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她奔赴旧爱,我点赞祝福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那些曾经熟悉的数据和图表迅速将我拉回了现实。五年,我的商业嗅觉非但没有退化,反而因为见识了底层最真实的生态,而变得更加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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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大年三十,我推掉与家人的团聚,亲手为相恋五年的女友苏芮做了一桌她最爱的菜。
她进门,却看也未看,径直拖出行李箱。“陈宇,今年我不能陪你了。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没说话,独自坐在桌前,将那桌菜一口口吃完。
跨年钟声敲响时,她初恋季扬的朋友圈更新了。照片里,苏芮亲密地依偎在他肩头,
背景是漫天璀璨的烟火。配文是:“她说,只要我一句话,她就可以抛下一切奔向我。
”我没有质问,也没有崩溃,只是平静地给那条动态点了个赞。手机立刻疯狂震动,
苏芮惊慌的声音传来:“你别误会!你看到了?陈宇你听我解释,明年,
明年我一定陪你……”我轻笑一声,打断她:“苏芮,我们没有明年了。
”正文: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陈宇,你什么意思?”苏芮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全然没了刚才离开时的决绝。我没回答,
只是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看着那张刺眼的合照。照片里的苏芮,
笑得明媚又灿烂,那种毫无保留的喜悦,是我五年里从未见过的。原来,她不是不会笑,
只是不对我笑。原来,我用五年时间为你洗手作羹汤,你却觉得不如他一句空洞的承诺。
我将最后一口糖醋排骨咽下,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灼烧感。这道菜,我学了三个月,
失败了十几次,才终于复刻出她记忆里“妈妈的味道”。可现在,这一切都像个笑话。
我站起身,将手机放在餐桌上,开始收拾碗筷。盘子与水槽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这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手机依旧在桌上不屈不挠地嗡嗡震动,
屏幕上“苏芮”两个字一次又一次地亮起,又熄灭。我没有再理会。有些告别,
是不需要仪式的,一个点赞就足够了。我刷完最后一个盘子,将厨房收拾得光洁如新,
仿佛从未有过那场人间烟火。然后,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属于苏芮的那一半,
已经被她清空了,只剩下几根遗落的发丝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我拉开自己的那一半,
里面挂着的都是些平价的休闲服、格子衬衫,最贵的一件,还是去年我生日时,
苏芮送我的那件羊毛大衣。我伸出手,轻轻抚过那件大衣,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取下,
连同衣柜里所有我的衣物,一同扔进了几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里。做完这一切,
我环顾这间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出租屋。墙上贴着我们一起去旅行的照片,
沙发上摆着她喜欢的玩偶,阳台上还种着我们一起养的多肉。每一个角落,
都充满了“我们”的痕迹。而从现在起,这里只有“我”,也即将没有“我”。
我从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行李箱,箱子很旧,密码锁已经有些失灵。我拨动数字,
0-0-0,锁“啪”地一声弹开。里面没有衣物,只有一部黑色的、款式沉稳的手机,
和一串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车钥匙。我将那部旧手机开机,屏幕亮起,
无数的未接来电和信息瞬间涌了进来,手机因为处理庞大的信息流而微微发烫。我划开屏幕,
拨通了置顶的那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您……您终于肯联系我了!”我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零星炸开的烟花,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李叔,我装够了。”“五年了,
这场‘普通人的生活’体验游戏,我玩腻了。明天派人来接我,顺便把这间屋子处理掉,
里面的东西,一件不留,全都扔了。”电话那头的李叔沉默了几秒,随即应道:“是,少爷。
我马上安排!欢迎回家。”挂断电话,我将那部用了五年的旧手机连同手机卡一起,
扔进了装满厨余垃圾的垃圾桶。再见了,那个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
以为靠着一腔孤勇和无限付出的傻子陈宇。从今夜起,我只是陈宇。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老旧的居民楼下,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引得早起晨练的大爷大妈们纷纷侧目。我拎着那个旧行李箱下楼,李叔已经亲自等在车边,
他看到我,眼眶瞬间就红了。“少爷,您瘦了。”他接过我手里的箱子,声音哽咽。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叔,辛苦了。回去吧。”车门被拉开,我坐了进去。
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着我,车内恒温的空调和淡淡的木质香氛,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才是属于我的世界。五年前,我执意要脱离家族,去过所谓的“普通人”的生活。
父亲勃然大怒,断了我所有的经济来源。他说,不出三个月,我就会哭着滚回去。我没有。
**着自己,打零工,做**,租最便宜的房子,吃最简单的饭菜。也就是在那个时候,
我遇到了苏芮。她是公司里的实习生,漂亮,骄傲,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所有人都说她眼高于顶,我却看到了她加班到深夜的疲惫,和被客户刁难时强忍的泪水。
我开始给她送饭,帮她改方案,在她生病时背她去医院。我以为,
这种不掺杂任何物质的感情,才是最纯粹的。她最终被我打动,我们在一起了。
我以为我找到了那个可以陪我吃苦,也愿意与我同甘的女人。为了她,
我放弃了家族递来的橄榄枝,心甘情愿地守着我们那个小小的家,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我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求婚戒指,就藏在那盆我们一起种下的多肉下面。我计划着,
等过完这个年,就向她求婚,告诉她我的一切,带她回到我的世界,给她最好的一切。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掏心掏肺的五年,抵不过别人一句轻飘飘的怀念。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
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拥有独立的庭院和绝佳的视野。我的家,是山顶上视野最好的一号别墅。
推开门,熟悉又陌生的奢华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
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名画。“少爷,您的衣服和日用品都准备好了。
”李叔指挥着佣人将行李送入主卧。我点点头,径直走上二楼的书房。书桌上,
放着一份文件。“这是环宇集团最新的季度财报,”李叔跟了进来,恭敬地解释道,
“您离开的这五年,公司主要由职业经理人团队打理,但有几个重要的海外并购案,
老爷子一直压着,等您回来亲自决策。”我翻开财报,
那些曾经熟悉的数据和图表迅速将我拉回了现实。五年,我的商业嗅觉非但没有退化,
反而因为见识了底层最真实的生态,而变得更加敏锐和接地气。“通知所有董事,
明天上午九点,召开全体会议。”我合上文件,声音不容置疑。
李叔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是,少爷!”另一边,
苏芮在季扬那价值不菲的江景大平层里醒来。宿醉让她头痛欲裂。她揉着太阳穴坐起身,
看着陌生的环境,有片刻的恍惚。昨夜的疯狂与**还历历在目。季扬是她的大学学长,
也是她的初恋。是她整个青春时代最耀眼的光。后来他出国,两人被迫分手,
成了她心中最大的遗憾。前段时间,他突然回国,联系上了她。他说,他心里一直有她。
他说,只要她愿意,他可以为她放弃一切。苏芮的心动摇了。一边是平淡如水,
甚至有些窝囊的陈宇。他会做饭,会照顾人,温柔体贴,但五年了,依旧拿着微薄的薪水,
住在破旧的出租屋里,给不了她想要的精致生活和未来。另一边是光芒万丈,
事业有成的季扬。他开着豪车,住着豪宅,随手送她的礼物就是她一个月的工资。
他能轻易地带她进入一个她梦寐以求的圈子。内心的天平,在除夕夜那天彻底倾斜。
当季扬再次打来电话,用充满诱惑的声音问她“想不想一起看跨年烟火”时,
她抛下了那个为她忙碌了一整天的男人,奔向了她所谓的“爱情”。
她以为陈宇会像以前无数次争吵一样,生气,然后低头,求她回来。可那个点赞,
和那句“我们没有明年了”,像一盆冰水,将她从头浇到脚。她开始感到恐慌。她拿起手机,
发现陈宇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微信也被拉黑了。她疯了一样地给陈宇发信息,
却只看到那个红色的感叹号。“怎么了,宝贝?”季扬从身后抱住她,
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苏芮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她安慰自己,
陈宇只是在闹脾气,等他气消了就好了。他那么爱她,离不开她的。接下来的几天,
苏芮沉浸在季扬为她编织的奢华梦境里。名牌包包,高级餐厅,
私人派对……她像是飞上枝头的麻雀,享受着众星捧月的虚荣。她刻意不去想陈宇,
试图用这些浮华来麻痹自己。直到假期结束,她回到公司上班。她习惯性地想找陈宇,
让他来接自己下班,才猛然想起,他们已经“分手”了。一种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鬼使神差地打车回到了那个出租屋。楼下停着一辆搬家公司的货车,
几个工人正将一件件打包好的家具和杂物往车上搬。那些东西,她再熟悉不过。
那个缺了一角的沙发,那盏她亲手挑的落地灯,还有阳台上那些可怜的多肉……“师傅,
你们这是?”苏-芮冲了过去,拦住一个工人。“哦,这家的户主让我们把东西全清走,
说是都当垃圾处理掉。”垃圾?苏芮的脑子“嗡”的一声。她冲上楼,
钥匙却再也打不开那扇熟悉的门。锁,被换掉了。她疯了一样地拍门,嘶喊着陈宇的名字,
直到邻居不堪其扰地出来骂她,她才失魂落魄地停下。她蹲在门口,
看着那些曾经承载了她五年青春的“垃圾”被一件件运走,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她意识到,
陈宇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不要她了。接下来的日子,苏芮彻底慌了。
她动用了一切关系去寻找陈宇,却发现他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他辞掉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