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血给绿茶泡脚?这王妃我不当了
作者:陌尘离殇
主角:裴寂苏婉儿谢无妄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7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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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陌尘离殇的笔下,《我心头血给绿茶泡脚?这王妃我不当了》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裴寂苏婉儿谢无妄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虽然这日子口提这种事不吉利……”她眼珠一转,娇滴滴地提议:“不如这样,让姐姐在这里磕满九百九十九个响头,为我祈福。”“磕……。

章节预览

王府放出话来,谁能治好王爷的眼疾,谁就能成为摄政王妃。九年过去了,

我依旧没能成为他的王妃。而想要治好眼疾,需在雪山之巅,用心头血种出一株九死还魂草。

雪山年年大雪封山,每年护送药草下山,不管我如何护在心口,送到王府的药草总会死掉。

今年已是第九年,我捧着染血的药草,在风雪中小心呵护。等不及侍卫来接,

便满身冻疮捧着药草回府想给他一个惊喜。却撞见暖阁里,早已复明的裴寂正伏在案前写字。

侍卫跪地询问,“过了今年就要十年了,王爷还没想好给柳姑娘名分么?

”裴寂拧眉:“我答应过婉儿,等她父兄**,我才能娶妻。

”侍卫哽了哽:“若柳姑娘死在雪山了怎么办,她为了养药,心头血已经快要用尽。

”裴寂拉开了旁边的柜子,里面竟是本该死掉的九株药草。“婉儿的寒症还没完全好,

还需要两铢药草才能痊愈。”“无论如何,她得把这最后的药草养出来。”裴寂顿了顿,

“况且柳如是和我青梅竹马,她爱我爱到骨子里了,便是让她再去一次雪山,她也是愿意的。

”“但婉儿不同,她身娇体弱,吃不得半点苦头。”“就当我贪心,想给婉儿一个好身体。

”我吐出一口黑血。终于意识到,过去那些莫名死掉的药草,原来都是被他藏起来了。

用来治疗他的婉儿。可裴寂错了。今年是我给自己最后的期限。我不等了。这王妃,

我也不当了。01我僵硬地站在暖阁门口。

怀里那株被我护了一路、染着我心头血的九死还魂草,此刻像个笑话。裴寂听见动静抬起头,

透过窗纸看见了我。他眼里没有惊慌。只有被打扰的不耐烦,还有一丝被拆穿后的恼怒。

他迅速合上柜门。我就那么站着,看着他走出来。心里竟然还犯贱地存了一丝侥幸。裴寂,

只要你愿意解释,只要你说你有苦衷。我还愿意再信你一次。裴寂掸了掸袖口的墨渍,

语气平淡:“既然听到了,也省得我再编借口。”我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破碎。

我颤着腿走进屋,把怀里那株第十株还魂草放在桌上。“裴寂,九年了。

”“我为了治你的眼疾,在雪山顶上受苦受冻,等了九年,你就这么骗我?”裴寂理直气壮,

甚至觉得我不懂事。“婉儿身子弱,受不得寒。你的血养出的草至阳,给她泡脚驱寒最合适。

”泡脚?我九死一生,用心头血浇灌的救命药。只是苏婉儿的洗脚水!?我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我一把抓起那株还魂草,狠狠摔在地上。抬脚,用力碾碎。

“洗脚水是吧?做梦!毁了我也不给你们!”裴寂脸色骤变。他猛地起身,一把将我推开。

“柳如是,你疯了!这是婉儿今晚的药引!”我被推得撞翻了炭盆。滚烫的炭火落在手背上,

瞬间烫起一串燎泡。疼得钻心。可裴寂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他跪在地上,

心疼地捧起那堆烂草渣,试图拼凑完整。那小心翼翼的模样,

比当年对我许诺一生时还要深情。我坐在炭灰里,看着这一幕。彻底明白了。什么青梅竹马,

什么非你不娶。九年情爱,不过是我柳如是一厢情愿演的一场笑话。我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空荡荡的,像是死过一回。“裴寂,这双眼既是我治好的,

我也能收回来。”裴寂动作一顿。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笑一声。“威胁本王?

”“来人,把她关进柴房。”“什么时候想通了,肯再去雪山养药,什么时候放出来。

”02柴房四面漏风。比雪山顶上还冷。我旧伤复发,每咳一声,就要带出一口血沫子。

稻草堆里又湿又硬,硌得那新烫的燎泡生疼。门被推开了。苏婉儿一身华服,

披着厚厚的白狐裘,像只高贵的猫。她走到我面前,没急着说话。先是转了个圈,

展示她脚上那双精致的靴子。“姐姐,这鹿皮靴好看吗?”“王爷亲手猎的鹿,亲手缝的皮,

说是怕我脚冷。”我盯着那双靴子。那鹿皮上有道特殊痕迹。

那是我五年前为了给裴寂做护膝,在深山蹲守了三天三夜才猎到的鹿。我不舍得用,

一直存着。现在,却是被他送给苏婉儿了。苏婉儿娇笑着蹲下,那张脸嫩得能掐出水来。

“多亏了姐姐的血,我的寒症全好了。”“王爷昨晚还说,婉儿的脚,

摸起来比姐姐的脸还要嫩呢。”她伸出手,故作亲昵地来拉我。“姐姐,你也别怪王爷,

他也是为了我……”她抓着我的手,指甲却猛地用力,狠狠掐进我手背刚烫出的燎泡里。

脓水混合着血水爆开。“啊——”我痛得下意识一缩手。苏婉儿却顺势往后一倒,

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啊!我的肚子!好痛!”她尖叫着。“毒妇!

”一声暴喝在门口炸响。裴寂冲进来,不分青红皂白。抬脚就踹在我心口。我被踹飞出去,

撞在柴堆上,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裴寂把苏婉儿抱在怀里,满眼焦急:“婉儿,怎么样?

伤到哪里了?”苏婉儿哭得梨花带雨,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王爷别怪姐姐……是婉儿不好。”“我不该提姐姐毁容的事,

姐姐也是一时气不过……”“姐姐虽然脸毁了,手也废了,但她毕竟是药王谷传人,

心气高是难免的。”字字句句,都在往裴寂火头上浇油。裴寂猛地转头看我。

目光落在我那张满是冻疮、确实有些可怖的脸上。那一瞬间的嫌恶,没藏住。

“既然手脚不干净,留着也没用。”“锵”的一声。他拔出了腰间的佩剑。那是九年前,

我跪在铸剑山庄七天七夜,为他求来的玄铁剑。如今,剑尖指着我的喉咙。“柳如是,

给婉儿道歉。”“否则,我就挑断你的手筋。”我看着那柄剑。剑身上还刻着我和他的名字。

那是九年前,我跪在剑庐三天三夜,为他求来的玄铁剑。现在看来,讽刺至极。我不怕疼。

心都死了,皮肉之苦算什么?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擦掉嘴角的血,直视他的眼睛。

“我不道歉。”“她自己摔的,我凭什么道歉?”裴寂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冥顽不灵。

”剑锋一转,就要刺向我的手腕。他以为我会躲,会求饶。但我没有。

反而迎着剑锋撞了上去。“噗嗤——”鲜血喷涌。左手小指被齐根削断,

滚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裴寂愣住了。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

“你……你疯了?”“你以为用苦肉计,本王就会心软?”我忍着剧痛,

面无表情地撕下衣摆,随意缠住伤口。“裴寂。”“这根手指,抵消当年你救我落水的恩情。

”我抬起头,眼神死寂。“从此,两不相欠。”裴寂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苏婉儿见状,

立刻身子一软,晕倒在裴寂怀里。“哎呀,好多血……王爷,

婉儿晕血……”裴寂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他抱起苏婉儿,临走前扔下一句狠话:“别装死。

”“明日是婉儿生辰,你要跪在府门前迎客,少一刻钟都不行。”门被重新锁上。

我看着地上的断指,没有哭。只是觉得那血红得刺眼。03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府里的下人就开始张灯结彩。今天是苏婉儿的生辰,裴寂要给她办一场盛大的宴会。

**在柴房门口,意识昏沉。一只信鸽跌跌撞撞地落在柴房窗口。那是药王谷的加急信。

我拆开,只看了一眼,浑身血液倒流。【谷主病危,速归。】师父想见我最后一面。

那是抚养我长大,教我医术,待我如亲女的师父啊!我疯了一样撞开柴房那扇破门。

一路冲向王府大门。“让我出去!我要出去!”“拦住她!”侍卫层层叠叠围上来,

长枪交叉,挡住了我的去路。“王爷有令,今日苏侧妃生辰,任何人不得出府冲撞了喜气。

”“滚开!我要见裴寂!”我在大门口嘶吼,像个疯子。我跪在雪地里,

朝着暖阁的方向喊:“裴寂!让我走!”“我师父快不行了!求你让我回去!”“求求你,

看在九年的情分上,放我走吧。”我哭着哀求,尊严碎了一地。裴寂搂着苏婉儿,

站在亭子里赏雪。听见我的喊声,他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酒。“婉儿生辰还没过,

你就要去奔丧?真晦气。”“不许去。”“可是师父……”“够了!”裴寂打断我。

苏婉儿依偎在他怀里,软软开口。“王爷,姐姐也是一片孝心,

虽然这日子口提这种事不吉利……”她眼珠一转,娇滴滴地提议:“不如这样,

让姐姐在这里磕满九百九十九个响头,为我祈福。”“磕完了,就放她去,好不好?

”我猛地抬头。九百九十九个?这里是京城,去药王谷快马也要半日。磕完这头,

师父还能等我吗?我看向裴寂,眼里全是哀求。裴寂却点了点头,

似乎觉得这是个绝妙的主意。“准了。”“少一个,都不许走。”希望变成了绝望。

我看着亭子里那对璧人。裴寂,你好狠的心。“好。”我咬着牙,答应了。

只要能见师父最后一面,尊严算什么?我对着亭子,重重磕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额头的血流下来,糊住了眼睛。雪越下越大。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宾客,指指点点。“这就是那个赖着王爷不走的柳如是?”“真贱啊,

为了留下来,这种侮辱都能接受。”我全当没听见。04我心里只想见师父最后一面。

磕到第五百个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一声悲鸣。另一只信鸽跌落在地。脚上绑着白绫。

那是……药王谷的丧信。师父,走了。我没能见上最后一面。我捧着那只死去的信鸽,

整个人僵在原地。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卑微,所有的委曲求全。都在这一刻,

化作了滔天的恨意。裴寂还在亭子里笑。他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怎么停了?

继续磕,婉儿看着呢。”我缓缓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冰冷。“裴寂。

”裴寂被我的眼神吓得退了一步。“你……”我猛地暴起。拔下头上的银簪,

用尽全身力气刺向裴寂的眼睛。“这双招子,你不配留着!”裴寂惊险地偏过头。

银簪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啊!”裴寂捂着脸惨叫。侍卫一拥而上,

将我死死按在雪地里。裴寂怒不可遏,一脚踹在我的脸上。“柳如是!你找死!

”我被按在泥水里,却仰天大笑。血泪混流,状若厉鬼。“来人!把她的眼睛给我挖出来!

给婉儿当生辰礼!”我被踩进泥里,嘴里全是血腥味。但我笑了。笑得癫狂,笑得凄厉。

“裴寂,你毁了我见师父最后一面。”“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我咬破舌尖,

拼尽全力震断了自己的心脉。逼出了体内蕴养多年的本命蛊。心脉寸断,会激怒本命蛊。

那些曾经喝下去的药,就会变成最毒的毒药!“噗——”我猛地喷出一大口心头血。

心脉断裂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啊——我的眼睛!”裴寂突然捂着眼睛,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怎么回事!我看不见了!”“柳如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惊恐地在原地乱抓,视线迅速变得模糊,直至一片漆黑。苏婉儿吓得尖叫:“王爷!

你怎么了?”场面一片大乱。我气若游丝,却笑得畅快。“我说过……这双眼,我会收回来。

”鲜血染红了我的衣裳,终于,我体力不支昏了过去。一道白影突然从墙头掠下。宛若鬼魅。

周围的侍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霸道的内力震飞。我落入一个带着淡淡药香的怀抱。

冰冷,却又无比安心。意识模糊前。我听到一个阴鸷到极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谁把她伤成这样?”那是……师叔?谢无妄。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

却唯独对我师父言听计从的活阎王。我抓着他的衣襟,

用最后的力气挤出两个字:“带我……走……”谢无妄抱着我,手中长剑一挥。剑气如虹,

直接将王府的大门劈成了两半。“裴寂,洗干净脖子等着。”“这笔账,药王谷记下了。

”05我醒来时,是在药王谷的灵堂。面前是师父的牌位,香烛明明灭灭。

我的断指已经被接好了,缠着厚厚的纱布。谢无妄坐在一旁擦剑。那柄剑饮了血,

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见我醒了,他动作没停。“醒了?正好,裴寂派人来了。

”我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来干什么?杀我?”谢无妄冷笑一声,下巴点了点门外。

“送休书,还有一箱金子。”“说是补偿你这几年的伺候,买断你的本命蛊解药。

”我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门口。王府的管家正趾高气扬地站在那,身后放着一箱金银。

见我出来,他把一张纸扔在地上。“柳姑娘,王爷说了。”“你虽狠毒,但他念旧情。

”“签了这休书,拿了钱,交出解药,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看着地上的休书。

上面写着“妒妇失德”四个大字。裴寂啊裴寂。到现在,你还觉得我是为了求上位在闹脾气?

还觉得钱能买回你的眼睛?我弯腰捡起休书。管家面露鄙夷:“算你识相,

赶紧把解药……”“嘶啦——”休书在我手里变成了碎纸片。我扬手一撒,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管家脸上。“回去告诉裴寂。”“解药?做梦。”“让他留着那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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