生回答:“还在重症监护室,情况不太乐观。
”林婉点点头:“公司会负责所有医疗费用。至于这个孩子...”她停顿了一下,
“等陈女士情况稳定,我们会讨论抚养问题。”我心里一沉。
林婉从不关心与自己无关的人或事,她的出现只意味着一件事——齐浩派她来确认情况的。
而“讨论抚养问题”很可能意味着他们会想办法摆脱这个“麻烦”。这时,
我注意到林婉的手提包上挂着一个钥匙扣,那是汉京集团成立二十周年的纪念品。
当林婉俯身假装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时,我用尽全身力气,伸出小手抓住了那个钥匙扣。
“哦,你喜欢这个?”林婉有些惊讶,试图轻轻掰开我的手指。但我死死抓住不放,
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这不是普通的婴儿咿呀声,
我在试图模仿一个词——“汉京”。“汉...京...”我重复着,声音模糊但可辨。
林婉的表情僵住了。她盯着我,眼神从惊讶转为怀疑。“医生,这孩子...他会说话?
”医生走过来:“几个月大的婴儿通常只会发出简单音节,
但有的孩子发育早些...”“汉京...”我又说了一次,
同时手指指着钥匙扣上的公司标志。林婉的脸色变了。她迅速解下钥匙扣,放在我手里,
然后后退一步,眼神复杂。“看来这孩子对汉京集团有特殊的感情。”她勉强笑了笑,
“也许是陈女士经常提起吧。”但我知道她不信这个解释。
我的举动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林婉离开后,我躺在婴儿床里,
紧握着那个钥匙扣。几天后,陈琳醒了,但情况并不乐观。脑损伤导致她部分记忆丧失,
行动和语言能力也严重受损。我第一次被带到她的病房。她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绷带,
眼神空洞。但当护士把我放在她身边时,她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
“小...凡...”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一刻,
作为齐汉京的我感到一阵刺痛。我曾视她为麻烦,为错误。但现在,
我看到了她眼中纯粹的母爱和痛苦。她用还能动的那只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对不起。
我想说,但发出的只有婴儿的咿呀声。从那天起,我开始接受自己的新身份。齐小凡,婴儿,
母亲重伤。但在这个小小的身体里,是一个有着五十八年人生经验的灵魂。
陈琳的康复进展缓慢。终于,在她住院的第六周,林婉带着律师出现了。“陈女士,
鉴于您目前的身体状况,暂时无法履行监护职责,
汉京集团建议将孩子暂时交由专业的养护机构照顾。”陈琳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艰难地摇头:“不...小凡...我...”“这只是暂时的,等您康复后,
可以重新申请监护权。”林婉微笑着,“而且,这样对您也是解脱,可以专心康复。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怒火。我知道他们在打什么算盘。我放声大哭,
拼命朝陈琳的方向伸手。“看来孩子不愿意离开母亲。”一个护士小声说。陈琳泪流满面,
她努力抬起手:“小凡...妈妈在...”这时,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用尽全力,
清晰地发出了一个词:“爸...爸...”病房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