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将偏执反派宠上天
作者:会飞的小山
主角:苏晚沈晏顾承泽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7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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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将偏执反派宠上天》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苏晚沈晏顾承泽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会飞的小山”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如果沈晏被警方带走,顾承泽一定有办法在局里对他不利。前世,沈晏就曾“意外”在拘留所受伤,住了半个月的院。“为什么……

章节预览

晨光中的苏氏集团大楼,依然高耸威严。

苏晚站在父亲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城清晨的街景。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正式踏入苏家的商业帝国,掌心微微出汗。

“晚晚,你确定要看这些?”苏国华将一叠文件放在桌上,目光中带着审视,“你以前不是说,商业上的事枯燥无味吗?”

“人总会变的,爸。”苏晚转身,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而且,我是苏家的女儿,迟早要了解这些。”

苏国华点点头,示意她坐下:“那好,先从这份投资计划开始。‘滨海新城’开发项目,董事会已经讨论了三个月,下周就要最终表决。”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跳。

滨海新城。

她记得这个项目。前世,就是这个看似前景无量的地产开发,成了拖垮苏家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项目进行到一半,政策突变,环保审查加严,资金链断裂……苏家投入的二十亿如石沉大海。

而推荐这个项目的,正是顾承泽。

“这个项目……”苏晚翻开计划书,手指划过那些华丽的蓝图和诱人的回报预测,“爸,您真的觉得可行吗?”

苏国华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雪茄:“承泽做了详细的调研,风险评估也通过了。现在江城的土地资源越来越紧张,向滨海发展是大势所趋。”

“顾承泽的调研。”苏晚重复这个名字,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冷意。

“怎么?”苏国华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儿的语气变化,“你和承泽闹矛盾了?”

“不是矛盾。”苏晚合上计划书,直视父亲的眼睛,“爸,如果我告诉您,顾承泽不可信,这个项目是个陷阱,您会相信我吗?”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雪茄的烟雾缓缓升腾,在晨光中盘旋。

“晚晚,”苏国华终于开口,语气严肃,“承泽是你自己选择的人。这两年来,他为苏家做了不少事,也从来没有犯过大错。你现在突然这么说,有什么依据?”

依据?

苏晚握紧拳头。她能说什么?说我是从未来回来的,我知道这个项目会失败?说我亲眼看到顾承泽在苏家破产后的嘴脸?

“直觉。”她最终说,这个理由苍白得连她自己都不信,“女人的直觉。”

苏国华叹了口气:“商场不是靠直觉的。如果你有具体的疑虑,可以提出来。但如果没有证据,我不能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否决一个经过专业评估的项目。”

“那就给我时间找证据。”苏晚站起来,“爸,请您推迟表决,至少推迟一个月。这一个月,我会证明给您看。”

“一个月……”苏国华沉吟,“董事会那边不好交代。”

“用我的名义。”苏晚说,“就说我想深入学习这个项目,需要时间研读资料。您是董事长,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苏国华看着女儿,眼神复杂。这个一直被他们捧在手心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执着而坚定?

“好。”他最终点头,“一个月。但晚晚,如果你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一个月后,项目必须推进。”

“谢谢爸。”

苏晚离开办公室时,脚步虚浮。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但至少,她争取到了时间。

走廊里,她迎面遇见了沈晏。

他正和财务部的经理低声交谈,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神情专注。看到她,他微微颔首:“**。”

“沈晏。”苏晚叫住他,“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

财务经理识趣地离开。

两人走到休息区,落地窗外是繁华的江城天际线。

“滨海新城的项目,”苏晚开门见山,“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些东西。”

沈晏抬眼:“**指的是?”

“任何可疑的地方。”苏晚压低声音,“土地审批文件,环评报告,合作公司的背景,资金流向……所有细节。”

沈晏沉默了几秒:“**是在怀疑顾先生?”

“我不是怀疑,”苏晚纠正,“我是确定他有问题。沈晏,你相信我吗?”

这个问题让沈晏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看着她,那双曾经总是盛满傲慢和轻视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急切和真诚。

真诚得……像真的。

“我会去做调查。”他最终说,没有直接回答相信与否,“但如果顾先生没有问题,**准备怎么收场?”

“他不会没有问题。”苏晚肯定地说,“而且,就算他真的没问题,谨慎一点总没错。二十亿的投资,苏家赌不起。”

这句话让沈晏的眼中闪过一丝什么。

“**似乎……突然很为苏家考虑。”

“我一直都是苏家的人。”苏晚轻声说,“只是以前,我忘了。”

谈话被一阵脚步声打断。

“晚晚?你怎么在这里?”

顾承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润如常。

苏晚的身体瞬间僵硬。她转过身,看着那个朝她走来的男人——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金丝眼镜,永远恰到好处的微笑。这一切曾经让她痴迷,现在却只让她感到寒意。

“承泽。”她强迫自己微笑,“我来看看爸。”

“我听苏董说了,你想了解滨海新城的项目。”顾承泽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想揽她的肩,苏晚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

这个动作很小,但顾承泽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沉了一瞬。

“是啊,想学习学习。”苏晚保持笑容,“毕竟以后可能要接手家里的事。”

“那很好。”顾承泽看向沈晏,笑容不变,但眼中没有温度,“沈助理也在?是在和晚晚讨论工作吗?”

“汇报一些日常事务。”沈晏的回答滴水不漏。

“这样。”顾承泽点点头,重新看向苏晚,“晚上一起吃饭?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法餐,你一定会喜欢。”

“今晚不行。”苏晚拒绝,“我约了王医生。”

“王医生?你不舒服吗?”

“只是定期咨询。”苏晚说,“你知道的,我一直睡眠不太好。”

这个理由很合理。前世的她确实长期失眠,靠药物维持。

顾承泽没有坚持:“那改天。对了,听说你撤资了几个项目?是有什么问题吗?”

终于切入正题了。

苏晚的心跳加快,但面上依然平静:“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觉得投资太分散了,想集中资源。爸也同意了。”

“是吗。”顾承泽的笑容淡了些,“但那些项目的前景都不错,现在撤资,损失不小。”

“做生意总有盈亏。”苏晚迎上他的目光,“承泽,你不会连这点风险都不让我承担吧?”

四目相对。

休息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承泽第一次在苏晚眼中看到了某种陌生的东西——不是爱慕,不是依赖,而是一种清晰的、冷静的疏离。

“当然不会。”他最终笑着说,“你开心就好。”

又寒暄了几句,顾承泽以还有会议为由离开。

他走后,苏晚才感觉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

“他很警惕。”沈晏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苏晚转头:“什么?”

“顾先生。”沈晏看着顾承泽离开的方向,“他在试探你。撤资的事,让他起疑了。”

“我知道。”苏晚苦笑,“但这是必须走的一步。沈晏,调查的事,要快。我担心……”

她没说完,但沈晏听懂了。

“我会尽快。”他说。

接下来的两周,苏晚的生活进入了某种紧张的节奏。

白天,她跟着父亲学习公司事务,参加各种会议,努力记住每一个细节。晚上,她研究沈晏送来的调查报告,在密密麻麻的数据中寻找破绽。

同时,她继续着自己笨拙的“赎罪”。

每天早晨,她会给沈晏带一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这是她前世偶然得知的他的喜好。起初他只是默默接受,后来有一天,他说了声“谢谢**”,虽然语气依然平淡。

她不再对他发号施令,而是用“请”和“可以吗”。她会记得在他加班时让厨房留饭,会在他感冒时悄悄放一盒药在他桌上。

沈晏的反应始终是礼貌而疏离的。他接受她的好意,完成她的要求,但那双眼睛深处的戒备,从未完全消散。

直到那个雨夜。

苏晚在书房分析一份土地所有权文件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滨海项目的一部分用地,三年前的所有者是一家名为“晨星”的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过层层追溯,竟然与顾承泽的远房表亲有关联。

这是第一个实质性的发现。

她激动地站起来,想立刻告诉沈晏,却因为起得太猛而眼前一黑。低血糖的老毛病又犯了。

摸索着找到手机,她给沈晏发了条信息:【有发现,来书房。】

几分钟后,沈晏敲门进来。看到苏晚苍白的脸色,他脚步顿了一下。

“**?”

“我找到东西了。”苏晚将文件推过去,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看这里……”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眩晕。

沈晏迅速上前扶住她:“您需要休息。”

“不,这个很重要……”苏晚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力气。

沈晏沉默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让苏晚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弯下腰,将她横抱起来。

“沈晏!”苏晚惊呼。

“失礼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手臂很稳,“但您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工作。”

他抱着她走出书房,穿过走廊,朝她的卧室走去。苏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

前世,他们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最近的一次,是她扇他耳光时,手指划过他的脸颊。

“放我下来……”她的**很微弱。

沈晏没有回应。他将她轻轻放在卧室的沙发上,然后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又从她抽屉里找出葡萄糖冲剂——他甚至知道她常备药放在哪里。

“喝掉。”他将杯子递给她,语气是不容拒绝的。

苏晚接过杯子,小口喝着。甜腻的液体滑入喉咙,眩晕感慢慢消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雨声。

“那份文件……”她还想说工作。

“明天再看。”沈晏打断她,“现在,您需要休息。”

他在她对面坐下,没有离开的意思,仿佛要监督她喝完那杯葡萄糖水。

苏晚看着他,突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问题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沈晏抬眼,眼神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有些深邃。

“这是我的职责。”

“职责?”苏晚苦笑,“沈晏,我那样对你,你完全可以恨我,可以离开。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履行所谓的‘职责’?”

长久的沉默。

雨声渐大。

沈晏的目光落在她手中渐渐空掉的杯子上,然后缓缓抬起,看向她的眼睛。

“因为一个承诺。”他最终说。

“什么承诺?”

他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好好休息。文件我会仔细看,明天向您汇报。”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苏晚叫住他。

“沈晏。”

他停步。

“对不起。”她轻声说,“为所有的事。”

沈晏的背影在门口顿了顿,然后,他低声说:

“我知道。”

门轻轻关上。

苏晚瘫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我知道”。

不是“没关系”,不是“我原谅你”,而是“我知道”。

他知道她的道歉,知道她的改变,知道她的挣扎。

这就够了。

至少现在,够了。

第二天清晨,苏晚被电话**吵醒。

是沈晏。

他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异常冷静,但苏晚听出了一丝紧绷:“**,请立刻来公司。出事了。”

苏晚的心一沉:“什么事?”

“滨海项目的核心文件,昨晚被盗了。”

苏晚赶到公司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苏国华脸色铁青,顾承泽眉头紧锁,几位董事交头接耳,气氛凝重。

“监控显示,昨晚十点到十二点,有人进入了档案室。”安全主管正在汇报,“但对方很专业,避开了主要摄像头,只拍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苏晚的目光扫过会议室,最后落在沈晏身上。他站在角落,神情平静,但苏晚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平板电脑边缘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丢失了什么文件?”苏国华问。

“滨海项目的原始土地评估报告,环评预审文件,还有……”安全主管顿了顿,“还有一部分资金流转记录。”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这些文件如果泄露出去,项目就完了!”一位董事拍桌而起。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顾承泽沉稳地开口,“关键是找到文件,或者至少确定泄露的范围。”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最后落在苏晚身上:“晚晚,你昨天是不是去过档案室?”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苏晚感到心脏漏跳一拍。她确实去过,为了查那份土地所有权文件。

“我……”她刚要解释,沈晏却开口了。

“**昨天下午三点去过档案室,取阅了土地所有权相关文件。”他的声音清晰平稳,“当时我在场,可以作证。之后文件完整归还,档案室管理员也有记录。”

顾承泽看向沈晏,眼神微冷:“沈助理记得很清楚。”

“这是我的工作。”沈晏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好了。”苏国华打断,“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窃贼。报警了吗?”

“已经报了。”安全主管说,“但警方说,这种商业窃案很难短时间内破获。”

会议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苏晚回到办公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吸一口气。

文件失窃的时间,正是她昨晚发现线索之后。这绝对不是巧合。

有人不想让她继续查下去。

有人……已经察觉到她的动作了。

敲门声响起。

“进来。”

沈晏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文件。

“**,我查了昨晚的进出记录。”他将文件放在桌上,“除了您,还有三个人在档案室关闭前进入过。其中一个是顾先生。”

苏晚的心脏收紧:“什么时候?”

“晚上八点四十分,停留了大约二十分钟。”沈晏顿了顿,“他说是去取一份旧合同,管理员确认了。”

“另外两个人呢?”

“都是普通文员,背景很干净。”沈晏说,“但有一个细节——档案室的备用钥匙,上周丢失过一把,至今没找到。”

苏晚闭上眼睛。

太明显了。这一切都指向顾承泽。但她没有证据,一点都没有。

“**,”沈晏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有件事,我想应该告诉您。”

苏晚抬眼。

沈晏从文件夹中抽出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昨晚离开您房间后,收到的。”

那是一份银行流水记录,来自海外的一个匿名账户。过去半年,这个账户定期收到来自不同公司的汇款,总额高达八位数。

而其中几笔汇款的来源公司,正是顾承泽推荐给苏家的投资项目。

“这是……”苏晚的声音颤抖。

“顾先生与外部利益勾结的证据。”沈晏平静地说,“他用苏家的钱,养肥了自己的口袋。”

苏晚盯着那些数字,感觉全身冰冷。前世,她直到最后一刻才知道这些。而现在,沈晏已经拿到了证据。

“你什么时候开始查的?”她问。

“从**第一次警告我要小心顾先生开始。”沈晏回答,“您说得对,谨慎一点总没错。”

苏晚抬头看他,眼眶发热:“谢谢你,沈晏。”

沈晏摇摇头:“这是我的职责。但现在的问题是,这些证据是否足够?”

苏晚明白他的意思。这些资金往来虽然可疑,但顾承泽完全可以解释成正常的商业合作。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蓄意损害苏家利益。

“还有昨晚的文件失窃,”沈晏继续说,“如果是顾先生做的,那他一定已经知道我们在调查他。接下来,他可能会采取更激进的行动。”

苏晚握紧拳头。

她知道沈晏说得对。前世的顾承泽,在阴谋暴露后,直接撕破了伪装,用最狠辣的手段将苏家逼入绝境。

但这一次,她不会让他得逞。

“沈晏,”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帮我做一件事。”

“请说。”

“把这些证据复印一份,匿名寄给董事会每一位成员。”苏晚转身,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同时,准备召开临时董事会。我要在顾承泽反应过来之前,先发制人。”

沈晏看着她,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惊讶。

“**,这可能会引发……”

“我知道。”苏晚打断他,“可能会引发苏氏内部的动荡,可能会让爸爸为难,可能会让外界看笑话。但比起整个苏家被掏空,这些代价,我们必须承受。”

她走到沈晏面前,抬头看着他:“你愿意帮我吗?”

沈晏沉默了。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仿佛在评估,在权衡,在寻找她眼中的任何一丝虚伪。

最后,他轻轻点头。

“我会处理。”

他转身要走,苏晚叫住他。

“沈晏。”

他回头。

“如果……”她艰难地开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发现我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

沈晏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许久,他说:

“那要看**骗我的是什么。”

“如果是很重要的事呢?”

“那就等真相大白的那天,”沈晏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再做决定。”

他离开了。

苏晚站在原地,感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又缓缓松开。

真相大白的那天。

如果他知道,她是从未来回来的,知道她曾经对他做过多么残忍的事,知道她现在的赎罪是基于多么沉重的愧疚……

他还会帮她吗?

苏晚不知道。

她只知道,无论真相大白时会发生什么,现在的她,必须走下去。

为了挽救苏家。

也为了……挽救那个在雨夜中,为她而死的沈晏。

临时董事会的通知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苏氏集团内部激起了层层涟漪。

苏晚坐在父亲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苏国华来回踱步。这位在商界沉浮三十年的男人,此刻脸上写满了疲惫和不解。

“晚晚,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终于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女儿,“匿名信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董事会现在人心惶惶。你这个时候要求召开临时会议,是想把顾承泽逼到绝路吗?”

“是他先把苏家逼到绝路。”苏晚平静地回答,将那份银行流水记录的复印件推到父亲面前,“爸,您看看这个。过去半年,顾承泽通过我们投资的项目,至少转移了八千万到自己的海外账户。”

苏国华拿起文件,眼镜后的眼睛迅速扫过那些数字。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这些……你从哪里得来的?”

“沈晏帮我查的。”苏晚没有隐瞒,“他一直在暗中调查顾承泽。”

“沈晏?”苏国华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顾承泽有问题。”苏晚站起来,走到父亲身边,“爸,我知道您可能觉得我疯了,觉得我在胡闹。但请您相信我这一次。滨海新城的项目不能推进,顾承泽必须离开苏氏。否则,苏家会毁在他手里。”

苏国华看着女儿,看着那双和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的、固执而坚定的眼睛。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女儿。

曾经,她只是个被宠坏的小公主,只知道购物、派对和恋爱。而现在,她站在这里,冷静地分析着商业阴谋,眼神中没有一丝迷茫。

“晚晚,”他的声音软了下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这些证据不够充分,如果我们指控失败,苏氏会陷入信任危机,股价会暴跌,董事会会质疑我的领导能力……”

“我知道。”苏晚打断他,“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三年后,苏氏将不复存在。”

这句话她说得如此笃定,以至于苏国华都愣住了。

“三年?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苏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真相。她不能说,至少现在还不能。

“直觉。”她重复了这个苍白的理由,但眼神无比认真,“爸,有时候,最荒谬的直觉,往往是最准确的预警。请您……相信我。”

长久的对视。

窗外的阳光缓缓移动,从书桌的一端滑向另一端。

最终,苏国华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

“我会支持你。”他说,“但晚晚,你要记住,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战场。如果失败了,后果要由你自己承担。”

“我明白。”苏晚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谢谢爸。”

董事会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苏氏集团内部暗流涌动。匿名信的内容不胫而走,各种猜测和谣言在茶水间、电梯里、走廊上悄悄流传。

顾承泽表现得异常平静。他依然按时上班,参加会议,处理文件,甚至对苏晚的态度都没有明显变化。只是偶尔,当他们的目光相遇时,苏晚能从他镜片后的眼睛里,看到一闪而过的寒意。

他在等待,苏晚知道。等待一个反击的机会。

第二天下午,机会来了。

苏晚正在和沈晏核对董事会要用的材料,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顾承泽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位董事会成员——张董和李董,都是苏氏的元老。

“晚晚,我们需要谈谈。”顾承泽的声音依然温和,但眼神冰冷。

苏晚示意沈晏先离开,然后站起身:“请进。”

三人走进办公室,张董直接关上了门。

“苏晚,匿名信的事,是不是你做的?”李董开门见山,语气不善。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苏晚平静地回答。

“别装了。”张董将一叠照片扔在桌上,“昨天有人拍到沈晏在银行调取流水记录。那些所谓的‘证据’,是他帮你伪造的吧?”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看向照片,上面确实是沈晏在银行柜台前的侧影,时间显示是两天前。

顾承泽果然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直击要害。

“沈晏是我的助理,处理一些财务事务很正常。”苏晚说,“这不能证明什么。”

“是吗?”顾承泽缓缓开口,走到办公桌前,“那这个呢?”

他又拿出一个U盘,插入苏晚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监控视频——正是档案室失窃那晚的画面。虽然窃贼的身影模糊,但身形轮廓,竟然与沈晏有七八分相似。

“我请专业人士做了分析。”顾承泽的声音像毒蛇一样滑进苏晚的耳朵,“这个人的身高、步态、甚至习惯性的小动作,都和沈晏高度吻合。晚晚,你知不知道,你的助理可能是一个商业间谍?”

苏晚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知道这是诬陷,知道顾承泽在颠倒黑白,但她无法证明。

“沈晏不会做这种事。”她咬牙说。

“你怎么知道?”张董冷笑,“一个来历不明的养子,在苏家忍辱负重这么多年,谁知道他是不是在等待机会?苏晚,你太年轻,太容易被人利用了。”

“我没有被人利用!”苏晚提高声音,“顾承泽,你敢不敢公开你所有的银行账户?敢不敢让董事会审计你和那些投资项目的关系?”

顾承泽笑了,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笑。

“我当然敢。清者自清。”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在此之前,我觉得应该先处理沈晏的问题。毕竟,商业窃案是刑事犯罪,应该交给警方处理。”

“不行!”苏晚脱口而出。

如果沈晏被警方带走,顾承泽一定有办法在局里对他不利。前世,沈晏就曾“意外”在拘留所受伤,住了半个月的院。

“为什么不行?”顾承泽逼近一步,“除非……你在包庇他?晚晚,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压迫感扑面而来。

苏晚后退,背抵在办公桌边缘。三个男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在她身上,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您要的咖啡。”沈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顾承泽眼神一凛,对张董使了个眼色。张董会意,走过去打开了门。

沈晏端着托盘站在门外,看到办公室里的情形,脚步顿了一下,但表情依然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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