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狸猫的《漂亮妹宝被疯批变态环伺怎么办》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温渺祁唯安,主要讲述了:谁在乎他有没有牵过别的女人的手!跟她有什么关系啊!神经病。[真的假的…女人的手都没牵过,那…岂不是…还是个纯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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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遇跟上在前方走着的少女,一路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处画室。
也是在这时,季遇突然想起,他最开始来温家**的时候,有听别人说过,温家大**是天才画家,一幅画可以拍出上百万的传闻。
他看着画室里一幅又一幅被小心放置起来,用白布遮住的画。
只能说,数量上是取胜了。
质量不知道怎么样。
季遇悄悄地嗤了一声,其实他并不相信,像温渺这种骄纵又恶毒的千金大**,真的会什么画画。
他们这种上流社会,用画来洗钱,也是一种常规操作了,他倒是更相信这是为了哄抬拍卖价格,给她镀金的由头。
温渺不知道他的怀疑。
她只是突然来灵感了。
少女坐在一幅空白的画纸前,拿着画板正要调颜料,突然想起旁边还站了个季遇,她纤细的手指一顿,漂亮的眼眸中划过邪恶。
像这种该死的变态,就应该被狠狠羞辱吧?
“你过来帮我调颜料。”她漫不经心地说着,猫儿似的瞳孔注视着他。
季遇有些不明所以,他不是学美术的,并不知道要怎么调颜料,但他还是很快走到温渺身边,听话地接过了画板,开始挤颜料。
“谁让你这么调了?”少女蹙眉,将画笔狠狠甩在季遇脸上,娇声斥责。
少年垂着头并不反驳,很轻地扯了扯嘴角,眼里闪过了然。
原来只是为了找个由头骂他。
真不愧是温大**。
季遇完全没想到温渺说完这句就不说了,少女满脸兴味地睨视着他,纤细白皙的手将他的衣服一点一点往上掀。
最开始露出来的是一截白皙的皮肤,然后是凸起的肌肉,最后是整个线条极其漂亮的腹肌。
季遇瞬间惊慌失措,忙用手将衣服扯下去,耳尖赤红,主人都顾不得喊了,“温渺!你做什么?你是流氓吗!”
娇气的少女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藏什么藏,给我看看腹肌怎么了,你练成这样不就是为了给人看的吗?欲拒还迎个什么劲。”
“你…!”
季遇被她这句话气得要死,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只能死死捂着自己的衣服,誓死守护自己的“贞洁”。
“那你的奶奶…”
然而温渺这句话一出,季遇就松手了。
奶奶就是他的软肋。
温渺满意了,哼了一声,“自己把衣服掀起来,好好地掀着,耽误我调颜料你就死定了。”
季遇还没想明白掀衣服和调颜料有什么关联,少女就从他手里拿过颜料,然后慢吞吞地…
挤在了季遇的腹肌上。
皮肤骤然和冷空气接触,一瞬间鸡皮疙瘩就浮起来了,少年甚至还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那副样子,怎么看怎么色气。
但温渺却又不满了,娇气地又瞪了季遇一眼,“抖什么抖啊?我颜料挤错了怎么办?不许抖。”
弹幕不懂,但弹幕大受震撼。
[不儿?原来调颜料是要这么调的吗?]
[所以我画不好画是因为我没有用帅哥的腹肌上调颜料?]
[妹宝你真会玩(竖大拇指jpg)]
少女一点一点地把要用的颜料全挤在季遇的身上,然后调试,等调试完成,少年已经面色绯红,耳尖也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但这样的折磨还没结束,毕竟调试完颜料,就可以开始作画了。
温渺拿着画笔开始蘸颜料,但不同的画笔材质也不同,有的是貂毛,有的是猪鬃毛,有的是尼龙。
貂毛弹性好,柔软;猪鬃毛锋利,所以粗硬;而尼龙的毛尖耐磨,形状多样。
不同的材质落在身上时,触感也完全不同。
用猪鬃毛蘸颜料的时候,季遇的反应是最正常的,最多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而用貂毛蘸颜料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想躲闪,因为太痒,被温渺骂几句后就会努力忍耐痒意,但是腹肌会一缩一缩的。
而用尼龙的时候,他的反应最强烈,因为尼龙材质的画笔形状太多了,每一次落下来,都是未知,反应最大的时候,他甚至会闷哼一声。
温渺才画出个雏形,他的额头上就已经全是汗水,鼻尖翁动着,面红耳赤。
[知道的知道是在画画,不知道的还以为小病娇被那什么了呢]
[这场景…小病娇气喘吁吁浑身是汗面红耳赤,而妹宝衣衫整齐轻松专注地握着画笔认真作画,这反差…嘿嘿!]
[能不能让小病娇再喘两声?]
看不到弹幕的季遇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他死死盯着认真画画的少女,满怀恶意地想:像温渺这种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恶毒大**肯定画不出来什么好东西!
就算她这么羞辱作弄他,她也只是个娇纵无所长的废物!
只可惜。
现实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温渺这个天才画家的名头,还真不是注水的,她从初中开始就一路跳级,现在19岁就已经是巴黎美院的学生了。
为了能多陪陪哥哥,也为了能接触到多样的艺术,现在正在国内顶尖贵族学院圣格里斯做交换生。
她还获得过全国青年美展的一等奖,以及,美国肖像协会的TheFutureGeneration比赛的主奖,成为几乎最年轻的获奖者。
质疑温渺的天赋。
就是在自取屈辱。
所以。
当那幅画即将完成的时候,季遇也不由自主地被震撼了一下,那的确是一幅极其优秀的作品。
于是季遇眸色更加晦暗,想法更加阴暗。
也是,像温渺这种集家族之力托举,用无数金钱堆砌而成的千金大**,要是什么天赋都没有,也就只适合被关起来当禁脔了吧?
少女并不知道他邪恶的想法,她还在专注地画,温暖的曦光照耀着她的侧脸,纤长的睫羽在光照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画画时很认真,完全没有平时的嚣张跋扈,反而还挺乖的。
那张脸又过分漂亮。
但季遇完全无暇去注意她的脸,温渺画画这几个小时里,每一分每一秒对他而言都非常难捱,他整个后背的衣服都浸湿了。
偏偏这样,温渺还不满意,他稍微抖一下颤一下,甚至站的位置挪动一下,她就会娇纵地颐指气使,“动什么动,你挡着我光了!”
季遇站回原来的位置,很轻很轻地扯了下唇。
等温渺终于停下笔的时候,她来到落地窗前,高度的精力集中让女孩有些疲倦,于是她朝季遇招手:
“知道小狗守则第二条是什么吗?”
少年终于敢把衣服放下来,一直处在未知里被玩弄,他比温渺更疲倦。
季遇轻轻喘着气,走到温渺身边。
她轻轻拍了拍季遇的脸,恶劣地笑了笑,“主人去哪,狗就应该去哪,要保持在主人视线范围三米内,懂了吗?”
少年垂眸,点了点头,“知道了。”
真是过分啊。
画画的时候玩弄他,画完了还要羞辱他。
这样这样嚣张的嘴脸,无时无刻不在挑衅的性子…
很难让人不想欺负她吧?
如果有一天,他能够…
温渺当然不知道季遇的想法,她确实是累了,也不打算继续画了,少女遥望着湛蓝的天空,思绪翻涌。
季遇好解决,把他放在身边不给他机会和父母相认就行了。
可是弹幕上说…
不止一个男主。
其他的…
她又要怎么办?
想了一会儿,少女哼了一声,看着身边戴着狗牌面色仍然绯红的季遇。
管他怎么办!来一个训一个,来两个训一双!让他们全都当她的狗!
看他们还怎么敢欺负她!
另一边——
祁唯安一把将身旁十几万的花瓶一把砸在地上。
啪一声巨响,原本秀丽的花瓶瞬间变成一堆碎片。
不过作为祁家太子爷,他从来都是这样肆意妄为,别说这区区十几万,就是几百万,几千万,也向来不放在眼里。
但现在的他非常愤怒。
愤怒得连他那头耀眼的红发都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了。
“查不到?什么叫查不到!”
“祁家养你们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查不到!”
从宴会回来之后,祁唯安就在按照温渺给出的名字查她,但很遗憾,压根就没苗雯这个人,怎么能查得出来呢?
管家战战兢兢,面对这小祖宗的胡闹,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这可是祁家盼了十几年,唯一的孩子。
那才是真的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宠着纵着那么多年,养成现在这副目中无人,嚣张狂妄的性子。
“真的没有啊少爷!我们都查过了,参加宴会的人里,没有一个叫苗雯的,而且苗家也不是京市的人,隔壁市的苗先生也只有两个儿子,没有女儿啊!”
“那苗家就没有什么旁支吗!苗先生那两个儿子就没什么堂妹表妹什么的吗!”
“我看就是你们查的不用心!”
“她都跟我说了她叫苗雯!难道她还能骗我吗!”
管家叹了口气。
都说了参加宴会的人里没有一个叫苗雯的,少爷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这不是被骗还是啥啊。
“又怎么了?让他发这一通脾气。”
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走进门,看着正在被佣人收拾的一地花瓶碎片,不由自主地蹙眉。
那张优越俊美又带着冷漠攻击性的脸,不是傅淮礼又是谁?
“小叔。”祁唯安老老实实地喊着,一瞬间连站姿都规矩了不少,他怕这个小叔比怕他亲爹还严重。
毕竟祁父盼这个儿子盼了那么久,舍不得打舍不得罚的,犯了事也只是训斥几句。
傅淮礼可就不一样了。
作为他妈妈的弟弟,他的亲小叔,全家最能对祁唯安狠得下心的就是他了。
也得亏傅淮礼狠得下心,不然就祁家这个纵容样,怕是祁唯安离作奸犯科也不远了。
祁唯安率先回答,生怕自家小叔纠自己错处,他说着,嚣张的气焰都收敛了不少,“是他自己办事不力,查个人都查不到,也不知道要他有什么用…”
“我问你了吗?”
傅淮礼轻睨了祁唯安一眼,他就闭上嘴不敢反驳了。
管家擦了擦脸上的汗,“昨天从温家宴会回来之后,少爷就让我们查一个叫苗雯的**,我们也查过了,确实是没有这个人啊!”
“我怀疑…少爷…可能是让人给骗了…”
一说到这祁唯安就又急了,都顾不上傅淮礼还在了,又开始吼。
“她那么好看她能骗我吗!你自己能力不行就不要赖在她身上!”
傅淮礼冷笑了一声,“几天没管你皮痒了是吧,你在温家欺负服务生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还惦记起跟你一起欺负人的姑娘了。”
一听这话,祁唯安眼睛都亮了,“小叔!你看到了对吧!你知道她是谁对不对!”
确实。
傅淮礼看完了全程。
也知道祁唯安要找的就是温渺。
但他能告诉他吗?
“我不知道。”
男人冷笑的声音更大了,甚至让祁唯安觉得有点阴森森的,果不其然,下一秒坏消息就传来了,“我只知道,你马上就要被罚抄家规了。”
“都敢在宴会上欺负人了,我看你确实是手痒,抄一百遍吧,三天后交给我。”
“……啊。”祁唯安很不满意,但他不敢反抗。
管家倒是稍稍松了口气。
得亏是二爷回来了,不然不知道这小祖宗还要怎么闹呢。
处理完祁唯安的胡闹,傅淮礼回到自己的书房,命令特助给自己发送了一份温氏千金的资料。
看着平板上那张照片——
少女坐在画架前,手里拿着一只画笔,她垂着眸,睫羽纤长,认真专注,恬静美好至极,似乎一切事物的发生,都无法引起她丝毫的波动。
那副认真的模样,和那天宴会看到的嚣张至极的坏蛋截然不同。
傅淮礼眸色深沉。
他指尖不自觉轻敲了两下桌面,越发觉得牙痒。
有点想舔,但似乎这样也缓解不了什么。
迫切的想咬点什么东西,用最尖利的那颗牙,用力地啃噬,只有这样…才会出血…
比如…
眼前女孩纤细雪白的脖颈。
傅淮礼思绪发散了一下,又骤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眼神很快恢复清明。
他是挺想教训这个小坏蛋,但…
不是现在。
男人干脆利落地将平板上的资料删除,似乎这样。
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