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送全家进监狱》是受伤的刺猬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张翠芬张磊凌大志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短短几十秒,让我再次确认了他们的贪婪与**。张强抽完烟,更不耐烦了:“好了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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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芬果然沉睡如猪,鼾声雷动。
我早早起来,熬好粥,咸菜切得细细的。
张磊睡眼惺忪地出来,看到桌上清汤寡水的早饭,皱眉边吃边骂。
张翠芬醒来时已日上三竿,先把我骂了一顿“中午炖肉,多放土豆少放肉!不会过日子!”
“知道了,妈。”
中午,我炖了一锅土豆,里面零星点缀着几块肥肉片。
张翠芬吃得满嘴油光,却还是骂:“肉放这么多,想败家啊?”
下午,张强叼着烟,骑着破摩托准时登门,车把上还挂着半只油乎乎的烧鸡。
“姑!看我给你带啥好货了!”他嗓门洪亮,恶狼般的眼睛,我身上乱扫。
“强子来了!快坐!”张翠芬顿时眉开眼笑,接过烧鸡,“还是你孝顺!”
“姑,这是新嫂子吧?”张强色眯眯的看着我,咧嘴笑,“长得挺水灵啊,磊子有福气。”
张翠芬笑容淡了点:“福气什么,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就会吃闲饭。一会儿带她去老宅收拾收拾,盯着点,别让她偷懒耍滑,或者……偷拿东西。”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
“好嘞!包在我身上!”张强拍拍胸脯,眼神更加露骨。
去老宅的路上,张强把摩托车开得左摇右摆,时不时急刹。
“嫂子,抱紧点,路滑!”他大声说,传来他故意的坏笑。
我紧紧抓着后座冰冷的铁架,指尖发白,身体尽量后仰,避开与他的接触。
“躲什么呀嫂子?我又不是老虎。”
他一只手松开把手,竟然向后摸来,试图抓我的手。
我猛地缩回手,车子一个踉跄,他赶紧扶住车把。
“操!乱动什么?想摔死啊!”他骂了一句。
随即又嘿嘿笑起来,“脾气还挺倔。不过我姑说了,嫁过来就得听话。你猜,要是你‘不小心’摔了,破了相,我姑会不会心疼医药费?”
上辈子,他就是用这种手段,在一次独处时企图对我用强,我拼死反抗,撞破了头,才吓退他。
回去后张翠芬反而骂我勾引她侄子,又打了我一顿。
“哑巴了?”他没得到回应,有些无趣,加大了油门。
颠簸更加剧烈。
就在一次剧烈的颠簸中,我身体前倾,手“无意”中按在了他后腰附近。
他衬衫口袋鼓囊囊的,除了烟盒,还有个明显的方形硬物。
上辈子偶然见过他对着电脑神色诡秘,赌徒都有留后手的习惯,他肯定藏了不少他姑乃至其他人的把柄。
我稳住身形,在下一个坑洼颠簸、他注意力分散的瞬间,手指如电,探入衬衫口袋,轻轻一勾,U盘进入我袖口。
他毫无所觉,还在吹着下流的口哨。
推开老宅木门,熟悉又令人心酸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里满是灰尘。
墙上是外祖父温和的遗照,眼神慈祥,
我眼眶一热,瞬间落泪。
外祖父,我回来了。
这次,我一定好好守护好咱们的家。
张强不耐烦地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杂物,灰尘扬起:“这破房子有什么好收拾的?一股子霉味。”
“婆婆让我把外公的一些旧物整理出来。”我低声说,走向书房。
“快点!磨磨蹭蹭。”他跟在后面,东瞅西看,随手拿起一个缺了口的瓷瓶掂了掂,“这破烂能卖钱不?”
我没理他,快速在书房熟悉的角落找到真的房产证,塞进裤腿内缝的夹层。
然后用手机,快速拍下书房、遗照、院落的现状。
最后,我跪在书桌前,摸到桌腿那个隐秘的凹陷——上辈子我死后才发现的秘密。
用力一按,一小块木板弹开,露出暗格。
我心跳如鼓,迅速取出一个油纸包,藏入怀中。
“找什么呢?鬼鬼祟祟!”张强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我猛地一惊,立刻伏低身子,假装在擦桌腿,声音带着慌乱:“没、没什么,蜘蛛……好多灰。”
“切,胆小鬼。”他嗤笑,没再追问,转身去院子里抽烟了。
我松了口气,这才拿出油纸包打开。
里面是一支老式录音笔,和一张折叠的纸条。
展开纸条,是外祖父颤抖却坚定的笔迹:
“薇薇,若遇绝境,此物或可护你。”
“人心之恶,甚于虎狼。保重。——外公”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砸在纸条上。
按下录音笔播放键,沙沙声后,是张翠芬和外祖父的谈话。
“……老爷子,您就把房子转给我们吧,我们肯定对薇薇好……”
“……房子是薇薇的……谁也别想……你们走……”
短短几十秒,让我再次确认了他们的贪婪与**。
张强抽完烟,更不耐烦了:“好了没?走了!”
“马上。”
我走出去,假装被门槛绊了一下,惊呼一声。
“又怎么了?”张强回头。
“脚……好像扭了。”我皱着脸,蹲下身。
“**麻烦!”他骂骂咧咧,但还是走过来,弯腰查看,“哪只脚?”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我借着衣袖掩护,将泻药粉快速抖进那半瓶矿泉水里,并轻轻晃了晃。
“好像是右脚。”我声音带着哭腔。
他随便看了两眼:“没事,死不了。能走吗?不能走我背你?”
说着,眼神又不对劲了。
“能、能走。”我立刻“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
“事多。”他嘟囔着,顺手拿起窗台上的水,灌了一大口,“走吧,真晦气。”
回到张家,张强果然没多久就开始脸色发青,额头冒汗,捂着肚子。
“姑……茅、茅房!”他夹着腿,姿势怪异。
“咋了这是?”张翠芬问。
“不知道,肚子疼……哎哟!”他话没说完,就冲向院子角落的茅房。
一下午,张强往返茅房七八次,最后几乎虚脱,被张翠芬骂着“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赶回去休息了。
深夜,万籁俱寂。
我把U盘,插入藏起来的老旧手机。
里面的内容,让我的呼吸再次停滞。
不止有张翠芬与王老五在小旅馆的暧昧照片。
不止有张强在**里打人的暴力视频。
不止有凌大志签字、关于村里各类款项的假账本扫描件。
还有一个命名为“遗嘱”的文件夹。
点开,是伪造的遗嘱高清照片,以及……一段音频。
“老王,七年前凌老爷子那份遗嘱,办得利索点。”
“翠芬姐放心,笔迹模仿得天衣无缝,见证人也‘安排’好了。就是这钱……”
“五千,现金。事成之后,老宅到手,还有你的好处。”
“明白!凌老爷子病糊涂了,把宅子留给照顾他孙女的张翠芬,合情合理……”
我浑身发冷,仿佛血液都凝固了。
复制,云备份,本地加密保存后,
我将U盘里的原始文件删除,只留下几个无关紧要的文档。
第二天一早,趁着帮张强找“落下的打火机”为由,我将U盘悄悄塞回他的外套口袋里。
是时候该去会会我那丧尽天良的父亲了。
而我所遭受的每一分屈辱,都将化为焚毁他们的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