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小妈!父亲走后,她问我这个家谁说了算?
作者:汤圆没有很圆
主角:苏玉林薇陈海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6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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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小妈!父亲走后,她问我这个家谁说了算?》这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汤圆没有很圆写的!主角为苏玉林薇陈海小说描述的是: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嘴角那抹胜利的微笑。我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

章节预览

导语:父亲尸骨未寒,那个只比我大五岁的继母,穿着一身紧致的黑裙,

在深夜将我堵在墙角。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指尖划过我的喉结:“小舟,以后这个家,

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我攥紧了拳,在她丰腴的身体贴上来时,闻到的不是暧昧,

而是阴谋与鲜血的气息。正文:一消毒水的味道像是附骨之疽,盘踞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试图掩盖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死亡的腐朽气息。我叫陈舟,

站在这栋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房子里,却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楼上,

我父亲陈立业的生命正在以秒为单位流逝。楼下,我,他最器重的长子,

亲手为他打下半壁江山的功臣,却被拦在了客厅。“医生说了,爸现在需要静养,

不能受任何**。”一道柔媚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声音自身后传来。我不用回头,

那股混合着Dior真我香水与女人独有体香的气息,已经钻进了我的鼻腔。是苏玉,

我的继母。一个只比我大五岁的女人。我缓缓转身,视线与她交汇。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度贴身的黑色真丝长裙,将她那惊心动魄的丰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开叉很高,随着她走动的步伐,一双白得晃眼的修长**若隐隐现。

黑色的细高跟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节点上。“任何**?苏玉,你觉得我是**,

还是你那个只会花天酒地的儿子是**?”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无法遏制的沙哑。

三天了,自从父亲病危,我就被她用各种理由挡在病房外。而她的亲生儿子,

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陈海,却能随时出入。苏玉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危险。她比我矮一个头,微微仰着脸看我。

那张美艳的脸庞上看不出丝毫为**的悲伤,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镇定。她的眼睛很亮,

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意。“小舟,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弟。”她轻声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但眼神里却全是挑衅,“他再不懂事,也是爸的亲骨肉。爸临走前,

想多看看他,人之常情。”她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轻轻落在了我的喉结上,

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慢速,上下滑动。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这个女人的魅力,是一种淬了毒的蜜糖,明知致命,却让人难以抗拒。

尤其是在这压抑、沉闷、充满死亡阴影的环境里,

她身上那种鲜活的、充满生命力的女性气息,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诱人。

我的心跳开始失序,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愤怒和一种被窥探的屈辱。她在试探我,

用她最擅长的方式,用一个女人的身体和姿态,来试探我的底线和定力。“你是不是觉得,

爸快不行了,这个家,这家公司,就都是你的了?”她的声音更低了,

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在吹气,“所以,你现在连我这个‘小妈’,都不放在眼里了?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丰腴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手臂。那种柔软的触感,带着惊人的弹性,

让我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苏玉。”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伸手,

一把攥住了她在我喉结上作乱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滑腻得惊人。被我抓住,

她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顺势将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了过来,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胸膛,

隔着衬衫布料,准确地找到了我心脏的位置。“跳得好快啊,小舟。”她吃吃地笑了起来,

胸口微微起伏,带动着我的手掌也感受到了一阵阵柔软的波浪,“你是在紧张,

还是在……期待?”“把你的手拿开。”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我不呢?

”她非但没拿开,反而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丰满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入我的怀里。这一刻,消毒水、香水、体香,

混杂着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罩住。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每一寸曲线的轮廓,能感觉到她平坦小腹的温热,

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脏隔着两层胸膛传来的、与我同样剧烈的心跳。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信号。

她像一条美女蛇,用最诱人的姿态,缠绕住她的猎物,等待着吐出致命毒液的那一刻。

“苏玉,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却在不断加大。

她疼得蹙了蹙眉,但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我想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她仰着头,

饱满的红唇离我极近,近到我能看清她唇上细微的纹路。“小舟,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

就该懂得什么叫‘识时务’。”她吐气如兰,“这个家,马上就要变天了。

你是想做个呼风唤雨的自己人,还是想做个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你觉得,

你有这个本事让我变成丧家之犬?”我冷笑。“我没有,但爸的遗嘱有。”这句话,

像是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我浑身一僵。遗嘱……苏玉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她知道,

她击中了我的要害。她轻轻挣开我的手,用指尖点了点我的嘴唇,

动作暧昧到了极点:“所以,想清楚。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就在这时,

楼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是陈海的声音。“爸!爸!你醒醒啊!爸!

”我和苏玉的身体同时僵住。那暧昧的、充满张力的氛围,瞬间被这声哭喊撕得粉碎。

苏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猛地推开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随即又被一种狂热的兴奋所取代。她甚至没再看我一眼,提着裙摆,快步冲向楼梯。

我站在原地,手心还残留着她手腕的滑腻和身体的温热。但我的整个世界,已经天寒地冻。

我知道,我的父亲,陈立业,那个创造了商业帝国的男人,走了。而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二父亲的灵堂设在别墅一楼最大的那个偏厅。黑白的照片挂在正中,照片上的他,眼神锐利,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可他现在,

只是一捧冰冷的骨灰。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跪在蒲团上,

面无表情地给前来吊唁的宾客们还礼。苏玉和陈海跪在我旁边。苏玉一身素黑,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哀戚,眼眶红红的,却不见一滴泪。她周旋于各路宾客之间,

言行举止滴水不漏,俨然一副陈家女主人的姿态。陈海则像是彻底垮了,跪在那里,

双眼无神,时不时抽噎两声,像个还没断奶的孩子。这场景,讽刺得让人想笑。一个假哭,

一个真傻。而我,那个唯一真心为父亲的离去感到悲伤,也唯一有能力撑起这个家的人,

却像个局外人。吊唁的人群中,我看到了几个公司的元老。他们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同情、惋惜,还有一丝……躲闪。我的心,一寸寸沉下去。看来,

苏玉那句“爸的遗嘱有”,不是在诈我。这些人,恐怕早就知道了什么。一整天,

我水米未进,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跪下、磕头、起身的动作。我的膝盖早已麻木,

精神也濒临极限。直到深夜,宾客散尽,别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王律师来了。

他是陈家的法律顾问,也是父亲最信任的人之一。一个年过五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节哀。”他走到我面前,

声音平板无波。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膝盖,看着他:“王叔,开始吧。

”苏玉和陈海也站了起来。陈海畏缩地躲在苏玉身后,像只受惊的鹌鹑。苏玉则挺直了腰杆,

眼神灼灼地盯着王律师手里的文件袋,那里面,装着她的未来,和她的野心。

王律师清了清嗓子,打开文件袋,取出一份文件。

“根据陈立业先生生前立下的具备法律效力的最后一份遗嘱,其名下所有财产,分配如下。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陈立业先生名下三处房产,

其中两处归其子陈舟所有。其名下所有现金、股票、基金等流动资产,百分之三十,

归其子陈舟所有。”听到这里,苏玉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果然,

都是些不值钱的零头。我面无表情,心里却已经是一片冰海。我知道,重头戏,在后面。

“至于最重要的部分,”王律师推了推眼镜,加重了语气,

“陈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股权,将由其子陈海继承。”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这句话真的从王律师口中说出来时,

我还是感觉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天灵盖。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股权……给了陈海?

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飙车泡妞,连公司财报都看不懂的废物?而我,陈舟,

为公司呕心沥血十年,从基层业务员做到执行总裁,将公司的市值翻了三倍的我,

只得到了一些房产和现金?这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由于陈海先生尚未年满二十五周岁,

根据遗嘱补充条款,其名下所有股权,将暂时由其母苏玉女士代为持有和管理,

直至陈海先生年满二十五周岁为止。”王律师念完了最后一句,合上了文件。图穷匕见。

这才是苏玉真正的目的。她不是为她那个蠢儿子争,她是在为她自己争!

代为持有和管理……有了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她就是陈氏集团实际上的最高掌权者!

“不可能!”我终于失控,一把抢过王律师手里的遗嘱,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上面的白纸黑字。父亲的亲笔签名,鲜红的印章,

公证处的钢印……一切都无懈可击。日期是半年前。那个时候,

父亲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问题了。“我不信!这一定是伪造的!爸不可能立下这样的遗嘱!

”我嘶吼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小舟,注意你的言辞。”王律师皱起了眉头,

语气变得严厉,“这份遗嘱,从程序到内容,都完全合法有效。你父亲立遗嘱的时候,

神志清醒,还有两位公证人员在场作证。”“神志清醒?”我惨笑起来,

“一个神志清醒的人,会把自己的心血交给一个废物和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王叔,

你跟了爸二十年,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这正常吗!”王律师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不敢与我对视。他当然知道不正常。可是,他选择了沉默。或者说,

他选择了站在胜利者的那一边。“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妈……”一直躲在后面的陈海,

终于鼓起勇气说了一句。“你给我闭嘴!”我猛地转头,赤红的眼睛像刀子一样剜向他,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陈海吓得一哆嗦,又缩回了苏玉身后。“陈舟!”苏玉上前一步,

挡在陈海面前,脸上再也没有了昨晚的妩媚和挑逗,只剩下冰冷的、属于胜利者的傲慢。

“遗嘱已经宣读完毕,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事实就是如此。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失败者,“从今天起,我,苏玉,

才是陈氏集团的掌舵人。”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哦,对了,忘了通知你。

从明天开始,你执行总裁的职位,被解除了。公司的元老们一致同意,由我暂时兼任。

至于你……看在你是爸儿子的份上,公司可以给你留一个闲职,顾问之类的,年薪三十万,

也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羞辱。这是**裸的羞辱!我,陈氏集团的执行总裁,

年薪千万,手握大权,现在被她用三十万的年薪打发了?“你做梦!

”我将手里的遗嘱狠狠摔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是不是做梦,明天你就知道了。”苏玉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对了,

还有一件事。这栋别墅,虽然没在遗嘱里具体说明归谁,但现在,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觉得你住在这里,不太方便。”她这是要赶我走!“给你三天时间,收拾你的东西,

从这里搬出去。”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对王律师说:“王律师,辛苦你了。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苏女士客气了。”王律师点点头,收拾好文件,看都没看我一眼,

跟着苏玉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陈海。还有满地的狼藉。陈海看着我,眼神里有害怕,

有愧疚,还有一丝……幸灾乐祸。“哥……”“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像是得了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上了楼。空旷的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我缓缓地弯下腰,

捡起那份决定了我命运的遗嘱。看着上面父亲那熟悉的笔迹,我的眼睛一阵发酸。爸,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十年。我为了这家公司,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放弃了我的爱好,

放弃了我的爱情。我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喝过的酒比喝过的水还多,

签过的文件堆起来比我还高。我以为,我做的一切,你都看在眼里。我以为,

我是你唯一的骄傲和继承人。可到头来,我只是一个笑话。一个被你亲手抛弃的,

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为什么?一股腥甜涌上喉头,我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洒在那份冰冷的遗嘱上。黑色的字,红色的血。触目惊心。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伤而剧烈颤抖。苏g玉,陈海,

王律师……还有那些见风使舵的公司元老。一张张脸在我脑海里闪过。好。好得很。

你们不是想让我变成丧家之犬吗?我陈舟,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我失去的一切,我会亲手,

加倍拿回来!而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得为此付出代价!三我被赶出了陈家。

苏玉说到做到,第三天一早,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就“请”我离开。

我只带走了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我母亲留给我的一张照片。

站在别墅门口,回头望去,这栋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房子,此刻显得无比陌生和冰冷。

苏玉就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穿着一身火红的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嘴角那抹胜利的微笑。

我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决绝地离开。银行卡被冻结了。

我名下所有的卡,一夜之间,全部变成了无效状态。

我甚至连在酒店开个房间的钱都拿不出来。是苏玉干的。她不仅要夺走我的权势,

还要断绝我所有的后路,让我在这个城市里寸步难行。够狠。我拖着行李箱,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正午的阳光很烈,晒得我有些头晕。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是陈舟先生吗?”一个清脆利落的女声传来。“我是,你是哪位?”“我叫林薇,

是一名律师。我想,我们或许可以见一面。”林薇?我搜索了一下记忆,

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我不认识你,也没钱请律师。”我的语气很冲。

“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陈先生。”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依旧冷静,

“我不要你的钱。至少,现在不要。我在你公司楼下的星巴克等你,来不来,你自己决定。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犹豫了片刻。一个主动找上门的律师?在这个时候?

是敌是友?但转念一想,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半小时后,

我在星巴克见到了林薇。她比我想象的要年轻,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穿着一身干练的女士西装,短发,五官算不上多漂亮,但组合在一起,有种独特的气质。

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她面前放着一杯冰美式,看到我,

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下。“陈舟先生,你的事情,我有所耳闻。”她开门见山,

“令尊的遗嘱,我看过复印件了。”“你看过了?”我心中一凛。遗嘱是内部文件,

她从哪里搞到的?“我有我的渠道。”林薇没有解释,而是直奔主题,“从法律上讲,

那份遗z嘱无懈可击。你想通过法律途径推翻它,可能性为零。”“那你找**什么?

来看我笑话?”我自嘲地笑了笑。“不。”林薇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法律是死的,但人是活的。遗嘱本身没问题,不代表继承人没问题。”我心中一动,

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苏玉和陈海?”“没错。”林薇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陈氏集团这么大一块蛋糕,

突然落到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和一个毫无商业经验的女人手里,你觉得,

他们能守得住吗?他们会不会为了尽快巩固自己的地位,或者满足自己的私欲,

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我沉默了。以我对苏玉和陈海的了解,答案是肯定的。

陈海是个花钱如流水的草包,以前有我父亲管着,还不敢太过分。现在大权在握,

又没了束缚,不把公司当成自己的提款机才怪。而苏玉……那个女人,野心勃勃,手段狠辣。

为了达到目的,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抓他们的把柄?”我问。

“不是‘你’,是‘我们’。”林薇纠正道,“我是律师,负责帮你从法律和程序的角度,

找出他们的破绽。而你,陈舟先生,你在陈氏集团经营十年,

对公司的内部运作、人脉关系了如指掌。谁是忠臣,谁是墙头草,谁能被我们拉拢,

谁又是苏玉的心腹,这些,只有你最清楚。”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陈舟,

你想不想,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想不想?

我做梦都想!我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心中充满了疑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懂。

林薇坦然地迎着我的目光:“第一,我讨厌恃强凌弱。苏玉的做法,让我很不爽。第二,

我也是个有野心的人。如果能帮你打赢这场翻身仗,‘林薇’这个名字,在南城的律师界,

将会一战成名。这个回报,足够丰厚了。”她很坦诚,坦诚得让我无法拒绝。“好。

”我点了点头,伸出了手,“合作愉快。”林薇笑了,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合作愉快。

”她的手很凉,但很有力。“那么,第一步。”林薇收回手,身体靠回椅背,“你需要钱,

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还需要一个能让你接触到公司内部信息的身份。”“我身无分文。

”我苦笑。“钱的问题,我来解决。就当是我前期的投资。”林薇说得云淡风轻,

“至于身份……苏玉不是给你留了个‘顾问’的闲职吗?”“你让我去接受她的羞辱?

”我皱起了眉。“这不是羞辱,是战术。”林薇的眼神变得锐利,“陈舟,

收起你那可怜的自尊心。你想复仇,就得学会忍耐。潜伏到敌人身边去,近距离地观察他们,

才能找到他们的致命弱点。一个被赶出权力中心、只能拿三十万年薪的‘废物’顾问,

是最不容易引起他们警惕的。不是吗?”我沉默了。她说的对。骄傲和自尊,

是胜利者的奢侈品。而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一心复仇的失败者。“我明白了。

”我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迷茫和不甘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很好。

”林薇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今天起,忘了你是曾经的陈总。你只是一个走投无路,

回来混口饭吃的可怜虫。演好你的角色,陈顾问。”四再次踏入陈氏集团的大门,

我的身份已经天差地别。前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内线电话。“苏总,那个……陈舟来了。

”她刻意没有用“陈顾问”这个称呼,而是直呼我的名字。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

我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听见。林薇说得对,我得演好我的角色。很快,

苏玉的秘书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她是我亲自招进来的,

此刻看我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陈顾问,苏总让你上去。”她公事公办地说。

我跟着她走进电梯,一路到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这里曾经是我的办公室。现在,

它换了主人。办公室的格局没变,但里面的陈设已经完全换了风格。

原本我喜欢的简约冷淡风,被各种奢华浮夸的装饰品取代。空气中,

弥漫着苏玉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她就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

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裙,双腿交叠,姿态优雅,正在审阅文件。看到我进来,她没有抬头,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来了?”那感觉,就像是在召唤一个下人。“苏总。”我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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