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让世子前夫高攀不起》是鸢尾素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苏婉萧凛柳如烟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却依然能照出她稚嫩而苍白的脸庞。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红肿,那是昨晚偷偷哭了一夜留下的痕迹。前世的她,真是愚蠢得可笑。萧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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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的第三年我的夫君萧凛终于找到了我留下的那封和离书。
他发疯似的翻遍全城却只找到我早已荒芜的坟冢。
重生回到十九岁我看着他与柳如烟浓情蜜意第一次没有哭闹。
这一世我要他亲眼看着曾经弃如敝履的一切,如何成为他永远高攀不起的云端。1隆冬腊月,
鹅毛大雪漫天纷飞,将侯府的青砖黛瓦裹得严严实实。苏婉猛地睁开眼,
刺骨的寒意从身下的锦被渗进来,让她打了个寒颤。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熟悉又陌生。她怔怔地看着头顶绣着缠枝莲纹的帐顶,大脑一片空白。这不是她的坟冢。
她死后第三年,萧凛才找到她藏在妆奁底层的和离书。那个曾经对她弃如敝履的男人,
疯了似的翻遍京城,最后只找到一座荒草丛生的孤坟。她魂魄飘荡在侧,看着他跪在坟前,
红着眼嘶吼,说他后悔了,可那又有什么用?苏家满门抄斩的血海深仇,
她在寒窑中咳血而亡的锥心之痛,岂是一句“后悔”就能抹平的?“姑娘,您醒了?
”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赵嬷嬷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进来,
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和蔼。“世子吩咐了,让您安心养病,这药是凝神的,
您快趁热喝了吧。”苏婉的目光落在赵嬷嬷躲闪的眼神上,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她回到了十九岁,刚嫁入永宁侯府的第三年。
夜萧凛就警告她不要妄想得到自己的爱她过了三年卑微讨好、却始终换不来半分真心的日子。
就是这一天,前世的她,因为受不了院子里传来的萧凛和柳如烟的调笑声,
哭着跑去前厅找他,却被他当众斥责“不懂规矩,善妒成性”,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她喜欢素净,他便说柳如烟清雅脱俗;她学着做他爱吃的点心,
他转头就端去给柳如烟品尝;她的嫁妆铺子被侯府拿去敛财,他视而不见,
却为柳如烟一掷千金,买遍京城的珍宝。直到最后,他为了攀附更高的权势,勾结敌国,
出卖了她的父亲,导致苏家满门被屠。而她,被柳如烟陷害,打入寒窑,缠绵病榻,
最后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姑娘?”赵嬷嬷见她迟迟不接药,
又唤了一声。院子里的笑声还在继续,清脆婉转,那是柳如烟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萧凛的低沉笑声偶尔夹杂其中,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是苏婉从未得到过的待遇。前世的她,
听到这声音只会心如刀绞,痛哭流涕。可现在,苏婉只觉得一阵恶寒,
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她抬手,没有去接那碗药,反而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不必了。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赵嬷嬷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一向温顺的苏婉会拒绝。“姑娘,这是世子的吩咐……”“世子的吩咐,
我便要听吗?”苏婉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疏离和冷意,让赵嬷嬷莫名的心头一紧,
到了嘴边的话竟咽了回去。苏婉起身走到梳妆台前,铜镜有些模糊,
却依然能照出她稚嫩而苍白的脸庞。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红肿,
那是昨晚偷偷哭了一夜留下的痕迹。前世的她,真是愚蠢得可笑。萧凛说喜欢素净,
她便终日穿着白衣,连首饰都不敢多戴,以为这样就能换来他的一丝青睐。可到最后才明白,
他不是喜欢素净,只是不喜欢她罢了。苏婉的目光落在妆奁里那盒鲜红的胭脂上,
那是母亲生前留给她的,她一直舍不得用,怕萧凛不喜。这一世,她何必再委屈自己?
她拿起胭脂,用指尖蘸了一点,仔细地涂抹在唇上。瞬间,苍白的脸庞添了几分明艳,
那双原本带着怯懦的眼眸,也因为这抹红,染上了几分决绝。她打开妆奁的底层,
里面静静躺着一份早已拟好的和离书。前世,她直到临死前才鼓起勇气写下,
却没能亲手交给萧凛。这一世,她提前准备好了。“姑娘,您这是要去哪儿?
”赵嬷嬷看着她换上一身明艳的桃红色衣裙,不由得慌了神。“去前厅。”苏婉理了理裙摆,
声音平静无波,“找萧凛。”她不再看赵嬷嬷惊慌的神色,径直推开门走了出去。
大雪还在下,冰冷的雪花落在脸上,带来一阵刺痛,却让苏婉更加清醒。穿过抄手游廊,
前厅的欢声笑语越来越清晰。她站在门口,透过半掩的门帘,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萧凛坐在主位上,一身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英俊不凡。他正亲手拿着一支碧玉簪,
小心翼翼地为身边的女子簪上。那女子正是柳如烟,穿着一身娇俏的粉色衣裙,
依偎在萧凛怀里,眉眼间满是娇羞和得意。周围的宾客们纷纷笑着打趣,
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有人记得,这里是永宁侯府的前厅,而她苏婉,
才是名正言顺的世子妃。苏婉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吱呀”一声,
门轴转动的声音打破了前厅的热闹。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笑声戛然而止。
萧凛皱眉看向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谁让你出来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上位者的威压,和前世无数次斥责她时一模一样。柳如烟也抬起头,
看到苏婉一身明艳的装扮,眼底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换上柔弱无辜的表情,
轻轻拉了拉萧凛的衣袖:“凛哥哥,姐姐许是病好了,想来见见大家吧。
”苏婉没有看柳如烟,也没有理会萧凛冰冷的目光。她径直走到桌前,
从袖中取出那份和离书,轻轻放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世子,”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传遍了整个前厅,“我们和离吧。”一石激起千层浪。前厅里顿时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婉。谁不知道苏婉对萧凛痴心一片,嫁入侯府后更是百般讨好,
怎么会突然提出和离?萧凛盯着桌面上的和离书,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东西。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伸手拿起和离书,当着众人的面揉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
“苏婉,你又在耍什么花样?”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欲擒故纵?我告诉你,没用。
”柳如烟靠在萧凛怀里,泫然欲泣:“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都是我的错,
你别怪凛哥哥……”“柳姑娘不必自责。”苏婉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团,
小心翼翼地抚平上面的褶皱,动作轻柔,眼神却冷得像冰,“我与世子和离,与任何人无关,
只因为我不想再与一个心里没有我的人,浪费半分光阴。”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萧凛,
目光直直地撞进他冰冷的眼眸里,没有了前世的怯懦和讨好,
只剩下彻底的失望和决绝:“世子不签也无妨,三日后,我会请族长出面主持公道。到时候,
侯府通过我嫁妆铺子敛财的那些账目,想必族长也会很感兴趣。”萧凛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没想到,一向温顺听话的苏婉,竟然敢威胁他,还知道了嫁妆铺子的事情。“你敢!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苏婉。“我有什么不敢的?”苏婉微微一笑,
那笑容明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苏婉嫁入侯府,不求你真心相待,
至少该守的规矩不能破。可世子不仅宠妾灭妻,还纵容侯府侵吞我的嫁妆,
真当我苏家好欺负吗?”说完,她不再看萧凛铁青的脸色,也不再理会满室的惊愕,转身,
挺直了脊背,一步步走出了前厅。雪花落在她的发间眉梢,冰冷刺骨,可她的心里,
却燃起了一团火。这一世,她再也不会做那个卑微讨好、任人欺凌的苏婉。萧凛,柳如烟,
还有那些曾经伤害过她和苏家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她要让他们亲眼看着,
曾经被他们弃如敝履的一切,如何成为他们永远高攀不起的云端。2苏婉刚走出侯府大门,
就看到苏家的马车早已等候在门外。车夫见她出来,连忙上前恭敬地行礼:“大**,
老爷让小的来接您回府。”苏婉点点头,掀开车帘坐了进去。车厢里铺着厚厚的锦垫,
暖炉里燃着银丝炭,与侯府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她的心,却没有因此暖和起来。
她知道,父亲让她回府,绝不是为了心疼她,而是为了斥责她。在父亲眼里,
苏家的声誉远比女儿的幸福重要。前世,她提出要和萧凛和离时,父亲也是这样,
气得摔了茶杯,让她立刻回侯府认错。那时候的她,懦弱又无助,跪在父亲面前哭着解释,
却只换来更深的斥责。最后,她只能灰溜溜地回到侯府,继续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这一世,
她不会再那样了。马车行驶了半个时辰,终于停在了苏府门前。苏婉刚下车,
就看到管家神色凝重地站在门口,见她回来,连忙上前:“大**,老爷在书房等着您,
脸色不太好,您……您多保重。”苏婉淡淡应了一声,迈步走进了苏府。书房里,
苏老爷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把紫砂壶,却没有喝茶,脸色铁青得吓人。
看到苏婉走进来,他猛地将紫砂壶摔在地上。“砰”的一声,紫砂壶碎裂开来,
茶水溅了一地。“逆女!你可知错!”苏老爷的声音愤怒地回荡在书房里,
“刚嫁入侯府多久,你就闹着要和离,你想让全京城的人都嘲笑我们苏家吗?
你把苏家的脸都丢尽了!”前世的苏婉,听到父亲这样的斥责,早已吓得泪流满面,
跪地求饶。可现在,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神色平静地看着父亲,没有一丝慌乱。“父亲,
我没错。”“你还敢说没错!”苏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萧凛是永宁侯府世子,身份尊贵,能娶你是你的福气!你不知道好好珍惜,还闹着和离,
你是不是疯了?”“福气?”苏婉轻轻重复了这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父亲眼中的福气,就是让我嫁给一个心里装着别的女人,纵容侯府侵吞我嫁妆的男人吗?
”“你胡说什么!”苏老爷脸色一变,“侯府怎么会侵吞你的嫁妆?定是你误会了萧凛!
”“误会?”苏婉从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账册,上前一步,放在了桌上,“父亲不妨看看,
这上面详细记录了这三年来,侯府如何通过我的嫁妆铺子敛财,每一笔账目都清清楚楚,
有据可查。”她早就料到父亲不会相信她的话,所以在重生之后,
她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这本账册。前世,她直到苏家被抄家,
才知道自己的嫁妆竟然被侯府如此明目张胆地侵吞,而父亲对此一无所知。
苏老爷将信将疑地拿起账册,翻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账册上的每一笔记录都非常详细,日期、金额、经手人,一目了然。
侯府不仅挪用了她嫁妆铺子的盈利,还偷偷抵押了她的两座宅院,用来填补侯府的亏空。
“这……这怎么可能?”苏老爷的手微微颤抖,不敢置信地看着账册上的数字。
他一直以为永宁侯府家底丰厚,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怎么不可能?
”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父亲只想着苏家的声誉,想着和侯府联姻能给苏家带来好处,
可您有没有想过,您的女儿在侯府过的是什么日子?”她顿了顿,想起前世的种种委屈,
眼底泛起一丝红意,却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愤怒和心寒:“我嫁入侯府三年,
萧凛从未碰过我,他的心一直都在柳如烟身上。他为柳如烟一掷千金,买遍京城的珍宝,
可我呢?我穿着素衣,吃着粗茶淡饭,连母亲留给我的首饰,都被柳如烟拿去当了,
萧凛却视而不见!”“更可笑的是,父亲您还一直让我讨好萧凛,让我忍气吞声。
您以为这样就能保住苏家的声誉,可您不知道,您的纵容,只会让他们更加得寸进尺!
”苏老爷被苏婉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一直以为自己做的都是为了苏家好,
为了女儿好,可现在看来,他不过是被侯府的表象蒙蔽了双眼,忽略了女儿的感受。
“我……我对不起你,婉婉。”苏老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愧疚。他放下账册,
看着眼前这个不再怯懦、眼神坚定的女儿,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
自己的女儿竟然受了这么多委屈。更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女儿,竟然会变得如此果敢。
“父亲不必说对不起。”苏婉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现在只想要和萧凛和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至于苏家的声誉,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维护,
不会让父亲失望。”苏老爷看着苏婉坚定的眼神,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好,
父亲支持你。和离的事情,父亲会帮你周旋。至于侯府侵吞你嫁妆的事情,
我们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得到了父亲的支持,苏婉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知道,
这只是她反击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艰难的路要走。“谢谢父亲。”苏婉微微躬身行礼。
“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苏老爷看着她,问道。“母亲留给我最后一间铺子,
是城西的那家绸缎庄。”苏婉说道,“虽然现在快要倒闭了,但我想试试,把它盘活。
”前世,母亲留下的绸缎庄因为经营不善,在她嫁入侯府后不久就倒闭了。这一世,
她要把这家绸缎庄重新经营起来,让它成为自己立足的根本。
苏老爷有些担忧:“那家绸缎庄已经亏了很多钱,掌柜的都要辞工了,你能行吗?
”“父亲放心,我有办法。”苏婉的眼神里充满了自信,“我不会让母亲的心血白白浪费的。
”苏老爷看着女儿自信的模样,点了点头:“好,需要父亲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离开了书房,苏婉回到了自己的闺房。房间里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
梳妆台上摆放着母亲生前用过的胭脂水粉,墙上挂着母亲的绣品。看着这些熟悉的东西,
苏婉的眼眶不由得湿润了。母亲在她十岁那年就去世了,父亲忙于政务,很少关心她。
她之所以那么渴望萧凛的爱,或许就是因为内心深处缺少关爱吧。可现在,她明白了,
别人的爱都是靠不住的,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一支梅花簪,轻轻插在发间。镜子里的少女,
面容明艳,眼神坚定。苏婉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母亲,您放心,
女儿一定会好好活着,会把您留下的铺子经营好,会为苏家报仇,不会让您失望的。
”接下来,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城西的绸缎庄,看看那里的情况。然后,
找到那些从江南逃难来的绣娘,她们,将会是她事业的起点。
3城西的绸缎庄位于一条不算繁华的街道上,门面不大,装修也有些陈旧。苏婉刚走到门口,
就看到掌柜的正背着一个包袱,准备离开。“王掌柜,你这是要去哪儿?”苏婉走上前,
开口问道。王掌柜看到苏婉,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大**,
您怎么来了?”“我来看看我的铺子。”苏婉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店铺,
货架上只剩下一些滞销的布料,落满了灰尘,“王掌柜这是要辞工?”王掌柜点了点头,
叹了口气:“大**,不是我不想干,实在是这铺子撑不下去了。这几个月一直亏本,
连伙计的工钱都快发不出来了,我也是没办法啊。”前世,王掌柜就是在这个时候辞工的,
之后绸缎庄就彻底倒闭了。这一世,苏婉绝不会让历史重演。“王掌柜,
我知道你这些年辛苦了。”苏婉看着王掌柜,语气诚恳地说道,“这铺子我不会让它倒闭的,
我有办法让它起死回生。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工钱我给你涨两成,
若是以后铺子盈利了,我再给你分红。”王掌柜有些犹豫。
他跟着苏夫人经营这家绸缎庄多年,对这家铺子也有感情。可他实在看不到希望,
这几个月来,他已经想尽了办法,可生意还是一天比一天差。“大**,不是我不信您,
只是这铺子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实在是……”“王掌柜,你就相信我这一次。
”苏婉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我向你保证,不出三个月,
我一定会让这家铺子焕然一新,生意火爆。”王掌柜看着苏婉坚定的眼神,心里不由得一动。
他知道苏大**嫁入侯府后受了很多委屈,现在既然她决定要和离,重新经营这家铺子,
想必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好,大**,我信您一次。”王掌柜咬了咬牙,放下了包袱,
“我就再留下来帮帮您。”“太好了,谢谢你,王掌柜。”苏婉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接下来,苏婉开始清理店铺。她让伙计们把货架上的滞销布料都清理出来,该扔的扔,
该低价处理的低价处理。然后,她又让人把店铺重新打扫一遍,换上了新的门窗和招牌。
做完这些,苏婉便带着王掌柜去了城西的流民巷。流民巷里居住着许多从江南逃难来的百姓,
这里环境恶劣,房屋破旧,到处都是衣衫褴褛的流民。苏婉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她知道,
这里住着许多技艺高超的江南绣娘。前世,她也是偶然间得知这件事的。
那些绣娘因为战乱流离失所,来到京城后无依无靠,只能靠给人做些零活勉强糊口。
她们的绣技非常精湛,尤其是苏绣,更是闻名天下。苏婉相信,只要能请到这些绣娘,
她的绸缎庄一定能起死回生。走进流民巷,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苏婉皱了皱眉,
却没有退缩。她沿着狭窄的街道一路往前走,终于在一个破旧的院落里,
看到了几个正在做针线活的绣娘。她们的手指非常灵巧,银针在布料上穿梭,
很快就绣出了精美的花纹。可她们的脸上却布满了愁苦,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
“各位姐姐,你们好。”苏婉走上前,微笑着说道。绣娘们抬起头,
看到苏婉一身光鲜亮丽的装扮,不由得有些警惕。她们在这里见过太多欺压百姓的权贵,
对陌生人充满了防备。“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一个年纪稍大的绣娘开口问道,
语气带着一丝戒备。“我叫苏婉,是城西绸缎庄的东家。”苏婉自我介绍道,
“我听说各位姐姐都是江南来的绣娘,绣技非常精湛,
所以特意来请各位姐姐去我的铺子里做工。”绣娘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她们现在虽然日子过得苦,但也怕遇到骗子。“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另一个绣娘问道,
“万一你骗我们去做工,不给我们工钱怎么办?”“姐姐放心,我绝不会骗你们。
”苏婉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这是定金,每位姐姐先拿五两银子,
等你们到铺子里做工后,每月再给你们二两银子的工钱,比别家高两成。而且,
我还会为你们提供住宿和三餐,保证让你们吃得饱、穿得暖。”五两银子对于这些绣娘来说,
无疑是一笔巨款。她们在这里做零活,一个月也赚不到一两银子,还要担心吃不饱饭。
绣娘们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心动的神色。“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要求。
”苏婉继续说道,“你们绣的每一件衣裳,都必须绣上一个独特的标记,
比如一朵小小的梅花。这样既能保证品质,也能防止别人仿冒。”绣娘们商量了一下,
觉得苏婉的条件非常优厚,而且这个要求也并不过分。她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与其在这里受苦,不如赌一把。“好,我们答应你。”那个年纪稍大的绣娘点了点头,
“我们跟你去做工。”苏婉大喜过望:“太好了!谢谢各位姐姐相信我。
我现在就带你们去铺子,安排你们的住宿。”就这样,苏婉带回了八位技艺精湛的江南绣娘。
王掌柜看到苏婉带回这么多绣娘,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只是按照苏婉的吩咐,
给她们安排了住宿和工作间。接下来的日子里,苏婉全身心地投入到绸缎庄的经营中。
她根据京城贵女的喜好,设计了许多新颖的款式,
然后让绣娘们用精湛的苏绣技艺绣在布料上。她设计的衣裳,不仅款式新颖,而且绣工精美,
每一件都像是一件艺术品。尤其是她设计的“雪中梅”斗篷,以白色的狐裘为面料,
上面绣着一朵朵绽放的红梅,在梅花的中心,还绣着一颗小小的珍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苏婉知道,要想打开市场,必须要有一个引爆点。
她让伙计们把“雪中梅”斗篷的样品挂在店铺最显眼的位置,
然后又让几个相貌端庄的绣娘去京城的各大寺庙、茶楼等地,故意穿着“雪中梅”斗篷走过,
吸引大家的注意。果然,没过多久,“雪中梅”斗篷就引起了京城贵女们的注意。
她们纷纷派人来绸缎庄打听,想要购买一件“雪中梅”斗篷。可苏婉却故意控制了产量,
每天只卖三件,而且必须提前预定。这样一来,“雪中梅”斗篷就变得更加稀缺,
也更加珍贵。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雪中梅”斗篷就风靡了京城的贵女圈。
无论是王公贵族的**,还是官宦人家的千金,都以拥有一件“雪中梅”斗篷为荣。
甚至连宫里的娘娘都听说了“雪中梅”斗篷的名声,派人来绸缎庄询问。
绸缎庄的生意一下子火爆起来,每天都门庭若市,络绎不绝。王掌柜看着眼前的景象,
笑得合不拢嘴,对苏婉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大**,
竟然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一家濒临倒闭的绸缎庄起死回生,而且还做得这么成功。
苏婉站在店铺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只是她事业的开始,
她相信,只要她继续努力,她的绸缎庄一定会越做越大,她也一定能实现自己的目标。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成功,已经引起了某个人的注意。
萧凛得知“雪中梅”斗篷是苏婉设计的,而且风靡了京城的贵女圈,
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他想起了苏婉嫁入侯府时的模样,温顺、怯懦,
可现在的苏婉,却变得如此耀眼、如此成功。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就像是自己曾经丢弃的一件东西,突然变得价值连城,让他有些后悔。
柳如烟看着萧凛有些失神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嫉妒。她知道萧凛是在想苏婉,
她绝不允许苏婉再出现在萧凛的心里。“凛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柳如烟轻轻拉了拉萧凛的衣袖,柔柔弱弱地说道,“我也想要一件‘雪中梅’斗篷,
你能不能帮我买一件?”萧凛回过神,看着柳如烟娇柔的脸庞,心里的异样情绪瞬间消失了。
他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好,没问题。不过听说‘雪中梅’斗篷很抢手,
需要提前预定,我这就派人去看看。”他立刻让人去绸缎庄打听,
想要为柳如烟买一件“雪中梅”斗篷。可派去的人却回来告诉他,
“雪中梅”斗篷已经全部预定完了,想要买的话,只能等三个月后。柳如烟得知这个消息,
不由得有些失望,眼眶微微泛红:“凛哥哥,我真的很喜欢那件斗篷,怎么办啊?
”萧凛看着柳如烟委屈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心疼。他想了想,说道:“没关系,
我亲自去一趟绸缎庄,找苏婉谈谈。她毕竟曾经是我的妻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她应该会给我一个面子。”他不知道,苏婉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会对他百般讨好的女人了。
他的这次亲自登门,不仅不会得到想要的东西,反而会自取其辱。4绸缎庄里人声鼎沸,
伙计们忙得不可开交。苏婉正坐在柜台后,核对账目,突然听到伙计来报,
说永宁侯府的世子萧凛来了。苏婉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没想到,
萧凛竟然会亲自来这里。“让他进来。”苏婉淡淡地说道。很快,萧凛就走进了绸缎庄。
他一身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可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
他扫视了一眼绸缎庄里热闹的景象,看到货架上摆放着各种款式新颖、绣工精美的衣裳,
心里不由得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家曾经濒临倒闭的绸缎庄,竟然会变得如此红火。
“苏婉。”萧凛走到柜台前,看着苏婉,语气带着一丝居高临下,“好久不见。
”苏婉抬起头,看着萧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世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她的语气疏离而冷淡,完全没有了前世的怯懦和讨好,这让萧凛心里不由得有些不舒服。
“我听说你这里的‘雪中梅’斗篷很受欢迎。”萧凛开门见山,“如烟很喜欢那件斗篷,
你给我留一件。”他的语气像是在命令,而不是请求。在他看来,苏婉曾经是他的妻子,
就算现在要和离,也应该对他言听计从。苏婉听到“如烟”两个字,
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柳姑娘喜欢‘雪中梅’斗篷,我很荣幸。不过,
最后一件‘雪中梅’斗篷刚刚被丞相府的千金买走了,若是柳姑娘想要,只能等三个月后了。
”“等三个月?”萧凛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苏婉,你别跟我来这套。
我知道你手里肯定还有存货,你给我一件,多少钱我都给你。”“世子说笑了。
”苏婉微微挑眉,“我这里的‘雪中梅’斗篷都是**供应的,卖完了就是卖完了,
绝无存货。世子若是不信,可以问问我的伙计。”旁边的伙计连忙点了点头:“回世子,
大**说的是真的,‘雪中梅’斗篷确实已经全部卖完了,下一批要三个月后才能出货。
”萧凛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苏婉竟然真的不给她面子。他看着苏婉,
语气带着一丝威胁:“苏婉,你别忘了,你曾经是侯府的世子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你应该给我这个面子。”“往日的情分?”苏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忍不住笑了起来,“世子,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往日的情分?你宠妾灭妻,
纵容侯府侵吞我的嫁妆,把我母亲留给我的首饰送给柳如烟,这些事情,你都忘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绸缎庄。周围的客人听到这话,
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地看向萧凛和苏婉。萧凛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又羞又怒。
他没想到苏婉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露他的丑事。“苏婉,你胡说八道什么!
”萧凛怒视着苏婉,“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世子心里清楚。
”苏婉的眼神冰冷,“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雪中梅’斗篷没有了,世子请回吧,
不要影响我做生意。”“你!”萧凛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
在这里和苏婉争执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他狠狠地瞪了苏婉一眼,