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难托,海棠契约
作者:安卡亚的恒王
主角:知薇谢韫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7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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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难托,海棠契约》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安卡亚的恒王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知薇谢韫。小说精选:”窗外又飘起雪。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有这样的大雪天,一个少年翻墙递给她暖手炉:“知薇,等我从边关回来……”等啊等,等来一具……

章节预览

第一卷:错嫁第一章喜烛永昌七年的雪来得格外早。十月初八,黄道吉日,宜嫁娶。

沈知薇坐在铺满百子被的拔步床上,指尖掐进掌心。满室的红——红帐红烛红窗花,

熏得人头晕。外头喧闹声隐约传来,是宾客在恭贺镇国公府与户部尚书府的联姻。“姑娘,

该揭盖头了。”陪嫁丫鬟碧荷声音发颤。眼前骤然一亮。烛光里立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

大红喜服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只是那双眼……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潭。这就是她的新婚夫婿,

镇国公世子谢韫。“沈氏。”他开口,声音也冷,“今日起你便是谢家妇。有三事须记:一,

不得踏入西跨院;二,不得过问我的公务;三,”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苍白的脸,

“若无传唤,不必来书房。”话毕,竟转身要走。“世子留步。”知薇起身,

因坐得太久踉跄了一下,腕上翡翠镯子磕在床柱上,清脆一响,“合卺酒尚未饮。

”谢韫脚步微滞,侧过半张脸。烛光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投下一道阴影:“不必了。

我与你父亲有约在先,这婚事不过权宜之计。你安心做你的世子夫人,锦衣玉食不会短你。

”帘子掀起又落下,带进一阵寒风。知薇望着那晃动的珠帘,慢慢坐回床沿。

碧荷急步上前:“姑娘,这、这也太……”“碧荷。”知薇轻声打断,自己取下凤冠,

沉甸甸的,“更衣吧。”铜镜里映出十九岁的容颜。眉如远山,目似秋水,

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可美人又如何?

父亲沈尚书送她上花轿前说得明白:户部亏空案牵涉甚广,唯有与手握兵权的镇国公府联姻,

才能保沈家平安。“姑娘别难过。”碧荷为她梳着长发,

“日久见人心……”知薇望着镜中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不难过,真的。

早在三年前及笄礼上,那个笑着为她簪上海棠花的少年将军战死玉门关时,她的心就死了。

如今这副躯壳,嫁给谁不是嫁?只是没想到,连表面功夫都不必做。

第二章西跨院的秘密镇国公府极大。前院是谢韫处理军务的场所,中轴五进是主院,

东西各有跨院。西跨院临湖而建,据说景致最佳,却是府中禁地。婚后第七日晨省,

知薇在老夫人处见到了谢韫。他正躬身听祖母训话:“……既成了亲,就该有夫妻的样子。

知薇是个好孩子,你莫要冷落人家。”“孙儿明白。”谢韫应得恭顺,

抬眼时却与知薇目光一碰即离。从寿安堂出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廊下。初冬阳光稀薄,

廊外残菊瑟瑟。“西跨院……”知薇忽然开口,“住着什么人?”谢韫脚步猛地停住,

回身时眼中寒意骤深:“你打听这个?”“昨日有丫鬟在那边迷路,被护卫撵了出来。

”知薇平静道,“我既掌中馈,总该知道哪些地方去不得,免得底下人不懂规矩。

”他盯了她片刻,神色稍缓:“是个故人养病之处,不喜打扰。”“可需安排人照料?

”“不必。”他转身继续走,却又补了一句,“你若缺什么,让管事去找谢忠。

”这算是……让步?知薇望着他挺拔的背影,

忽然想起京中传言:谢世子年少时曾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可惜红颜薄命。

莫非……她摇摇头,甩开这些无谓的猜想。第三章雪夜惊变腊月初八,宫中赐粥。

谢韫被召入宫,至晚未归。入夜时分,大雪纷扬而至。知薇在灯下核对年礼单子,

忽听前院喧哗。管家谢忠浑身是血冲进来:“夫人!世子……世子遇刺!”脑子嗡的一声。

“人在哪?伤得如何?”她已起身往外走。“在、在西跨院……”知薇脚步一顿。西跨院?

却顾不得许多:“请太医!封锁府门!碧荷,取我的药箱来!”西跨院她从未踏足,

此时只见院门洞开,里头竟是个精巧的江南园林。雪花簌簌落在枯荷上,正房灯火通明。

踏入屋内,血腥气扑面而来。谢韫躺在榻上,左肩一片暗红,脸色白得吓人。

床畔坐着个素衣女子,正用帕子替他擦汗。听见脚步声,

女子抬头——一张清丽如雪中白梅的脸,眼尾有颗小小泪痣。四目相对,

女子眼中闪过惊愕、慌乱,最终垂下眼帘:“夫人。”“你是?”“妾身……姓苏。

”声音柔婉,“世子是为护我而伤。”知薇心头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上前查看伤口:“箭伤?箭头呢?”“取了。”答话的是谢韫,他不知何时醒了,

眼神有些涣散,“苏姑娘懂医术。”“但伤口需要缝合。”知薇已打开药箱,

“苏姑娘可否让一让?”素衣女子迟疑地看向谢韫。谢韫闭了闭眼:“知薇,

你……”“世子若信不过我的医术,”知薇取出桑皮线和银针,在烛火上炙烤,

“大可等太医来。只是这血再流下去,怕是撑不到那时。”屋里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良久,谢韫轻声道:“有劳。”第四章裂痕初现那一针一线,绣过万千花样的手,

此刻握着针在皮肉间穿梭。知薇额角渗出细汗,却稳得惊人。谢韫始终睁眼看着她。

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此刻眉目专注,唇抿成一条直线。烛光在她睫毛上跳跃,

投下小小的阴影。“好了。”她剪断线头,敷上金疮药,“三日不能沾水,忌辛辣。

”正要起身,手腕忽被握住。他的手很烫,掌心有常年握剑的厚茧。知薇一僵。

“今日……”谢韫声音沙哑,“多谢。”“分内之事。”她抽回手,开始收拾药箱,

“西跨院既有人照料,我便回去了。太医已在厢房候着。”“知薇。”他忽然唤她名字。

她回头。“苏姑娘她……”他欲言又止,最终只道,“今夜之事,勿对外人言。

”知薇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世子放心,我明白分寸。”走出西跨院时,

雪已深及脚踝。碧荷撑着伞迎上来,眼眶通红:“姑娘何苦……”“他是我的夫君。

”知薇轻声道,不知是说给谁听,“纵是名义上的,也该救。”回到主院,她屏退下人,

独自坐在镜前。镜中人脸色苍白,眼中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拼不回去。

原以为自己不在乎的。原来还是会疼。第五章暗潮谢韫养伤期间,知薇每日送药膳去书房,

却不多留。府中事务井井有条,年节筹备滴水不漏,连最挑剔的老夫人都赞她“持家有方”。

只有谢忠知道,世子书房的灯,熄得一日比一日晚。那日谢忠送公文进去,

见谢韫对着案上一方绣帕出神。帕角绣着小小的海棠——是夫人常用的花样。“世子,

”谢忠斟酌着开口,“夫人这些日子……清减了许多。”谢韫收起帕子,

淡淡道:“年关事多,劳累所致。让厨房多用些滋补的。”“可夫人每夜都熬到子时,

对账、安排人情往来……”“知道了。”谢韫打断他,“下去吧。”谢忠退至门边,

却听身后传来低语:“西跨院那边……近日如何?”“苏姑娘一切都好,

只是常问起世子伤势。”谢韫沉默良久:“让护卫守好院子,任何人不得打扰。

”这话传到知薇耳中时,她正在核对祭祖的礼单。笔尖一顿,墨迹在宣纸上洇开。“知道了。

”她平静道,“去库房取那支百年山参,一并送去西跨院。”碧荷急了:“姑娘!

那支参是您备着给老夫人贺寿的!”“救人要紧。”知薇重新铺纸,“我另寻便是。

”窗外又飘起雪。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有这样的大雪天,

一个少年翻墙递给她暖手炉:“知薇,等我从边关回来……”等啊等,等来一具棺椁。如今,

又要等什么?第六章宫宴元宵宫宴,命妇皆需出席。知薇着一品诰命服,与谢韫同乘马车。

一路无言,快到宫门时,谢韫忽然开口:“今夜齐王也会在。”她抬眼。“他若与你搭话,

不必理会。”谢韫语气平淡,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齐王与沈家……有过节。

”知薇明白了。父亲曾站错队,得罪过这位炙手可热的王爷。“妾身谨记。”宫宴繁华似梦。

丝竹绕梁,觥筹交错。知薇垂眸坐在谢韫身侧,扮演着娴静的世子夫人。果然,酒过三巡,

齐王端着酒杯走来:“谢世子,沈夫人,好久不见。”谢韫起身相迎:“王爷。

”“沈尚书近来可好?”齐王笑问知薇,眼中却无笑意,“听闻户部今年清账,颇为辛苦啊。

”知薇起身行礼:“劳王爷挂心,家父一切安好。户部之事,妾身深闺妇人,不敢妄议。

”“好一个不敢妄议。”齐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沈夫人谦逊了。

谁不知你未出阁时就有‘算盘明珠’的美誉,沈家的账,一半是你帮着理的。”这话极险。

女子干政是大忌。席间已有目光投来。知薇正要开口,谢韫忽然握住她的手。

温暖从掌心传来,她指尖一颤。“王爷说笑了。”谢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四周,

“内子虽擅理账,也不过是闺中消遣。倒是王爷——听闻王府新纳的侧妃是江南盐商之女,

想必更精于此道?”齐王脸色一变。盐商之女为侧妃,本就是逾矩。谢韫这话,

是往他痛处戳。“谢世子好口才。”齐王冷笑,“但愿来日朝堂上,也能如此伶牙俐齿。

”风波暂平。回府马车上,知薇轻声道谢。“不必。”谢韫松开她的手,

望向窗外流转的灯火,“你既是我谢家的人,我自当护着。”只是责任。知薇低下头,

腕间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真可笑,一点温暖就让她心悸。第七章火起二月二,

龙抬头。镇国公府祭祖。知薇天未亮就起身安排,一切妥当时,东方才泛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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