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闪婚:说好搭伙,他却宠我上天
作者:夜明珠SS
主角:周秉屹刘梅温知夏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07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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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秉屹刘梅温知夏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夜明珠SS创作的小说《年代闪婚:说好搭伙,他却宠我上天》中,周秉屹刘梅温知夏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周秉屹刘梅温知夏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那手背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像是某种印记。周围的喧嚣仿佛都远去了,我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也许……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章节预览

我妈说,二十六岁再不结婚,就打断我的腿。为了保住腿,我去相了第十八次亲。

对面的男人叫周秉屹,是个刚退伍的,人长得高大板正,就是一脸严肃,

像块不懂风情的木头。我正准备找个借口开溜,他却从一个旧牛皮文件袋里,

掏出了一沓东西拍在桌上——军功章、退伍证、户口本、宅基地证,

还有一本数额不小的存折。他推了推那堆“家当”,用一种汇报工作的语气,

严肃认真地看着我:“温知夏同志,我叫周秉屹,今年三十,不抽烟,很少喝酒。

我的情况都在这了,组织上说我该成个家。你要是没意见,咱明天就去领证。婚后,

存折归你,一切听你安排。”我脑子一热,看着他深邃的眼,鬼使神差地就点了头。

可我万万没想到,婚前这男人有多A,婚后就有多会!

他不仅每天开着全厂唯一的小轿车接送我,还在我被窝里藏热乎乎的烤红薯,

更是在夜深人静时,用那双布满薄茧的手掐着我的腰,

声音喑哑地喊我“宝宝”……01我妈把那件压箱底的的确良碎花衬衫甩给我的时候,

我正趴在桌上写稿子,头昏脑涨。“温知夏,我告诉你,今天这个你要是再看不上,

我就真打断你的腿!”她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二十六了!

你看看隔壁王婶的孙子都会打酱油了,你还天天抱着你那破稿纸当饭吃!”我无奈地放下笔,

接过那件土得掉渣的衬衫。这已经是我这个月第五次相亲了。地点在单位附近的小饭馆,

我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在了。一个很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坐姿笔挺,

背影看着就像一棵沉默的白杨。媒人张婶一看见我,立马热情地招手:“知夏,这儿!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男人闻声回头。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只是眼神太过锐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严肃。

“这是周秉屹,刚从部队上退下来的,绝对的好小伙!”张婶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周秉屹只是对我点点头,惜字如金:“你好。”我扯了扯嘴角,坐了下来:“你好。

”空气瞬间凝固。张婶努力地找着话题,从天气聊到国家政策,

我俩全程就像两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一个点头,一个“嗯”。我如坐针毡,只想快点结束。

这男人,比我爸单位的教导主任还严肃,嫁给他,日子得过成什么样?开会吗?

就在我准备以单位有急事为由开溜时,周秉屹突然开了口。“张婶,能让我们单独聊聊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张婶一愣,随即满脸堆笑地起身:“好好好,

你们年轻人聊,我先去那边转转。”张婶一走,压迫感更强了。我低着头,抠着桌角的木刺,

盘算着是直接说不合适,还是委婉点。“温知夏同志。”他一开口,我差点没坐稳。这年头,

谁还用这么正式的称呼。我抬起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没理会我的局促,

从脚边一个半旧的牛皮文件袋里,拿出一沓东西,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

最上面的是一枚闪闪发光的军功章,下面是退伍证,

然后是户口本、一张盖着红戳的宅基地证,最底下,是一本用牛皮筋捆着的存折。我懵了。

这是什么操作?“我叫周秉屹,三十岁,不抽烟,很少喝酒,无不良嗜好。

”他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语气平铺直叙,像在做任务汇报,“这是我的全部家当。

在部队待久了,不会说好听的。我妈去世得早,组织上说我年纪不小了,该成个家。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眼神里的认真,烫得我心尖一颤。“我看过你的文章,

写得很好。我觉得你是个好同志。如果你对我没意见,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领证。婚后,

这个家你做主,存折也归你管,一切听从组织安排。”他口中的“组织”,显然就是我。

我彻底傻眼了。见过相亲的,没见过这么相亲的。这哪是相亲,

这分明是精准扶贫式的自我推荐。我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一团乱麻。

一方面是我妈的“断腿”威胁,另一方面是眼前这个男人给出的、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没有花言巧语,却把一个男人最实在的担当和诚意,全都摆在了台面上。我看着他,

他眼神坦荡,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浮。他那旧军装的领口洗得有些泛白,袖口也磨起了毛边,

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那手背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像是某种印记。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远去了,我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也许是厌倦了无休止的相亲,

也许是被他这种“开诚布公”的直球打法震住了,又或许,

只是单纯地想对我妈的包办婚姻进行一次疯狂的报复性反抗。鬼使神差地,

我听见自己说:“好,我嫁。”02当我挽着周秉屹的手,拿着两个红本本从民政局出来时,

我还有些恍惚。我就这么嫁了?嫁给一个昨天才认识的男人?周秉屹似乎察觉到我的走神,

握着我的手紧了紧。他的手掌很大,布满厚实的茧子,很粗糙,却异常温暖。“后悔了?

”他侧头看我,阳光下,他紧绷的侧脸线条柔和了一些。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最后丧气地垂下头:“有点快。”“是不慢。”他难得地没有反驳,“但该走的流程,

我都会补上。”我以为他说的是婚礼,没想到他口中的“流程”,是直接带我去了百货大楼。

“你看看喜欢什么。”他把我领到服装区,指着那些挂起来的连衣裙和的确良衬衫,

“扯几身新衣服。”那个年代,买成衣是件奢侈事。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衣服够穿。

”他没听我的,径直走到柜台,对售货员说:“同志,把那件红色的连衣裙拿下来给她试试。

”售货员打量了我一眼,又看看我身边高大英俊的周秉屹,眼神里满是羡慕。

我被他半推半就地塞进了试衣间。换上那条红裙子,镜子里的我,脸颊绯红,

竟有几分陌生的明艳。出来的时候,周秉屹的眼睛亮了亮。他没说什么夸奖的话,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钱和布票,对售货员说:“包起来。”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除了衣服,他还买了麦乳精、大白兔奶糖和两瓶罐头,说是给我的“见面礼”。

我看着他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

好像跟我认知里的“木头”不太一样。回到我家,我妈看到我们手里的结婚证,先是震惊,

然后是狂喜,拉着周秉屹的手“好女婿”叫个不停。我爸则板着脸把他叫进书房,

盘问了半个钟头。出来时,我爸的脸色缓和了不少,拍了拍周秉屹的肩膀:“以后,

知夏就交给你了。”周秉屹立正站好,像个接受任务的士兵:“请首长放心!

”我差点笑出声。晚上,我跟着周秉屹回了他的“家”。那是他在城郊单位分的筒子楼单间,

不大,但被他收拾得一尘不染。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了豆腐块,

连地上的砖缝都看不见一点污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肥皂味,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我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脚该往哪儿放。他好像看出了我的紧张,

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崭新的被褥:“你睡床,我打地铺。”我愣了:“这……不合适吧?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情绪在翻涌。

他没多解释,只是说:“你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热水瓶里有热水。”说完,

他便抱着被子,在靠墙的地上利落地铺好了自己的“床”。这个年代,虽然保守,

但新婚夫妻分床睡,传出去怕是会让人笑话。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这是……嫌弃我?

还是觉得我们发展太快,他自己也需要适应?我躺在硬板床上,盖着散发着阳光味道的被子,

听着地上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关上灯,屋里一片漆黑。

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那么近,又那么远。“睡不着?”黑暗中,他突然开口。我吓了一跳,

小声“嗯”了一下。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像是被夜风吹散了。

我没听清,只觉得那一晚,心底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03第二天一早,

我是在一阵饭菜的香气中醒来的。周秉屹已经起来了,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

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线条。他正在小小的炉子前忙活,

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和两个金黄的煮鸡蛋。“醒了?快去洗漱,

吃了饭我送你去单位。”他回头冲我笑了一下,虽然嘴角弧度不大,

但眉眼间的严肃消融了许多。我受宠若惊:“你会做饭?”“在部队待久了,都会点。

”他把剥好的鸡蛋放进我碗里,“没什么好东西,先将就吃。”我看着碗里圆滚滚的鸡蛋,

心里暖烘烘的。吃完早饭,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让我自己坐公交车去单位。

我们报社离这里可不近,得倒两趟车。没想到,他擦了擦嘴,拿起挂在墙上的钥匙:“走吧。

”我跟着他下了楼,然后就看见了一辆停在楼下的……绿色吉普车。虽然车身有些旧,

但在这个自行车都算大件的年代,能开上四个轮子的人,非富即贵。

我震惊地指着车:“这……”“单位的,我借来用用。”他言简意赅地解释,拉开车门,

示意我上去。我晕晕乎乎地坐上副驾驶,看着他熟练地发动车子,挂挡,起步。

吉普车在邻居们惊奇的目光中,平稳地驶出了家属大院。“你还会开车?

”我的惊讶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在部队是汽车兵。”他目不视前方,手搭在方向盘上,

手指随着车子的颠簸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这个小动作,让一向严肃的他,

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随性。车子直接开到了报社大楼下。我刚下车,

就碰上了我们部门的“喇叭花”——刘梅。她看到我从吉普车上下来,眼睛都直了,

又看到驾驶座上穿着军装的周秉屹,下巴差点掉地上。“温知夏!你……你这是……?

”我尴尬地笑了笑:“我爱人,周秉屹。”周秉屹冲刘梅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他摇下车窗,递给我一个铝制饭盒:“中午热热再吃。”我接过饭盒,入手温热。

“快进去吧,别迟到了。”他说完,就发动车子,在一众同事探究的目光中,

潇洒地掉头离去。整个上午,我成了全报社的焦点。“知夏,

你什么时候找了个开吉普车的军官对象啊?藏得也太深了!”“就是啊,

你家那位看着可真精神!”刘梅更是凑到我跟前,酸溜溜地说:“哼,

不就是个开车的司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懒得理她,打开饭盒,里面是满满的白米饭,

上面铺着一层炒得喷香的肉末土豆丁。肉,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物。同事们闻到香味,

都围了过来,羡慕不已。我吃着饭,心里却乱糟糟的。借单位的车送我上班?

还给我准备了带肉的午饭?我看着窗外,第一次觉得,这个我冲动之下嫁的男人,

我好像一点也不了解。他身上的谜团,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04报社最近接了个大任务,要给市里新成立的开发区写一系列宣传报道。这可是个香饽饽,

谁写好了,年底的先进个人准跑不了。主编把最重要的一篇人物专访交给了我,

采访对象是开发区招商引资的标杆人物——一个靠运输车队发家的个体户老板。

我做了好几天准备,可采访当天,那位老板架子大得很,任我磨破了嘴皮子,

他就是不说点有深度的东西,满口都是“响应国家号召”“抓住时代机遇”之类的空话套话。

我一连几天都愁眉不展,稿子改了七八遍,还是干巴巴的,一点都不生动。这天晚上,

我又是写到半夜,烦躁地把稿纸揉成一团。

一直在我旁边安静看书的周秉屹放下了手里的《孙子兵法》,拿过我揉掉的稿纸,

仔细地展开抚平。“写不出来?”他问。我丧气地点点头:“那个老板太滑头了,

什么有用的都不说,稿子写出来跟**工作报告一样,谁爱看啊。”他看了一遍我的稿子,

眉头微微皱起。“你想写出什么效果?”“我想写出他为什么能成功,写出他的拼搏精神,

那种时代弄潮儿的感觉!不是现在这种假大空。”我激动地说。他沉吟片刻,

突然问:“你知道他车队的第一辆车是怎么来的吗?”我一愣:“不知道啊,他没说。

”“是他和他三个兄弟,把家里所有积蓄凑起来,还借遍了亲戚朋友,才买了一辆二手解放。

为了省钱,四个人轮流开,人歇车不歇,一天只睡四个小时。有一次冬天跑长途,

车坏在半路,他一个人顶着风雪,走了二十里山路才找到人求救,差点冻死在外面。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我却听得心惊肉跳。这些细节,

比我采访稿里那些华丽的辞藻要动人一百倍。“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震惊地看着他。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才淡淡地说:“以前听一个战友说起过。”“那后来呢?后来怎么发展起来的?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追问。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衡量什么。最后,

他还是开口了,把那个老板从怎么接第一单生意,怎么建立信誉,

怎么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一步步把车队做大的过程,都详细地讲给了我听。

他讲得不快,但条理清晰,细节丰富,充满了画面感。我赶紧拿起笔,飞快地记着,

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等他讲完,我的笔记本已经密密麻麻地记了好几页。

“你怎么懂这么多生意上的事?”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这个男人,

总能给我新的惊喜。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动作有些僵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shen察的温柔。“在部队学的,叫……战术分析。

”他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我才不信,但心里却甜滋滋的。那个晚上,我文思泉涌,

一气呵成,写出了一篇前所未有生动的稿子。交稿的时候,主编看着稿子,连连拍案叫绝。

“知夏!你这稿子写得太好了!有血有肉,这才是我们想要的报道!

”我拿着被主编画满了红圈的稿子,心里却想着那个在灯下给我讲故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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