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亮出底牌后,那个妈宝男老公连夜滑跪道歉
作者:现世唐伯虎
主角:林溪顾伟张兰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7 11:21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短篇言情小说《我亮出底牌后,那个妈宝男老公连夜滑跪道歉》由作家现世唐伯虎创作,主角是林溪顾伟张兰,我们为您提供我亮出底牌后,那个妈宝男老公连夜滑跪道歉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讲述的是”“到时候,大家一起身败名裂,看看谁更丢不起这个人。”张兰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林溪说得出,就做……

章节预览

第一章“林溪,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孙子?”婆婆张兰一把抢过林溪怀里的女儿,

扔给旁边的老公顾伟,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身上。“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悦悦还小,

过两年再说。”林溪耐着性子解释,心里已经烦躁不堪。这话她说了不下八百遍,

可婆婆就像个复读机,每天都要念叨。顾伟抱着女儿,有些为难地看着她:“妈,

林溪工作也忙,这事儿不急。”“不急?悦悦都三岁了!再不生,你都多大了?

林溪肚子还有动静吗?”张兰嗓门陡然拔高,指着林溪的肚子,“我看她就是不想生!自私!

只顾着自己工作,没把我们顾家放在眼里!”林溪气得胸口发闷。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

只要提到二胎,家里就不得安宁。“妈,生孩子是我和顾伟的事,您就别操心了。

”“我能不操心吗?我盼孙子盼得头发都白了!隔壁老李家的孙子都会打酱油了,我们家呢?

就一个丫头片子!以后顾家的香火谁来续?”张兰越说越激动,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溪脸上了。林溪觉得可笑。都什么年代了,还香火?“妈,

悦悦也是您的孙女,您怎么能这么说她?”“丫头片子迟早是别人家的!我只要孙子!

”张兰说得斩钉截铁。林-溪:“……”她彻底无语了。跟一个思想停留在上个世纪的人,

根本没道理可讲。她深吸一口气,不想再吵了。“顾伟,我累了,带悦悦回房。”“站住!

”张兰一把拦住她,眼神阴冷,“今天必须给我个准话!到底生不生?不生就离婚!

我让我儿子再找个能生的!”离婚?林溪气笑了。她看向顾伟,想看看他的反应。

顾伟一脸为难,拉着张兰的胳膊:“妈,您少说两句,别吓着孩子。”“我吓着谁了?

我说的是实话!她林溪要是不想给我们顾家传宗接代,就滚蛋!”林溪的心,

一点点冷了下去。她看着这个结婚五年的丈夫,看着这个她曾经以为可以依靠的男人。

每次婆婆发难,他永远都是和稀泥。永远都是“妈,您少说两句”,“老婆,

你别往心里去”。他从没有真正站在她这边,为她说一句话。“顾伟,你的意思呢?

”林溪冷冷地问。顾伟躲闪着她的目光,支支吾吾:“林溪,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

你看……”“好,我明白了。”林溪打断他,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她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这些年,她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结婚时,顾家没钱买房,

她拿出了自己婚前的积蓄,付了首付,房本上写的还是顾伟的名字。她说没关系,

都是一家人。怀孕时,孕吐得天昏地暗,婆婆连一顿饭都没做过,还说她是娇气。

生下女儿后,婆婆更是连正眼都没瞧过一眼。坐月子都是她自己的妈妈来伺候的。

她一边带孩子,一边拼命工作,事业有了起色,成了公司的销售总监,

家里的开销一大半都是她在承担。可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婆婆理直气壮地逼她生儿子,

是丈夫懦弱无能的“为了你好”。她累了。真的累了。“行啊,”林溪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凉,“不就是生儿子吗?”张兰一听,眼睛亮了:“你同意了?

”顾伟也松了口气:“林溪,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通情达理?林溪在心里冷笑。

她看向张兰,一字一句地说道:“生可以,但我有条件。”“什么条件?只要你肯生孙子,

什么都好说!”张兰迫不及待。林溪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气场瞬间变得强大起来。

“第一,再生一个,不管是男是女,都跟我姓。”“什么?”张兰和顾伟同时叫了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我们顾家的孩子,怎么能跟你姓林?”张兰第一个跳起来反对。

“那就没得谈。”林溪语气淡漠,不容置喙。“你……你这是要造反啊!

”张兰气得浑身发抖。林溪懒得理她,继续说:“第二,从备孕到生产再到孩子上学,

所有的费用,你们顾家全包,我一分钱不出。”顾伟的脸色变了:“林溪,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一家人?”林溪挑眉,“一家人就是我出钱出力,你们坐享其成,

还对我颐指气使吗?”“我……”顾伟被噎得说不出话。“第三,”林溪竖起第三根手指,

目光锐利如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想让我生二胎,可以。先把现在住的这套房子,

过户到我一个人名下。”“你疯了!”张兰尖叫起来,“这房子是我儿子的!凭什么给你?

”“凭什么?”林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凭这房子的首付是我付的,

每个月的房贷是我在还。你们顾家,从头到尾出过一分钱吗?”一句话,

让张兰和顾伟哑口无言。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女儿悦悦似乎被这气氛吓到了,

小声地哭了起来。林溪心疼地走过去,从顾伟怀里抱过女儿。“悦悦不哭,妈妈在。

”她温柔地哄着女儿,眼神却冷得像冰。“我的条件就这三个,你们商量一下吧。

”她抱着女儿,转身就要回房。“林溪!”顾伟终于反应过来,追了上来,“你别闹了,

有话好好说。”“我没闹。”林溪头也不回,“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顾家离了你不行?”张兰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喊,“我告诉你,

想给我儿子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你别给脸不要脸!”林溪的脚步顿住了。她转过身,

看着张兰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自己过去五年真是瞎了眼。“好啊,

”她笑了,“那你们就去找别人生吧。”说完,她不再停留,抱着女儿,

“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门外,传来张兰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顾伟手足无措的劝解声。

林溪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吵闹,只觉得一阵解脱。她低头看着怀里懵懂的女儿,

亲了亲她的额头。宝宝,妈妈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这个家,是时候该换个主人了。

第二天一早,林溪像往常一样起床,化妆,换上职业套装。客厅里,

张兰和顾伟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沙发上,显然一夜没睡好。看到她出来,

张兰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林溪,你想清楚没有?赶紧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条件收回去,

好好跟我儿子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林溪仿佛没听到,径直走到玄关换鞋。

“你这是什么态度?”张兰冲过来,想拉她。林溪侧身躲过,

冷冷地看着她:“我今天有点事,就不去公司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兰和顾伟。

“你们也别闲着,跟我出去一趟吧。”“去哪?”顾伟不解地问。

林溪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去了,你们就知道了。”她没再多说,拿起车钥匙,

直接出了门。张兰和顾伟对视一眼,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跟了上去。他们倒要看看,

林溪到底在耍什么花样。林溪开着自己那辆白色的宝马,载着两人,

驶向了市中心一个他们从未去过的地方。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门口。

“你带我们来这干什么?”张兰看着门口金碧辉煌的大门和站得笔直的保安,一脸警惕。

“看房。”林溪言简意赅。“看什么房?你要买房?”顾伟皱起了眉头,

“我们哪还有钱买房?”林溪没有回答,只是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介模样的人小跑着迎了出来。“林**,您来了!

”中介热情地打招呼。“王经理,麻烦你了。”林溪点头。“不麻烦不麻烦,这边请。

”王经理恭敬地在前面引路。张兰和顾伟一头雾水地跟在后面,

看着林溪和那个王经理熟稔地交谈,心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不安。他们走进一栋楼,

乘电梯直达顶层。王经理打开一套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

这就是您之前看中的那套顶层复式,360平,全景落地窗,南边还能看到江景。

”张兰和顾伟一走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宽敞到可以跑马的客厅,奢华的水晶吊灯,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还有那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和波光粼粼的江面。

“这……这是……”张兰结结巴巴,眼睛都看直了。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房子。

“林溪,你……你带我们来看这个干什么?”顾伟的声音也有些发颤。林溪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在王经理的陪同下,一层一层地看着。主卧,次卧,书房,儿童房,

甚至还有一个独立的影音室。每一处都装修得精致又奢华。“怎么样?还满意吗?

”林溪转过头,看着已经完全傻掉的婆婆和丈夫,淡淡地问。

“满……满意……”张兰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反应过来,“这房子得多少钱啊?你可别乱来!

”“不贵。”林溪轻描淡写地说,“全款,也就一千多万吧。”“一千多万?!

”张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哪来那么多钱?”林溪笑了笑,没说话。她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然后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张兰和顾伟身上。“这套房子,是我买的。

”“房产证上,写的也是我一个人的名字。”第二章“什么?!”张兰和顾伟同时失声尖叫,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张兰第一个反驳,声音尖锐得刺耳,

“你哪来的一千多万?你是不是背着我儿子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顾伟也死死地盯着林溪,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林溪,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这笔钱到底是从哪来的?”看着他们俩一副审问犯人的嘴脸,林溪只觉得可笑。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王经理,

麻烦你带他们去看看另外几套吧。”“另外……几套?”王经理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好的好的,林**,这边请。”张兰和顾伟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

就被王经理半推半就地带出了这套顶层复式。接下来,他们就像在做梦一样。

王经理带着他们,看了同一小区的另外两套大平层。一套200平,一套180平。

每一套都装修精美,价值不菲。每到一处,林溪都会拿出一把对应的钥匙,

云淡风轻地告诉他们:“这套,也是我的。”张兰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煞白,

最后又转为铁青。顾伟则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只是脸色越来越阴沉,拳头握得死紧。

看完了这个小区的三套房,林溪又开车带着他们去了另外两个地方。一个是市中心的学区房,

小三居,虽然面积不大,但因为地段好,总价也超过了五百万。另一个是郊区的联排别墅,

带一个小花园。当林溪拿出第五把钥匙,打开别墅大门的那一刻,张兰的腿一软,

差点瘫坐在地上。她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眼前这个她一直瞧不起的儿媳妇,

感觉自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五套房。加起来的总价值,恐怕要接近三千万了。而她,

对此一无所知。她的儿子,顾伟,对此也一无所知。“林溪……你……”顾伟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厉害,“这些……都是你的?”“对。”林溪站在别墅的门口,阳光洒在她身上,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在发光,“全都是我婚前,用我自己的钱买的。房产证上,

写的也都是我一个人的名字。”婚前财产。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顾伟和张兰的心上。“你……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张兰颤抖着问。

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林溪,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这个,

你们就不需要知道了。”林溪的眼神冷了下来,“你们只需要知道,我林溪,不靠你们顾家,

也能活得很好。甚至,比现在好一百倍。”她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张兰和顾伟的脸上。他们一直以为,林溪是高攀了他们家。他们一直以为,

林溪离了顾伟就活不下去。所以他们才敢有恃无恐地逼她生二胎,

才敢理直气壮地让她包揽所有家务,才敢心安理得地花着她赚来的钱。可现在,

现实给了他们沉重的一击。原来,真正需要依附别人的,是他们自己。“所以,

”顾伟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震惊,有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你带我们来看这些,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林溪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就是想告诉你们,在我家,我说了算。”“生不生二胎,是我来决定。”“孩子跟谁姓,

也是我来决定。”“这个家,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她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强势。顾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绝对的经济实力面前,他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张兰更是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想撒泼,想大骂林溪不孝,

但看着眼前这栋价值不菲的别墅,再想想林溪名下那另外四套房,

她那些骂人的话就像被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她怕了。

她怕万一真的把林溪惹急了,林溪直接跟她儿子离婚,那他们顾家可就什么都捞不着了。

现在住的房子,房贷是林溪在还。家里的开销,大部分是林溪在承担。要是离了婚,

他们娘俩恐怕连现在的生活水平都维持不了。想到这里,张兰的态度瞬间软了下来。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拉着林溪的胳膊:“林溪啊,你看你,

有这么多钱怎么不早说呢?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不是?”“之前是妈不对,妈给你道歉。

生孩子的事,咱们不急,不急哈。”这变脸的速度,堪比川剧。林溪在心里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现在知道说一家人了?”“是是是,

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张兰点头哈腰,一脸谄媚,“林溪啊,你看,你这么多房子,

反正也住不过来,要不……把这套别墅给我们住?”她眼馋地看着这栋漂亮的大房子,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要是能住进这里,她在那些老姐妹面前,可就太有面子了。

林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给你住?”她挑了挑眉,“凭什么?

”“我……我是你婆婆啊!”张兰理直气壮地说。“婆婆?”林溪笑了,“张阿姨,

我再提醒你一遍,这五套房子,都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你,跟顾伟,没有一毛钱关系。

”“我想给谁住,就给谁住。我不想给,谁也别想踏进一步。”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

“包括你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虽然首付是我付的,房贷是我还的,

但房本上写的是顾伟的名字。如果你们再继续不知好歹,我不介意走法律程序,

把我的钱要回来。”“到时候,你们是睡大马路还是回乡下,就跟我没关系了。”这话一出,

张兰和顾伟的脸彻底白了。他们知道,林溪不是在开玩笑。她真的做得出来。“不不不,

林溪,你别生气。”顾伟连忙上前,试图缓和气氛,“妈她就是开个玩笑。

我们怎么会要你的房子呢?”他转头瞪了张兰一眼:“妈,你少说两句!”张兰被他一吼,

也有些委屈,但不敢再多嘴。林溪看着他们母子俩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人性。

当你软弱可欺时,他们恨不得把你踩进泥里。当你展示出绝对的实力时,

他们又会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好了,房子也看完了,我的意思也表达清楚了。

”林溪锁上别墅的门,转身往车边走,“回家吧。”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张兰和顾伟都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一句话也不敢说。林溪的心情却前所未有的舒畅。

压在心头多年的郁气,在今天一扫而空。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顾家的关系,将彻底打败。

主动权,已经牢牢地掌握在了她的手里。回到家,张兰一改往日的嚣张,竟然主动钻进厨房,

开始准备午饭。顾伟则坐立不安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地偷看林溪一眼,欲言又止。

林溪懒得理他,陪着女儿在客厅玩积木。悦悦似乎也感觉到了家里的气氛变化,

不像以前那么害怕奶奶和爸爸了,玩得咯咯直笑。“林溪……”顾伟终于忍不住,凑了过来,

在她身边坐下。“有事?”林溪眼皮都没抬。“你……你那几套房子,真的是婚前买的?

”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不然呢?”林溪反问,“难道是你买的?

”顾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觉得太突然了。

”他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问,“你哪来那么多钱啊?你是不是……中了彩票?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林溪放下手里的积木,终于正眼看向他。“顾伟,

你是不是觉得,我除了靠男人,或者靠运气,就不可能凭自己的本事赚钱?

”她的眼神很平静,却让顾伟感到一阵心虚。“我……我没有……”“你有没有,

你自己心里清楚。”林溪打断他,“我今天把这些告诉你,不是为了向你炫耀,

也不是为了让你难堪。”“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林溪一字一顿地说:“这个世界上,谁有钱,谁就有话语权。以前我觉得我们是夫妻,

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但现在看来,我错了。”“有些人,你越是对他好,他越是得寸进尺。

”她的话,像针一样,句句扎在顾伟的心上。他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却发现无从说起。

因为林溪说的,都是事实。“吃饭了!”张兰从厨房里端出几盘菜,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林溪,快来尝尝妈做的红烧肉,你最喜欢吃的。”林溪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都是她平时爱吃的。看来,这趟看房之旅,效果显著。她抱着悦悦坐到餐桌前,

张兰立刻殷勤地给她盛饭夹菜。“林溪啊,多吃点,看你瘦的。”“悦悦也多吃点,

奶奶给你炖了鸡汤。”这前倨后恭的态度,让林溪觉得有些恶心。她没什么胃口,

随便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你们慢用。”她起身准备回房,却被顾伟叫住了。

“林溪,我们谈谈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林溪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走进房间,顾伟关上了门。“林溪,对不起。”他一开口,就是道歉,“以前是我不对,

是我太懦弱了,总让你受委屈。”“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试图去拉林溪的手,却被她躲开了。“机会?”林溪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顾伟,你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仅仅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吗?”“那你要我怎么样?

”顾伟有些急了,“我都已经道歉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林溪摇了摇头,

“我需要的是一个真正能为我遮风挡雨的丈夫,

而不是一个遇到问题只会躲在妈妈身后的妈宝男。”“我……”顾伟的脸瞬间涨红了。

“你今天之所以跟我道歉,不是因为你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而是因为你看到了我的房产,感到了危机。”林溪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你在害怕,

怕我跟你离婚,怕失去现在安逸的生活。”顾伟被她说中了心事,眼神闪躲,不敢与她对视。

“顾伟,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林溪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们分居吧。”“分居?

!”顾伟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不!我不同意!林溪,你不能这么对我!

”“这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在通知你。”林溪的语气不容置喙。

她从衣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你要去哪?”顾伟慌了。

“去我自己的房子住。”林溪淡淡地说。看着她决绝的样子,顾伟彻底慌了神,他冲过去,

一把抱住林溪。“林溪,你别走!我求你了!我改,我什么都改!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放开!”林溪挣扎着。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张兰冲了进来。“你们在干什么?

大白天的关着门……”当她看到林溪正在收拾行李时,脸色瞬间变了。“林溪,

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要离家出走?”林溪没有理会她,继续收拾东西。张兰急了,

扑过去抢她的行李箱。“我不准你走!你走了,我们家怎么办?”混乱中,

林溪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皱了皱眉,接了起来。

“喂,请问是林溪女士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切的女声。“我是,请问你是?

”“林女士,不好了!您父亲……您父亲在工地上出事了!”第三章“你说什么?!

”林溪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她的声音在颤抖:“我爸他……他怎么了?”“他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

现在正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您快过来一趟吧!”“好,好,我马上就到!

”林溪挂掉电话,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爸爸出事了……爸爸怎么会出事?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就要往外冲。“林溪,出什么事了?”顾伟拉住她,

脸上也带着一丝焦急。“我爸出事了,在医院抢救!”林溪甩开他的手,

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什么?亲家公出事了?”张兰也愣住了。

林溪没时间跟他们多说,疯了一样地冲出家门。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医院,

她冲到急救室门口,看到了几个穿着工服的男人,其中一个就是刚才给她打电话的工头。

“我爸呢?我爸怎么样了?”林溪冲过去,抓住工头的胳膊,声嘶力竭地问。

工头一脸愧疚和为难:“林女士,你别急,医生还在里面抢救……”林溪的腿一软,

差点跪倒在地。抢救……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她靠着冰冷的墙壁,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怎么会这样?前两天给爸爸打电话的时候,

他还乐呵呵地说自己身体很好,让她不要担心。怎么会突然就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林溪来说都是煎熬。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满是疲惫。“谁是病人家属?”“我是!我是他女儿!

”林溪立刻冲了过去,“医生,我爸他怎么样了?”医生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语气沉重:“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从高处坠落,颅内出血,

内脏多处破裂……送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轰——林溪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医生,你骗我的,对不对?我爸他……他不会有事的……”“林女士,

请节哀。”医生的话,像最后的宣判,将她打入了无底深渊。林溪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手上打着点滴。

顾伟和张兰守在床边。“林溪,你醒了?”顾伟见她睁开眼,立刻凑了过来。

林溪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过了好几秒,昏迷前的记忆才如潮水般涌来。爸爸……爸爸没了。

“我爸呢?”她猛地坐起来,拔掉手上的针头就要下床,“我要去看我爸!”“林溪,

你冷静点!”顾伟按住她,“爸他……他已经被送到太平间了。”林溪的动作僵住了。眼泪,

无声地滑落。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太平间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掀开那块白布的。

当看到父亲那张熟悉又冰冷的面孔时,她再也控制不住,扑在父亲身上,嚎啕大哭。“爸!

你醒醒啊!你看看我啊!”“你说过要看着悦悦长大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爸……”她的哭声充满了绝望和痛苦,闻者伤心。顾伟在一旁默默地陪着她,

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张兰则站在门口,脸上虽然也带着一丝悲伤,

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别的东西。在医院处理完父亲的后事,已经是深夜了。

林溪像个木偶一样,被顾伟搀扶着回了家。张兰跟在后面,一路上都在唉声叹气。“哎,

真是飞来横祸啊,好端端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这亲家公也真是的,都多大年纪了,

还去工地上干活,这下好了吧?”“林溪啊,你也别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

日子还得过下去。”她这些不痛不痒的安慰,在林溪听来,只觉得无比刺耳。回到家,

林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女儿悦悦,一句话也不说。悦悦似乎也感受到了妈妈的悲伤,

乖巧地趴在她怀里,小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妈妈不哭……”听到女儿稚嫩的声音,

林溪的心更是碎成了千万片。她紧紧地抱着女儿,仿佛抱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第二天,

工地的老板和工头一起来了家里,商量赔偿的事情。“林女士,对于您父亲的意外,

我们深表歉意。”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态度还算诚恳,“我们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按照工伤死亡的标准,赔偿你们一百万。”一百万。用一百万,换她爸爸的一条命。

林溪的心在滴血。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她还有妈妈,还有女儿要照顾。

她必须为她们争取到应得的。“不够。”林溪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老板愣了一下:“林女士,一百万已经不少了。我们也是小本生意,实在拿不出更多了。

”“我爸在你们工地干了五年,没有社保,没有合同,你们这是非法用工。

”林溪的眼神冷得像冰,“如果我把这件事捅到劳动局,你们的工地不仅要停工整顿,

还要面临巨额罚款。”“最重要的是,我会请最好的律师,跟你们打官司,

直到你们赔偿到我满意为止。”她的语气很平静,但那股不容置喙的气势,

却让老板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竟然这么不好惹。

老板和工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那……林女士,您想要多少?

”老板试探着问。林溪伸出两根手指。“二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二百万?林女士,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我爸的命,

难道连二百万都不值吗?”林溪反问,眼眶瞬间红了。老板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一旁的张兰听到“二百万”这个数字,眼睛都直了。她悄悄地拉了拉顾伟的衣袖,

小声嘀咕:“二百万啊……这么多钱……”顾伟皱了皱眉,没有说话。最终,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老板咬着牙,同意了赔偿一百五十万,

并且承诺会在三天之内把钱打到林溪的账户上。送走老板和工头,张兰立刻凑了过来,

脸上堆满了笑容。“林溪啊,你可真厉害!一下子就谈下来一百五十万!”她搓着手,

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这笔钱,你打算怎么处理啊?”林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没有说话。“你看啊,”张兰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这笔钱是你爸用命换来的,

也算是我们顾家的钱了。咱们现在住的这房子,房贷压力也大,不如拿这笔钱,

先把房贷还清了?”“剩下的钱呢,就存起来,以后给悦悦当嫁妆,

再给我未来的大孙子当彩礼!你看妈安排得怎么样?”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仿佛这笔钱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林溪看着她丑陋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爸爸尸骨未寒,这个女人竟然就开始算计他的赔偿款了!“你做梦。

”林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说什么?”张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说,你做梦。

”林溪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冰冷的寒意,“这笔钱,是我爸的命换来的。

是我妈的养老钱,是我女儿的抚养费。”“跟你们顾家,没有一分钱关系。

”“你休想动一分!”张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溪,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可是一家人!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一家人?”林溪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我爸出事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哭得晕过去的时候,你们有关心过一句吗?

现在看到钱了,就跑过来说是一家人了?”“我告诉你,张兰,从今天起,我跟你,跟顾伟,

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这婚,我离定了!”林溪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轰然炸响。

顾伟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林溪,你……你说什么?”“我说,我要离婚。

”林溪看着他,眼神决绝,“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不!我不同意!”顾伟冲过来,

抓住她的肩膀,“林溪,你不能这么对我!爸刚走,你就提离婚,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别人怎么看你,跟我有关系吗?”林溪甩开他的手,“我只知道,我爸没了,

我唯一的亲人就只剩下我妈和悦悦了。我不能再让她们受一丁点的委屈。”“而你,顾伟,

还有你的好妈妈,只会给我和我的家人带来无尽的伤害和索取。”“我受够了。

”张兰在一旁气得跳脚:“好啊你个林溪!你个白眼狼!我们顾家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你爸刚死,你就想着卷钱跑路!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想离婚可以!

赔偿款一百五十万,必须分我们一半!不然我绝对不同意!”“分你一半?”林溪气笑了,

“张兰,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我不管!反正这钱必须有我们顾家的一份!

”张兰开始撒泼耍赖,“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去你爸的灵堂闹!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是个多么不孝的儿媳妇!”“你敢!”林溪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狠戾。父亲的灵堂,

是她最后的底线。如果张兰真的敢去那里闹事,她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就在这时,

林溪的手机又响了。她看了一眼,是她妈妈打来的。她强忍着悲痛,接起电话,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喂,妈。”“小溪啊……”电话那头,

传来母亲压抑的哭声,“你爸……你爸他是不是出事了?”林溪的心猛地一沉。还是没瞒住。

“妈,你……”“我刚才给你舅舅打电话,他都跟我说了……小溪啊,

我的天塌了啊……”母亲在电话那头哭得撕心裂肺。林溪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她挂了电话,再也无法忍受眼前这两个吸血鬼。她冲回顾伟和张兰面前,

眼神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滚!”“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她指着门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然而,顾伟和张兰非但没有走,反而对视一眼,

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计谋得逞的意味。张兰更是冷笑一声,拿出自己的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老李吗?我是你张姐啊……对,我跟你说个事,我那个儿媳妇啊,

她爸死了,拿了一百多万赔偿款,现在就要跟我儿子离婚,

卷钱跑路呢……”张兰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林溪听得一清二楚。她在败坏她的名声!

林溪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一个人可以**到这种地步!

就在她准备冲过去抢手机的时候,顾伟却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林溪,你别激动!

”与此同时,张兰挂了电话,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对着电话那头添油加醋地哭诉起来。

林溪被顾伟死死地禁锢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兰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

将“林溪克死父亲,拿到巨额赔偿就抛夫弃女”的谣言,散播给所有的亲戚朋友。她明白了。

他们这是要用舆论,逼她就范!第四章“放开我!”林溪拼命挣扎,

指甲深深地陷进顾伟的手臂里。顾伟吃痛,却依然不肯松手,反而抱得更紧。“林溪,

你冷静点!妈她也是一时糊涂!”“糊涂?”林溪笑了,笑声凄厉而绝望,“她是糊涂吗?

她是在逼死我!”父亲尸骨未寒,他们不仅觊觎他的赔arl命钱,

还要用最恶毒的谣言来毁掉她的名声!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张兰打完了几个电话,

心满意足地转过身,看着被儿子禁锢住、满脸泪水和绝望的林溪,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林溪,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不然,我不仅会让所有亲戚朋友都知道你的‘好事’,

我还会去你公司,去你女儿的幼儿园,把你做的事情,好好宣扬宣扬。”“我倒要看看,

你以后还怎么做人!”“你……你**!”林溪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彼此彼此。”张兰耸了耸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要么,赔偿款分我们一半,

这日子还像以前一样过。要么,你就身败名裂,一分钱也别想带走!”她吃定了林溪要脸面,

不敢把事情闹大。顾伟抱着林溪,还在假惺惺地劝说:“林溪,你就听妈的吧,

我们才是一家人啊。爸的钱,分一半出来,也是应该的。你别闹了,好不好?”一家人?

林溪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她的心,

彻底沉入了谷底。哀莫大于心死。她忽然不挣扎了,也不哭了,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眼神空洞得可怕。“好。”她轻轻地说出一个字。顾伟和张兰都愣住了。“你说什么?

”顾伟不确定地问。“我说,好。”林溪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同意。

”张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哎呀,这就对了嘛!林溪,

我就说你是个聪明人!”她以为林溪妥协了。顾伟也松了口气,放开了林溪。

林溪慢慢地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她走到沙发前,坐下,

然后抬起头,看着对面的母子俩。“离婚协议,我明天就打印好。悦悦的抚养权归我,

这套写着你名字的房子,我也不会再要。赔偿款,我可以分你们一半。”听到这里,

张兰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房子不用还贷款,还能白得七十五万!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但是,”林溪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我也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张兰警惕地问。林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出手机,调出了一个录音文件。“喂,

是老李吗?我是你张姐啊……我那个儿媳妇啊,她爸死了,拿了一百多万赔偿款,

现在就要跟我儿子离婚,卷钱跑路呢……”张兰刚才打电话时说的那些话,

一字不漏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张兰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你……你录音了?

”她指着林溪,声音都在发抖。“不止。”林溪又点开了几个文件。“喂,三姑,

我跟你说……”“喂,大姨……”张兰刚才打的每一个电话,全都被录了下来。

顾伟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他没想到,林溪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林溪,你什么意思?

”顾伟的语气变得不善。“我的条件很简单。”林溪关掉录音,冷冷地看着他们,

“我要你们,当着所有接到你电话的亲戚的面,给我,给我死去的父亲,磕头道歉。

”“什么?!”张兰尖叫起来,“给你磕头道歉?林溪你疯了!我是你婆婆!

”“从我决定离婚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了。”林溪的语气冰冷刺骨,“你们造谣我,

污蔑我,甚至诅咒我死去的父亲。只是磕头道歉,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如果你们不同意,”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不介意把这些录音,

连同你们之前逼我生二胎的录音,一起发到家族群里,再给你们各自的单位领导送一份。

”“到时候,大家一起身败名裂,看看谁更丢不起这个人。”张兰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林溪说得出,就做得到。她一个退休老太太,脸皮厚,

不在乎。可她儿子顾伟不行啊!顾伟在事业单位上班,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前途。

如果这些录音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