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软绵无力的尤尼萨的小说《未婚妻联合私生子,夺我千亿家产后我笑了》中,江潮林婉柔江远峥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江潮林婉柔江远峥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江潮林婉柔江远峥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当然有。”陈默推了推眼镜,“至少,那些被江远峥许诺了好处的银行和投资机构,现在很兴奋。”……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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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张伯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张伯。”我闭着眼睛,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少爷,您真的……就这么把公司让给他们了?”张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那可是老太爷留给您的心血啊。”
张伯是我爷爷的司机,跟了爷爷一辈子,可以说是我最信任的人。
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让?张伯,你觉得我是那么好心的人吗?”
“我只是把一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他们而已。”
张伯愣住了,“烫手的山芋?”
“**,早就不是以前的江氏了。”我淡淡地说道,“这几年,我爸为了给江潮铺路,在外面拉拢了不少人,也欠下了不少债。公司内部,更是被他安插了各种亲信,搞得乌烟瘴气。”
“表面上看,江氏还是个庞然大物,实际上,内里早就被蛀空了。我之所以一直撑着,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把这些蛀虫一网打尽的机会。”
张伯恍然大悟,“所以,您是故意……”
“没错。”我打断了他,“我是故意的。江潮和林婉柔以为他们夺走的是一座金山,其实,他们接手的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张伯的眼神亮了起来,充满了期待。
“什么都不用做。”我重新闭上眼睛,“我们只需要,找个好位置,看戏就行了。”
“看他们,是如何亲手点燃引线的。”
劳斯莱斯没有回我名下的任何一处房产,而是直接开到了一家隐匿在市中心的私人会所。
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
会所的经理早就等在了门口,看到我下车,立刻恭敬地迎了上来。
“辰少,您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径直走进了最顶层的专属套房。
套房的客厅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已经等候多时。
他是我的私人律师,也是我商业版图里最重要的执行者,陈默。
“老板。”陈默站起身,将一份文件递给我。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江潮和林婉柔已经正式入主江氏,并且第一时间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宣布了公司未来的发展蓝图。”
“蓝图?”我嗤笑一声,“他们画的饼,有人肯吃吗?”
“当然有。”陈默推了推眼镜,“至少,那些被江远峥许诺了好处的银行和投资机构,现在很兴奋。”
“他们以为,新的掌权人会立刻兑现承诺,把之前拖欠的贷款和利息还上。”
“那就让他们再兴奋一会儿。”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夜景。
“通知下去,我们旗下的所有投资公司,从明天开始,全面做空**的股票。”
“同时,联系我们之前收买的那些媒体,把**负债累累,资金链即将断裂的消息,给我捅出去。”
“我要让江潮和林婉柔,尝尝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滋味。”
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明白。另外,关于林**那份股权**协议……”
“我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我冷冷地说道,“以商业欺诈和伪造签名的罪名。那段视频,足够让她在监狱里待上几年了。”
“至于江潮……”我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划过,仿佛在勾勒着他的命运。
“他不是喜欢当总裁吗?那就让他当个够。”
“我要他亲眼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中,一点点化为灰烬的。”
陈默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罗曼尼康帝,给自己倒了一杯。
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摇晃,映出我冰冷的眼眸。
江远峥,江潮,林婉柔。
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都会百倍,千倍地奉还。
第二天一早,股市一开盘,**的股票就毫无征兆地开始断崖式下跌。
短短一个小时,就跌停了。
市场上,关于**资不抵债,濒临破产的传闻铺天盖地。
昨天还喜气洋洋的**,瞬间成了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江潮的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他疯狂地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到地上,双眼赤红,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谁在搞鬼?到底是谁在搞鬼!”
林婉柔站在一旁,脸色惨白,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一片大好的形势,今天就急转直下。
“阿潮,你别急,我们快想想办法……”
“想办法?你能想什么办法!”江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不是说江辰已经一无所有了吗?你不是说他就是个废物吗?那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林婉柔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江远峥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
“不好了!银行的人来了!他们说要我们立刻还清所有的贷款,否则就要查封公司的资产!”
“什么?”江潮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
**的贷款总额,高达五十亿。
以公司现在的状况,根本不可能还得清。
一旦资产被查封,江氏就真的完了。
“爸,你快想想办法啊!你不是跟那些行长关系很好吗?”江潮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江远峥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我……我打了他们的电话,他们都不接……”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三个人彻底淹没。
而我,正坐在对面的大楼里,通过高倍望远镜,欣赏着他们精彩的表演。
我放下望远镜,拿起手机,拨通了陈默的电话。
“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是,老板。”
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